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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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7
米迦勒一聽到路西菲爾答應了，原本還泛著水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得了什麽天大的恩準，立刻收起了那副要哭不哭的耍賴模樣，變得十足的乖巧。他甚至還討好地用腦袋蹭了蹭路西菲爾的頸窩，哼哼了兩聲。
“路西菲爾最好了……”
路西菲爾看著他這變臉速度，心下無奈，卻也松了口氣。他抱著這個好不容易溫順了點的大麻煩，往自己的寢殿走。
……
路西菲爾的寢殿與他的人一樣，都是那種又冷又漂亮，看著細節極其考究，實際上溫暖也不少的風格。房間裏似乎才熏過香，還遺留了點很淡很淡的清新氣息。
路西菲爾彎下腰，將米迦勒小心的放在自己那張寬大的床上。
米迦勒一沾到柔軟的床鋪，就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自動自發的滾到了床中央，然後側過身，用手臂支著腦袋，睜著那雙因為前面先是喝醉了酒，緊跟著還又哭又鬧了一大場，而顯得格外朦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當米迦勒的目光如此專註的落在他身上時。他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有些微妙的氛圍。
“躺好，睡覺。”
米迦勒卻只是天真的笑，嗓音有點啞，還帶著點鼻音，軟綿綿的。
“路西菲爾，你的床好香啊……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
路西菲爾：“……”
他意識到跟一個醉鬼講道理是徒勞的，尤其是眼前這個醉鬼還處於一種異常黏人且話多的狀態。
當務之急是讓米迦勒能舒服的睡下，也是為了讓他自己早點休息。路西菲爾認命的嘆了口氣，走到床邊，一條腿跪在床上，開始動手幫米迦勒換睡衣。
這個過程對路西菲爾而言，無疑是一種煎熬。米迦勒倒是很配合，讓擡手就擡手，讓轉身就轉身，只是那雙眼睛始終沒離開過路西菲爾的臉，時不時還會冒出一兩句醉話。
“路西菲爾，你的手好涼……”
“這個帶子怎麽這麽難解呀……”
“我困了……”
路西菲爾盡量目不斜視，動作迅速的幫他脫下外袍，換上柔軟的睡衣。在這個過程中，就算他再怎麽註意，手指也會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少年溫熱的肌膚。
那細膩的觸感無時無刻不悄無聲息的撩撥著路西菲爾刻意維持的平靜。眼睜睜的覺得自己的鼻子開始發熱，他只能不斷在心裏默念，米迦勒只是個喝醉的孩子，才需要他照顧。
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將米迦勒塞進被子裏，再仔細的給他掖好被角，路西菲爾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仗。
床上的米迦勒似乎也終於被睡意征服了，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路西菲爾站在床邊，靜靜的看了他片刻，確認他睡熟了，才終於松了口氣。他自己也折騰出了一身薄汗，迫切的需要清洗一下。
……
當路西菲爾帶著一身的水汽，穿著素白的浴袍走回臥室時，本以為會看到米迦勒酣睡的容顏。
然而，映入眼簾的情景卻讓他腳步一頓。
床上，米迦勒不知何時又醒了過來，正擁著被子坐在那裏。他似乎洗過臉——當然路西菲爾更傾向於他自己在床上蹭幹凈的，臉上的淚痕已經不見了，紅暈也褪去了一些，露出一張幹凈剔透的面容。
那頭火焰樣的紅發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反襯得他的膚色白皙了幾個度。而那雙海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下更是亮得驚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剛剛沐浴出來的路西菲爾。
那眼神讓路西菲爾剛剛平覆下去的心跳，莫名又漏跳了一拍。
“怎麽醒了？”
路西菲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他走到床的另一側，坐了下來，準備休息。
“還不舒服嗎？”
米迦勒依舊睜著眼睛看著他，就是不會打。就在路西菲爾以為他是不是還在醉著，或者睡迷糊了的時候，米迦勒卻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路西菲爾能聽得出來，他很認真。
“路西菲爾，”他說，“你真好看。”
“……”
一剎那，萬籟俱寂。
路西菲爾怔住了。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胸腔裏，那顆一向沈穩冷靜的心核，毫無預兆的，劇烈的，失控的狂跳起來。
聲音大得他都在懷疑會不會被近在咫尺的米迦勒聽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就只是一剎那，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茫然的追問。
“……你說什麽？”
米迦勒似乎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奇怪，眨了眨那雙因為醉意而顯得格外純真的眼睛，更加認真的重覆了一遍。
