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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當場驗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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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當場驗屍

陳宏才再一次要被她氣瘋了!

又跳腳又拍大腿,急得團團轉,偏偏那兩個西裝男跟左右護法似的就站在那。

甚至這會還多了另外兩個西裝男站在他們這,似乎就等著誰先冒頭就先弄誰!

陳有龍和王家麗這會卻是突然得到了解救,激動地環視著周圍所有人的反應,兩個人表情裏都有著難以抑制的動容。

這會再看陳月,那股戾氣和怨恨也跟著消減了些許。

陳月並不在乎,也根本沒工夫註意他們怎麽想,五遍喇叭循環後,待所有人都反覆得知這個事實,她才關掉了。

耳朵也隨之清靜了下來,陳月剛揉了揉耳朵,對面的罵聲就又來了。

“你放屁!村裏誰不知道你都多少年沒回來過了,你倒是啥時候看過你奶奶,你憑啥說我虐待她?

你奶奶這些年病著,都是我一直辛辛苦苦好好照顧著!後來明明就是被你爸你媽氣死了!”

“就是!你爸現在手裏拿著的還是他自己寫下的,承認他倆把你奶奶氣死的道歉信!你少在這顛倒黑白!”

這一丘之貉你一言我一語,就連陳亞卓和陳亞婷也跟著一起指責陳月,再踩一腳陳有龍兩口子。

“說完了嗎?要是說完了,膽子大的就跟著我一起去看屍體,本人學醫出身,也略懂一些屍檢技術。”

陳月說著就擡了擡手指,一個西裝男上來就遞上一雙橡膠手套。

啪嗒,陳月套上手就直往陳家而去,江硯書也不多問只管跟上,四個西裝男人也緊跟著後面一起。

一群人當即就傻眼了。

“姐夫,我沒聽錯吧?她說的是屍檢?”

“不會是電視上那種用刀割開屍體的檢查吧……”

陳宏才的臉霎時就一陣慘白,腳下都不由得有些發軟。

那可是死人!是屍體!

她也敢?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不管膽子大不大的事了,好奇心驅使下都往陳家湧入。

陳有龍趁著場面混亂沒人再管他們了,當即就拉著王家麗起來也往家裏去。

“你幹啥去?給我好好跪在這!”

陳盼好發現了當即大聲喊住。

“昨天晚上我是咋寫的道歉信你們心知肚明,你們都把我跟我媳婦逼到這種份上了還不滿意,到底還想咋?我今天倒是也想看看我媽到底是怎麽死的?”

陳有龍這下突然又硬氣了起來,喊著王家麗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群忤逆不孝的東西!還不趕快跟著去看看!人都死了還能真看著陳月聯合外人去動屍體?以後人家都要戳脊梁骨的!”

陳宏才這會反應過來頓時就急了,讓陳亞卓趕緊扶著他也趕去家裏,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檢查屍體!

陳淑芬的棺材就停在家中大廳布置的靈堂後面,這會他們陳家人進去,圍觀的村民自覺讓出一條道來。

待一群人繞到後面,只見棺材已然打開,陳淑芬的屍體就這麽展示在眾人中間!

而陳月一身藍色防護服,戴著口罩,手中的橡膠手套已經伸進了棺材裏抓著陳淑芬的手臂。

棺材的兩側各站著兩個西裝男跟人形盾牌一般守著,還人手一雙醫用橡膠手套。

江硯書也正戴著橡膠手套,手中則捧著一個不銹鋼盤子,上面放著剪刀、酒精、棉簽、鑷子。

這陣仗看起來還真有點像在醫院見過的醫護那回事!

陳宏才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你住手!不準動你奶奶!”

“剪刀。”

江硯書自覺拿剪刀給她。

陳月頭都沒擡,接過剪刀順著陳淑芬的領口就開始剪壽衣,從上往下一直剪到半臂。

“你住手!你這個小畜生!你怎麽敢對死人不敬!”

陳宏才邊罵邊往上撲,已然有了種拼命架勢。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是一起往上撲,剛剛在外面陳月也就是說話難聽,也不是非得動手不可的。

而現在事都做成這樣了,天理難容!他們就是一起撲上去把人給打了也是該的!

畢竟陳月就只有這四個人手,大不了大家一起上家夥,還怕制不住不成?

“不用留情面,誰靠近就只管上強度。”

陳月嘴上說著,一邊嘩啦撕開陳淑芬肩上的衣服。

而棺材旁的四個人果斷就從褲子口袋掏出一根黑色的短棒。

咻~

短棒伸縮加長,大約有一個半手掌那麽長。

最先撲上來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應聲倒在了地上,渾身還不受控制抽搐了起來。

包括陳宏才和靠的最近的陳亞卓,父女倆身子蜷得跟個蝦米似的,另一邊朱鐵龍和向建昌也渾身抖虱子一般嗷嗷叫。

圍觀群眾也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震驚地盯著四個西裝男手中的棒子,有人也最先說出了這東西的名字。

“他們拿的好像是電棒!我在電視上見過,都是抓罪犯才用呢!”

大家這才都明白過來,原來陳月說的上強度居然是這個意思!

“啊?那陳月這些年出去都在外邊幹啥了?不會是也去當警察了吧?”

“當啥警察,你剛沒聽說是學醫呢!還懂屍檢技術!”

“那這些人都是咋找過來的?”

“我咋知道?”

人群議論紛紛,陳月只管默默剪開陳淑芬四肢的衣服,將一片片皮膚裸露在外。

靠近的人這會倒地的倒地,後退的後退,只有江硯書站在她身旁,離得最近也看得最清楚,眼中先是驚訝,隨即眉頭緊皺。

陳淑芬四肢留下了很多深淺不一的淤青和皮下充血,因著已經死亡,有的地方甚至都呈現大片黑色。

江硯書憤然質問陳宏才和一群陳家親戚。

“你們自己來親眼看看!屍體到處都是傷,分明就是活著的時候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你們又是怎麽做到昧著良心說人是被氣死的?”

陳月的話不一定可信,可江硯書的話一定是真話。

“啥?真的被虐待了啊?”

“難怪我就說之前半夜老是聽到陳家後院有打罵聲呢,有時候還有重東西砸墻的砰砰聲……”

人的刻板印象一般很難改變,當即人群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只要是做過的事必然就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陳月回頭盯著剛剛說話的齊家夫妻。

“你聽到的砰砰聲就是陳宏才這個老登抓著自己媳婦的頭砰砰撞墻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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