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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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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是生非

許久曲那邊便沒有這麽順利。

錄制真人秀最能體現一個人的性格,圈粉是否是很玄學的東西,卻也逃脫不了背後的運營。

他在節目錄制開始之前就已經知道會有這一環節,也知道節目組會在房間的窗戶上放上線索,他只需要從現在的位置慢慢挪到窗戶邊上就可以。

導演組不會為難這位小少爺,都是在圈裏混的,達官貴人富二祖們都要過個眼緣,任要邀請誰來參加,可不得提前把背景調查清楚嗎?

這許久曲背後有資本捧著,能讓上面的人不說二話就臨時加進來,肯定不能過多為難。

“只有我一個人嗎?”許久曲還是要裝一裝的,他嘗試著掙紮,最後評價,“繩子還挺緊。”

長達幾分鐘的自言自語,跟隨拍攝的攝像老師跟拍眼見他左瞅瞅又看看,就是不往窗戶那邊動彈動彈,帶著口罩的臉躲在攝像機後開始垮。

這種想要節目組多給他一點鏡頭的手段,他跟拍過這兒多藝人,很少有手段爛成這樣的。

耳麥裏傳來導演的聲音:“小張啊,去提醒一下小許,在窗臺那邊。”

看著顯示屏的導演也是納了悶兒,不是早就告訴許久曲怎麽出去了嗎?這會兒抓著傻白甜人設不撒手個什麽勁兒?

得了指令,攝像老師開始動彈,他拼命的往窗戶那邊給鏡頭,許久曲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啊,窗戶上那是什麽?”

演技假到導演組一拍腦門差點暈過去。

他們拍的可是真人秀啊?真人秀要是不追求真實感還叫什麽真人秀啊!

“李導......”

李導一擺手,“隨機應變吧。”

.

拿到窗戶上的線索後,許久曲很快就成功從房間裏出去,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是最後一個,此時還在為剛才的表現而洋洋自得。

由於嘉賓們在一開始下車的時候就被分開,所以大家並不知道互相的進度。

小鎮的結構需要大家自己慢慢摸索,或者需要一些機遇和手段,來獲取地圖。

給一整個小鎮清場所要花費的力氣太大,所以除了節目組安排的潛在的線人以外,還有很多很多人都是這裏的居民,起到混淆視聽的作用。

於逸蘇和白雲淞出門之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澡堂旁邊,老板娘躺在門口邊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戴著墨鏡,眼睛倒是尖的很,

“呦,小帥哥,來洗澡不啊?”

放在別的場合可能涉及到一些沒辦法播的因素,但此時此刻,正直的比樹都直。

於逸蘇的性子遇強則弱遇弱則強,以前的好友多次評價他是屬非牛頓流體的,太過熱情的他招架不住,反而是一句話不敢說的他還會上前湊。

“不......”

他剛想拒絕,誰知道白雲淞又突然哪根筋突然搭上了,以一股難以想象的力氣抓著他就往那邊走,還笑吟吟的打招呼:“您好您好。”

“哎呀這裏弄的可真好呢!”完全真心的誇讚。

於逸蘇不太會面對長輩,不管是否有親緣關系的聯系,跟著白雲淞稀裏糊塗的往裏走,後知後覺的想明白確實該進來看看。

他錄真人秀的經驗太少,並下定決心:

找白雲淞好好進修一番。

眨巴著眼睛跟散著光一樣往外,白雲淞跟老板娘東扯西扯之後可算是翻篇,一扭頭看見於逸蘇跟個二百五一樣看著他,警惕的撒開他的胳膊。

“你幹嘛!?”

omega覺得自己是兇巴巴的,熒幕前還是需要一些真情流露,比如他確實不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前段時間網上一直有兩個人cp粉的存在,這期節目播出之後恐怕也是只增不減,導演組早就看中了他們之間的這種氛圍,能讓於逸蘇拿到這個資源也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快快,這一塊。”李導吵吵著把導演組大家吸引過來,“這個要剪出來啊,多角度循環播放。”

BO有別,進去之後他們只能分開,攝像組被擋在外面,意味著裏面不是線索藏著的地方。

出於謹慎,他們還是進去逛了一圈。

掀開簾子出來之後於逸蘇發現白雲淞先他一步,攝像師傅沒再跟著拍,於逸蘇過去打了聲招呼,餘光瞥見白雲淞脖子後面多了個什麽。

上學時候會專門開設生理課,不管是誰最後都必須要通過考試,於逸蘇知道這大概是信息素阻隔貼,aphla和omega經過高溫暴曬、劇烈運動,還有很多別的因素幹擾之後,會出現信息素外溢的情況。

他不自覺地抹上自己的後脖頸,屬狗的aphla留下的咬痕已經消失,連帶著苦丁茶的氣味一起,有關於他和江岑這段不能說的關系的那份協議還在生效,不知道什麽時候,aphla會重新蓋章。

