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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選誰?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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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選誰?爭端

將碗裏最後一口粥喝完,池早放下筷子起身。

“唔……早早,等等我啊。”蔣銘偉急了,都顧不上燙,趕緊幾口把飯吃完,慌忙起身追上去。

而池早已經出了小二樓的門。

“哐。”

房門被蔣銘偉如一陣旋風般打開又關上。

池錦年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濃。

他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對池早的態度怎麽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但只要是朝喜歡上池早的方向變,那就是好事兒。

想到蔣池兩家的關系,他只覺懸在肩膀高度的心,又落下了點兒。

很快早飯吃完。

池錦年回房間穿棉襖,許琴快步跟了上去。

“老池,你到底什麽意思?銘偉和珍珍可是未婚夫妻,你怎麽能讓他去送那個孽障上班?”

池錦年瞥了許琴一眼,低頭扣棉襖扣子:“誰說銘偉跟珍珍是未婚夫妻了?婚約是蔣池兩家的,跟她一個程家的種有什麽關系?”

許琴皺眉:“你這話什麽意思?”

她心裏湧出些很不好的預感。

池錦年扣上最後一顆扣子:“就字面意思。許琴,家裏現在什麽情況你心裏清楚,珍珍再好終究也不是我們親生的。”

“萬一,萬一真出了什麽事,她把戶口一轉,把姓一改,立刻就能跟我們撇清關系。但早早不一樣,她就算脾氣再臭,身上始終留著我們的血。”

“一旦家裏出事,她絕對也討不到好。只有這樣的關系,聯姻的目的才能實現,懂嗎?”

“而且把婚約人選換成早早這件事,還是蔣廠長和沈芳商量之後,主動找我說的,是他們的意思。”

他走到許琴面前,擡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許琴,現在不是你感情用事的時候。”

“你不是只有珍珍一個孩子,想想硯輝,想想硯彬,想想你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能抱上的大孫子。”

話落,也不管許琴是什麽反應,池錦年就越過她出了臥室。

許琴楞在原地,替池珍珍難過的同時,卻也不明所以。

不是,家裏情況不好,和婚約有什麽關系?

什麽叫把人選換成池早,聯姻的目的才能實現?

他們跟蔣家的婚約,不就是因為兩家人投緣,所以才定下來的嗎?

許琴不明白。

她皺眉極力的去想。

好一會兒後,她猛地擡起頭,眼裏全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家裏的情況,聯姻的目的。

還有之前池錦年說蔣家絕對不會取消婚約的話。

所以,所以跟池錦年一起的那個人……

許琴被自己的想法嚇得精神都恍惚了起來。

“許幹事,時間不早了,你還不上班嗎?”

還是門外李大媽的喊聲響起,她才陡然回過神。

“上、上的。”許琴含糊的應了聲,趕緊腳步發飄的往外走去。

這一幕,已經出了門的池早並不知道。

她今天穿的還是那件情侶款的藏藍色呢子大衣。

“早早,你等等我呀,我送你!”蔣銘偉踢起車撐,邊喊邊往上騎。

就想趕緊追上前面那好看的姑娘。

可上去了才發現,他娘的,昨晚摔歪的車把還沒正,慌忙間差點兒帶著他撞到墻上。

“草!”

他狼狽的跳下車,兩腿夾著車輪趕緊掰車把。

“早早,你等等我呀!”還不忘扭頭繼續喊人。

池早卻只當是野狗在吠,眉頭都沒動一下。

但自行車怎麽也比走路快,沒一會兒,蔣銘偉就追了上來。

“早早,上來,我送你!”他又說。

池早繼續走自己的。

“我騎車技術一流的,昨晚那是意外,你放心,絕對不會摔到你。”

“就是摔了我自己,也絕對不會摔到你。”怕池早不願意坐車,是害怕被摔了,蔣銘偉還解釋了句。

池早還是沒反應。

蔣銘偉急了,他可是知道的,池早平時都是自己騎車上班,好不容易有一次能送她的機會,怎麽能錯過?

