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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介意他私生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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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介意他私生子的身份

祝溫冬搖頭,語氣堅毅坦誠:“不是,我是為了我自己。”

她不想讓她的婚姻就這樣草率了事,至少得是她心甘情願。

周斯安得到答案後,攥成拳的手松了松,故作輕松道:“我明天就要去加州了,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回江北,我們有緣再見。”

祝溫冬擡眼看他:“嗯,等你回江北。”

周斯安牽起抹苦澀又淡然的笑,唇邊的梨渦淺淺凹陷,仿佛沒有答案的句號。

這樣便就夠了。

等周斯安走後,祝溫冬重回病房,把水壺放在了床頭,剛坐下。

溫璐若無其事地掃了她一眼,話裏有話地不冷不熱道:“聯姻這關過了,別忘記我的另一個條件。”

祝溫冬再次拿起蘋果開始削,面不改色道:“我又沒答應,所以不作數。”

“……”

溫璐差點被她理直氣壯地表情給氣到,一把搶過她手裏削了一半的蘋果,不悅道:“別削了,我今天不想吃蘋果!”

“我削給我自己吃的。”祝溫冬奪了回來,饒有興致地繼續削了起來。

溫璐看著她這樣就心煩得要命,咬著牙問道:“你是不是還對你那前男友念念不忘?”

根本沒給祝溫冬回答的機會,她又接著道:“忘不掉,就帶回來給我看看,我幫你把把關。”

溫璐表情認真,語氣不容拒絕。

祝溫冬只好隨口胡扯了一句:“他死了,你要真想見,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墓園看看。”

溫璐:“……”

溫璐話在嘴裏滾了又滾,最終還是咽了下去,面露難色,良久態度強硬道。

“我不管,一個月之內你不結婚,也得給我帶個男朋友回來!”

祝溫冬冷靜地說了一句:“那您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溫璐被她氣的夠嗆,氣不打一處,最後還要被她一句:“您最好還是少生氣,少操心,身體最重要。”

給反教育了一通,真是反了天了。

忤逆溫璐的後果就是,喜提一堆男人的照片,五花八門,各種類型,高富帥瘦的全都有。

知道是挑選相親對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挑選男.模。

溫璐不逼她立刻選出來,又怕她不選,幹脆強硬地把照片塞到了她包裏。

所以祝溫冬回家時,包裏還多了一堆品種不一的男人們的照片。

一回家,祝溫冬就把照片隨意放在了桌上,看都沒看一眼。

又開始進入書房改稿,最近太忙,改稿的時間又越來越近,得加班加點的改了。

-

陸家老宅。

陸老爺子舉著拐杖重重敲在了地上,發出清脆一聲響。

他哼了一聲:“臭小子,聽說你女朋友被周家人搶了?”

祁衍雪蹲在地上揉了把冬瓜的狗腦袋,冬瓜許久未見他,對他又是蹭又是拱的,熱情得要命。

聽見老爺子的話,他眼尾先掃了眼遠處大咧咧坐在沙發上的陸觀棋。

陸觀棋察覺到視線,雙手一攤,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冤枉啊,這次真不是他說的。

陸老爺子看見他動作,側頭一記冷眼給了身後,陸觀棋立馬正襟危坐,收起嬉皮笑臉。

“你看他沒用,我在圈裏這麽多好友不差他一張嘴。”

陸老爺子拐杖指著他,憤憤道:“你說說你,這麽大的事怎麽不跟我講,你是嫌我這個老頭子老了,幹不過周家?”

“來!走!他周家了不起是吧,敢搶我孫媳婦,看我不幹死他!”

