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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抱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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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抱抱他吧

祁衍雪安靜地埋在她的頸窩處,長如蝶羽地睫毛輕掃在她的鎖骨上。

他悶悶地說:“沒事,讓我靠一會。”

讓他充會電。

女孩身上好聞的白茶香像是陰暗潮濕的生活裏出現的一縷光芒,讓他陰沈不安地心得到了緩解。

仿佛苦難生活裏稀缺的甜食。

察覺他情緒不對,祝溫冬沒有再抵抗,索性將所有力道都依在了他身上。

整個人都與他緊密相貼。

安全通道裏靜得能聽見二人平緩的呼吸在彼此耳側,此刻胸腔裏劇烈跳動的心跳頻率共振。

祝溫冬雙手抵在他胸上,那是唯一留給他們喘息的空間。

她目光漫無目的地望著漆黑的走神,脖頸處他熱氣噴灑出來暖暖的,一眨一眨的睫毛掃的有些癢。

她忍不住往一邊側了側。

“別動。”

祁衍雪沙啞低沈的聲音從脖頸處傳來,仿佛極力忍耐著些什麽。

祝溫冬頓住了動作。

不等她說話,祁衍雪突然又說了句:“之前答應補償我的事還算數嘛?”

祝溫冬一時半會沒有說話,腦海裏搜索著他說的‘補償’。

良久,才想起他說的可能是上次她喝酒斷片咬了他一口,答應要補償他那件事。

祝溫冬眨了下眼,淡聲說:“算數。”

通道外有腳步聲經過,卻無人知曉也無人發現黑暗中相依的二人。

祁衍雪腦袋往她脖頸處蹭了蹭,語氣頹然又帶著祈求地說。

“抱抱我吧,初初。”

祝溫冬眼睫顫了顫,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然後,她不帶任何猶豫也不帶絲毫雜念地將胸間地手移到了他的腰上,環抱住了他。

兩顆炙熱強烈的心臟緊密相貼,嚴絲合縫。

溫暖軟香的懷抱,仿佛頭亂撞的小鹿,在他的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祁衍雪聞著她身上熟悉的白茶香,黑暗處的唇角輕勾著,冷冽狹銳的鳳眼揚起一絲笑。

也算不枉他在那破地方待兩天。

祝溫冬下巴抵在他的肩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祁衍雪這種低落的情緒有些少見。

他既不想說,她便也不問了。

只是,祝溫冬甕聲甕氣地說:“要抱多久?”

祁衍雪神情變得放松,插科打諢道:“抱到2月有29天那時候為止。”

“……”

祝溫冬松了手,試圖從他身上移開,結果又被他摁了回去。

祁衍雪手扶在她後腦勺上:“再抱五分鐘。”

祝溫冬妥協了,再次靜止不動,像是一尊雕塑,腦海裏忽然又想起那天相親的事。

恰巧祁衍雪的聲音傳來。

“還剩三天。”

祁衍雪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不緊不慢道:“今晚我要飛京海,三天後回來,那時候你給我個答覆。”

-

自那天後,祝溫冬再次跟他斷了聯系,沒有見面,沒有信息交流。

他去了京海,就仿佛五年前她去了加州一樣,銷聲匿跡。

就連她這兩天清閑幫忙遛狗時,祁衍雪竟也沒有再找她要過照片。

祝溫冬心不在焉地,也有些心煩意亂,總是會不斷地去想跟他結婚這件事。

好在第二天是溫璐化療的日子,她的心也被分走了一半。

祝溫冬攙扶著剛化療完的溫璐回到病房。

溫璐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白,眉頭緊緊鎖著,手一點點揪著床單。

這時候她還不忘關心一句:“你和那相親對象相處的怎麽樣了?”

“……”祝溫冬也是有些佩服她的執著,替她掖了掖被子,略顯無奈道。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有情況我會跟你說。”

溫璐有氣無力地瞥了她一眼,突然咳嗽兩聲,開始煽情:“我死之前唯一的心願就是看你結婚,你難道想讓我在黃泉路上死不瞑目!”

祝溫冬面無表情地說:“醫生剛才跟我說了,癌細胞擴散的範圍不大,再治療兩次就能有所好轉,我爭取在你八十歲之前幫你完成心願。”

“……”溫璐幹脆把被子蓋過了臉,眼不見為凈:“你走,我要休息。”

祝溫冬無情地拉下了她的被子:“被子蓋頭容易把自己悶死。”

正好祝受文走進了病房,沒有她的事,祝溫冬便回了別松。

溫璐女士的病情有所好轉,改編稿已改完,新書也連載過半。

再次閑下來,祝溫冬又有些控制不住心躁,索性牽著冬瓜下樓遛兩圈。

剛遛一半,卻有位阿姨突然上前,蹲下身摸冬瓜的腦袋。

“呀,這不是冬瓜嘛,阿衍給你找女主人了?”

想來祁衍雪平時經常在小區裏遛狗,所以有人認出來也正常。

祝溫冬站在一旁不言一語。

阿姨忽然望向她,露出欣慰地笑容,“不愧是阿衍那小子等了五年的人,小姑娘長的怪漂亮的。”

祁衍雪等她五年,怎麽可能的事。

祝溫冬擺手,否認道:“阿姨,您可能認錯了,應該不是我。”

阿姨雖然剛從國外旅完游回來還沒見到阿衍,但是以她頂好的眼力是不可能錯的。

“小姑娘你是不是住在三棟二十三樓?”

祝溫冬點頭。

阿姨一臉篤定的表情:“那就是你了。”

-

祝溫冬回到家洗了個澡,讓自己稍稍清醒後,坐在沙發上,腦子裏開始回味那段話。

——阿衍當初住在別松就是為了等一個女孩,還刻意買在了她隔壁,一等就是五年,而且五年前別松小區還是個老小區你知道的吧,別松翻修就是他出的錢!

當年她生父給她買下這房的時候,確實是記在了她的名下。

所以整個江北她名下的東西只有這個房子。

也是這五年來,她留在江北唯一的東西。

而祁衍雪替她守了五年。

祝溫冬頭腦一熱,腦海裏閃過無數種可能,卻好像又缺少了某些重要情節。

她隨手套了件長款羽絨服,拿起車鑰匙利落出了門。

她邊下樓邊給祝簡意發信息。

冬:【你知不知道陸觀棋現在在哪?】

祝簡意:【在皇都…就在我旁邊…】

祝溫冬收起手機,庫裏南一路疾馳到了皇都會所,找到他們固定的包間,一把推開門。

到陸觀棋面前,喘了口氣,才說。

“我想知道這五年來所有關於祁衍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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