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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誰嫁誰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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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誰嫁誰娶

晚宴之後,眾人移駕漱芳齋,準備已久的國宴大戲在舞臺上接連上映,引得景國眾人驚喜連連。

不得不說,大清的戲劇發展的很是不錯;而景國,在這一方面還是一片空白。面對上映的戲劇,他們也不一定看得懂,畢竟但是戲劇,裏面多多少都有些歷史典故,看戲劇也要看歷史,若是不通歷史,戲劇也就看了個寂寞。

可即便這樣,能夠接觸到一種新穎的娛樂方式,景國諸人還是極其開心的。

看戲曲的時候,康熙總算是得償所願,將座位調整了回來。

別人來看不過是兩國掌權人,為了交談方便遂而坐在了一起。可明眼人就算方才晚宴時候沒有聽見主桌上發生的事情,這會兒兩人身邊濃重的暧昧氣息,卻是一目了然。

自從決定放下心裏負擔的那一刻,康熙也不屑於隱瞞什麽,對於景昭的感情反而坦然的流露出來了。

景昭更是無畏,景國本就是天權神授的國家,可以說,她的意願就是整個景國的意願,只要她不作死想著做諸如要拆神廟之類的瘋狂事出來,景國就是她牢固的後盾。

各類表演之後,大清第一日作為東道主的歡迎儀式,也終於走到頭。

散場時,康熙拉著景昭的手,連最起碼的避諱都不屑了。他抱著如意拉著景昭,光明正大將屬於他的妻女帶回了他自己的寢宮。

而一向年紀雖小、可端方如玉守禮知禮的太子,也緊跟著回了養心殿。

大清這邊無論是後宮還是朝臣,看出景昭和康熙之間有關系的也好還是沒看出來的也好,都盼著作為老祖宗的孝莊太皇太後說些什麽,誰知,老人家只是瞥了他們一眼,道了句:“天黑了,都各回各家休息去吧!”

而景國那邊,淡定的看著自家女帝被清帝拐走了,也淡定的遵從自家女帝都命令,準備散場。可無奈,清廷這邊不給力,負責引導他們休息的人沒來,他們也只能陪著等。

這一夜,不管多方怎麽想,既定的事情已成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自家有女兒在後宮的,都想著有兒防老的、等兒子出宮建府被接出來,也不乏是一個好的結果。沒有一兒半女的,就開始考慮是否將自家女兒接出來,好過在這宮裏頭消耗青春守活寡。

可不是每家每戶都有理智可言的,有些家的明明事實都擺在前面了,他們還是不願意接受。他們既想要景國背後帶來的好處,又想要自家女兒在後宮出人頭地。他們既想要阻礙康熙可能會的迎娶景國女帝,又想要和景國合作之後產生的暴利。

但是,只是螳臂當車,徒增笑爾罷了!

赫舍裏家經過那麽些年的起起伏伏,加上雖是赫舍裏家女兒所出、卻沒有親近赫舍裏家的太子,心反而平靜了不少。

加上這些年赫舍裏家從與景國的貿易上得到了不少的好處,而太子爺也表態,該是赫舍裏家的,他也不會虧待了赫舍裏家。索額圖的日子比起曾經風裏來雨裏去的針鋒相對,反而順心了不少,頭上白發也少了不少。

面對景昭的出現,以及胤礽的親近,他們反而顯得格外的平靜。

——她對太子好,就是有恩於赫舍裏家。只要太子能即位,少不了他們赫舍裏家的。

後宮的覆雜,他們比誰都清楚,否則不是這樣,仁孝皇後又怎會年紀輕輕就…一個年幼失怙的孩子,若是在後宮中沒有人護著,而他的皇阿瑪亦是君父,為保證自己的地位,他還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

如今,有一位愛他疼他、又地位崇高的額娘護著,他們根本無需擔心太子地位不穩固。甚至於因為這位額娘的受寵,太子還能多粘點光,他們又何樂而不為?

納蘭家更不用說了,自從惠嬪做了蠢事,踩著景昭選出了衛氏被降位之後,明珠也就徹底消停了。畢竟大阿哥失去了繼承權,他還有什麽可以爭的?不如不溫不火混個致仕,有何不好?

且納蘭家自納蘭性德迎娶景國大族東宮氏的嫡系小姐東宮焓,大清同景國,就連兩國帝王都攪在了一起,納蘭家的未來又何需他惦記?無論是在景國還是在大清,終是少不了他們一口甜頭!