“我說，路西菲爾，你真好看。”
這一回，路西菲爾是真真切切的聽清楚了。
不是幻覺，不是夢囈。
是米迦勒，說出了這句足以攪亂他所有心緒的話。
“咚！咚！咚！”
心核在他的胸口跳動得更加的劇烈，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的湧向四肢百骸，耳根處的灼熱感也迅速的蔓延開來。
路西菲爾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即使是面對最迷人的情人，或是接受最狂熱的讚美，他也始終沒有放下過天國副君那份應有的冷靜。
可偏偏是米迦勒，是這個他一手帶大，視為責任，甚至偶爾會覺得是個麻煩的少年，用一句最簡單不過的讚美，就讓他的防線潰不成軍。
在這一片混亂的心跳中，路西菲爾終於絕望的意識到——
他對米迦勒，似乎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不是長輩對晚輩的憐愛，不是上級對下級的責任，而是一種更隱秘，更危險的情感。
這種情感，在他過去漫長的歲月裏，曾對許多人產生過，但那都是成年天使之間心照不宣的游戲，各取所需，從不深入。
可對米迦勒，這個未成年的，心思純凈的，幾乎算是由他親手塑造的少年——
這種念頭本身，就是褻瀆，是他的罪孽。
“撲——”
路西菲爾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一把將還睜著大眼睛看他的米迦勒按回了枕頭上。
“胡言亂語！快睡覺！”
米迦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楞了一下，眼睛裏明晃晃的委屈和不解，嘴巴也撅了起來，似乎想抗議。但在路西菲爾板著張臉的視線下，他最終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
路西菲爾僵硬的收回自己的手，迅速的躺到床的另一側——他現在已經開始隱隱後悔今晚答應米迦勒一起睡了，背對著天使，拉過被子蓋好，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
就在路西菲爾以為米迦勒終於睡著，自己的心跳也漸漸的趨於平緩時，身後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軀體貼上了他的後背。
米迦勒竟然從後面抱住了他。
少年纖細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臉頰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貼在他緊實的背肌上。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背部的劈i服飾那個，帶著少年特有的，混合著淡淡酒氣和幹凈體息的味道。
然後，那個軟糯而認真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路西菲爾，你真的……特別好看……”
“轟——！”
路西菲爾只覺得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冷靜，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背後緊貼的溫熱軀體，耳邊呼出的濕熱氣息，還是他的話，都像是最烈的催情劑，點燃了他對懷中這個少年不該有的渴望。
路西菲爾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不受控制的變化，血液在血管裏奔騰著，叫囂著，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讓他轉身，將身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一再撩撥他的小家夥擁入懷中，用行動告訴他，有些話不能亂說，有些火不能亂點。
最後的毅力，如同即將繃斷的弦，死死的拉扯著路西菲爾即將失控的神經。他猛的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幾乎都能稱得上狠絕，將米迦勒環在他腰上的手硬生生的掰開，然後動作有些粗暴的將少年翻了個身，讓他重新背對著自己。
“睡覺！”
路西菲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要是米迦勒能夠扭過頭一百八十度的話，還能看到路西菲爾此刻臉上的表情，甚至有點狼狽。
暈暈乎乎的小天使似乎被他的動作和語氣嚇到了，也可能是真的困極了，這次沒有再鬧，只是含糊的“唔”了一聲，便沒了動靜，很快呼吸也跟著重新均勻了下來。
而路西菲爾，維持著背對米迦勒的姿勢，僵硬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寢殿內恢覆了寂靜，但路西菲爾的世界卻註定再也無法平靜。
不僅僅是米迦勒的那句話，更讓他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自己身體裏那洶湧的，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的沖動。
他知道，他對米迦勒，終究是產生了遠超界限的感情。
