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考二·深海考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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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考二·深海考場（一）
臺上的軍官緩緩開口：“所有人，雙手合攏，擡起掌心。”
林白依言擡起雙手，掌心朝上。剎那間，一捧濕潤的泥土憑空浮現於她的手中，淡淡的泥土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她微微一楞，看來她們這些新生對擬態的運用，仍然浮於表面。
她凝神感受著掌心的泥土，溫暖而潮濕，仿佛蘊藏著勃勃生機，生命的氣息在指尖流淌。然而，當她餘光掃向四周，心中卻不由一沈。原本輕松的氣氛已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學們皺緊的眉頭與凝重的神情。林白心頭一緊，頓時對掌心這捧泥土愈發鄭重起來。
臺上的軍官繼續開口，情緒平淡地像是喝水一樣，然而落入林白耳中，卻如一顆石子投入湖面，激起驚濤駭浪。
“現在，引出擬態，將其轉化為精神力，延伸進你們面前的這捧泥土之中。試著讓精神力滲透到泥土的每一顆顆粒裏，直至領悟它的所有細節，過程可能有些痛苦。”
林白的心猛地一跳，瞳孔微縮。擬態？精神力？她怔住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擬態竟能轉化為精神力！難道擬態本質上便是精神力的具象化？
如果是這樣，那麽當人們召喚神明時，人們的軀體便是神明精神力的容器。容器越龐大，所能承載的精神力便越強......
然而此刻，軍官的擬態威壓猶如無形的枷鎖，沈沈壓下，讓林白無暇細想。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濁息，閉上雙眼，全神貫註地感知掌心的擬態。
剎那間，她感受到擬態構成擬態的絲線，交織纏繞。她小心翼翼地一絲絲抽離剖析，很快，那些能量逐漸化作纖細的絲線，宛如蠶絲漂浮在她的掌心。
林白心想，這是精神力嗎？
她心念微動，操控精神力緩緩探向掌心的泥土。
然而，就在精神力接觸泥土的一瞬間——轟！
無數信息猶如洪流般猛然沖入她的腦海，劇痛驟然襲來，令她頭皮發麻，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她感覺有無數螞蟻啃噬著自己的大腦，瘋狂地撕扯著她的意識。
太多了...太雜亂了......
她心神劇顫，幾乎難以承受，連忙收回精神力。頓時，那股鋪天蓋地的信息流猛然中斷，剛才的疼痛仿佛還殘留在腦海中。
林白擡手拭去額間的冷汗，胸膛起伏不定，心有餘悸。
她低頭看向掌心的泥土，眼中充滿震驚。僅僅是一捧泥土，竟蘊藏如此龐雜的信息，而她不過是稍稍用精神力觸碰，便已感受到信息的極限沖擊。
突然，一滴鮮紅的血珠自鼻尖滴落，濺在泥土之上。林白怔了一瞬，隨即猛地捂住鼻子。竟然又流鼻血了？
僅僅是觸碰泥土的信息，她便有種身軀被撕裂重塑的錯覺，這種訓練的強度遠超她的想象。此刻，她迫切地想要奶奶的渾厚生命之力。
“老師！林白流鼻血了！”
身旁的李東見狀，立刻焦急地呼喚救援。
一名老師迅速趕來，毫不遲疑地擡手，將溫和的生命神力註入林白體內，透過毛孔滲透至每一處細微的撕裂。
林白只覺一股暖流流淌全身，緊隨而來的卻是密密麻麻的瘙癢，宛如無數細絲在體內蠕動、交織，比疼痛更令人難以忍受。於是她意識便徹底被拉入黑暗之中。
*
待到她幽幽轉醒，眼前卻赫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大臉，直擊她的靈魂深處。
“呃——！”林白一個激靈，險些再次昏死過去，猛地坐起身，心跳加快。
“李東！”她拍了拍胸口，語氣帶著後怕，“你怎麽靠這麽近？”
李東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看看你鼻子好了沒有啊。”
林白無語，深吸一口氣，按捺住翻騰的情緒，正色問道：“我睡了多久？”
李東歪頭想了想，一臉茫然道：“睡？你睡了嗎？我還以為你只是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呢。好了，別偷懶了，趕緊起來繼續訓練吧。”
話音未落，她已經一把拽住林白的手臂，毫不費力地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林白剛站穩，便察覺到手心傳來的柔軟觸感——那是毛茸茸的爪子，隱約還能感覺到掌心澎湃的力量。
