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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喬胥安活不過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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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喬胥安活不過三年了

“茉莉小姐。”

“經過檢查,我們現在可以確定,喬先生體內的細胞分裂速度,是正常人的23.8倍。”

醫生指了指手裏的檢查報告,一行標紅的數據。

“你看,這些端粒酶活性指標,簡直像被按了快進鍵!這意味著他的身體每分每秒都在透支生命!”

“按照這個代謝速率計算,他最多活不過三年……”

三年。

聽到這個時限,茉莉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

她看向躺在實驗室裏的喬胥安,又問醫生:“能治嗎?”

“沒有辦法了。”醫生的聲音放輕了些,“我們現在的治療,不過是往著火的房子裏潑幾杯水。”

“我剛才特意觀察過,他之前頭部最嚴重的撞擊傷,現在已經完全愈合了。這才過了不到48小時,這太詭異了!”

醫生面露愁色,不停地解釋著喬胥安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糕。

茉莉接過檢查報告,一頁頁仔細翻看。

看完後,她沮喪地嘆了口氣。

她旋開鋼筆,在尾頁用英文寫下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XR-13第87號實驗品,失敗!”

……

深夜。

喬晚晚落地加國。

她被人用麻袋套住,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處。

麻袋解開的瞬間,她適應著刺眼的燈光,看到眼前一個模糊又熟悉的人影。

片刻後,她看清了他的模樣——

“哥?真的是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你不會不管我的!”

喬晚晚驚喜地掉下了眼淚。

這麽長時間,她被關在警局,喬胥安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她。

就連她被送上審判庭,他都沒有出現!

她還以為,他真的不要她了……

幸好,他沒有扔下她!

他還是愛她的!

喬晚晚欣喜若狂。

她著急地想要從麻袋裏爬出來,撲進喬胥安懷裏。

可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被繩子捆得麻木,根本沒有半點知覺,一動也動不了。

自從被人在江洲城劫走,她就一直保持著這樣被捆住的姿勢。

十幾個小時飛機,她甚至在途中忍不住失禁……

狼狽不堪!

“哥,你快讓人把我松開!我身上到處都好痛……”

喬晚晚委屈得紅著眼,苦苦哀求喬胥安。

可喬胥安從看到她那一刻起便一言不發。

他逆光而立,她根本看不清他臉上陰沈狠戾的表情。

看著喬晚晚艱難地倒在地上,像一條蛆一樣努力地想要從麻袋裏扭動掙脫,喬胥安眸中掩不住的厭惡。

良久,他才沈聲質問:“為什麽要騙我?”

“我、我騙你什麽了……”

喬晚晚心裏咯噔一下。

她當然知道喬胥安問的是什麽,但她現在卻只能裝傻。

她絕對不能承認。

否則,她根本不敢想象喬胥安會發多大的火……

然而,裝傻這招顯然已經不夠用了。

喬胥安邁步上前,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那雙猙獰的眼死死地盯著她:“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沒有……我沒有騙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喬晚晚驚恐得渾身發顫。

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喬胥安把她弄到這裏,根本不是為了救她!

她拼了命地搖頭,急聲向人解釋:“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沒有懷孕……都怪周瑩芮!是她告訴我我懷孕了的!我也是因為相信她,所以才……”

喬晚晚把所有事情都賴在周瑩芮頭上。

可是,這麽拙劣的謊言,怎麽可能騙得過喬胥安。

喬胥安本就不多的耐心耗盡。

他將她扔在一旁,厲聲命令:“動手吧。”

“你、你要做什麽?!”

喬晚晚這時才看清,身後還站著幾個醫生模樣的人。

他們就像是一群沒有感情的機器,無論喬晚晚如何掙紮抗拒,他們都不為所動,只是機械式地執行喬胥安的命令。

很快,喬晚晚被送上了手術臺。

燈光照下的瞬間,她慘白的一張臉因極度驚恐而扭曲變形。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放開我!”

她扯著嗓子尖叫,但根本沒有人回應。

透明的玻璃墻後,喬胥安冷眼看著喬晚晚痛苦的掙紮。

“不需要麻醉。讓她好好吃點苦頭,才會長記性!”

沒有麻醉劑。

冰冷的手術刀在她細嫩的皮膚上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血腥味混著消毒水在空氣中蔓延。

喬晚晚歇斯底裏的尖叫聲響徹了整片夜空……

……

不知過了多久。

混沌的黑暗中,喬晚晚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小腹的劇痛撕扯著。

眼皮重得掀不開。

她隱約聽見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子宮被摘除了?”

