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吃飛醋?

關燈
吃飛醋?

“你去哪兒了?”

光影刻出aphla的輪廓,江岑的臉在有些黯淡的視野中若隱若現,於逸蘇明哲保身,“太悶了,我出來走走。”

“你忙完啦?”

有些討好的姿態。

江岑多半是沒信他的話,但也不打算在這裏繼續討論這個沒用的話題,宴會需要身邊的beta,可以阻隔一些想要來攀談的不懷好意的人。

於逸蘇見狀立馬跟上,還沒走幾步又察覺到aphla籠罩下來的氣息,心跳的很快。

就算是預想也不敢朝著瑪麗蘇偶像劇靠近,於逸蘇最大的優點是有自知之明,明白差距明白分寸,果不其然得到一句:

“臭死了。”

他不該期待能從江岑嘴裏能得到什麽稱心的好話。

.

像模像樣的宴會,尤其是這樣的生日宴,當然是需要一個主持人cue流程。

江岑覺得吵,他從小就不喜歡身邊圍太多人,長大了也沒改過這個毛病來,家裏公司的事務一部分已經交給了他的大哥江奉和三弟江向錦,江岑想當年自立門戶沒少挨他老子的巴掌,說什麽也不願意跟著家裏幹。

至今只要這個問題一被提及準要大吵一架。

生日宴的主人公江兆川當然要出場,簡單說兩句場面話漂亮話,期間於逸蘇總覺得對方似乎在朝這邊看,甚至是在看自己。

站在江岑身邊壓力太大。

好在並沒有什麽契機去江家人身邊,於逸蘇松了一口氣,轉頭瞟見宴會另一側談笑風生的安子川,同樣游刃有餘的姿態。

對上眼的那一瞬間身體就先一步給出反應,打個招呼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於逸蘇忽略了身邊這個心眼比針還小的aphla。

“看什麽?”

“一個朋友。”

“哼。”

沒頭沒尾的對話如果見面總要發生好幾次,於逸蘇覺得自己需要去進修一下心理學,要不然真的會讀不懂老板的潛臺詞。

宴會上的人各懷鬼胎,表面融洽誰知道肚子裏安的什麽心思,江家老爺子生日宴所有的孩子都在場,包括那三個認回來的私生子。

家裏的烏煙瘴氣江岑早就意識到,他很久才會回一次老宅,不需要太多關註就可以知道,婚生子和私生子之間表面和諧,背地裏鬥得不可開交,就像是這場宴會上的人一樣。

隱隱有想要來找茬的趨勢,偏偏一露頭就被aphla恐怖的氣場嚇了回去。

江章允畏畏縮縮改變了腳下的步子,拉著身邊的兄弟,“你說,江岑身邊那是誰?”

“長得還挺漂亮。”

被他拽著的是一個beta,攀附江家不成只能來私生子面前混個臉熟。

訕訕地說:“不知道啊,江少。”

“你知道點什麽?”

江章允氣沖沖的推了他一把。

被推的那個人也不個好脾氣,但礙於對方的身份只能忍下來。

不就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得意什麽?

“江哥——”

屬於omega柔軟歡快的嗓音響起,一時間除了當事人,周遭的“觀眾”開始竊竊私語。

於逸蘇有一種可怕的直覺,也可以說是猜測,大老板身邊的爛桃花朵朵開,幾乎每一朵都能精準的找到他這個受害對象。

“啊你好,我是聞澈。”

omega主動打招呼,於逸蘇卻覺得是“鴻門宴”,來陪同江岑參加這場生日宴他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可事關於江岑他每次的準備都會做少。

“你好,聞先生。我是於逸蘇。”

手握上去一觸即分,聞澈還是註意到江岑比先前微微皺起的眉毛。

看來江哥哥對這個beta的在意已經超過了以前他身邊的所有人,這是他為數不多參加宴會身邊有人的時候,可沒有一次是自己。

聞澈光是想就已經要嫉妒的面目全非,他從八歲就開始仰慕江岑,知道對方分化成aphla的那一天求神拜佛的希望自己能分化成omega,為此他不惜去打基因篡改針。

可於逸蘇憑什麽?

他算得了什麽?

怎麽配站在江岑身邊?

明明只是一個練信息素都沒有的beta!

“哈哈……不知於先生是做什麽的?我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你呢?”

於逸蘇不笨,聽得出對方在嘲諷他,這個時候還有閑心跟著刺撓一下自己:

能見過我就怪了?

萬無一失的措辭在嘴裏滾了兩圈,身邊的aphla倒是先一步用那臭的無比語氣開口:

“你很閑嗎?”

