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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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2
大概是也沒想到米迦勒臉都徹底不要了的反應，甚至讓路西法眼底的戲謔都須臾間一頓，隨即便轉成了更深沈的興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他倒是沒想到，被逼到角落的米迦勒會選擇這種近乎挑釁的方式反擊。
“看不看，不看就滾出去。”
米迦勒冷笑一聲。
路西法啞然失笑，手臂往裏收緊了些，將懷裏這具因為怒氣都在發抖的身體箍得更牢。
“看，當然要看。”魔王哄誘著懷裏的天使，“我親自幫你挑，一件一件的試給我看，好不好？”
接下來的時間，對米迦勒而言簡直是公開處刑。
在路西法無比真誠的“親手協助”下，他幾乎是麻木的換上了那幾件災難性的衣物。每一件都輕薄，暴露得驚人，幾乎起不到任何的遮擋作用，反而因為欲蓋彌彰的設計更添情色意味。
“……”
更別提路西法那一點都不知道掩飾一下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流連過他每一寸被迫暴露的肌膚，讓米迦勒渾身都不自在。天使那原本珍珠白的皮膚很快就泛起了一層薄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件，米迦勒已經趨近於自暴自棄到麻木了。路西法卻顯然滿意至極，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也剎那間深得嚇人。他一把將幾乎要原地蒸發的米迦勒往自己的懷裏一拉，低頭就吻了上去。
魔王的吻技顯而易見的極為出眾，在他的口腔裏瘋狂的攻城略地，程度幾乎讓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米迦勒被動的承受著，被他壓的動都動不了，直到路西法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在他身上游走，他才猛的偏開頭，躲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吻。
“呵。”
米迦勒一邊喘著氣，一邊卻還不忘了冷笑，“果然，男人都是一樣，一點色相就管不住下半身。”
路西法動作一頓，瞇起眼看他。
“說我？”他哼笑一聲，旋即尾音上揚。
“你呢？我親愛的米迦勒，難道你不是這樣？當年是誰在我身下——”
“是啊。”
米迦勒打斷他。他本來心裏就憋了點火，正在氣頭上，又被路西法這副吃定他的樣子激得口不擇言。
“不然你以為阿特萊迪斯是怎麽上的我的床？不就是靠那張臉和會哄人？”
反正看著狀態路西法八成也有一天會知道，那他不如自己說出來。
果然，他話一出口，房間裏氛圍瞬間掉到了零下八十度。
路西法臉上的笑意和欲望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駭人的冰冷。那雙曾經米迦勒覺得無比漂亮的眼瞳深處仿佛有風暴在凝聚，緊緊的鎖住米迦勒，將他拖進臺風的中心，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險些把他凍成天使冰。
米迦勒心裏咯噔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氣昏頭說了什麽。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此刻認慫——
米迦勒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臉。本著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宗旨，他強撐著對上路西法冰冷的視線，甚至故意擡了擡下巴，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挑釁姿態。
“所以呢？”
路西法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的，還在淅淅瀝瀝的往下面滴冰水。
“說這個，是想讓我打死你？”
米迦勒心一橫，冷笑，“你能打死我？”
他知道路西法做不到。且不說他們實力相當，真要生死相搏誰也討不了好，更重要的是，路西法眼底那瘋狂壓抑的東西，絕不是想要他死。
果然，路西法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帶著股窮途末路，勢在必得的瘋狂。
“是不能打死你。”
他慢條斯理的說，“但我能幹死你。”
話音未落，他便一把將米迦勒壓進了身後柔軟的大床裏，隨即沈重的身軀也跟著覆了上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比米迦勒的身體還要灼熱的體溫燒灼著他的軀幹。
米迦勒猝不及防，被壓得悶哼一聲，“路西法！你放開！”
“現在知道怕了？”