索額圖和明珠佛系了,他們之下的那些個想要借著黨派之名渾水摸魚的人卻遭了殃。也是這時候,索額圖和明珠才反應過來,枉他們自以為是可以操控朝堂那麽多年,結果自己竟是自己不入眼的這些個阿貓阿狗手中的提線木偶。幸虧他們反應及時,這樣也不錯,輪到他們坐著看戲了。

關於朝堂上下各種想法,都影響不了康熙和景昭兩人。

在將景如意扔給胤礽之後,康熙直接拉著景昭進入了養心殿。

仔細打量著棲居著大清王朝最尊貴帝王的寢宮,並不似她想象的那樣金碧輝煌,相反,淳樸簡單的似乎有些過分。

比起一位帝王的寢宮,這更像是一位隱居的文士所居住的地方。

作為本朝據說是第一個有幸進入養心殿的女子,景昭深感榮幸的同時,還有些感嘆,這種榮幸和感嘆在看到正對康熙床榻掛著的那副巨型油畫的時候,莫名有種不寒而栗。不寒而栗之下,壓抑著隱隱的心酸:畢竟聽到和看到是兩碼事。可如今一切守得雲開見月明,她也無意去提起那些不開心的過往。

仔細打量著巨幅壁畫,研究了半天不知道為什麽,這幅油畫在她看起來,就感覺和殯儀館中間那副追憶肖像的感覺差不多,畫的確實和她極為相似,可再相似扯上殯儀館那種即視感,怎麽看怎麽奇怪。

“安安,害怕嗎?”似是看出了她的各種不對勁,康熙直接問道。

“三哥問的是哪一方面?如果指的是這畫的話,害怕倒是沒有,就是有點奇怪,就感覺好像是我死了…三哥你來我追悼會追憶我……”景昭光顧著糾結看油畫,但是沒有註意康熙的表情。對於康熙的提問,她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

康熙本身見她有些寒顫瑟縮的模樣,誤以為她是恐懼於她對他的那種昭然若現的占有欲,卻不想聽到了這一答案,不免有些啼笑皆非。

他輕輕彎起手指彈了彈景昭的額頭,笑罵道:“胡說,什麽話都可以瞎說嗎?死字忌諱,紫禁城裏不允許說這個字,往後,你那兒都不許說這個字!”

“可是三哥,這幅畫擱在這兒,真的很像耶。三年前你還不知道我沒事,可這都又三年了,你還把它掛在這裏,是覺得我本人沒有她好看?”景昭越看這油畫越不順眼,強硬的要求的道:“三哥,你要我還是要她,你要它不如娶她得了!”

“好好好,我明天就令人收起來。好不好?你個小沒良心的,若非你一直不在我身邊,我又怎麽會借著畫來睹物思人?”康熙無奈的說道。

每次遇到景昭,他總有無奈的時候,她總是有辦法把他想說的外樓外到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裏。

“天色已經晚了,我們快些洗漱吧,末了,明天早上還有朝會呢!朝會要是遲了,我倆也丟臉丟到家了!”景昭才不管康熙心中百般滋味和無奈,她可不想第二次朝會遲到了。

況且,他們為何會分隔兩地?就算前面三年是她的錯,那麽這三年呢?

景昭不悅的努了努嘴:男人吶,可笑的自尊心!

時隔半年之後兩人第一次相遇,也是景昭有生以來第一次踏入養心殿,這個只屬於康熙自己的私密空間,康熙所料箱會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會進行的幹柴烈火也沒有一點影子,反倒是兩人相擁著稀裏糊塗睡了一覺。

某人雖然不開心,可介於是自作自受自己的鍋,只能閉上嘴,老老實實的當著他的正人君子,擁著心愛的姑娘‘心滿意足’(欲求不滿)的睡了一覺。

第二日的朝會,景昭耷拉著腦袋,懨懨的坐在和康熙對應的另一邊,聽著兩國朝臣就在國內已經定下來的框架上將合作的項目細致化,達到盡量不損害兩國利益之下的公平公正。

一旁的康熙姑且聽著還能接上一兩句,可景昭在國內就被折騰了個夠,並不想再參合到這些老生常談的雞毛蒜皮的事情當中去。

雖說兩國合作,可兩國的朝臣都是摳門的主兒,真正大的項目都在後面壓著,可從小項目上就開始掐起來了,使人心中煩躁無比。

“三哥,你說,現在僅僅只是初步合作,他們就掐成這樣,若是以後知道我們要在一起了,他們還不得往死裏掐?”看著下面一聲比一聲高的爭辯,景昭低聲同康熙說道。

“沒事,讓他們掐!”康熙薄唇微勾,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他們掐他們的,我們過我們的!”

“還是老樣子,大清國內我是你的皇後,景國之內,你是我的皇夫?”指著掐成一團的兩國臣子,景昭低笑著問道:“他們,就交給三哥來解決?”

“願為陛下效命……”聞言,康熙磁性的聲音繾綣,接下了這一難題。

“噗嗤”景昭忍不住,輕笑出聲:未曾想,一開始嚴肅至極的康熙,如今也會開起了玩笑?!!

臺下兩方官員:???

發生什麽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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