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娶她這件事二十歲就認定了

關燈
第66章 娶她這件事二十歲就認定了

祝溫冬怔住,呼吸都短暫一滯,周遭的交談聲仿佛都自動消音,漸漸遠去。

或許祁衍雪只是隨口一提罷了,只是報覆她的手段而已。

她不該當真,也不該多想。

思索片刻,祝溫冬神情凝重:“祁衍雪,我覺得你得好好想想,結婚不應該這麽隨便。”

隨便?

娶她這件事是他二十歲就認定的事,從來不是隨隨便便。

祁衍雪靠在椅背上,緊盯著她:“想想?要想的從來不是我,而是你。”

“祝溫冬,你敢想嗎?”

祁衍雪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神像是把鋒利刀,容不得她退後半步。

祝溫冬目光躲閃,強裝著鎮定喝了口咖啡,良久的沈默。

祁衍雪也難得的有耐心等著,給她足夠的時間思考,給他一個答案。

還未等她開口說話,突然有人上前搭腔。

“是你?”

祝溫冬側頭看去,是上次鄒婧介紹的相親對象蔣正。

不遠處走來的還跟著鄒婧。

鄒婧上來就掃了眼他和祁衍雪,敏銳地觀察力讓她感覺到了二人間僵持拉扯的氛圍。

察覺不對,她牽著抹笑,跟祝溫冬打了個招呼,又沖祁神尷尬地笑了笑。

“你們是在?”

祝溫冬坦然:“相親。”

鄒婧:“……”

神特麽前男女友在這相親。

鄒婧訕笑了一下:“你們繼續聊,我們就不打擾先走了。”

拉著蔣正就走了。

走遠後,蔣正沒忍住問了一嘴:“他們難道之前認識?”

鄒婧被嚇一跳:“你怎麽知道?你們之前相親還聊這個了?”

蔣正搖頭:“沒有,是那個男生看你朋友的眼神都快拉絲了,而且……”

他剛才上前打招呼的時候,那個男生的眼神簡直像是能刀了他。

“他們之間的關系理不清,理還亂,估計還要糾纏一陣。”

鄒婧上了車,看他一眼:“你怎麽回去?”

今天組裏約個在這聚餐,剛才散場人走的都差不多了,就剩蔣正和她磨磨唧唧的最後走。

蔣正拉開她副駕的車門,淡然地說:“你送我吧。”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話,鄒婧卻發現蔣正的耳朵意外染上層薄紅。

-

等人離去,二人間再度陷入沈默。

終於在窗外下一片葉子雕零的時候,祝溫冬緩緩開口。

“結婚不是一件隨便的事,我們都好好想想吧。”

這是她給各自留的餘地,給她思考的時間,也給祁衍雪反悔地退路。

祁衍雪掀了掀眼皮:“我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就要定終生,太倉促,祝溫冬平靜地反駁了句:“十天。”

祁衍雪不慌不忙地端起咖啡,絲毫不退:“兩天。”

“……”祝溫冬抿唇,堅持道:“五天。”

“五天之後我等你答覆。”祁衍雪放下咖啡,邁著長腿出了咖啡廳。

-

祝溫冬坐在庫裏南車內,把頭埋在轉盤上,沈默了好一陣。

良久,才發動車駛回了別松。

接下來兩天,倒是出奇的沒有再碰見祁衍雪。

不管是在別松,還是在圈子裏的聚會上,都沒有見到他的蹤影。

倒也不是她刻意躲避,而是祁衍雪或許又恢覆了早出晚歸的生活,又重新變得忙碌了起來。

就連祝溫冬去開頌傳媒交稿那天,碰見了陸觀棋,也沒有看見他。

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陸觀棋從稿件裏擡頭,“祁衍雪他爸從加州回來了,最近他有些忙,你今天可能在開頌看不到他。”

祁董事長,祁刊城。

五年前在祁衍雪她那是有所耳聞的。

祁衍雪的生母趙靚圓原本跟祁刊城是正常交往,都快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卻奈何二人身份地位懸殊,祁家堅決反對。

祁刊城也迫於家族的壓力分手選擇了聯姻,之後在祁太太生下祁家大公子後,祁刊途舊情未了,始終忘不掉趙靚圓,後來擦槍走火,生下了祁衍雪。

而某天祁太太發現了他們的奸情,祁刊途再度拋下了祁衍雪母子,選擇了祁家。

直到祁衍雪五歲那年被祁家認回。

那年趙靚圓確診了腦癌,去世前她到祁老爺子跟前三叩九拜才得以讓老爺子松口,認回祁衍雪。

只是祁家是一個古板壓抑,極重血脈的地方,對於祁衍雪他們常常視而不見,不管不顧,連保姆都能在背後嚼他兩句耳根子。

而祁刊途對趙靚圓那股愛而不得,因愛而生恨的情,全然演變成了對祁衍雪的厭惡還有陰暗的掌控。

這些年來,祁衍雪都一直在試圖擺脫他那近乎病態的掌控。

雖不知現在情況如何,但五年前祝溫冬是知道,祁衍雪他失敗了。

當時他風頭正盛,年少出名,獨立創立的一家生物公司更是風名鵲起。

然而被祁刊途知道後,資金鏈斷,公司被壓垮,祁衍雪更是因此頹然了一陣。

後來祁衍雪被他安排進了集團,開始了假意順從的在他手底下生活。

……

祝溫冬皺眉問:“祁董事長這些年不在國內?”

陸觀棋低頭看稿,頭也沒回:“在是在,只是一年只有那麽幾天在,不過這次可能待的時間要久一點。”

提到這,陸觀棋突然撐著下巴,陷入思考,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這次回來不知道祁衍雪會不會被他關禁閉,畢竟收購祝願醫院的事,祁衍雪可是一直沒辦到。”

他聲音小如蚊訥。

祝溫冬也沒聽真切,只聽到一些模糊的字眼,“什麽禁閉?”

陸觀棋回神,朝她訕訕擺手:“沒事,我這人就是有點自言自語的習慣,你當作沒聽見就好。”



祁家。

地下室最深處陰暗角落的房間,祁衍雪撐著身體推門而出,明明照在頭頂的昏黃微弱。

卻覺得礙眼至極。

“他有沒有說什麽?”

他嗓音沙啞低沈,像是未經打磨的沙礫,又像是兩天未曾開口說話的暗啞。

李管家站在門旁候著,低聲說:“董事長說下次再有祝願醫院的事發生,就要撤你的職。”

祁衍雪神色如常,絲毫不像是關了兩天禁閉的人,唯有疲態倦意的眼,低落的神情,暴露了他的情緒。

他勾唇,嗤笑一聲:“他怎麽不說再關我兩天禁閉?”

李管家低垂著頭,裝作未聞,也不敢多說一句。

祁衍雪自覺無趣,緩緩往地下室外走去,忽地想起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問。

“我哥也回國了?”

李管家:“大少爺三天後才回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