可他只是個beta。

於逸蘇覺得自己是個beta就挺好的,一句普通囊括了幾乎所有社會上beta的地位和待遇,不好不壞的處境,真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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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在任務卡上就已經多次提及,第一部分的任務叫“尋箏”。

按照常規思維是尋找做風箏的原材料,可節目中一般不走尋常路,現在的形式就是這樣,太過死板單調的觀眾不喜歡,要出其不意才能抓住人們的眼球。

在跟澡堂老板娘拍了八百張合影之後,兩人終於又朝著任務目標前進。

常駐和飛行嘉賓被分為兩組,對抗的性質,小隊之間講求的是配合。

可偏偏一路都這裏,他們還沒碰見阿冉。

“也不知道阿冉姐去哪裏了。”於逸蘇跟白雲淞並肩走著,左顧右盼的說。

白雲淞搭腔:“前期分散開可以多找一點線索。”

說完他開始意識到不對,暗戳戳看著自己和於逸蘇從一開始就在一起,有點自掘墳墓。

節目組總不會讓他們一直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白雲淞的運氣確實不錯,隨隨便便跟別人套話就得到了這裏的地圖,於逸蘇跟著沾光。

攝像大哥總會時不時的把攝像機懟到他的臉上,拍一些特寫,於逸蘇覺得這應該是他們剪輯的需要,十分的配合。

在娛樂圈這麽多年見過的帥哥美女不少,對比之下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靠長相吃飯的那一種。

一個沒拿穩,攝像機就這樣撞上了於逸蘇的腦門,撞的他暈頭轉向,也在節目播出後,為這一期提供了頗有分量的一幕。

跟著地圖走要比先前有方向不少,雖然於逸蘇是個不分東南西北的現代人,但有關於上下左右的判斷極其強悍,一路帶著白雲淞左拐右拐,朝著可能會有攝像機的地方走,還真讓他找到了。

只是冤家路窄。

接收到八百次提示的許久曲從房間裏出來之後就直奔百米外的游戲廳,節目開播前許桑給節目組投了一筆錢才把他塞進這期節目,做哥哥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弟弟突然要指名道姓的參加這個,還是在這一期的嘉賓和腳本都已經定好的份上。

為此還擠走了原先的一個飛行嘉賓。

許久曲的背景在圈裏不是秘密,他也沒想藏,甚至還會私底下找媒體多撰寫這方面的稿子。

營造的無非就是有錢人家最受寵的omega的形象。

大多數普通人的生活平淡枯燥乏味,愛看電視劇電影,靠裏面的虛假的人設來滿足自己內心的情感需求,如今有一個典型的真正的這樣的人出現在娛樂圈,一窩蜂的湧上來很多人。

他早就知道這一部分要找的東西在哪兒,只是節目組太死板,不肯把所有的都告訴他。

可那又怎麽樣?

光是這些就夠他贏了。

等節目播出後再找營銷號營銷一波,熱度還不是手拿把掐?

游戲廳一進門的位置就能看見顯眼的機位,用來拍攝也同樣用來提醒嘉賓們這裏有線索。

於逸蘇和白雲淞到的時候,正巧許久曲也在這裏。

攝像機面前不能“拔刀相對”,面對不喜歡的人更是要繃住表情。

“好巧啊。”於逸蘇機靈的先打招呼,八年積累下的表演功底用在這裏算是大材小用,“這裏有一張紙。”

他跟白雲淞往前湊,卻沒有把所有擋住別人,也就是許久曲看這張紙。

“舞王大比拼。”

“游戲規則:站上跳舞機後按照屏幕指示開啟挑戰,如果只有一人挑戰,達到基礎數值可拿走獎勵。若有多人同時來到跳舞機前,則需要通過比拼,分值高的嘉賓獲得獎勵。”

如今的場景,肯定是要遵循第二種,兩個隊伍的人交鋒,節目組肯定能夠是希望他們能產生些什麽矛盾,來增加看點。

於逸蘇放的客氣,他完全把自己當作是第一次見許久曲。

“許老師,要不你先來。”

許久曲一看見他就會想起那天的吃蔫兒,尤其是對方身上的由一個aphla留下的信息素,當然,他不知道那股苦丁茶的味道正是來源於他喜愛的aphla,否則現在的場景就不會這麽和平了。

而此時的許久曲也只是想到:

那討厭的beta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竟然敢在和江岑在一起的時候跟別的aphla糾纏不清。

“好啊,我先來,麻煩於老師白老師等我一會兒。”

他暫且沒有找到對面想要有什麽動作的證據,抻完胳膊後站上跳舞機。

攝像機集中到許久曲身上,於逸蘇和白雲淞作為他共同的敵人,在對方喊完“於老師白老師”之後差點同步的哆嗦,平日裏的許久曲是不討人喜歡,憑著自己家裏又資本,誰也不怕得罪,稍微有點不順心就要開罵。

誰也比不上他會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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