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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歐陽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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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歐陽教授

放學的時候,代武林喊住了陳月,不同於在其他人面前,他微微擡起頭直視著陳月的眼睛。

“謝謝你幫我,其實......我也是有爸爸的,只是不知道爸爸去哪了?我媽媽帶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找他。”

雖然還是小聲,但明顯對陳月親近了些,陳月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麽多話。

“嗯,那你知道你爸爸叫什麽名字嗎?”

找人在陳月這裏可太容易了,就是順手的事!

代武林搖搖頭。

“我媽媽沒告訴我,我只知道媽媽是叫他明明,那時候他說要出去辦事,然後快三年了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不過媽媽說他以前提起過自己老家在這邊,所以我媽媽才帶我一起來找的。

可是這個村子裏有好幾個叫明明的都不是他......”

明明......

叫明明的可多了去了,小名還是大名啊?

陳月著實有點頭大。

“那你不然先回去問問你媽媽,看你爸爸到底叫什麽名字,我就是這邊的還能幫你問問呢。”

“嗯,好,我這就回去問!”

代武林立馬腳下生風就跑了。

陳月倒是沒試過這樣找人,趁著大家都離開了教室,周圍正是安靜沒人打擾,陳月便又坐了下來。

聚精會神腦海中想著明明這個名字,耳朵裏就開始出現一片片嘈雜的聲音,仿佛走馬觀花一般細碎,根本收集不起一條完整的。

而當陳月無意識想著代武林的爸爸明明,耳畔的聲音竟漸漸開始清晰了起來。

“歐陽教授,這是今天的數據,越來越接近最開始的預設了,看樣子我們就快成功了。”

“先不要急著高興,差一點都不行,還是要嚴謹,我們做的事情可是至關重要可出不得一點問題!”

“嗯,我明白。”

聲音找到的首先還是這個被稱為歐陽教授的人,接著才是他身邊人跟他的對話。

只是陳月有點沒搞明白,代武林的爸爸就算不叫明明也不會是一個姓歐陽的人吧......

可陳月也是絕對相信自己的順風耳的。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歐陽或許改過姓......

陳月還想再聽聽,結果那邊就再也沒有說話的聲音了,只有機器的細小動靜和循環風機的呼呼聲。

擴大範圍再聽周邊,陳月敢保證,至少方圓十裏內都是沒有人的。

但是似乎有浪花聲,還有一種鳥叫......

海鷗?!

那浪花聲洶湧澎湃,再細細聽來好像真的是海浪!

大致可以判斷人就在沿海地區!

“月月,我等了你半天都沒看到你出來,你怎麽還在教室呢?”

吳清宇站在教室門口喊她,陳月立即回神笑著對他招了招手。

“我就是忘了個東西,這就來。”

回去後陳月也有多次嘗試聽過,可這人也是能憋得住,一句話也沒再說過了。

第二天再來學校,代武林在課間的時候就跑過來找陳月。

“我昨天問了我媽,她說我爸就叫代明明。”

“那他之前是做什麽工作的呢?”

“也沒做什麽工作,就是時不時去縣城打打零工。”

怎麽可能是打零工的呢?

陳月越發對他這個找不到的爸爸好奇了起來,能被稱為教授的人,又待在那樣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肯定是有些來頭的。

也許只是他跟他媽媽不知道罷了......

“哦,好,我會幫你問的。”

陳月先答應著,代武林小聲說了句謝謝,一看到齊攀他們進了教室就趕快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小學生的課程對陳月來說上不上都無所謂,她就再次聽了聽,還就不信了,這人總是要說話的吧!

只是這一次聽到的幾個人一起在交談的聲音,說得全是一些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每個字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完全不知所雲。

陳月聽得異常頭大!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陳月只要想起來都會聽一下,不過基本每次都是這個歐陽在囑咐別人不要出差錯,要不就是在討論類似化學元素一類的東西。

雖然具體不知道是什麽,但陳月心中隱隱還是有了一些猜測。

這段時間,班裏那幾個也還挺老實的,確實也再沒有找過代武林的麻煩。

上次跟劉永明見面,聽說上級對他有了些新的安排,準備近期被派去其他省份待一段時間,具體也沒有細說。

不過陳月也在事後聽了聽,貌似是他工作能力突出才會被指派到另一個省份去開會學習。

公職人員的調令也是有可能跨省的,倘若發展得好劉永明直接過去那邊就職都有可能。

他已經兩個多月都沒來接過陳月了。

村裏人似乎也習慣了劉警官的車停在陳家門口,這段時間還聽到了不少人來家裏打著閑聊的由頭問情況。

倘若他真的走了,為了之後的生活考慮,只怕有些事情就需要做一些新的打算了......

“嘶~”

一陣生疼突然從指尖傳來,陳月這才回過神來。

削鉛筆的時候不小心削到了手指,血珠立時湧出。

陳月忙從口袋掏出紙巾先按住止血,觸及傷口火辣辣地疼,她只能稍稍松了松。

很快鮮紅的血液就將紙巾整個浸透。

陳月發覺傷口有些不妙,馬上再換一張紙巾,還不等再擦血就很快落在了書桌上的本子上。

白色襯得鮮紅格外觸目驚心,旁邊的同學立時驚叫,引得一群人此起彼伏的驚呼。

“天哪!陳月的手指流了好多血!快點喊老師!”

李艷很快就被喊過來了,此時桌上已經是一片血跡斑駁了。

嚇得她趕緊拉上陳月,騎上自己的自行車一路載著她先去了衛生所。

陳月老老實實坐在後面,她倒是想止血,可這傷口完全不受控,不管怎麽擦怎麽按,只要松開就還是流個不停。

鬼知道她有多怕疼,風一吹才發覺鼻尖已經布滿了汗珠。

到了衛生所,醫生趕緊給做了止血消毒處理,疼得陳月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疼疼疼......”

“哎喲,你看這弄的,削鉛筆還把手指頭上一塊肉都給削掉了啊?你這孩子是想吃肉了吧,這能不疼嗎!”

“啊?不會吧?”

醫生一說,陳月忙轉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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