“問這問那的。”

聞澈顯然是沒料到,他沖動了,他對於逸蘇高看幾分,對方倒是好手段,一個上不了臺面的beta,一個戲子,竟然讓江岑如此重視。

“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嘛。”說著他便去抓aphla的袖口,輕輕的扯著搖晃,於逸蘇腦子裏還在回旋江岑維護他的那幾句,一緩過勁兒來又是暴擊。

聞澈會利用自身的長處,也知道怎麽拿捏aphla的心理活動,小心思上不得臺面,放在這個時候卻最有用。

於逸蘇接收到對方一個輕蔑的眼神,他讀懂了聞澈的唇語:

垃圾。

???

hello,我是嘲諷了嗎?

於逸蘇在心裏狂怒,表現在行動上像是喝了二兩假酒,他原本就挽著江岑的手臂,此刻一個用力把人拽的離自己更近,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但臉不紅心不跳的腦子一熱就做了。

還假裝自己不小心摔倒。

綠茶虐我千百遍,我成綠茶好得意。

“不好意思,江總。”他裝作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撒開手不敢再挽著江岑的手臂,演技在此刻派上了大用場,聞澈臉色變了兩變,看看維持住表面的和善。

“逸蘇你可要小心點啊,這要是崴著腳可就不好了。”

不愧是聞澈,比許久曲段位高多了。

於逸蘇鮮活的樣子每次都讓江岑感到新鮮,以前那些鶯鶯燕燕多是看他的臉色行事,整日虛情假意的奉承,為了錢財,為了權力,最後竟然還想打他這個人的主意。

簡直荒唐。

從父母那裏便看透了婚姻,所以江岑不強求幸福的來源必須是愛情,他對身邊抱有那一類關於愛情的幻想的人會即刻清除。

只是唯獨面對這個beta總覺出不同來。

聞澈是絕對不會罷休的omega,更何況江岑的父親有意讓他們聯姻,近水樓臺先得月,還能輸給一個beta不成。

可他也忽略了,從他把於逸蘇當成競爭對象的那一刻,勝利的天平就已經開始傾斜了。

江岑擡起手抵在鼻尖輕笑,看於逸蘇較真的樣子會給他帶來好心情。

正在想下一句該怎麽無聲嗆回去的於逸蘇背後一涼,大老板被他甩開的胳膊已經重新攬在了他的腰上,擡頭望去江岑早已經整理好方才的神情,仍舊保持著一副眼高於頂的傲慢樣子。

宴會看樣子快要走向尾聲,江岑卻打算先走一步。

以至於於逸蘇被拉著身體跟著轉向的時候,腦袋沒跟上趟,明明是一個有點懵的表情,硬生生不知道在聞澈眼裏經過了多少的加工,成為了炫耀。

.

進入車後座還沒坐穩江岑就有些急沖沖的擁上來,前排的司機識時務的把隔板拉上,十分迅速。

假性發熱帶來的後遺癥一時半會兒無法消失,具體體現在於逸蘇竟然能察覺到aphla躁動的信息素。

雖然聞不到,但苦丁茶的味道已經充滿了整個後座。

“江總!”

“冷靜!你冷靜!”於逸蘇已經退無可退,整個後背靠在門窗上,面前的aphla已經籠罩在他的上面,雙手撐在他的兩側,有些急不可耐的咬著嘴唇。

“剛才吃飛醋的時候,怎麽不想著要冷靜?”

江岑說話的語氣太過輕松,卻沒考慮到於逸蘇一瞬間宕機的腦袋。

什麽?

什麽吃飛醋?

不是?

鎖骨上的衣服被扯開,有些尖銳的犬牙咬在上面,於逸蘇很清瘦,為了上鏡他必須要把體重保持在一定的標準。

後頸上的傷口藏在衣領下,假性發熱那幾天留下的信息素沒有一個儲存的空間,早就消散的幹幹凈凈。

對於自己的信息素留不下這一點江岑感到不爽,就像是今天於逸蘇消失的那一小段時間,他就會帶著別的aphla的臭味回來。

於逸蘇開始用力把他往外推,aphla的力氣十分輕易的把他鎮壓,犬牙咬上的地方傳來酸麻的疼痛,於逸蘇“嘶”了一聲。

拜托,這是車後座不是大床房……

車窗外飛逝過夜晚繁華的霓虹,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停在了一個紅綠燈前。

信息素在整個空間壓縮再壓縮,看江岑似乎有些不對勁兒,他喝了酒,更容易沖動。

不顧及這是不是自己可以隨意釋放信息素的場合,只想著把更多的苦丁茶氣味粘在面前這個beta身上。

……

車停在樓前時,於逸蘇已經被信息素熏的整個人腦子發昏的靠在江岑身上。

碎骨的衣服被重新整理,大概只有他清醒後才能發現那上面由aphla咬出的傷口。

車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司機猛的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外面的空氣撲面而來起到了凈化的作用,於逸蘇顫顫巍巍的扶著車門下車,還沒走兩步渾身重心一倒。

江岑從背後輕松的把他扛到肩膀上,天旋地轉。

aphla口腔中的舌舔過犬牙,似乎在懷念著方才的感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