她微微一怔，隨即收斂心神，繼續按照軍官的要求投入訓練。
*
訓練結束時，林白整個人已然透支到極限。
在這場近乎不要命的訓練中，她不斷承受撕裂的痛苦，又一次次依靠治愈恢覆，如今，她的身體已能完全承載柏勒洛豐級別的半神之力，而且不會受到一絲一毫地損傷。
她緩緩握拳，掌心的力量如浪潮般湧動，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全身。
就在這時，遠處的廣播聲響起——
“請註意，一年級生第二次周考將在明天舉行，請考生調整狀態，認真迎戰。”
廣播播報完，李東拍了拍林白的肩膀，與她道別，而林白嘴角微微上揚，眸底浮現躍躍欲試的光芒。
終於，又能試試水了。
*
第二天，考試如期而至。
然而，當林白踏入考場時，她不由得微微一楞，眼前並非尋常試煉場，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波光粼粼的海面下，是沈默無光的深海。
所有考生的立足點，僅是一葉小舟。
林白身下的小舟，僅容得下她一人。她並未多想，反正自己會水，也沒有深海恐懼癥。她隨意撐起船槳，讓小舟順著微弱的水流漂浮，漫無目的地游蕩在海面上。
她在的這片海域中似乎沒有藏匿暗獸，海面平靜無波。
她瞇了瞇眼，心生疑惑。
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太正常。
或許要去海裏探探了。
想到海洋本身蘊藏著龐大的信息，她猶豫片刻，悄然召喚擬態，將擬態化作細如游絲的精神力，緩緩探入海水之中。
——
監控室內，幾位老師正透過光屏觀察考生們的表現。
當看到林白的舉動時，陳沈的眉頭皺成一團。
“林白瘋了吧？”他沈聲道，眼神透著不滿，“這種時候，她居然還想著訓練？她就不能分清場合嗎？”
一旁的老師倒是沒那麽緊張，笑著寬慰道：“陳老師，先別急著擔心，她現在這片海域表面暫時沒有暗獸。而且，學生敢於嘗試，不是壞事。”
“敢於嘗試？”陳沈冷哼一聲，語氣淩厲，“簡直是魯莽至極！”
——
考場之中，林白的精神力已然探入海水。
瞬息之間，她的意識仿佛被海洋吞沒，天旋地轉之間，世界的界限徹底消失。
一瞬間，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生物。
她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甚至不再擁有“自我”的概念——她是海洋，海洋也是她。海水的流動即是她的流動，波濤的起伏即是她的呼吸，整個海洋仿佛成為她的身體的一部分，與她融為一體。
她本以為，這股龐大的信息洪流會如上次一般撕裂她的精神，讓她頭疼欲裂，甚至令她無法承受。
然而，出乎林白預料的並沒有劇烈的痛苦，也沒有精神的撕裂感。
相反，海洋中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與她的神力交織，仿佛一股無形的潮水在她體內翻騰。這股力量與生命神力有所不同，它並非直接的治愈力，而是一種滋養，溫和卻深遠，令她的精神力逐漸恢覆，仿佛得到了一次徹底的修覆。
這片海......在容納她，也在修覆她。
林白的心神一震，隨即一股安定感蔓延開來。她逐漸安定下來，感受著體內流動的力量。與此同時，意識深入這片海洋，四周依舊寂靜無聲。沒有暗獸的氣息，沒有任何不安的波動——這一片海域，顯然是平和的，似乎沒有任何潛在的危險。
林白斷開與海洋的精神力鏈接，靜靜地躺在小舟上漂浮，任由海風輕拂。幾分鐘後，漸生沈悶之感。
她心念一轉，若是化為一尾小魚，便可潛入海底探尋暗獸，不必像現在這般，漂浮於海面，靜待時光流轉。
忽然，一念閃過心頭。
鯤鵬？不可以，過於龐大，恐自損根基。
隨即，林白的目光微亮，鮫人，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既不需消耗過多神力，又可在水中自在遨游。
她低語道：“鮫人者，海中之靈，歌聲動人，泣淚成珠。”
話音剛落，一道光影漸現，宛如幻境，一位容貌絕美的人首魚尾的鮫人形象，輕輕浮現在她身後，若隱若現，似水中精靈，散發著微弱的光輝。
林白心念一動，鮫人幻化出一股神力包裹住林白全身。她踏出小舟，直直往海裏撲去，濺起微弱的水花。
進入水中的林白沒有屏氣，卻也完全可以呼吸過來，她感覺自己的下顎處好似長出了魚鰓，整個人如魚得水般游動在海中，隨即朝海洋深處而去。
此時，監控室內，陳沈再次高呼，“好啊，林白，真是好學生，又是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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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軍官緩緩開口：“所有人，雙手合攏，擡起掌心。”