這一夜，對路西菲爾而言，註定是無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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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一聽到路西菲爾答應了，原本還泛著水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得了什麽天大的恩準，立刻收起了那副要哭不哭的耍賴模樣，變得十足的乖巧。他甚至還討好地用腦袋蹭了蹭路西菲爾的頸窩，哼哼了兩聲。
“路西菲爾最好了……”
路西菲爾看著他這變臉速度，心下無奈，卻也松了口氣。他抱著這個好不容易溫順了點的大麻煩，往自己的寢殿走。
……
路西菲爾的寢殿與他的人一樣，都是那種又冷又漂亮，看著細節極其考究，實際上溫暖也不少的風格。房間裏似乎才熏過香，還遺留了點很淡很淡的清新氣息。
路西菲爾彎下腰，將米迦勒小心的放在自己那張寬大的床上。
米迦勒一沾到柔軟的床鋪，就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自動自發的滾到了床中央，然後側過身，用手臂支著腦袋，睜著那雙因為前面先是喝醉了酒，緊跟著還又哭又鬧了一大場，而顯得格外朦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路西菲爾。
路西菲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當米迦勒的目光如此專註的落在他身上時。他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有些微妙的氛圍。
“躺好，睡覺。”
米迦勒卻只是天真的笑，嗓音有點啞，還帶著點鼻音，軟綿綿的。
“路西菲爾，你的床好香啊……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樣……”
路西菲爾：“……”
他意識到跟一個醉鬼講道理是徒勞的，尤其是眼前這個醉鬼還處於一種異常黏人且話多的狀態。
當務之急是讓米迦勒能舒服的睡下，也是為了讓他自己早點休息。路西菲爾認命的嘆了口氣，走到床邊，一條腿跪在床上，開始動手幫米迦勒換睡衣。
這個過程對路西菲爾而言，無疑是一種煎熬。米迦勒倒是很配合，讓擡手就擡手，讓轉身就轉身，只是那雙眼睛始終沒離開過路西菲爾的臉，時不時還會冒出一兩句醉話。
“路西菲爾，你的手好涼……”
“這個帶子怎麽這麽難解呀……”
“我困了……”
路西菲爾盡量目不斜視，動作迅速的幫他脫下外袍，換上柔軟的睡衣。在這個過程中，就算他再怎麽註意，手指也會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少年溫熱的肌膚。
那細膩的觸感無時無刻不悄無聲息的撩撥著路西菲爾刻意維持的平靜。眼睜睜的覺得自己的鼻子開始發熱，他只能不斷在心裏默念，米迦勒只是個喝醉的孩子，才需要他照顧。
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將米迦勒塞進被子裏，再仔細的給他掖好被角，路西菲爾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仗。
床上的米迦勒似乎也終於被睡意征服了，閉上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路西菲爾站在床邊，靜靜的看了他片刻，確認他睡熟了，才終於松了口氣。他自己也折騰出了一身薄汗，迫切的需要清洗一下。
……
當路西菲爾帶著一身的水汽，穿著素白的浴袍走回臥室時，本以為會看到米迦勒酣睡的容顏。
然而，映入眼簾的情景卻讓他腳步一頓。
床上，米迦勒不知何時又醒了過來，正擁著被子坐在那裏。他似乎洗過臉——當然路西菲爾更傾向於他自己在床上蹭幹凈的，臉上的淚痕已經不見了，紅暈也褪去了一些，露出一張幹凈剔透的面容。
那頭火焰樣的紅發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反襯得他的膚色白皙了幾個度。而那雙海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下更是亮得驚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剛剛沐浴出來的路西菲爾。
那眼神讓路西菲爾剛剛平覆下去的心跳，莫名又漏跳了一拍。
“怎麽醒了？”
路西菲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他走到床的另一側，坐了下來，準備休息。
“還不舒服嗎？”
米迦勒依舊睜著眼睛看著他，就是不會打。就在路西菲爾以為他是不是還在醉著，或者睡迷糊了的時候，米迦勒卻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路西菲爾能聽得出來，他很認真。
“路西菲爾，”他說，“你真好看。”
“……”
一剎那，萬籟俱寂。
路西菲爾怔住了。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胸腔裏，那顆一向沈穩冷靜的心核，毫無預兆的，劇烈的，失控的狂跳起來。
聲音大得他都在懷疑會不會被近在咫尺的米迦勒聽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就只是一剎那，他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在茫然的追問。
“……你說什麽？”
米迦勒似乎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奇怪，眨了眨那雙因為醉意而顯得格外純真的眼睛，更加認真的重覆了一遍。
