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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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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火

站在門口頗顯局促,江岑的出現是火上澆油,在第一眼看到aphla臉色不虞的時候,於逸蘇就斷定對方嘴裏蹦不出什麽好話來。

果不其然。

“每次過來都跟進門過不去,你是傻嗎?”

於逸蘇哽著脖子解釋:“沒有我的拖鞋。”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他已經在發生之後就規避掉上次犯的錯誤,只是又發生了新的差錯。

江岑沒遇到這麽喜歡頂嘴的,轉身甩下一句:“隨便找一雙我的。”

當然肯定在於逸蘇穿過之後就會被丟掉,但他那管這麽多,對老板的事情過於傷心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好不容易過了進門這關,好死不死被地上的毯子絆了個底朝天,整個人措不及防鋪在地上,前面的江岑表情有一瞬間的割裂,生動演繹什麽叫氣笑了。

“你到底要幹嘛?我找人把你接過來不是為了看你給我表演雜技的。”

到的時間是下午是三點多,江岑還是一張臭臉,他一向喜歡把煩心事壓在心底,等著時間慢慢安撫,遲早會有好的那一天。

他把他找過來,卻什麽也不做。

只是待在同一個空間,於逸蘇震驚什麽時候aphla也開始玩純愛這一套。

卻還是高興早了。

被壓在沙發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江岑俯下身來,小腹抵著他的小腹,鼻子尋到他身上,輕嗅幾下後臉更是臭的不行。

他撐著於逸蘇兩側沙發起身,動作粗魯的拎著於逸蘇胸前的衣服,像是拎小雞崽一樣。

“好臭,去洗澡。”

“下次再敢這樣過來,你就等著吧。”

於逸蘇身上的味道的確不會好聞到哪裏去,他在外錄制一天,嘉賓裏aphla、beta、omega都有,再加上他自己也會出汗,可原本的計劃是回家好好洗個澡,半道上把人截過來了又開始嫌棄臭了。

前腳剛進浴室,後腳門還沒關上,身後就貼上來aphla有些灼熱的胸膛,硬生生把自己摁在浴室的墻上,頭頂的花灑被打開,於逸蘇嗆了滿口的水。

身體下意識的想後推,手指尖剛觸碰到嚇得縮回來,江岑把他的手反扣在腰上。

“啊呸!”

“不是你幹什麽?”

“你沒穿衣服???”

於逸蘇嚇得不輕,但還是保持一點清醒沒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罵出來,要不然以江岑的狗脾氣,誰知道還要怎麽變本加厲的折騰他。

他不安分的亂動,本身江岑就壓著火,反扣著他的手腕多用了幾分力氣,“別動!”

於逸蘇疼的厲害,差點要扯著嗓子喊,用牙壓著嘴唇硬生生憋了下來。

aphla天性頑劣,最會蹬鼻子上臉。

.

荒唐的有些狠了,於逸蘇從來沒洗過這樣的澡,腦子裏昏昏沈沈的,以至於最後像一坨爛泥一樣掛在aphla的身上,但沒想到,這還沒完。

二樓主臥,他來便沒進過這個房間,江岑不喜歡別人隨便進,亂搞也會挑個別的房間。

脫手時一點也不懂的溫柔兩個字怎麽寫,於逸蘇被摔到床上,哪怕是有軟墊子在身下也還是不舒服。

江岑翻過他的腰讓他趴著,從旁邊拽過來枕頭塞給他。

房間裏的信息素早就滿滿當當,因為錄制節目沾上的不管是誰的信息素都被輕松蓋掉,aphla的心眼比針還小。

可偏偏於逸蘇聞不到。

“於逸蘇。”

“於逸蘇!”

對方沒有回應,於逸蘇腦袋像是被泡在水裏,他要呼吸不上來。

“說話。”

江岑得不到回應把beta從枕頭裏翻出來,卡著他的下巴固定他的腦袋不亂動,於逸蘇被欺負的狠了,眼角早就堆上淚,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掉一滴。

“你到底在倔什麽?合約上的錢還不夠嗎?”

以往他身邊多少人不都是因為錢,於逸蘇到底有什麽特殊的?