陸老爺子舉著拐杖氣沖沖地就打算往外走,眉毛都氣的橫七八豎的。

祁衍雪忙不疊地起身扯住了老爺子,邊順著他的氣,邊扶著他坐在沙發上。

“您就在家好好過您的養老生活吧,區區周家還犯不著讓我吃虧。”

他挑著好話給他聽,說得風輕雲淡,像是有天大的本事。

可陸老爺子心裏清楚,這小子在祁家明面上是集團二把手,二少爺,可實際上集團的實際控股權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完全是個狐假虎威的空殼。

偏偏祁家人一家也不是個好東西,一家人在國外逍遙自在,留祁衍雪一個人在國內累死累活的給他們打工。

說白了,還是介意他私生子的身份。

陸老爺子擺了擺手:“你說沒問題,那便算了。下次這種事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第一個先揍你!”

祁衍雪知道陸老爺子是在為他撐腰,故意插科打諢道:“這種事情應該也不會有下次了。”

陸觀棋找準時機開口:“對啊爺爺,晾他周家也沒這個膽被拒絕第二次。”

陸老爺子被他倆兄弟一言一語的配合成功哄好了,笑了許久,又朝祁衍雪道:“下次把那姑娘帶回來我看看。”

祁衍雪沈默了片刻,才說:“等過段時間吧。”

他現在在她心裏渺不可及,要想要個名分還得慢慢來。

等在陸家吃完晚飯過後,祁衍雪準備把冬瓜接回別松,半路攔出個陸觀棋,又跟他爭狗拉扯了好一會。

最終壓倒性勝利地牽著冬瓜瀟灑走了。

剛到別松二十三樓,隔壁房門碰巧開了。

祝溫冬紮著松垮的丸子頭,白凈透亮的小臉,明亮有神的杏眸,穿著寬大的睡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明顯是楞住的神態。

手中的牽引繩忽地有力晃動,祁衍雪被扯著往前走了兩步,見冬瓜如頭牛一樣往祝溫冬的方向沖。

索性松了繩,任它跑過去。

冬瓜沒了阻攔,直奔祝溫冬。

祝溫冬毫無防備的差點被五十斤的它給撞翻,穩住身體後,揉著它亂蹭的狗頭,杏眸彎成小小的月牙。

笑時那股清冷的氣息消散,宛如春花明媚。

其實在祁衍雪的記憶裏,五年前的祝溫冬是明媚自信的,朝陽澎湃的,而現在說不上來的少了幾分溫度。

更像是多了層屏障,牢牢地把自己困住,活成了冷清清的模樣。

祝溫冬輕言問了句:“你把冬瓜從陸家老宅接回來了?”

祁衍雪回過神,淡淡‘嗯’了一聲,情緒沒什麽起伏。

祝溫冬沒有提及那天晚上他喝醉的事,也沒有提及他房門密碼是她生日的事。

他再沒有說話,祝溫冬也沒有主動搭腔,一心擼著狗,倏然冬瓜從腳邊溜走,穿過門縫跑進了她家。

一溜煙似的就不見了蹤影。

祁衍雪沈聲喚了一聲:“冬瓜。”

沒有動靜,反而能聽見狗爪敲著地面,越跑越裏的聲音。

“我進去把它拉出來吧。”祝溫冬轉身進了屋。

在家裏轉了一圈,才在自己房間的角落裏找到了端坐著的冬瓜。

祝溫冬走過去,拉起牽引繩往外走,結果沒想到冬瓜紋絲不動,她反而還被扯退了兩步。

一只狗怎麽能有這麽大的力氣。

祝溫冬不信邪,又拽了兩步,很好,一點沒動,反倒把自己累夠嗆。

沒轍了。

她只好走到門口跟一直等著的祁衍雪說:“冬瓜賴在那不動,我拽不動它。”

祝溫冬歪頭看著他,問道:“要不你來?”

祁衍雪垂眼,擡了下下巴,吐出兩字:“帶路。”

跟著她進了家裏,路過餐桌時,他不經意地瞥了眼。

桌上赫然攤著一堆不同男人的照片。

祁衍雪腳步頓了一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望向正前方那道清瘦背影的眼神變得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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