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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銀醬,這是撒謊的代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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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銀醬,這是撒謊的代價哦……

東京咒術高專。

人來人往。

出任務歸來的咒術師看到年輕的學生們, 感慨,“還真的都轉學過來了啊。”

“何止,不少年輕的家族咒術師也來上學了。”

“還真被那小子辦成了。”

“還那小子?虎杖現在都是特級咒術師了。”

“比起這個, 我更關心總監部高層的新人選,還有合並後高專的校長人選。”

“還用說, 肯定是樂巖寺校長當選,兩個都是他。”

“呵呵,睜眼看看新時代吧。”

路過的日下部篤也點燃一支煙, 很快煙霧模糊了他面上的覆雜。

其實制定作戰計劃時, 他心裏就有一點猜測。

後來參戰的各咒術家族以及個人咒術師真就強過高專原本安排的人?

看過那場戰鬥的人都說不出違心話。即便不少可以遠程控制或攻擊的術師幫了忙,但在正常戰鬥裏,和日車寬見等人相比,貢獻大概就是一滴水和一個水潭的區別。

有沒有他們根本沒區別,完全沒必要大費周章,在決戰前將咒術界鬧得風風雨雨。

在和虎杖悠仁攤牌後, 他便猜測, 這個學生是想利用這件事達到一些目的。而當下,聽到這些人的閑談, 那個目的十分清晰明了。

虎杖悠仁年紀不大心志大,大敵當前時還要利用這件事改革。戰後他延續了戰前的強勢,有人質疑他的實力挑撥他和有特級之資日車寬見的關系時,他直接領域展開, 徹底步入特級。

咒術界的兩所高專合並成一所, 京都校的學生都會轉學到東京高專這邊, 而原來的京都校會改為與政府合作的輔助監督以及‘窗’的培訓中心。

表面來看高專合並是避免分散為數不多的生源,實則是在削弱咒術家族對京都校學生的影響,避免類似以前那樣兩校學生對立的情況。

和政府合作的培訓中心更是削弱了總監部對輔助監督、窗成員的影響控制。此後這兩個體系很難成為部分甚至全部總監部高層的私人武器, 用來排除異己。這意味著誰當上總監部高層,都無法再行使和以前那群老橘子那樣的權力。

在禪院主家只剩下一人,加茂家被千年詛咒師控制過需要接受相當長時間的監察,繼承祖傳術式的加茂憲紀更是在決戰前帶著母親出國,變相在咒術界失去地位,五條悟開除五條家的情況下,禦三家已不覆昔日地位。

不是沒有其他大家族蠢蠢欲動,再立禦三家。只是稍有動作就被評為特級的虎杖悠仁、日車寬見、秤金次、乙骨憂太、伏黑惠找上門,頓時不敢動了。

此外在政府的支持下,虎杖悠仁更是帶著幾個特級術師去各個家族搶人……邀請年紀尚小的家族成員進入高專讀書,或去培訓中心進行訓練,進一步削弱咒術家族對年輕咒術師的影響。且在政府的見證下,要求所有咒術家族立下束縛,不可利用各家族成員在外讀書時擄走對方,利用對方的血脈。

這是大棒。

之後是甜棗。

第二次決戰前,阪田銀時和五條悟去各家搶了一通,收獲大量財寶和咒具。

戰後第一時間,虎杖悠仁根據個人貢獻獎勵不同等級的咒具和金錢。之後這一制度又延續到高專和培訓中心,表現優異的學生、輔助監督、窗成員都可以獲得兩種獎勵,還可以根據個人所需將金錢或咒具換成另一種獎勵。政府也會提供資金。

有的輔助監督想要咒具,保護自己或家人,只是以前的工資再高,在咒具面前根本不夠看。總監部高層又素來不看重他們,不會提供咒具。還有的背後有家族支持,更想要金錢裝滿小金庫。

