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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迎殘暉吻她亂情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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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迎殘暉吻她亂情語

◎親親◎

憐子小姐?竈門炭治郎一楞。

富岡義勇卻是轉身往家裏去了, 雖然不明白竈門炭治郎為什麽要比賽吃蕎麥面,但是憐子已經做好飯了,還是下次吧, 提前告訴憐子他們不回去吃飯。

他擡了擡眼, 今天的天氣陰雲密布, 實在不算好,但他還是覺得,今天的天氣比往日任何的陽光明媚都要好。

竈門炭治郎連忙跟上。

“你要吃蕎麥面?”走了一會兒,富岡義勇忽然說道。

竈門炭治郎眨了眨眼,說:“啊,不是, 我只是想讓……”話要說出口他卻卡殼了, 好像這樣說不太禮貌,於是他頓了頓, 才繼續:“我想讓義勇先生高興一點。”

富岡義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蕎麥面和高興有什麽聯系。

回到家, 還沒進門, 飯菜的香味就飄了過來。

竈門炭治郎眼眸一亮。

富岡義勇的表情溫和下來。

廚房內, 憐子聽見了動靜,把最後一道菜端了出來, 朝這倆一前一後進入院子裏的師兄弟笑了笑:“先吃飯吧, 你們中午沒有回來呢。”

竈門炭治郎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這位憐子小姐了。

憐子小姐現在只比義勇先生矮一些, 身形纖細, 只是身上還是飄著若有若無的藥味, 看來身體還是不太好。

誒?

既然憐子小姐在的話, 為什麽主公大人要讓他來勸義勇先生呢?

竈門炭治郎微微一楞, 不過很快, 他就把這份疑惑按下。

憐子做了很多菜,竈門炭治郎吃的很高興,飯桌上他還在和富岡義勇說話,試探富岡義勇的想法。

富岡義勇淡淡道:“我會參加柱訓練的。”

耳墜少年顯然高興壞了。

憐子很快就結束了用餐,朝他們笑了笑,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矮桌子上,一張信紙靜靜地躺在一眾攤開的醫書和筆記本中。

憐子重新坐下,垂眼盯著那信紙。

紙上的內容,是富岡義勇進入鬼殺隊後的履歷。

當代九柱中,他是第三位成為柱的,也目睹了其他作為柱的同伴相繼死去。

這是一份相當漂亮的履歷,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天才的劍士。

水之呼吸,水柱。

水,是柔軟平靜之物,亦是洶湧浪闊之物。

修長白皙的手指,把那張紙折疊好,翻開那厚厚醫書的某頁,夾了進去。

竈門炭治郎沒有留著過夜,傍晚的時候就告別離開了。

富岡義勇坐在那偌大的屋子內,旁邊放著他的日輪刀。

他垂著眼,很輕易聽見了靜謐中響起的腳步聲。

輕緩地走來。

黃昏時分,這屋子內有些昏暗,光線是橙黃色的,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腳步聲清晰了,富岡義勇也擡起了頭。

黑發松散挽起,她穿了一件白灰色的和服,有些單薄,上面有藍灰色的蘭花印過,這樣的衣服,更讓她的眉眼漂亮得奪目。

她很適合白色的衣服,一塵不染。

她到了他的身邊,跪坐下來。

“義勇先生。”

“你來了。”富岡義勇幹巴巴道。

他發覺,憐子坐下的距離,似乎有些近了。

不過憐子貌似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微微仰著腦袋,眼眸中倒映著富岡義勇緊繃的下頜線,細聲問道:“義勇先生今天的心情要比昨天好呢。”

富岡義勇回過神,低聲:“是。”

雖然憐子不想摻和鬼殺隊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她對於富岡義勇漠不關心,恰恰相反,富岡義勇隱瞞的事情讓她有些在意,這個男人素來是心緒平靜,能讓他這樣情緒外露的事情,她絕不能全然不知。

