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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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雖然瑪門不知道米迦勒為什麽會就突然跳開了之前的話題，但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開玩笑，有天使，尤其還是米迦勒主動的給他送到床上來，他難不成還能夠直接給拒之門外不可？
“別回離火殿了。”
米迦勒一只手扣在瑪門的背上，微微的收緊一點。“我們就在這裏開房吧。”
那個下午的米迦勒似乎格外的熱情，在瑪門抱著他三次之後，米迦勒居然還翻身覆了上來，把瑪門按在他的身體下，自己則喘息著，眼眸中有一股亮光。
“米迦勒。”
瑪門此刻深陷於情.欲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溫柔，如果只單純看他現在的樣子，無論是誰，恐怕都會覺得對方正深深地愛著自己。
“米迦勒，你看看我，看一下我好不好？”
瑪門顫抖著親吻米迦勒的紅唇。
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卻突然睜開了。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那時候天藍色的眼睛中此刻卻沒有半分的欲望，像一盤潭深不可測的湖水一般，寧靜卻又冷漠。
即使天使的身體正在自己的身上，汗水順著他裸露的皮膚滴落在瑪門的身上，瑪門的手還放在米迦勒的腰上。
這具完美的身體正在他的懷裏，瑪門卻在那一刻驟然覺得自己的心往下面沈去。
“知道我為什麽會要你嗎？”
米迦勒自問自答的，從那柔軟的紅唇裏吐出的字眼卻毫不猶豫戳破了瑪門的最後一絲幻想。
瑪門想過米迦勒有可能只是看上了他的臉，想著和他春風一度，不過對他像是對待一個精巧的玩具一般。
他也想著米迦勒有可能只是單純的不願意壓抑自己的欲望，想到哪兒就做到哪兒，自己能夠讓他舒服，他也由著自己對他為所欲為。
他也想過米迦勒有可能對他有著那幾分說不出的好感，甚至有著一絲隱秘的愛意。
在那幾百年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刻的陪伴，在那唇齒相交，共赴雲雨的每一分每一秒裏。
和可此刻那個跪坐在他身體上的天使，吐出了瑪門聽過的最惡毒，最無情冷漠的話。
他聽見米迦勒笑著說。
“瑪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路西法？”
“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次，都只會讓他更痛苦。”
“我想要他親眼看見我們每一次在一起的樣子。”
“我想要他去死。就是我殺不了他，我也要讓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永恒的折磨之中。”
瑪門聽見米迦勒在笑，那是他從來沒有在米迦勒的身上看到過的暢快。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路西法？”
米迦勒彎下腰，俯身在瑪門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那聲音仿佛是毒蛇的吐息一般，讓瑪門覺得渾身冰涼。
“他是天國副君又怎麽樣？當他看見我和梅塔在一起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有多漂亮？”
米迦勒喘了一口氣，似乎顯得有點疲倦。那雙眼睛裏閃爍著的鋒芒與光亮卻是瑪門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他是天國副君又怎麽樣？在我眼裏，他一樣的比不過天君之左。”
“一萬年前他比不過梅丹佐，一萬年以後他甚至連你也比不過。你說他要是知道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比不過，我寧可選擇你都不願意看他一眼，你說他會不會痛苦？”
瑪門有些神色怔怔的看著此刻在他身上的米迦勒。他從米迦勒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極為淺淡的酒香。
天堂的酒和地獄的不一樣。天堂的酒大部分都是由天堂那些遍地都是的各種水果和藥材釀造，無論用的是什麽原材料，釀造出來之後幾乎都沒有什麽太過濃烈的酒味。但要是真的喝起來，有時候一小杯就能直接放倒一個天使，並不比地獄那些惡魔珍藏的美酒要差。
所以米迦勒是剛剛喝完了酒？
瑪門此時此刻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懷裏的這具天使身軀的情動。
所以呢？
米迦勒說的話，到底是酒後胡言亂語，還是酒後吐真言？
到底是他現在所說的話更接近於他心裏真實的想法，以前那麽多的笑容和溫柔都是他自以為是。