路西法對他的反抗不以為意——他知道這個時候沒到魚死網破的時候，只要米迦勒還顧忌著自己的天使身份，就奈何不了他。
魔王單手就輕輕松松的制住他胡亂推拒的雙手，按在頭頂，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那層礙事的薄紗，膝蓋也順帶著強勢的頂開了他的雙腿。
雖然不一定有生命危險，單看路西法這架勢，米迦勒也心知今晚恐怕難以善了，瞬間急中生智。
“等等！問你個問題！”
路西法動作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瞳孔裏裏□□和怒火交織燃燒成一片混亂，顯然耐心所剩無幾。
“問。”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米迦勒看著身上這張俊美卻寫滿占有欲的臉，卻倏的扯出一個極淡的，滿滿都是惡意的笑容，一字一句。
“路西法，你不是對莉莉絲真愛無敵嗎？地獄那麽多惡魔，可都覺得你對你的魔後一心一意，忠貞不渝。”
他感受到壓著他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米迦勒繼續笑著，語氣輕飄飄的。
“怎麽？現在卻想著□□？你的真愛呢？被狗吃了？”
不得不說，米迦勒是會抓重點的，某些時候也就更加讓人難以相信他當年讀書的時候成績一塌糊塗。
路西法沈默的盯著他片刻，臉上的情欲慢慢的褪去，只剩下一種覆雜的，扭曲在一起的晦暗。他看了米迦勒很久，久到米迦勒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開口。
“不是你，我睡誰都一樣。”
他俯下身，湊到米迦勒的耳邊。
“搞那麽多人幹什麽？有一個能用的就夠了。”
米迦勒聽懂了路西法的言下之意。
他對莉莉絲或許有感情，畢竟地獄那麽多惡魔和魔女，他最終只選了莉莉絲一個作為魔後，給了她名分和地位。但這感情未必有多深，更像是一種實用主義的選擇。
他需要一個伴侶，一個能穩定地獄局勢，身份足夠匹配的魔後，而莉莉絲作為魔女一族的族長，也是曾經天堂的天使，知根知底，恰好合適。
至於愛？或許有，但絕非不可替代。
“那你對我就是‘有意思’了？”
米迦勒嗤笑，已經沒有力氣去掩飾自己此刻的疲憊和嘲諷了，“在‘伊塞亞’之前，你睡過的人還不夠多？那時候你怎麽沒想著‘只有一個能用就行’？”
他指的是路西法還是光耀晨星路西菲爾時，那段風流不羈，情人無數的歲月。
米迦勒誕生的時候，路西菲爾早就是天堂出了名的情人多，更別說等他被路西菲爾下手，成為伊塞亞回到天堂的時候。
路西法被噎了一下，但隨即迅速又理直氣壯的無賴起來。
“那是以前，我現在就想睡你。”
蠻橫，直接，毫不講理。
但毫無疑問的，他現在所有的偏執，占有和欲望，都只針對米迦勒一個。
而這一點，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米迦勒徹底的沒了脾氣，也懶得再掙紮。歸根到底，除了他現在對路西法沒了恨意，又看到這麽個美人在自己面前天天晃，以他的品格，說他沒點心思是不可能的，而其他的，便是他知道今晚無論如何是躲不過去了，身心俱疲之下，幹脆選擇躺平。
“隨你。”
然而這兩個字，卻仿佛終於打開了閥門，接下來的夜晚便徹底的失去了控制。
……
第二天早上，米迦勒是在一陣晃的他頭疼的顛簸中醒來的。
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無處不在酸痛，尤其是腰部和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提醒著他昨晚經歷了怎樣一場激烈甚至稱得上粗暴的情事。
他費力的睜開沈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不是萬魔殿臥室熟悉的天花板，而是裝飾著各種奇形怪狀金屬浮雕的車廂。
他發現自己正被路西法摟在懷裏，側躺在寬敞柔軟的馬車座椅上，身上蓋著一件柔軟的毛毯。但毛毯之下——
他稍微一動，就感覺到一層布料異常輕薄滑膩的觸感。
他低頭瞥了一眼，瞬間氣血上湧。
路西法竟然給他穿上了昨天那堆“災難”中最暴露的一件。
那件近乎透明的紗裙根本遮不住什麽，反而讓他滿身的暧昧紅痕和指印若隱若現，更加引人遐想。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路西法低沈溫和的聲音。
“醒了？”
米迦勒擡起頭，就對上路西法那雙已經恢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饜足和溫柔的黑眸。
不知道為什麽，氣居然下去了三分。
路西法小心的扶著他坐起來，拿過一個精致的水囊，擰開蓋子，遞到了他唇邊，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什麽碰一下就會碎的珍寶。
“喝點水。”
米迦勒喉嚨幹得厲害，也顧不得計較那麽多，就著他的手小口喝了幾口溫水。
他推開 水囊，別開臉，不想去看路西法那副“事後溫柔”的嘴臉，冷著聲音。
“這是去哪？”
“永夜森林。”