身居上位已久,被浸潤的性格和思維被固化,江岑是個性格極其差勁的aphla,關閉了感情的大門,盲目的把人的七情歸結於六欲。

於逸蘇這回聽的真真切切,他咬著牙板著臉一言不發,他知道江岑永遠不會換位思考,不會同情和憐憫。

他覺得自己是因為錢。

一句話輕輕松松否定了他八年來的掙紮,把高大上的夢想踩進汙泥裏,甚至對他的人格表示輕蔑。

“我……”

他一時間因為情緒上頭說不出話來,幹張著嘴嗚嗚呀呀的小聲喊。

若是因為錢,他早該在殺青宴的那天晚上欣然接受那姓張的的提議,不管發生什麽也不會輪到江岑的這一紙協議。

若是為了錢,江岑之前早該出現很多個江岑。

“您說的對,”於逸蘇破罐子破摔,“我就是為了錢。”

“我不光要您的錢,我還應該去找什麽張總王總李總……”

“呃……”

於逸蘇痛苦的瞇起眼睛,從他的視角可以看見江岑掐在他脖子上的毫不留情的手,還有對方憤怒的表情,像是能吃人一般。

沒人惹的江岑如此。

“於逸蘇,你就是個下賤的東西。”

.

從他進門後不久折騰到幾乎是夜裏才結束,於逸蘇自然撐不過aphla的好體力,先一步昏死過去。

江岑掀開被汗浸透的額前的發,腰間圍著浴巾大步朝浴室走去,路過櫃子時順手拿了一只信息素抑制劑。

冰涼的液體順著針尖紮進腺體周圍的皮膚,這才感覺暴亂的信息素終於有些平靜下來。

上午被老爺子傳喚回了江家,一進門就覺出是鴻門宴。

家裏父母是因為聯姻才在一起的,到他們這個階層,很多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聽媽媽說剛結婚的時候是好的,事業蒸蒸日上,生活井井有條,直到他出生之前終於本性暴露,早不知道在外面留了多少種。

他媽媽被愛情迷昏了頭,讓第二個孩子也就是自己隨著老爺子姓,岑字是她自己的姓,想通過這種手段來喚醒aphla的良知,還不到頭來什麽都沒有得到。

可就算是這樣,還不是又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對於父母一輩的糾纏他老早就想明白,所以才會就算是拋棄一切也要自己出來單幹,拿到手裏的都是自己的,那就沒什麽可以被拿捏被威脅的。

簡單沖個澡出來看見床上的人睡得正想,臉還埋在枕頭裏,也不怕給自己憋死。

江岑擰了擰眉,邁出長腿走到床邊,用手插進他的臉和枕頭縫裏,把那張眼角有些泛紅的可憐的beta的臉撈出來。

枕頭邊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震動,亮白的屏幕有些刺眼,江岑總是不長記性,比如偶然間看見於逸蘇的手機的確會給自己帶來更壞的心情。

【好友申請:我是安子川。】

安子川?

這又是誰?

一天到晚身邊到底圍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阿貓阿狗?怪不得身上的味道那麽難聞!

.

許是江總那所剩不多的同理心終於起了作用,於逸蘇在大清早起來之後並沒有換地方,並且身邊也沒有一張臭aphla的臉。

打開手機先是看到了經紀人發來的工作日程變動表,點開以後發現原本在今明兩天的日程全都向後推,簡單回覆之後返回,又看見了安子川的好友申請。

本就是第一次見面,並且在節目錄制中也沒什麽交集,於逸蘇對自己未來的職業規劃很清楚,實在是不想跟他打交道。

但還是摁了同意。

下床需要做一點的心理建設,於逸蘇恨不能給自己一拳打失憶然後忘記昨天發生的一切。

脖子後的那塊肉果真沒有逃過aphla的折磨,在原本留下的痕跡中又再次加深,稍微碰一下就很疼。

於逸蘇在此刻思考趁江岑不註意給他把牙拔了的可能性都多大,順著往下想就能想象到對方因為沒牙而驚慌失措的樣子,控制不住的笑。

可這一幕卻被剛到門口的aphla理解成了:

又跟誰聊天聊的那麽開心?不會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吧?

“沒……”

於逸蘇有點心虛,“老板早安。”

按照協議上乙方要在空閑時間無條件聽從甲方差遣,從昨天王秘書能來接他這件事來看,多半他的一切行程都會告訴江岑,原本想離開的於逸蘇一下子就洩了氣。

雙腳沾上地面有些輕浮,於逸蘇站起來的姿勢很奇怪,beta的生理構造本就不適合做這些事情,更何況還遭到了過度的使用。

他搖搖晃晃的往門口走,他可惡的甲方老板就這麽靠在門框上也不動彈。

奇怪?

怎麽感覺?

頭暈暈的?

前進的腳步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他必須要停下來喘兩口氣。

擡眼看到的江岑明明還是那副討厭的嘴臉,卻好像突然有了點什麽別的感覺,一股子從身體裏湧上來的沖動。

“江……”

還沒等他說出點什麽來,整個人就已經失去意識。

昏迷之前他好像記得自己沒有摔到地上,短暫的誇讚了他的甲方老板還算有點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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