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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用喬晚晚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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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用喬晚晚發洩

離開西川樾,喬胥安並沒去公司,而是回了喬家大宅。

還沒進門,就聽到屋裏喬晚晚又哭又鬧的動靜。

“那個賤人她憑什麽?她哪裏比我好啊?!”

“誰說我精神有問題!你們放我出去,我要見我哥!我要見我爸媽!”

“你們憑什麽把我關在這裏!誰給你們的膽子?!”

喬胥安不耐煩地捏了捏眉心。

每次翻來覆去都是這幾句話,他實在是聽膩了。

他開門進屋。

見了他,喬晚晚瞬間安靜下來。

她立刻把舉在半空中的花瓶放下,怯生生地喊他:“哥,你怎麽回來了……”

“你不是要見我嗎?”

喬胥安不緊不慢地換了鞋走進正廳,越過滿地狼藉。

他站在喬晚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仿佛在觀察一只獵物。

“鬧什麽?還嫌今晚不夠丟人?”

“我……”

喬晚晚滿肚子委屈,卻一句都不敢說出口。

她知道她今晚在媒體面前失態,說了不該說的話,喬胥安肯定在生她的氣。

她本想去找他解釋,可管家卻帶人攔著她,說什麽都不讓她出門,還說是喬胥安的命令。

從小到大,她在這個家裏哪受過這種待遇!

她只是實在氣不過,才砸了幾樣東西。

看到喬胥安臉色陰沈,喬晚晚心虛地咽了咽口水,瞬間變成了一只被人掐住了後頸的貓。

她收斂起脾氣,乖乖向人低頭認錯:“對不起嘛,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不應該不聽你的話自己跑去會場。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啊!康舟的合同明明是我談下來的!可今天的慶功宴你為什麽只帶曲歌,不帶我去……”

喬晚晚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喬胥安眸中戾色更深了。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

從前他對喬晚晚總是有用不完的耐心,無論她怎麽鬧騰他都會好好哄著她。

可現在……

光是聽到她這尖細的聲音,都讓他覺得煩透了。

耳邊的話他一句都聽不進去。

他腦子裏只剩曲歌今晚靠在他懷裏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揮之不去!

僅僅只是想著她,都讓他難以冷靜。

身體裏躁動不安的那把火終究還是燒毀了他的理智。

他倏地攥起喬晚晚的手,不顧她倒抽冷氣的痛呼,粗暴地將人拽上二樓房間。

門砰的一聲被鎖上。

喬晚晚嚇得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哥,你怎麽了……”

她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話惹怒了他。

面前的男人分明還是從前的模樣,可性格脾氣卻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房間裏只亮著一盞臺燈。

借著昏黃的燈光,喬晚晚根本看不清喬胥安那張森冷的臉上是怎樣的表情。

她又驚又怕,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而這無意識的一個小動作,卻將喬胥安心底最後一絲清醒的克制燒成了灰燼。

下一秒,他伸手一把捉過喬晚晚,寬大的手掌扣著她的左肩硬生生往下壓,巨大的力道讓她不堪重負,雙膝重重砸在地上。

“哥……你、你要做什麽?!”

喬晚晚驚恐地瞪大雙眼,擡頭看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聽到她的聲音,喬胥安眉間慍色更濃。

“別出聲!”他厲聲喝道。

喬晚晚嚇得渾身顫抖。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人扣著臉頰強行掰開了牙關。

直到此刻,喬晚晚才終於明白喬胥安究竟要對她做什麽。

她抗拒地搖頭,卻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乖一點,別惹我生氣。”

喬胥安今晚喝了不少酒。

如果不是因為酒精作用,他絕不會放任自己做出這種荒唐事。

結束後,他迫不及待地沖進浴室將自己洗幹凈。

沒有半點滿足感。

只有揮之不去的惡心。

一門之隔。

喬晚晚如同一只破破爛爛的玩具娃娃,被人隨意扔在地上。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她卻不敢哭出半點聲音。

一旦她出聲,就會惹怒他。

她實在害怕,只能一直咬著手指忍耐。

被咬破的手指陣陣作痛。

可她似乎已經麻木,感覺不到了。

比起手指的疼,胸腔裏撕心裂肺的絞痛更讓她喘不過氣。

她怎麽也忘不了剛才他在她身上釋放的那一刻,他口中一遍遍地喊著——

“小歌……”

“真乖……”

……

與此同時,西川樾。

“嘀——”

曲歌推開了書房的門。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容晝白給她的密碼,竟然是正確的!