又或者只是他一時之間說出的氣話而已？
瑪門特別想給米迦勒找一個完美的理由，把最近事情給略過去。
或許也是為了欺騙他自己，不願意承認自己對米迦勒並非完全只是玩一玩就算了的心情。
“米迦勒。”
瑪門用沙啞的嗓音喊他。
跪坐在他身上的天使似乎被他的這一聲喊的有了些反應。
“瑪門。”
瑪門聽見米迦勒正在喊他。
然而米迦勒接下來的話，卻徹底將瑪門的幻想戳，破將一切他的不願意承認真相血淋淋的撕開在他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長得真的好像他……”
米迦勒一只手撫摸過瑪門的那雙眼睛，在他暗紅色的眉眼上細細的描摹。
“你要是眼睛是青色的該多好，那樣就跟他一模一樣了……”
米迦勒仿佛在夢裏一般的自言自語道。他身下的瑪門卻已經完全僵住了，仿佛整個魔都被丟進十裏冰封的湖水一般，連動都不知道如何動了。
米迦勒沒堅持多久，很快就暈暈乎乎的又睡過去了。
這也是第一次，瑪門沒有在米迦勒沒力氣之後還纏著他繼續要。
身側的天使睡得毫無知覺。米迦勒閉上眼睛的時候，整個天使都顯得有些脆弱和柔和。
淡金色的眼睫毛安安靜靜的垂落下來，遮蓋住那雙天藍色的漂亮眼眸。
瑪門伸出手，指腹碰到了天使溫熱的臉頰。
米迦勒，你說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瑪門從來沒有在哪一個人的身上有過這麽多的患得患失。或許他自己也承認，他對米迦勒似乎是真的動了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真心，以至於現在，他想就這樣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和米迦勒繼續下去，或許又可以當做從來就沒有認識過米迦勒的抽身離開。
他似乎，兩樣都做不到了。
……
很明顯米迦勒喝醉了酒之後說過的那些話，幹過的那些事，他自個兒是沒有一點印象的。
瑪門一個魔呆呆的陪著米迦勒在酒店的客房裏坐了幾個小時，直到快到吃晚飯的時候，米迦勒醒了過來，居然也沒有發現瑪門情緒上的不對勁。
“晚上想吃什麽？”
米迦勒很熟練的在自己的光屏上面掃了一眼時間，擡起頭問瑪門。瑪門整個魔卻像是在那一瞬間就丟了神一般，米迦勒連著喊他幾遍，瑪門才猛的回過神。
他現在對於晚飯這件事情提不起一點兒的興趣。
“隨便，你想吃什麽就去吃吧。”
“那我回鈴蘭宮去吃晚飯了。”
米迦勒低頭看著光屏上梅丹佐給他發過來的信息，隨口對瑪門說。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瑪門一定會找出各種理由死活的纏著米迦勒，把米迦勒勾的和他一起回離火殿，晚上還可以再來那麽幾次。
但這回他確實是沒有興趣再繼續下去了。
瑪門點了個頭，低低的嗯了一聲，“好。”
米迦勒這個天使有些時候做事，或者說是想事情確實都缺了一根筋。
瑪門說啥，他就真的以為瑪門心裏本來也就是這個意思，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難怪以前拉斐爾也曾經評價米迦勒說，米迦勒就妥妥的就是一個註孤生的性格。誰要是看上他，那真的和瞎了也沒有什麽區別。
但偏偏就是憑著那張臉，願意在米迦勒身上瞎了眼的天使還挺多的。當然也不僅僅是天使，畢竟現在還包括了一個瑪門。
等哈尼雅下午對自己的老師叫過去搞了一個下午的研究，甚至連晚飯都還沒吃，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宿舍的時候，見到自己那位一個下午沒見的舍友，名義上的兄弟瑪門正失魂落魄的坐在自己的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面發呆。
哈尼雅想了半天，都只從自己的腦海裏想出了失魂落魄這個詞語來形容現在瑪門的狀態。
“你這是幹啥去了？”
哈尼雅手上還抱著本厚厚的筆記本，從外面走進來。
“我沒事。”
瑪門把視線挪到了哈尼雅的臉上，那眼珠子簡直就跟裝在眼眶裏的倆顆玻璃球一樣，滿眼都是無神的模樣。
你這叫沒事？你這叫沒事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能夠叫有事了。
“我真沒事。”
瑪門反覆地強調了一句。
畢竟不就是知道了米迦勒純粹只是為了針對路西法才跟他這樣鬼混在一起嗎？他又沒有對米迦勒有什麽另外的想法，不過都是玩玩而已，他會有什麽有事？
難不成他還指望著他一萬年在地獄中睡過的所有情人都對他真心以待？
這樣想完，瑪門總算覺得自己的心情又好了一點。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
哈尼雅把手上的筆記本放到桌子上。“明天我爸還要來看我們兩個的比賽。”
又是米迦勒。
瑪門木然的從哈尼雅的口中又一次聽到了米迦勒的名字。有一瞬間又被哈尼雅勾起了那段他不想去回想的記憶。
米迦勒。
哈尼雅心大，幾乎是臉頰才挨到枕頭就睡過去了。