“聽說是那位先生親自下的命令……”

“可惜了,她還這麽年輕。”

每一個詞都像尖針,狠狠刺進喬晚晚的耳膜。

下一秒,她終於睜眼,一雙圓杏眼驚恐地瞪著天花板。

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冷汗浸透了後背。

門外,剛才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她好像才21歲。”

“噓,別說了,她醒了!”

21歲。

那些人,她們口中議論的……是她?!

喬晚晚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小腹。

厚厚的紗布纏繞著她纖瘦的身體,沾滿了觸目驚心的紅!

可其實,她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

腹部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早就已經向她說明了一切!

“不、不可能……”

她喉嚨裏艱難地扯出一絲破碎的聲音。

下一秒,她發瘋似的扯爛了纏繞的紗布。

她不相信喬胥安會那麽對她!

她要親眼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已經……

剛剛縫合不久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縫合線像蜈蚣一樣蜿蜒地爬在她的小腹上。

事實擺在眼前。

一瞬間,喬晚晚徹底崩潰!

她突然笑了。

嘶啞的笑聲像地獄裏爬出來的鬼,陰鷙駭人。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撞翻了輸液架,松脫的紗布拖在地上,紅白交織。

她彎腰,撿起鋒利的藥水瓶碎片,緩緩抵住自己的手腕。

玻璃尖剛要刺進皮膚,卻突然被人一把奪走。

耳邊,喬胥安冷厲的聲音沈沈落下:“想死?沒那麽容易!”

“為什麽……”

喬晚晚癡癡地擡頭看向他,眼眶紅得嚇人。

她那雙空洞的眼裏再也找不出半點愛意。

只有恨,無窮無盡的恨!

“喬胥安,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一家人?!”

直到此刻,喬晚晚才真的相信了曲歌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是喬胥安害了喬敬仁和柳媛!

正如此刻,他殘忍地對待她一樣!

喬晚晚突然像一只發狂的野獸,猛地從地上竄起,朝喬胥安撲了過去。

她狠狠地咬住他的肩,恨不得一口口撕下他身上的肉!

喬胥安沒想到她剛做完手術就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閃躲不及,被她撲了個正著。

但不管她多麽用力,他都感受不到疼。

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痛覺,只有無盡的麻木……

他厭煩地推開她。

看到她狼狽地摔在地上,腹部的縫合線繃開,傷口血流不止。

他眼裏沒有絲毫憐憫。

“這都是你們自找的。”他語氣冷得如同淬了冰,“你們當初怎麽對我,就應該想到有朝一日我會一點一點還回去!”

聽到喬胥安的話,喬晚晚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自嘲。

“呵……”

“我媽說得對,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我爸媽含辛茹苦把你養這麽大,你卻恩將仇報,害死了他們!”

“喬胥安,像你這種人,遲早要下地獄!”

喬晚晚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詛咒喬胥安。

話音未落,趕來的醫生已經將鎮定劑註射進她的手臂。

意識再次模糊。

直到最後一秒,她仍然仇恨地瞪著面前的男人……

……

喬胥安入職懷特集團分公司的第一天,容晝白就收到了消息。

如他所料,茉莉不會真正讓他掌握實權,只是隨便找了個副總的閑差打發他。

他將手機遞到曲歌面前。

手下發來的照片裏,喬胥安又一次坐進了摩天高樓的會議室。

西裝革履,眉眼鋒利而自信。

仿佛他從未曾跌落雲端。

再次看到他,哪怕只是通過一張照片,卻也激起了曲歌胸腔中難以平息的仇恨。

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既然能讓他跌入泥沼一次,她自然也有信心能讓歷史重演!

這次,她絕不會再給他留下爬起來的餘地!

“茉莉為什麽要幫他?”她問容晝白,“她該不會真是看上他了吧?”

“據我所知,她確實喜歡那一款。”

容晝白攤了攤手。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拿起手機仔細翻找起來。

幾分鐘後,他找出一張存在手機裏很久的舊照片。

看著照片上的人,他倏地擰起了眉頭。

“難怪,我第一次見他就覺得眼熟……”

“什麽意思?”

“你看看這個人。”

容晝白指著屏幕裏,一張放在桌上已經泛黃的舊照片——

這是他兩年前偶然在茉莉的書桌上看到的。

當時他覺得可能有用,就隨手用手機拍了下來。

二十幾年前的照片,遠不及現在清晰的像素。

但,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出照片上那個男人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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