“我說，路西菲爾，你真好看。”
這一回，路西菲爾是真真切切的聽清楚了。
不是幻覺，不是夢囈。
是米迦勒，說出了這句足以攪亂他所有心緒的話。
“咚！咚！咚！”
心核在他的胸口跳動得更加的劇烈，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的湧向四肢百骸，耳根處的灼熱感也迅速的蔓延開來。
路西菲爾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即使是面對最迷人的情人，或是接受最狂熱的讚美，他也始終沒有放下過天國副君那份應有的冷靜。
可偏偏是米迦勒，是這個他一手帶大，視為責任，甚至偶爾會覺得是個麻煩的少年，用一句最簡單不過的讚美，就讓他的防線潰不成軍。
在這一片混亂的心跳中，路西菲爾終於絕望的意識到——
他對米迦勒，似乎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不是長輩對晚輩的憐愛，不是上級對下級的責任，而是一種更隱秘，更危險的情感。
這種情感，在他過去漫長的歲月裏，曾對許多人產生過，但那都是成年天使之間心照不宣的游戲，各取所需，從不深入。
可對米迦勒，這個未成年的，心思純凈的，幾乎算是由他親手塑造的少年——
這種念頭本身，就是褻瀆，是他的罪孽。
“撲——”
路西菲爾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一把將還睜著大眼睛看他的米迦勒按回了枕頭上。
“胡言亂語！快睡覺！”
米迦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楞了一下，眼睛裏明晃晃的委屈和不解，嘴巴也撅了起來，似乎想抗議。但在路西菲爾板著張臉的視線下，他最終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
路西菲爾僵硬的收回自己的手，迅速的躺到床的另一側——他現在已經開始隱隱後悔今晚答應米迦勒一起睡了，背對著天使，拉過被子蓋好，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
就在路西菲爾以為米迦勒終於睡著，自己的心跳也漸漸的趨於平緩時，身後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軀體貼上了他的後背。
米迦勒竟然從後面抱住了他。
少年纖細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腰，臉頰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貼在他緊實的背肌上。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背部的劈i服飾那個，帶著少年特有的，混合著淡淡酒氣和幹凈體息的味道。
然後，那個軟糯而認真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路西菲爾，你真的……特別好看……”
“轟——！”
路西菲爾只覺得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冷靜，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背後緊貼的溫熱軀體，耳邊呼出的濕熱氣息，還是他的話，都像是最烈的催情劑，點燃了他對懷中這個少年不該有的渴望。
路西菲爾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不受控制的變化，血液在血管裏奔騰著，叫囂著，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讓他轉身，將身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一再撩撥他的小家夥擁入懷中，用行動告訴他，有些話不能亂說，有些火不能亂點。
最後的毅力，如同即將繃斷的弦，死死的拉扯著路西菲爾即將失控的神經。他猛的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幾乎都能稱得上狠絕，將米迦勒環在他腰上的手硬生生的掰開，然後動作有些粗暴的將少年翻了個身，讓他重新背對著自己。
“睡覺！”
路西菲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要是米迦勒能夠扭過頭一百八十度的話，還能看到路西菲爾此刻臉上的表情，甚至有點狼狽。
暈暈乎乎的小天使似乎被他的動作和語氣嚇到了，也可能是真的困極了，這次沒有再鬧，只是含糊的“唔”了一聲，便沒了動靜，很快呼吸也跟著重新均勻了下來。
而路西菲爾，維持著背對米迦勒的姿勢，僵硬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寢殿內恢覆了寂靜，但路西菲爾的世界卻註定再也無法平靜。
不僅僅是米迦勒的那句話，更讓他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自己身體裏那洶湧的，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的沖動。
他知道，他對米迦勒，終究是產生了遠超界限的感情。
這一夜，對路西菲爾而言，註定是無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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