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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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赫那脖子,是你咬的吧?”沈棟梁相比於談蕙雅可是門清的很。

對上自己父親看穿一切的眼神,沈以枝莫名有幾分心虛,“我不知道,狗咬的吧估計。”

沈棟梁又想去揪她耳朵,想起她怕疼還是垂下了手,低聲怒喝道。

“你把你爸當傻子是不是?”

人咬的,還是狗咬的,他要是還分不清,那白活這麽多年了。

沈以枝敷衍道:“我真不知道,您要是好奇,自己去問他就是了。”

沈棟梁深深地點了下頭,“行,要是讓我知道是你欺負人小赫,有你好看。”

沈以枝懶得聽他掰扯,無所謂地朝他晃晃手往沙發處走。

裴宴赫要是敢說漏一個字,那才真的是有他好看的。

-

今晚這頓飯是談蕙雅女士親自下廚做的,陳姨在一旁幫忙打著下手。

沒一會兒,豐盛佳肴擺滿了整桌。

餐桌上,談蕙雅夾了兩塊排骨到裴宴赫的碗裏,“談姨很久沒下過廚了,可能有些生疏,可不要嫌棄。”

裴宴赫搖頭,“不會,很好吃。”

沈以枝坐裴宴赫旁邊,補充了句:“他從小最愛吃的就是您做的飯,高興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嫌棄。”

談蕙雅聽到這句嘴角的笑容更盛,只是想到以後兩家沒法結成親家,無端有些傷感。

之前裴宴赫的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情投意合,給兩小孩定下過娃娃親,還信誓旦旦地說,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遲早有一天會產生感情,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眼下要是沒成,她得多對不起九泉之下的裴母啊。

沈棟梁精準補充到了身側妻子的情緒,輕輕拍拂著她的背,看向她的表情像是在說“沒事,交給我”。

他故作不經意開口,“小赫,沈叔冒昧問你一句。”

“你現在追的這個女孩子,沈叔跟你談姨認識嗎?”

餐桌上安靜著。

唯有沈以枝興致缺缺攪動湯碗的聲音,瓷器碰著瓷器,每一聲都準確無誤地落入裴宴赫耳中。

他面不改色回望著沈叔,從容不迫道:“認識。”

這下空氣徹底寂靜了,連瓷器碰撞的雜音都沒了。

沈以枝側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裴宴赫直接無視。

“我們都認識啊。”沈棟梁忽然轉了矛頭,“枝枝你認識嗎?”

“我?”

沈以枝視線從裴宴赫身上離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人脈可沒二位這麽神通廣大,應該是不認識的。”

“哦,是嗎?”沈棟梁眼睛微瞇。

父女間的試探無聲展開。

沈以枝一臉淡定:“當然。”

沈棟梁看穿一切的表情,卻沒有再明說,小年輕喜歡藏著掖著,那他也不想充當壞人拆穿。

他轉了話題,“小赫,你爸現在在不在京都,好久沒跟他見過了,正想跟他約個局下下棋呢。”

沈以枝夾菜的動作頓了下。

她十分清楚,他爸問這個絕對不是隨口一問。

裴宴赫跟裴叔叔相處陌生尷尬不知有多少年了,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

“我跟他很久沒聯系過了,”裴宴赫淡然道:“我也不清楚。”

沈棟梁說:“行,那回頭幫沈叔約一下你爸。”

他刻意在調和父子二人的關系,有沒有用那就不知道了。

一頓飯後,裴宴赫便回了對門自家。

沈以枝窩在沙發角刷著手機,頭頂忽然落下一個水果盤。

“把這個送去對面給小赫。”談蕙雅女士出現在她身側,下達命令。

“媽咪。”沈以枝不想去,嘗試撒嬌。

談蕙雅不容置喙的語氣:“快去。”

一分鐘後。

沈以枝端著水果盤出現在裴宴赫家門前,剛想輸密碼,發現院門壓根兒沒關。

就像提前預知她會來一樣。

她推開門,踩臺階,進了他家。

“裴宴赫?”她站在客廳對著空蕩蕩的別墅喊了聲。

無人回應。

不知道又幹嘛去了。

沈以枝懶得玩躲貓貓的游戲,把果盤放在餐桌上,轉身打算離開,卻頓住了腳。

裴宴赫從外面進來站在玄關處,一身利落的全黑運動裝,碎發,鬢角都掛著汗珠,手臂上的青筋攀升出禁欲感。

他望見家裏突然出現的身影,錯愕一瞬。

“先掛了,方案明天再談,我這邊有事。”

說完,他摘下耳機,漆黑的眼眸凝視著她,款步走進,掃了眼桌上多出來的物品。

“來送果盤?”

“嗯。”沈以枝瞥了他捏著耳機的指節,修長,淩厲,手還挺好看的。

裴宴赫顯然註意到了她的目光,眉梢揚了下,“要不,你湊近仔細看看?”

被拆穿沈以枝也沒覺窘迫,一臉坦蕩且義正嚴辭地拒絕:“不要。”

“果盤是談女士讓我送的,沒事我就走了。”

完成談女士下達的任務,她擡腳就準備往外走。

“誰說沒事。”裴宴赫直截了當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沈以枝硬生生被逼停,擰了下眉,揚著頭看他,“你有事?”

“我有事問你,”裴宴赫垂眸,對上她清亮的眸子,莫名喉間一緊。

過了許久,他才問:“為什麽不願意在他們面前說?”

“說什麽?”沈以枝被頭頂明亮的吊燈弄的晃眼,微垂了點眼,鬼使神差地又盯上了他的唇。

剛運動後唇色好像更加明顯了,緋紅的像是能滴出水的櫻桃。

裴宴赫眉眼透著散漫,薄唇微抿:“怎麽,敢做不敢認?”

沈以枝冷眼瞥他,“我要是不敢認,現在你連我人影都找不到。”

她雙手環胸,“裴山山,我們坦誠布公,你親我一次,我親你一次;我咬你一次,你要是覺得虧,我可以讓你咬回來,這樣咱倆也兩清了。”

“好歹也認識這麽多年了,彼此知根知底,談戀愛肯定沒意思。”

“你要是願意,咱倆做個唇友誼也行。”

說完,她眉梢朝他挑了下,暖黃的燈光將她照的旖麗,美得魄人。

唇友誼?這就差把不想負責寫臉上了。

裴宴赫差點氣笑,眸底那潭幽泉越發深不可測,良久,他輕飄飄應了聲,“行啊。”

這少爺會答應明顯出乎她的意料。

沈以枝用了半秒接受了關系的轉變,含著意味不明的笑,不緊不慢道:“條件是不準任何人知道。”

裴宴赫一動未動,臉色陰霾明顯,好半天都沒再開口說話。

沈以枝等半天沒等到回應,權當他默認,準備走時。

再次攔住她去路的是裴宴赫強勢的吻。

他扣住她後腦勺,埋下頭,在她的下唇狠狠咬了口,帶著侵略,占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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