林白依言擡起雙手，掌心朝上。剎那間，一捧濕潤的泥土憑空浮現於她的手中，淡淡的泥土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她微微一楞，看來她們這些新生對擬態的運用，仍然浮於表面。
她凝神感受著掌心的泥土，溫暖而潮濕，仿佛蘊藏著勃勃生機，生命的氣息在指尖流淌。然而，當她餘光掃向四周，心中卻不由一沈。原本輕松的氣氛已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學們皺緊的眉頭與凝重的神情。林白心頭一緊，頓時對掌心這捧泥土愈發鄭重起來。
臺上的軍官繼續開口，情緒平淡地像是喝水一樣，然而落入林白耳中，卻如一顆石子投入湖面，激起驚濤駭浪。
“現在，引出擬態，將其轉化為精神力，延伸進你們面前的這捧泥土之中。試著讓精神力滲透到泥土的每一顆顆粒裏，直至領悟它的所有細節，過程可能有些痛苦。”
林白的心猛地一跳，瞳孔微縮。擬態？精神力？她怔住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擬態竟能轉化為精神力！難道擬態本質上便是精神力的具象化？
如果是這樣，那麽當人們召喚神明時，人們的軀體便是神明精神力的容器。容器越龐大，所能承載的精神力便越強......
然而此刻，軍官的擬態威壓猶如無形的枷鎖，沈沈壓下，讓林白無暇細想。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濁息，閉上雙眼，全神貫註地感知掌心的擬態。
剎那間，她感受到擬態構成擬態的絲線，交織纏繞。她小心翼翼地一絲絲抽離剖析，很快，那些能量逐漸化作纖細的絲線，宛如蠶絲漂浮在她的掌心。
林白心想，這是精神力嗎？
她心念微動，操控精神力緩緩探向掌心的泥土。
然而，就在精神力接觸泥土的一瞬間——轟！
無數信息猶如洪流般猛然沖入她的腦海，劇痛驟然襲來，令她頭皮發麻，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她感覺有無數螞蟻啃噬著自己的大腦，瘋狂地撕扯著她的意識。
太多了...太雜亂了......
她心神劇顫，幾乎難以承受，連忙收回精神力。頓時，那股鋪天蓋地的信息流猛然中斷，剛才的疼痛仿佛還殘留在腦海中。
林白擡手拭去額間的冷汗，胸膛起伏不定，心有餘悸。
她低頭看向掌心的泥土，眼中充滿震驚。僅僅是一捧泥土，竟蘊藏如此龐雜的信息，而她不過是稍稍用精神力觸碰，便已感受到信息的極限沖擊。
突然，一滴鮮紅的血珠自鼻尖滴落，濺在泥土之上。林白怔了一瞬，隨即猛地捂住鼻子。竟然又流鼻血了？
僅僅是觸碰泥土的信息，她便有種身軀被撕裂重塑的錯覺，這種訓練的強度遠超她的想象。此刻，她迫切地想要奶奶的渾厚生命之力。
“老師！林白流鼻血了！”
身旁的李東見狀，立刻焦急地呼喚救援。
一名老師迅速趕來，毫不遲疑地擡手，將溫和的生命神力註入林白體內，透過毛孔滲透至每一處細微的撕裂。
林白只覺一股暖流流淌全身，緊隨而來的卻是密密麻麻的瘙癢，宛如無數細絲在體內蠕動、交織，比疼痛更令人難以忍受。於是她意識便徹底被拉入黑暗之中。
*
待到她幽幽轉醒，眼前卻赫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大臉，直擊她的靈魂深處。
“呃——！”林白一個激靈，險些再次昏死過去，猛地坐起身，心跳加快。
“李東！”她拍了拍胸口，語氣帶著後怕，“你怎麽靠這麽近？”
李東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看看你鼻子好了沒有啊。”
林白無語，深吸一口氣，按捺住翻騰的情緒，正色問道：“我睡了多久？”
李東歪頭想了想，一臉茫然道：“睡？你睡了嗎？我還以為你只是閉上眼睛休息了一下呢。好了，別偷懶了，趕緊起來繼續訓練吧。”
話音未落，她已經一把拽住林白的手臂，毫不費力地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林白剛站穩，便察覺到手心傳來的柔軟觸感——那是毛茸茸的爪子，隱約還能感覺到掌心澎湃的力量。
她微微一怔，隨即收斂心神，繼續按照軍官的要求投入訓練。
*
訓練結束時，林白整個人已然透支到極限。
在這場近乎不要命的訓練中，她不斷承受撕裂的痛苦，又一次次依靠治愈恢覆，如今，她的身體已能完全承載柏勒洛豐級別的半神之力，而且不會受到一絲一毫地損傷。
她緩緩握拳，掌心的力量如浪潮般湧動，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全身。
