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陪老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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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陪老婆睡覺

祁衍雪在身下那團火燃得更旺前,把她放回了副駕。

明明也沒幹什麽,祝溫冬臉就是滾燙的可怕,她手背貼著臉頰,試圖用這種方式降溫。

祁衍雪重新駛動了車,看她一眼:“老婆,你臉皮好薄啊。”

“……”祝溫冬不說話,憤憤地睨他一眼。

祁衍雪這人也欠,越這樣他越是想逗她:“不說話?”

“寶寶?”

“老——”

“祁衍雪!”祝溫冬真是要煩死他了。

祁衍雪卻爽了,聽見她兇巴巴罵他的樣,十分得勁。

他仿佛是在不滿五年裏,她身上那股由然而生的清冷凜然的氣息。

努力著去沖淡洗滌,恢覆她生動意氣的模樣。

-

晚上,身後床上的女孩睡的正熟,冬瓜靜靜地守在她的床邊,明亮的月光灑滿每個角落。

祁衍雪站在陽臺外,吹著清涼的冬風,大腦清醒甚至是亢奮。

他指間夾著根未點燃的煙,發絲微淩,單手插兜,望著遠處走神。

夜靜得出奇,燈火全滅,仿佛世界只有他醒著。

半晌,他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良久對面才接通。

“我和祝溫冬結婚了。”

“……”陸觀棋靜了兩秒,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時間,沒忍住暗罵一聲,“祁衍雪,你有病吧!淩晨三點,你發什麽瘋!”

祁衍雪一時沒有說話,也沒有掛斷電話,眼被寒風吹得有些澀痛。

陸觀棋瞌睡醒了一半:“真結了?”

祁衍雪‘嗯’了一聲,隨後不緊不慢道:“我要陪我老婆睡覺去了。”

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陸觀棋:“……”

草,真特麽服了。

-

翌日早晨,祝溫冬醒來後,家裏就剩她一人還有一只狗。

桌上倒是有祁衍雪準備的早餐,還有留的一張紙條。

祝溫冬洗漱後,坐在餐桌前走神地吃起了早餐。

手機忽地震動了起來,是喬詩竹的電話,她接起。

“初初,他回國了!”

“那天我在機場碰見他了,他去找你了?”

“對,而且……”喬詩竹猶豫了半秒,“我今天沒工作,晚上在老地方跟你說!”

-

喬詩竹說得老地方就是那家常去的酒吧。

應該說是喬詩竹常去,而祝溫冬常常是去看她喝酒,坐在一旁喝旺仔的那個。

等到了酒吧,祝溫冬熟練地走到隱秘安全角落處的卡座。

喬詩竹一身裹得嚴嚴實實,鴨舌帽,黑口罩,只留一雙明媚看誰都含情的眼。

祝溫冬把手提包放在了一邊,利落熟練地開了一瓶旺仔,遞到嘴邊喝了口。

見狀,喬詩竹言語打趣她:“你怎麽喝旺仔喝出一股喝酒的感覺?”

祝溫冬說:“等你是個一杯倒,卻經常陪人來酒吧的時候就知道了。”

莫名有一股心酸的感覺。

喬詩竹‘哈哈’笑了兩聲,突然瞥見她細白脖頸上那團明顯的吻痕,瞬間收住了笑,正色道。

“你這是怎麽回事?”

今天出門沒照鏡子,全然忘記那天祁衍雪在她脖子上留下的那個極深極明顯的痕跡。

祝溫冬淡然開口:“我跟祁衍雪結婚了。”

喬詩竹:“?”

話到這地步,喬詩竹也想起她來時的目的,開口就是王炸。

“我跟祁綏尋睡了。”

祝溫冬:“?”

當年在加州幾年,祁綏尋確實來找過祝溫冬幾次。

只是來的目的都是為了喬詩竹,不為別的就為了問喬詩竹的近況。

就是沒想到這會成了祁衍雪誤會他們關系的原因。

所以現在祝溫冬對祁綏尋僅存的那點認可,也煙消雲散了。

祁綏尋在加州來找她這些事,祝溫冬都沒有跟喬詩竹說。

因為當年祁綏尋跟喬詩竹明明都快在一起了,結果祁綏尋轉頭答應了家裏的聯姻,跟喬詩竹不告而別,飛去加州一待就是六年。

現在他們又糾纏到了一起,祝溫冬一時竟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斟酌了半天,擔憂地說了句。

“他不是有聯姻對象?”

“他說聯姻會取消,”喬詩竹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反正我也就跟他睡一覺,不談感情。”

“……”

好瀟灑的愛情觀。

祝溫冬喝了旺仔,淡淡說了句:“你有分寸就行。”

喬詩竹忽然有些好奇她跟祁衍雪的事,忙上前問:“你跟祁衍雪怎麽覆合直接結婚了?”

祝溫冬簡單跟她描述了一下來龍去脈。

聽完後,喬詩竹笑的差點人仰馬翻:“所以祁衍雪誤會你暗戀祁綏尋,以為自己是他的替身?”

祝溫冬平靜地點了點頭。

喬詩竹拍了下大腿,“這簡直太好笑了,要不是祁衍雪氣場嚇人,我一定得去他面前嘲笑他一番。”

祝溫冬眨了下眼:“你現在去就是撞他槍口上,他立馬黑臉,誰都沒有好眼色的那種。”

包括她自己。

只不過她的懲罰是被他摁著親到腿腳發軟,頭皮發麻,絲毫沒有抵抗力的那種。

主要是誰也沒想到祁衍雪能給自己腦補出這麽大一場戲,然後瘋狂自虐。

喬詩竹忽而又說:“那你當年分手那事跟他說了嘛?”

祝溫冬一頓,“等過段時間吧。”

喬詩竹心底嘆了口氣。

她知道祝溫冬是想邁過自己心裏的那道坎,與自己和解。

喬詩竹去加州陪過祝溫冬一段時間,那段時間祝溫冬黑暗,陰郁,頹然,整晚整晚的睡不著失眠。

很難熬,但她也熬過來了。

現在只要那個人不再出現到祝溫冬面前,不再出來故意招惹她,她想一切應該都會照舊。

喬詩竹有點後悔自己突然提及這事了,忙不疊地轉移話題:“溫姨的病怎麽樣了?”

“醫生說擴散的不大,再治療幾次會有所好轉。”

“那就好。”

祝溫冬口袋裏的手機忽然不要命地震動起來,是祁衍雪的電話。

接通。

“在哪?”

祝溫冬不明所以,還是報了個地址過去。

電話這邊祁衍雪正在家裏餵狗,聽見是酒吧的名字,眼神沈了沈,涼涼地吐出兩個字。

“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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