他牙一咬,車把一拐,擋住了池早的路。

池早沒辦法,站定,涼涼的看過去:“讓開!”

蔣銘偉卻根本沒動,反而一副心臟再次被擊中的感覺:“不讓,除非你坐上來。”

池早差點兒被他這德性惡心的吐出來。

“蔣銘偉,你吃老鼠藥沒死成,壞腦子了?想幹什麽都去找你的池珍珍去,再敢攔著,我就去舉報你耍流氓!”

擡腿一腳踹開車輪,池早繼續走自己的。

“早早,你別生氣啊。還有,我、我……”蔣銘偉想說跟他有婚約的嚴格來說是池早,但話到嘴邊想起他心愛的珍珍,他又猶豫起來。

好難啊,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為什麽要讓他同時愛上兩個姑娘,他真的不知道該選哪個。

畢竟不管選誰,對另一個都會造成傷害。

想到池珍珍落淚,想到池早瞪著通紅的眼眶,他就心疼得不行。

“唉……”蔣銘偉左右為難的嘆了口氣,但好歹沒再追上去。

算了,他先想清楚自己的心意吧,先想清楚到底想娶誰,再做打算吧。

不過……

蔣銘偉看著池早的背影,早早真是好看啊,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就跟天上的仙女兒似的。

這麽一對比,珍珍還真就有點小家子氣啊。

蔣銘偉的糾結,池早並不知道。

但凡知道,怕是能惡心的三天吃不下飯。

她很快到了公交站,坐車往武裝部去。

與此同時,行駛中的火車上。

兩個胡子拉擦,不知道幾天沒洗漱的男人,從擠擠挨挨的乘客中間擠過去,好一會兒後終於到了廁所跟前。

“操他娘的,咋這麽多人?擠得老子差點兒尿褲子裏!”其中皮膚黑點的男人罵道。

正好他話說完,廁所的門開了。

他當即拉開排在前面的人,就想插隊先進去。

“哎哎,你這人幹啥呢?上廁所排隊啊!”被拉開的人不願意了,嚷嚷起來。

黑皮男人聞言瞪過去:“再逼逼歪歪?皮子癢了是吧?”

他眼神兇厲,是一般人看見就能被嚇退的程度。

可偏偏,今天遇見的是個楞頭青。

“說誰逼逼歪歪呢?咋的,你插隊你還有理了是吧?來來,我看看你能把我咋樣兒!”楞頭青邊大聲嚷嚷,邊擼起了袖子。

明顯是不怕幹架的意思。

車廂裏空間就那麽點兒大,楞頭青這一嗓子嚷嚷完,唰唰唰,前後車廂裏一雙雙眼睛全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黑皮男人怒了,一把抓住了楞頭青的衣領,“操!你他娘的,老子……”

弄死你三個字正要出口,突然,跟黑皮男人一道過來上廁所的,戴著帽子的同伴不知道看見了什麽。

他目光一凜,一把按住了黑皮男人的手。

“別惹事兒!”帽子男壓低聲音警告,看向黑皮男的眼神兒像在看死人。

那表情,似是黑皮男人敢不聽話,下一秒就能宰了他。

說話的同時,帽子男轉身低頭,另一只手還壓了壓頭上的帽子,把露出來的幾根卷曲的頭發全都遮了個嚴實。

黑皮男被他的眼神看得一個激靈,一秒不敢耽誤,立刻松開了楞頭青的衣領:“算你小子走運!”

他恨恨道,側身讓開了路。

“呸!慫就慫,放什麽大話!”楞頭青不戰而勝,當即昂著下巴進了廁所。

一場爭端來得突然,平息得更突然。

緊鄰的車廂裏。

被吵醒的高山抻著脖子看了看,問身邊的人:“藍隊,啥情況啊?”

藍弈視線從擠滿了人的廁所門口收回,轉向窗外:“沒事,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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