瑪門卻是在那個晚上，第一次披著衣服坐在床上，看著窗外那隱隱約約的光線，一直坐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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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瑪門不知道米迦勒為什麽會就突然跳開了之前的話題，但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開玩笑，有天使，尤其還是米迦勒主動的給他送到床上來，他難不成還能夠直接給拒之門外不可？
“別回離火殿了。”
米迦勒一只手扣在瑪門的背上，微微的收緊一點。“我們就在這裏開房吧。”
那個下午的米迦勒似乎格外的熱情，在瑪門抱著他三次之後，米迦勒居然還翻身覆了上來，把瑪門按在他的身體下，自己則喘息著，眼眸中有一股亮光。
“米迦勒。”
瑪門此刻深陷於情.欲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溫柔，如果只單純看他現在的樣子，無論是誰，恐怕都會覺得對方正深深地愛著自己。
“米迦勒，你看看我，看一下我好不好？”
瑪門顫抖著親吻米迦勒的紅唇。
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卻突然睜開了。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那時候天藍色的眼睛中此刻卻沒有半分的欲望，像一盤潭深不可測的湖水一般，寧靜卻又冷漠。
即使天使的身體正在自己的身上，汗水順著他裸露的皮膚滴落在瑪門的身上，瑪門的手還放在米迦勒的腰上。
這具完美的身體正在他的懷裏，瑪門卻在那一刻驟然覺得自己的心往下面沈去。
“知道我為什麽會要你嗎？”
米迦勒自問自答的，從那柔軟的紅唇裏吐出的字眼卻毫不猶豫戳破了瑪門的最後一絲幻想。
瑪門想過米迦勒有可能只是看上了他的臉，想著和他春風一度，不過對他像是對待一個精巧的玩具一般。
他也想著米迦勒有可能只是單純的不願意壓抑自己的欲望，想到哪兒就做到哪兒，自己能夠讓他舒服，他也由著自己對他為所欲為。
他也想過米迦勒有可能對他有著那幾分說不出的好感，甚至有著一絲隱秘的愛意。
在那幾百年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刻的陪伴，在那唇齒相交，共赴雲雨的每一分每一秒裏。
和可此刻那個跪坐在他身體上的天使，吐出了瑪門聽過的最惡毒，最無情冷漠的話。
他聽見米迦勒笑著說。
“瑪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路西法？”
“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次，都只會讓他更痛苦。”
“我想要他親眼看見我們每一次在一起的樣子。”
“我想要他去死。就是我殺不了他，我也要讓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永恒的折磨之中。”
瑪門聽見米迦勒在笑，那是他從來沒有在米迦勒的身上看到過的暢快。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路西法？”
米迦勒彎下腰，俯身在瑪門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那聲音仿佛是毒蛇的吐息一般，讓瑪門覺得渾身冰涼。
“他是天國副君又怎麽樣？當他看見我和梅塔在一起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有多漂亮？”
米迦勒喘了一口氣，似乎顯得有點疲倦。那雙眼睛裏閃爍著的鋒芒與光亮卻是瑪門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他是天國副君又怎麽樣？在我眼裏，他一樣的比不過天君之左。”
“一萬年前他比不過梅丹佐，一萬年以後他甚至連你也比不過。你說他要是知道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比不過，我寧可選擇你都不願意看他一眼，你說他會不會痛苦？”
瑪門有些神色怔怔的看著此刻在他身上的米迦勒。他從米迦勒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極為淺淡的酒香。
天堂的酒和地獄的不一樣。天堂的酒大部分都是由天堂那些遍地都是的各種水果和藥材釀造，無論用的是什麽原材料，釀造出來之後幾乎都沒有什麽太過濃烈的酒味。但要是真的喝起來，有時候一小杯就能直接放倒一個天使，並不比地獄那些惡魔珍藏的美酒要差。
所以米迦勒是剛剛喝完了酒？
瑪門此時此刻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懷裏的這具天使身軀的情動。
所以呢？
米迦勒說的話，到底是酒後胡言亂語，還是酒後吐真言？
到底是他現在所說的話更接近於他心裏真實的想法，以前那麽多的笑容和溫柔都是他自以為是。
又或者只是他一時之間說出的氣話而已？
瑪門特別想給米迦勒找一個完美的理由，把最近事情給略過去。
