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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答應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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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答應相看

池錦年看著池早,眼神裏的殷切簡直要溢出來。

池早盯著他,唇角的嘲諷越來越大。

好一會兒,就在池錦年覺得沒戲的時候,卻聽池早說:“你們這麽替我操心,我要是直接就拒絕了,是不是挺不知好歹的?”

眼見池錦年聽了這話兩眼放光,池早冷哼一聲,“但我是什麽脾氣,兩個多月了,你們多少也了解了吧。”

“所以……”

她笑容更大,“想讓我去相看也行。不過既然是要相看,我怎麽也得買件新衣服新鞋吧?”“

“眼瞅著天冷了,正好百貨商店新上了毛呢大衣,還有滬市來的全牛皮靴子,我都挺喜歡。”

“只穿大衣有些冷,聽說純羊毛的毛衣穿了特別暖和,這也得買吧。”

“還有,我屋裏的被褥和鋪蓋都有點薄,冬天蓋了肯定冷。正好一起再買點新棉花和布,做床厚的給我。”

“哦對,衣服和鞋得多買兩身,畢竟萬一相看成功了,總不能每回都穿得一樣,免得男方以為我不愛幹凈,邋遢不勤快,再改主意看不上我了,對吧?”

“我想想,暫時先就這麽多,等後面有需要了我再跟你們說。”

“那啥,我知道你們忙,也不用你們勞累,這樣,全部加起來,我抹個零頭,池科長你給我五百就行。”

池早說著,就朝池錦年伸出了手。

原本池早每說一句,池錦年額頭就抽搐一下。

如今聽到她報出五百這個數,池錦年數次強壓下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了。

“啪!”

他狠狠拍了下桌子。

“池早,我好心好意替你著想,是想著不管怎麽樣,你總歸都是我親生的,你不孝,我卻不能不管你。可你……你別不識好歹!”

“別忘了,半個多月前,我才給了你八百塊!”

“我不識好歹?”池早嗤了一聲,“池錦年,你在打什麽鬼主意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反正我就一句話,想讓我去相看可以,哪天錢到位了,哪天我就去。不然……”

才不會順著池錦年的話說什麽八百不八百的,池早冷冷睨了他一眼,視線垂下時,從上鎖的矮櫃上劃過,而後轉身就走。

“你、你這個不孝的孽障,你……”

“哐”,書房門被甩上,隔絕了身後池錦年無能的怒罵聲。

客廳裏,一眾人刷一下擡頭看過來。

池硯彬:“池早,爸找你幹什麽?你……”

“閉嘴,腦殘就少說話!”池早毫不客氣的扔下一句。

“你!你個掃把星,你有本事別走!”不愧是親父子,繼池錦年後,池硯彬也開始無能狂怒。

池早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徑直上了二樓。

至於池錦年說的相看的事,擱一個多月前,池早可能還會控制不住想,男方會不會是那個人?

如果是,她該怎麽辦?如果不是,那池錦年又會把她推給誰?

可現在,池早只當池錦年是在放屁,回房間收拾了下,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樓。

終於都安頓好,蔣銘偉回家了,池硯輝和池硯彬也各自回房間睡覺。

許琴洗漱完進來,“老池,你剛才找池早,是什麽事兒?”

她坐去床邊,問池錦年。

池錦年卻沒回答,他皺眉,“你今晚不是要和珍珍睡,怎麽又回來了?”

“這不是來問問你是什麽事嗎?問完就去。”許琴回答,“你找池早那丫頭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同意了蔣守國的意見,想趁著池珍珍不在,撮合她跟蔣銘偉啊。

但因為看清了許琴對池珍珍的態度,池錦年也不敢把這些告訴她。

只是說,“還能幹什麽?這不是下午的時候遇上學校的張副校長了,他問我池早跟班上課的事兒,怎麽一直都沒去。那我不得問問那丫頭什麽打算?”

池錦年把想好的借口說了出來。

之前池早救人住院,他們為了表示以後都會對她好,就去池硯彬的學校找關系給池早報了名。

打算等她出院了,就從小學開始跟班上課,看能不能努努力,好歹拿個小學文憑,擺脫文盲的身份。

結果池早出院後,先是好長時間早出晚歸不著家,後來又出了下鄉的事,而且部隊又給她獎勵了一份工作,上學的事一耽擱二耽擱的,就推到了現在。

因為池錦年的借口很合情合理,許琴一聽就信了。

她瞬間沒了興趣,起身就往外走。

但人到了門口,想著池早頂著文盲的身份,她這個當媽的臉上也不好看,還是又問了一句,“那她怎麽說,這學是上還是不上?”

“那還怎麽上,總不能丟了工作不幹吧?”池錦年聞言沒好氣,繼續隨口扯謊。

“她說她自己私下學,學期末跟班考試。等我哪天再見張副校長了說一聲,想來只要她每次考試都及格,張副校長看在我們的面子上,給個小學畢業證還是行的。”

許琴卻一臉嫌棄,“就她寫個證明信都錯字滿篇的樣兒,想自學畢業,你信?”

自從知道是池早和龔愛紅勾結,才害得自己受了那麽大的罪,還丟了主任的位置,許琴心裏本就少的可憐的,對親生女兒的母愛,就徹底消失無蹤了。

如今對她來說,她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池珍珍。

至於池早,那是孽種,是掃把星,是討債鬼,是仇人!

“那不然怎麽辦,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池錦年不耐煩的問。

“就算有,我也不會管那麽一個狼心狗肺,連親媽都害的畜生!”許琴冷聲丟下一句,甩上了房門。

一個小學畢業證,又不是高中、中專,實在不行,給認識的人送點禮也就拿到手了。

可就那麽個畜生,還想讓她花錢買畢業證,做夢!

留著那錢,她不如給珍珍多買點新衣服,多給點零花!

這麽想著,許琴已經走到了保姆房門口。

她臉上當即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寵愛笑容,擡手推開門,“珍珍,媽媽來啦。”

池珍珍眼睛亮了下,“媽媽,你問爸爸了沒,他跟早早妹妹是……”

“嗐,沒啥大事,就之前給池早在學校報了名……”

許琴給池珍珍講了一遍。

池珍珍一聽原來是這麽回事,心情總算好了點。

母女倆親親熱熱的摟在一起,又說了會兒話,漸漸睡著了。

不光她們,整個池家,整個紡織廠,隨著夜漸深,都安靜了下來。

而千裏之外的東北,某座城市裏,某處建築前,借著夜色的遮掩,一輛輛軍車悄無聲息的駛來。

建築裏,早就接到命令,收拾準備好的眾人,迅速分散開上了軍車。

片刻之後,軍車重新啟動,如來時一般,無聲的駛出一段距離後,分頭朝各個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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