就在這時，遠處的廣播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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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播報完，李東拍了拍林白的肩膀，與她道別，而林白嘴角微微上揚，眸底浮現躍躍欲試的光芒。
終於，又能試試水了。
*
第二天，考試如期而至。
然而，當林白踏入考場時，她不由得微微一楞，眼前並非尋常試煉場，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波光粼粼的海面下，是沈默無光的深海。
所有考生的立足點，僅是一葉小舟。
林白身下的小舟，僅容得下她一人。她並未多想，反正自己會水，也沒有深海恐懼癥。她隨意撐起船槳，讓小舟順著微弱的水流漂浮，漫無目的地游蕩在海面上。
她在的這片海域中似乎沒有藏匿暗獸，海面平靜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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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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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海洋本身蘊藏著龐大的信息，她猶豫片刻，悄然召喚擬態，將擬態化作細如游絲的精神力，緩緩探入海水之中。
——
監控室內，幾位老師正透過光屏觀察考生們的表現。
當看到林白的舉動時，陳沈的眉頭皺成一團。
“林白瘋了吧？”他沈聲道，眼神透著不滿，“這種時候，她居然還想著訓練？她就不能分清場合嗎？”
一旁的老師倒是沒那麽緊張，笑著寬慰道：“陳老師，先別急著擔心，她現在這片海域表面暫時沒有暗獸。而且，學生敢於嘗試，不是壞事。”
“敢於嘗試？”陳沈冷哼一聲，語氣淩厲，“簡直是魯莽至極！”
——
考場之中，林白的精神力已然探入海水。
瞬息之間，她的意識仿佛被海洋吞沒，天旋地轉之間，世界的界限徹底消失。
一瞬間，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生物。
她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甚至不再擁有“自我”的概念——她是海洋，海洋也是她。海水的流動即是她的流動，波濤的起伏即是她的呼吸，整個海洋仿佛成為她的身體的一部分，與她融為一體。
她本以為，這股龐大的信息洪流會如上次一般撕裂她的精神，讓她頭疼欲裂，甚至令她無法承受。
然而，出乎林白預料的並沒有劇烈的痛苦，也沒有精神的撕裂感。
相反，海洋中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體內，與她的神力交織，仿佛一股無形的潮水在她體內翻騰。這股力量與生命神力有所不同，它並非直接的治愈力，而是一種滋養，溫和卻深遠，令她的精神力逐漸恢覆，仿佛得到了一次徹底的修覆。
這片海......在容納她，也在修覆她。
林白的心神一震，隨即一股安定感蔓延開來。她逐漸安定下來，感受著體內流動的力量。與此同時，意識深入這片海洋，四周依舊寂靜無聲。沒有暗獸的氣息，沒有任何不安的波動——這一片海域，顯然是平和的，似乎沒有任何潛在的危險。
林白斷開與海洋的精神力鏈接，靜靜地躺在小舟上漂浮，任由海風輕拂。幾分鐘後，漸生沈悶之感。
她心念一轉，若是化為一尾小魚，便可潛入海底探尋暗獸，不必像現在這般，漂浮於海面，靜待時光流轉。
忽然，一念閃過心頭。
鯤鵬？不可以，過於龐大，恐自損根基。
隨即，林白的目光微亮，鮫人，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既不需消耗過多神力，又可在水中自在遨游。
她低語道：“鮫人者，海中之靈，歌聲動人，泣淚成珠。”
話音剛落，一道光影漸現，宛如幻境，一位容貌絕美的人首魚尾的鮫人形象，輕輕浮現在她身後，若隱若現，似水中精靈，散發著微弱的光輝。
林白心念一動，鮫人幻化出一股神力包裹住林白全身。她踏出小舟，直直往海裏撲去，濺起微弱的水花。
進入水中的林白沒有屏氣，卻也完全可以呼吸過來，她感覺自己的下顎處好似長出了魚鰓，整個人如魚得水般游動在海中，隨即朝海洋深處而去。
此時，監控室內，陳沈再次高呼，“好啊，林白，真是好學生，又是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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