或許也是為了欺騙他自己，不願意承認自己對米迦勒並非完全只是玩一玩就算了的心情。
“米迦勒。”
瑪門用沙啞的嗓音喊他。
跪坐在他身上的天使似乎被他的這一聲喊的有了些反應。
“瑪門。”
瑪門聽見米迦勒正在喊他。
然而米迦勒接下來的話，卻徹底將瑪門的幻想戳，破將一切他的不願意承認真相血淋淋的撕開在他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你長得真的好像他……”
米迦勒一只手撫摸過瑪門的那雙眼睛，在他暗紅色的眉眼上細細的描摹。
“你要是眼睛是青色的該多好，那樣就跟他一模一樣了……”
米迦勒仿佛在夢裏一般的自言自語道。他身下的瑪門卻已經完全僵住了，仿佛整個魔都被丟進十裏冰封的湖水一般，連動都不知道如何動了。
米迦勒沒堅持多久，很快就暈暈乎乎的又睡過去了。
這也是第一次，瑪門沒有在米迦勒沒力氣之後還纏著他繼續要。
身側的天使睡得毫無知覺。米迦勒閉上眼睛的時候，整個天使都顯得有些脆弱和柔和。
淡金色的眼睫毛安安靜靜的垂落下來，遮蓋住那雙天藍色的漂亮眼眸。
瑪門伸出手，指腹碰到了天使溫熱的臉頰。
米迦勒，你說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瑪門從來沒有在哪一個人的身上有過這麽多的患得患失。或許他自己也承認，他對米迦勒似乎是真的動了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真心，以至於現在，他想就這樣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和米迦勒繼續下去，或許又可以當做從來就沒有認識過米迦勒的抽身離開。
他似乎，兩樣都做不到了。
……
很明顯米迦勒喝醉了酒之後說過的那些話，幹過的那些事，他自個兒是沒有一點印象的。
瑪門一個魔呆呆的陪著米迦勒在酒店的客房裏坐了幾個小時，直到快到吃晚飯的時候，米迦勒醒了過來，居然也沒有發現瑪門情緒上的不對勁。
“晚上想吃什麽？”
米迦勒很熟練的在自己的光屏上面掃了一眼時間，擡起頭問瑪門。瑪門整個魔卻像是在那一瞬間就丟了神一般，米迦勒連著喊他幾遍，瑪門才猛的回過神。
他現在對於晚飯這件事情提不起一點兒的興趣。
“隨便，你想吃什麽就去吃吧。”
“那我回鈴蘭宮去吃晚飯了。”
米迦勒低頭看著光屏上梅丹佐給他發過來的信息，隨口對瑪門說。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瑪門一定會找出各種理由死活的纏著米迦勒，把米迦勒勾的和他一起回離火殿，晚上還可以再來那麽幾次。
但這回他確實是沒有興趣再繼續下去了。
瑪門點了個頭，低低的嗯了一聲，“好。”
米迦勒這個天使有些時候做事，或者說是想事情確實都缺了一根筋。
瑪門說啥，他就真的以為瑪門心裏本來也就是這個意思，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難怪以前拉斐爾也曾經評價米迦勒說，米迦勒就妥妥的就是一個註孤生的性格。誰要是看上他，那真的和瞎了也沒有什麽區別。
但偏偏就是憑著那張臉，願意在米迦勒身上瞎了眼的天使還挺多的。當然也不僅僅是天使，畢竟現在還包括了一個瑪門。
等哈尼雅下午對自己的老師叫過去搞了一個下午的研究，甚至連晚飯都還沒吃，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宿舍的時候，見到自己那位一個下午沒見的舍友，名義上的兄弟瑪門正失魂落魄的坐在自己的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面發呆。
哈尼雅想了半天，都只從自己的腦海裏想出了失魂落魄這個詞語來形容現在瑪門的狀態。
“你這是幹啥去了？”
哈尼雅手上還抱著本厚厚的筆記本，從外面走進來。
“我沒事。”
瑪門把視線挪到了哈尼雅的臉上，那眼珠子簡直就跟裝在眼眶裏的倆顆玻璃球一樣，滿眼都是無神的模樣。
你這叫沒事？你這叫沒事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能夠叫有事了。
“我真沒事。”
瑪門反覆地強調了一句。
畢竟不就是知道了米迦勒純粹只是為了針對路西法才跟他這樣鬼混在一起嗎？他又沒有對米迦勒有什麽另外的想法，不過都是玩玩而已，他會有什麽有事？
難不成他還指望著他一萬年在地獄中睡過的所有情人都對他真心以待？
這樣想完，瑪門總算覺得自己的心情又好了一點。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
哈尼雅把手上的筆記本放到桌子上。“明天我爸還要來看我們兩個的比賽。”
又是米迦勒。
瑪門木然的從哈尼雅的口中又一次聽到了米迦勒的名字。有一瞬間又被哈尼雅勾起了那段他不想去回想的記憶。
米迦勒。
哈尼雅心大，幾乎是臉頰才挨到枕頭就睡過去了。
瑪門卻是在那個晚上，第一次披著衣服坐在床上，看著窗外那隱隱約約的光線，一直坐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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