路西法將水囊放好，手指自然的梳理了一下他汗濕的長發，“你睡得很沈，就沒叫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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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也沒想到米迦勒臉都徹底不要了的反應，甚至讓路西法眼底的戲謔都須臾間一頓，隨即便轉成了更深沈的興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他倒是沒想到，被逼到角落的米迦勒會選擇這種近乎挑釁的方式反擊。
“看不看，不看就滾出去。”
米迦勒冷笑一聲。
路西法啞然失笑，手臂往裏收緊了些，將懷裏這具因為怒氣都在發抖的身體箍得更牢。
“看，當然要看。”魔王哄誘著懷裏的天使，“我親自幫你挑，一件一件的試給我看，好不好？”
接下來的時間，對米迦勒而言簡直是公開處刑。
在路西法無比真誠的“親手協助”下，他幾乎是麻木的換上了那幾件災難性的衣物。每一件都輕薄，暴露得驚人，幾乎起不到任何的遮擋作用，反而因為欲蓋彌彰的設計更添情色意味。
“……”
更別提路西法那一點都不知道掩飾一下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流連過他每一寸被迫暴露的肌膚，讓米迦勒渾身都不自在。天使那原本珍珠白的皮膚很快就泛起了一層薄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件，米迦勒已經趨近於自暴自棄到麻木了。路西法卻顯然滿意至極，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也剎那間深得嚇人。他一把將幾乎要原地蒸發的米迦勒往自己的懷裏一拉，低頭就吻了上去。
魔王的吻技顯而易見的極為出眾，在他的口腔裏瘋狂的攻城略地，程度幾乎讓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米迦勒被動的承受著，被他壓的動都動不了，直到路西法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在他身上游走，他才猛的偏開頭，躲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吻。
“呵。”
米迦勒一邊喘著氣，一邊卻還不忘了冷笑，“果然，男人都是一樣，一點色相就管不住下半身。”
路西法動作一頓，瞇起眼看他。
“說我？”他哼笑一聲，旋即尾音上揚。
“你呢？我親愛的米迦勒，難道你不是這樣？當年是誰在我身下——”
“是啊。”
米迦勒打斷他。他本來心裏就憋了點火，正在氣頭上，又被路西法這副吃定他的樣子激得口不擇言。
“不然你以為阿特萊迪斯是怎麽上的我的床？不就是靠那張臉和會哄人？”
反正看著狀態路西法八成也有一天會知道，那他不如自己說出來。
果然，他話一出口，房間裏氛圍瞬間掉到了零下八十度。
路西法臉上的笑意和欲望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駭人的冰冷。那雙曾經米迦勒覺得無比漂亮的眼瞳深處仿佛有風暴在凝聚，緊緊的鎖住米迦勒，將他拖進臺風的中心，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險些把他凍成天使冰。
米迦勒心裏咯噔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氣昏頭說了什麽。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此刻認慫——
米迦勒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臉。本著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宗旨，他強撐著對上路西法冰冷的視線，甚至故意擡了擡下巴，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挑釁姿態。
“所以呢？”
路西法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的，還在淅淅瀝瀝的往下面滴冰水。
“說這個，是想讓我打死你？”
米迦勒心一橫，冷笑，“你能打死我？”
他知道路西法做不到。且不說他們實力相當，真要生死相搏誰也討不了好，更重要的是，路西法眼底那瘋狂壓抑的東西，絕不是想要他死。
果然，路西法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帶著股窮途末路，勢在必得的瘋狂。
“是不能打死你。”
他慢條斯理的說，“但我能幹死你。”
話音未落，他便一把將米迦勒壓進了身後柔軟的大床裏，隨即沈重的身軀也跟著覆了上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比米迦勒的身體還要灼熱的體溫燒灼著他的軀幹。
米迦勒猝不及防，被壓得悶哼一聲，“路西法！你放開！”
“現在知道怕了？”
路西法對他的反抗不以為意——他知道這個時候沒到魚死網破的時候，只要米迦勒還顧忌著自己的天使身份，就奈何不了他。