所以她是來探聽消息的,並且她認為,既然竈門炭治郎已經和富岡義勇說開了,也勸得富岡義勇答應柱訓練,那麽這件本該是避諱的事情,已經沒有以前那樣的絕不能觸碰。

想著,她臉上揚起笑容,輕聲細語地說著話。

然而富岡義勇的視線落在她的臉龐上,有些心不在焉,他平靜無波的眼眸,總會讓人有一種好似他在走神的錯覺,可這是錯誤的。

憐子只是他在看她,說的話也愈發地謹慎,見他遲遲沒有反應,心中有些微微的不安,甚至伸出手去拉住了他按在膝蓋上的手。

肌膚接觸,有人呼吸一窒,憐子發覺,水柱大人的手似乎格外的滾燙。

室內的溫度貌似也在微妙地攀升。

憐子瞬間就頓悟了什麽,她臉上原本淡下去的笑容又揚了起來,對方仍然是巋然不動,不過她心中已然有了把握。

“義勇先生走神好久了。”她帶著些許抱怨的話語拉回了富岡義勇的心神,可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便發覺,他們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近到她那雙盈盈的眼眸,毫無阻擋地映入,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沒有絲毫瑕疵的肌膚,唇瓣是豐盈而透著色澤的,淺淡的香氣蒙住了他的整個腦袋。

水柱大人的腦袋“嗡”一下,身體僵硬得不能再僵硬,背脊從沒有現在這一刻的挺拔,可是他下一秒,卻是忍不住湊了上前。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落入這偌大空蕩的室內,將兩個交融的影子拉得斜長,直至沒入黑暗中。

此前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也不過是拉拉手,親吻一下臉頰。

這樣的接觸,實在是和以前全然不同的跨越。

憐子對此接受良好,十七八歲的少女正是感情最勃發的時候,她和富岡義勇也可以算兩情相悅,這位強大的劍士不僅有著和外面男人截然不同的強悍體魄,還有著一張格外俊秀的臉龐。

曾經在游郭的生活,讓她早早地明白了情感和欲望是兩個交織相融的東西,她從來不為此感到羞愧,拋去其他的不談,富岡義勇的臉龐也足以讓她願意多花心神了。

不過……劍士是個格外靦腆而保守的人。

哪怕是親吻,也是極其克制的,很快,主動權重新握在了憐子手中,她微微直起身,跪在木質的地板上,這樣一來,她倒是比富岡義勇要高一些了。

在模糊的幻影中,她在笑,如同浮世繪中眉眼妖麗的精怪。

這屋子太大,大到富岡義勇連自己的心跳聲也聽得清晰,那一下又一下,讓他滾燙了五臟六腑,耳根也燒得通紅,修行水之呼吸的劍士,好似遇著了噴湧的火山,什麽想法都晃蕩起來,被烈焰撲成了飛灰。

這屋子又似乎太小,逼狹得讓他覺得無路可退。

“憐……唔。”

他覺得應該制止這場突如其來的幻夢了,可是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的唇被人輕輕廝磨著,瞬間熄了聲音。

憐子的呢喃,在他耳畔輕輕響起:“水柱大人。”

“你怎麽一直閉著眼。”

不知過去了多久,大概只是一小會兒,富岡義勇感覺到那濃郁的香氣開始飄散,他的眼眸垂著,整個人好似從水裏撈出來一樣,然而讓他心神大亂的人,已經哼著小調離開了。

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他聽見了她關上自己房門的聲音。

他恍惚地坐著,心臟漲漲的,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可絕不是受傷的滋味,這樣的感覺讓他回憶起第一次揮出水之呼吸時候的那一刻,心跳很快,血液齊齊上湧。

片刻後,他忍不住擡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好似那裏還殘餘著憐的香氣。

夜,已經徹底降臨。

富岡義勇起身,去洗漱。

比平時要多花了一些時間,出來時候,身上還是常服。

他拿起一把木刀,打算去竹林那邊,忽然目光頓了頓,認出這把木刀的花紋要漂亮一些,便知道這是憐子那日親手雕琢的。

富岡義勇遲疑了一下,換了一把木刀,剛要邁步離開,又折返,把那把格外精致一些的木刀默默地放在了自己常用的日輪刀旁邊。

——並不和那堆在一起的木刀待在一起。

他答應了柱訓練,今夜大概率會有柱來尋他對練。

側屋的燈亮著,那門並沒有關緊,憐子端坐的影子印在門上,她的腦袋微微垂著,纖長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正認真地寫著什麽。

富岡義勇看了一會兒,才默默地離開。

聽見院門處的動靜,憐子寫字的動作微微一頓,呆呆地盯著紙上字跡工整的內容。

可惜那時候沒有點燈。她略微惋惜。

【作者有話說】

禁欲純情哥……[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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