來不及多想,她徑直走向書桌。

打開電腦。

她要找的那份文件,正靜靜躺在桌面上!

不費吹灰之力。

曲歌自己都開始,這件事情是不是簡單得有點太詭異了。

她迅速將文件發給容晝白,謹慎囑咐道:“小心有詐。”

“放心,我有分寸。”容晝白秒回。

事情辦完,曲歌順手翻了翻喬胥安電腦裏其他的東西。

她將大部分文件都傳到自己的手機裏,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這些,她仔細地抹掉了所有痕跡。

準備離開時,她的腳步再次停在了書架前。

那本相冊,仍放在書架最上層。

只不過,上面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好像已經很久沒人翻動過了。

曲歌皺著眉,一頁頁用手機拍下那些令她惡心的字句……

……

隔天。

曲歌到醫院看望黎思琦。

這段時間,秦恕之每天寸步不離地守在這裏,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趁曲歌來的這會兒,他正好可以回去換身衣服。

他一走,病房裏靜悄悄的,只剩下各種醫療儀器的嘀嘀聲。

曲歌坐在床邊,翻看手機。

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早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輿論扭轉。

喬晚晚的賬號下全是不堪入目的謾罵。

要求重新調查曲順芝案的呼聲越來越大。

曲歌把那些評論一條條念給黎思琦聽。

念著念著,她聲音裏就多了幾分哽咽。

“四七,你快點起來吧。”

“再這麽躺下去,四肢都要退化了。”

“你那麽在意自己的身材。再不起來健身,馬甲線就保不住了……”

安靜的病房裏,曲歌再也忍不住,趴在黎思琦身邊大哭了一場……

半小時後,秦恕之回到醫院。

曲歌早已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沒等她的客套話說出口,就聽秦恕之問:“喬胥安和你一起來的?”

“沒有,我自己過來的。”

喬胥安昨晚離開西川樾後就再沒回去過,只是早上發了條消息,說晚上會陪她吃飯。

曲歌不知道秦恕之為什麽這麽問。

她剛想開口,又被人搶先:“我剛才看到他了。”

“他在醫院?”

“嗯,和喬敬仁一起。”

“喬敬仁?”

曲歌上次聽到喬敬仁的消息,還是他被抓進警局的那次。

她以為喬敬仁一直都警局接受調查。

不曾想,他居然已經被放出來了?

秦恕之狹著眼打量她,見她似乎的確不知情,才告訴她:“他們剛才在樓下花園。”

“知道了,謝謝。”

曲歌快步下樓。

她必須弄清楚,喬家父子倆究竟是真的反目成仇,還是一直都在演戲給外人看。

花園裏。

喬敬仁坐在輪椅上,任由喬胥安推著他往前走。

他的模樣很奇怪,半邊臉總是沒規律地抽動,整個身體看起來十分僵硬,像一截枯死的老樹幹。

曲歌躡手躡腳地靠近。

只聽到喬胥安語氣平和地說:“放心,你女兒很好,我會好好照顧她。”

說話時,他掏出手機,給喬敬仁看了些什麽。

下一秒,喬敬仁激動得渾身發抖。

他惡狠狠地瞪著喬胥安,似乎想要擡手打他,可那條胳膊卻怎麽也舉不起來,只能滑稽地抽搐。

看著他這副可憐模樣,喬胥安不但沒有半點關心,反而譏諷地扯了扯嘴角。

“這麽緊張幹什麽?她這不是沒事嗎?”

“我已經把劉勇送進監獄了,你應該好好謝謝我救了你女兒才對。”

“你是不是想說,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

“對,我承認,可那又怎麽樣?”

“喬敬仁,你從前差點把我打死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會有今天的報應嗎?”

喬敬仁怒紅了雙眼,恨不得用眼神化作鋒利的刀,一刀刀剜下喬胥安身上的肉。

可他做不到。

他現在連罵他都張不開口,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像臺斷了信號的老舊收音機。

看到這一幕,曲歌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她一時分神,不小心踩到了腳下的落葉。

哢嚓一聲。

清晰地落進了喬胥安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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