魔王單手就輕輕松松的制住他胡亂推拒的雙手，按在頭頂，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那層礙事的薄紗，膝蓋也順帶著強勢的頂開了他的雙腿。
雖然不一定有生命危險，單看路西法這架勢，米迦勒也心知今晚恐怕難以善了，瞬間急中生智。
“等等！問你個問題！”
路西法動作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瞳孔裏裏□□和怒火交織燃燒成一片混亂，顯然耐心所剩無幾。
“問。”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米迦勒看著身上這張俊美卻寫滿占有欲的臉，卻倏的扯出一個極淡的，滿滿都是惡意的笑容，一字一句。
“路西法，你不是對莉莉絲真愛無敵嗎？地獄那麽多惡魔，可都覺得你對你的魔後一心一意，忠貞不渝。”
他感受到壓著他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米迦勒繼續笑著，語氣輕飄飄的。
“怎麽？現在卻想著□□？你的真愛呢？被狗吃了？”
不得不說，米迦勒是會抓重點的，某些時候也就更加讓人難以相信他當年讀書的時候成績一塌糊塗。
路西法沈默的盯著他片刻，臉上的情欲慢慢的褪去，只剩下一種覆雜的，扭曲在一起的晦暗。他看了米迦勒很久，久到米迦勒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才開口。
“不是你，我睡誰都一樣。”
他俯下身，湊到米迦勒的耳邊。
“搞那麽多人幹什麽？有一個能用的就夠了。”
米迦勒聽懂了路西法的言下之意。
他對莉莉絲或許有感情，畢竟地獄那麽多惡魔和魔女，他最終只選了莉莉絲一個作為魔後，給了她名分和地位。但這感情未必有多深，更像是一種實用主義的選擇。
他需要一個伴侶，一個能穩定地獄局勢，身份足夠匹配的魔後，而莉莉絲作為魔女一族的族長，也是曾經天堂的天使，知根知底，恰好合適。
至於愛？或許有，但絕非不可替代。
“那你對我就是‘有意思’了？”
米迦勒嗤笑，已經沒有力氣去掩飾自己此刻的疲憊和嘲諷了，“在‘伊塞亞’之前，你睡過的人還不夠多？那時候你怎麽沒想著‘只有一個能用就行’？”
他指的是路西法還是光耀晨星路西菲爾時，那段風流不羈，情人無數的歲月。
米迦勒誕生的時候，路西菲爾早就是天堂出了名的情人多，更別說等他被路西菲爾下手，成為伊塞亞回到天堂的時候。
路西法被噎了一下，但隨即迅速又理直氣壯的無賴起來。
“那是以前，我現在就想睡你。”
蠻橫，直接，毫不講理。
但毫無疑問的，他現在所有的偏執，占有和欲望，都只針對米迦勒一個。
而這一點，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米迦勒徹底的沒了脾氣，也懶得再掙紮。歸根到底，除了他現在對路西法沒了恨意，又看到這麽個美人在自己面前天天晃，以他的品格，說他沒點心思是不可能的，而其他的，便是他知道今晚無論如何是躲不過去了，身心俱疲之下，幹脆選擇躺平。
“隨你。”
然而這兩個字，卻仿佛終於打開了閥門，接下來的夜晚便徹底的失去了控制。
……
第二天早上，米迦勒是在一陣晃的他頭疼的顛簸中醒來的。
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無處不在酸痛，尤其是腰部和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提醒著他昨晚經歷了怎樣一場激烈甚至稱得上粗暴的情事。
他費力的睜開沈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不是萬魔殿臥室熟悉的天花板，而是裝飾著各種奇形怪狀金屬浮雕的車廂。
他發現自己正被路西法摟在懷裏，側躺在寬敞柔軟的馬車座椅上，身上蓋著一件柔軟的毛毯。但毛毯之下——
他稍微一動，就感覺到一層布料異常輕薄滑膩的觸感。
他低頭瞥了一眼，瞬間氣血上湧。
路西法竟然給他穿上了昨天那堆“災難”中最暴露的一件。
那件近乎透明的紗裙根本遮不住什麽，反而讓他滿身的暧昧紅痕和指印若隱若現，更加引人遐想。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路西法低沈溫和的聲音。
“醒了？”
米迦勒擡起頭，就對上路西法那雙已經恢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饜足和溫柔的黑眸。
不知道為什麽，氣居然下去了三分。
路西法小心的扶著他坐起來，拿過一個精致的水囊，擰開蓋子，遞到了他唇邊，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什麽碰一下就會碎的珍寶。
“喝點水。”
米迦勒喉嚨幹得厲害，也顧不得計較那麽多，就著他的手小口喝了幾口溫水。
他推開 水囊，別開臉，不想去看路西法那副“事後溫柔”的嘴臉，冷著聲音。
“這是去哪？”
“永夜森林。”
路西法將水囊放好，手指自然的梳理了一下他汗濕的長發，“你睡得很沈，就沒叫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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