而哪怕同為家族咒術師,出自同一家族,個人術式決定著家族地位,有的人術式普通或沒有術式只有一些咒力,得不到好資源,甚至只能給其他家族成員當仆人。

往日裏說得好聽,家族束縛著他們也保護著他們,至少不會被人隨意殺了制作咒具,或搶去生孩子。但當下虎杖悠仁等特級咒術師在政府的支持下幾乎將手段殘忍的詛咒師清空,咒術家族之間又立了束縛,他們在留在家裏當底層之外,多了一個選擇。

據不完全統計,大部分類似的家族咒術師,自己若年輕,毫不猶豫來高專或去培訓中心。年紀大的也會讓自己資質普通的孩子離開。

這招慷咒術家族之慨維持咒術界改革後的穩定讓不少老橘子破口大罵。搶他們家的咒具,又搶他們的族人,進一步稀釋咒術家族的資源削弱咒術家族的地位。

可以想象,幾十百年後,全國各地新誕生的小孩都混了好幾個家族的血脈,更多的人有幾率覺醒術式。而新時代的年輕咒術師不會再有多少家族榮譽感。

一想到幾十百年後他們的家族會形同虛設,他們罵得更兇了。

罵歸罵,他們打不贏虎杖悠仁,又沒法洗腦對方,甚至只要小小算計,到晚上會被兩個流氓似的成年人溜進祖宅套麻袋打一頓。

所有人對那兩個成年人的身份心知肚明,可沒人敢找他們麻煩。

沒看到五條家哭暈了多少個老橘子也挽回不了其中一人的心?至於另一個,一切術式無效就是最大的作弊器,比體術和劍術他們又玩不贏對方。

“一個月內做到這種地步,”日下部篤也想到道場前輩們的態度,又吐了口煙圈,“決戰真成了咒術界的命運轉折點。”

他沒去想如果天然卷武士不曾打斷新宿決戰,按照原來的走向,咒術界會變成什麽樣。

事情已經發生,多思無異。

他必須承認,妹妹在如今這個社會能生活得更好一點。而他,不再有偏向,只是一個平凡的高專老師。

日下部篤也拍了拍腰間的刀,漫不經心朝前走,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聲音躺在一棵樹下睡覺,猶豫了下,還是走過去。

“阪田。”

“幹嘛?”

阪田銀時不耐煩的睜開眼,這人沒眼色啊,沒看到他在睡覺?

“又想批評悠仁?”

“咳咳,我已經沒有立場說那樣的話。”日下部篤也實事求是。如今虎杖悠仁和他在咒術界的地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一個引領新生代不留遺憾的朝前跑,一個停留在原地,不被已經淘汰的老橘子們抓住後退就十分費力了。

“我想說別的事,和五條有關。”

本想繼續睡覺的天然卷武士默默坐起來。

決戰結束,他建議五條悟退休過自己的人生,又並未答應對方一起周游世界。一個月裏,也就只和對方去吃過幾次甜品,後來五條悟不知在忙什麽,只偶爾出現在教師宿舍。

五條悟已經卸任高專教師一職,但在新任校長都沒確定的情況下,也沒人會回收一間宿舍。

說實話,他隱約有些不安。不過他悄悄找虎杖悠仁打聽過,五條悟逐漸恢覆去年六月的性格,而命運線2偏移程度也在穩步增長,已經百分之五十幾了,看上去沒有問題。大概是他這一個多月攝入太多糖分,心跳才會不太正常。

“是決戰之前,”日下部篤也仔細打量,發現是故地重游,“這棵冬櫻附近,我聽到你們倆聊到詛咒。”

阪田銀時翻了翻記憶,“是提到過,有問題?”

“你當時讓他別詛咒你喝不到草莓牛奶或者禿頭,我能理解為你不了解咒術界的詛咒嗎?”

阪田銀時不掩飾自己對咒術界的陌生。

決戰前他還惡補了一些知識,決戰後大部分時間躺平,笑看任務條自己往前跑。除了偶爾和五條悟去揍一些老家夥,就是偶爾擔心下五條悟的命運。

“這會舊事重提,難道我的理解不對?”

“完全不對!”

