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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擦過他下顎角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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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擦過他下顎角的痣

談舒儀比祝溫冬還激動,立馬問道:“什麽時候?什麽時候?”

鄒婧:“就婚禮開場前五分鐘。”

談舒儀一臉沈思的表情,食指摩挲著下巴,老謀深算道:“其實吧,我覺得祁神……祁衍雪可能對你還有點意思。就剛才來餐廳幾步路的距離,我看他眼睛可是一直長你身上。”

鄒婧讚同道:“而且在婚禮上,我看祁衍雪也是一直盯著你,那眼睛就差粘你身上了。”

不然她也不會誤以為她們兩個現在還在一起。

對於她們的話,祝溫冬淡如止水道:“可能祁衍雪是斜視吧。”

談舒儀:“……”

鄒婧:“……”

姐,你簡直不要太清醒。

鄒婧回憶起什麽,又道:“我記得大二那年祁衍雪私下跟你求婚了來著,你們兩分了還真怪可惜的。”

郎才女貌,家世相配,雙方鐘意,就連兩個人的名字都是一個雪一個冬,天生一對啊簡直。

談舒儀一巴掌拍在她腦袋上:“可惜什麽可惜,你當年考公把腦子考傻了是吧,都分了八百年了,你在這可惜。”

知道自己話說的不對,鄒婧訕笑:“可能還真是考傻了,改天我把我單位的小帥哥介紹給你。”

祝溫冬淺笑道:“不用,我暫時還沒有戀愛的想法。”

-

“不是吧,祁神,我老婆舍友就是當初甩了你飛去國外的那個?”

祁衍雪面無表情:“你再說大點聲,半地球的人都知道當初我被甩了。”

賀潭捂了捂嘴,“那你現在什麽情況,重新追人家沒追到手?”

祁衍雪瞥他一眼,語重心長:“改天去醫院看看眼科,別耽誤了病情。”

“……”

需要去看眼科的恐怕不是他,而是祁衍雪。

賀潭作為過來者的經驗,直覺敏銳:“我看你壓根就沒放下她,而且吧我覺得人姑娘也還喜歡你。”

祁衍雪看賀潭是真的眼睛瞎了,邊拿起手機,邊道:“我幫你預約醫生,結個婚人都結傻了。”

他徹底沒救了。

賀潭破罐子破摔,“行,你要是放下了,改天我讓我老婆介紹個小帥哥給她。”

祁衍雪一記冷眼掃了過去。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別當真。”賀潭秒認慫。

-

聚餐結束,鄒婧和談舒儀抱了祝溫冬好一會。

談舒儀喝了點酒,眼含熱淚:“寶寶,你一定要幸福,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鄒婧因為要開車沒喝酒,清醒無比,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又向祝溫冬道:“初初,她喝醉了就開始胡言亂語,你別理她。”

“不過你一定要幸福這句話一定是發自內心的。”鄒婧語氣忽而真誠道:“願你最後能苦盡甘來,得償所願。”

最後三人依依不舍地分別,祝溫冬上了自家那輛庫裏南。

剛準備開車,副駕門被拉開,祁衍雪動作一氣呵成地坐上來,扣上安全帶,朝她擡了下巴,示意開車。

祝溫冬:“?”

她良久不見動作。

祁衍雪才懶洋洋開他那矜貴的口:“我喝了點酒,開不了車。”

說完,就扶額疲態地閉上了眼。

都是鄰居,看他這架勢也不是商量的意思。

祝溫冬懶得推脫,索性開車一起回了別松。

到了地下車庫,祝溫冬看副駕上的男人始終靜坐著閉眼休憩,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

她只好輕聲叫醒他:“祁衍雪,到家了。”

沒動。

祝溫冬微嘆了口氣,解開安全帶湊過去,加了點音量:“祁衍雪。”

依舊沒動。

“祁——”祝溫冬聲音剛出口,突然卡在了喉嚨間。

猝不及防的撞進那道漆黑深邃的眸子裏。

祁衍雪低垂著眼看她,距離有些近,近到能看見她清亮瞳孔裏的自己,臉上細小柔軟的絨毛,還有一閃而過的慌亂。

“湊這麽近想偷親我?”

祝溫冬被他說的一慌,連忙想退回去,結果撐在中控臺的手下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倒在了祁衍雪懷裏。

中控臺下的東西被她帶翻,襯衫和毛衣布料窸窣在空蕩的車庫裏回響。

兩只手好巧不巧抵在男人堅硬闊實的胸膛上,絲絲雪松香夾雜著酒氣包裹住她。

“這年頭都流行這麽碰瓷的是吧。”

祁衍雪倦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祝溫冬甚至能感覺到呼出的溫熱氣息,還有手下起伏有力的胸膛。

她一點點擡起頭,想要解釋,結果距離太近,結果唇角正好擦過他下顎角那顆痣。

這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溫軟的觸感擦過冷硬的下顎。

祁衍雪眼眸還是迷離的,卻依舊黑沈深邃,唇角懶洋洋地勾著,一字一句玩味道:“暗的不行,改明的了是吧,女,流,氓。”

祝溫冬擡眼看他,溫吞道:“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不會信?”

祁衍雪挑了下眉:“你猜我信不信?”

祝溫冬幹脆魚死網破道:“反正上次我喝醉了親過也咬過了,不差這一次。”

“你怎麽不說五年前,你親過,咬過,”祁衍雪拖長尾音:“還睡過呢。”

“……”

祝溫冬心下一橫,從容道:“你要是這麽說也行。”

心裏還住著別的男人,還敢招惹他。

把他當備胎,當PlanB了是吧。

祁衍雪心一下冷了下來,淡然道:“摸夠了沒,還準備在我身上摸多久?”

被他一提醒,祝溫冬才發現她還在祁衍雪道懷裏,兩具截然不同的身體緊密相貼,遠遠看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調情。

她飛快穩住動作,退回了主駕,沒察覺祁衍雪突變的臉色,自顧自地說:“不管你信不信,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叫醒你,告訴你到家了。”

祁衍雪解下安全帶,聲調平平地‘哦’了一聲。

乘上到二十三樓的電梯,二人都再無交談。

直到祝溫冬即將進門之前,祁衍雪突然開口。

“當初那枚戒指,你還有沒有留著?”

祝溫冬動作一頓,眼睫輕顫了顫,面不改色道:“分手後就被我丟了。”

“祝溫冬,你真行。”祁衍雪面如土色,眼沈得像是深不見底的泉水。

隨即“嘭”一聲響,門被關上。

像是重重一拳砸在了祝溫冬心臟上,無聲無息,卻讓人痛得又麻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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