日下部篤也沒好氣道:“不要帶入一般作品的設定,咒術界的詛咒是很可怕的東西,不自覺詛咒他人和被詛咒是常有的事。比如我以前解決的一樁案子,有個員工嫉妒他的同事,長年累月,又受附近環境的影響,竟真的出現一只二級咒靈纏著那個同事,差一點沒救回來。有咒靈的世界一直都這麽扭曲。非術師無意間洩露的咒力一直飄散在空中,只待時機成熟形成詛咒。”

“聽上去很可怕,”阪田銀時很淡定,“不過五條很優秀,不會因嫉妒詛咒我。不如說,聽你這麽說後阿銀我放心了,不會出現他詛咒我喝不到草莓牛奶和禿頭了。”

日下部篤也恨鐵不成鋼的望著他。

“你們倆的情況當然不會這麽簡單,沒聽說過嗎?愛是最扭曲的詛咒!普通人尚且如此,更別說是咒術師的愛,極端,充斥著獨占。”

日下部篤也沒那個閑心管別人的感情生活。更何況針對虎杖悠仁被判決死刑一事,五條悟的高潔襯得他卑劣。這個阪田銀時更是幾次讓他下不來臺。

只是身為咒術師,他不想看到事情變得更加嚴重。

“什、什麽情啊愛啊,”卻見天然卷武士起身,表情有些慌亂,露出的半個耳朵更是薄紅,“你這人好不正經,整天裏胡亂猜測別人的感情麽?”

“哈?”

這是什麽反應?

那是超級可怕的詛咒啊!

日下部篤也內心在咆哮。

“哈,被阿銀我說中了,你這個八卦男。”

日下部篤也額頭青筋直跳,不等他發作,阪田銀時已經跑遠了,看背影,還有幾分落荒而逃。

“什麽人吶。 ”

哪個正常人聽到‘愛是最扭曲的詛咒’會是這個反應?

“算了,勸了也勸,非要和那人糾纏,別怪我沒提醒。”

跑遠的阪田銀時吸入幾口冷氣才冷靜下來。

99更是罵罵咧咧。

【99:什麽人吶,居然汙蔑你會詛咒五條悟。】

系統倒把那句‘愛是最扭曲的詛咒’聽進去了,只是根據它一個多月的觀察,目前是宿主對五條悟有好感,又很克制避免過多接觸,五條悟則是在恢覆人氣後變得有些輕浮,讓人難以分辨他的真實想法。

順理成章,它誤解日下部篤也的話。

【99:你一個馬上要離開的人,怎麽可能有機會詛咒五條?時間能沖淡一切,還隔著異世界。】

阪田銀時更加冷靜了,薄紅褪去。

“銀醬,你在這啊。”

好幾日沒來高專的五條悟出現在道路盡頭。

他戴著特制墨鏡,單手插著風衣口袋,另一只手舉起一個袋子,“我買了喜久福,要一起吃麽?”

阪田銀時有點不冷靜了。

當事人怎麽來了?

他拿出畢生演技,“今天有個重要會議,悠仁邀請我了,現在得過去,下次吧。”

阪田銀時轉身就想走,下一秒,一只手勾住他的肩膀。

“悠仁也邀請我了,一起去吧。”

五條悟低頭,墨鏡稍稍下滑,藍色眼眸註視著天然卷武士的臉,將細微的表情波動收入眼底,“開會,喝茶,吃點心,絕配。”

“聽說政府的人也會來。”

“有什麽關系,銀醬不是會在意他們的人。”

說著,這位退休教師似不經意道,“再說了,銀醬一個會離開的人,也不會在乎得罪誰吧。”

“哈哈,說得也是。”

阪田銀時根本不敢擡頭看對方的眼睛,註意對方的反應,甚至不敢像之前那樣甩掉對方的手。

啊,又一次沒有反駁呢。

勾住對方的手能感受到那灼熱的體溫,溫度也經由緊貼的部分傳遞過來,五條悟的情緒卻和冰塊一樣。

又一次沒有反駁‘會離開’呢。

那他花費這麽久制作出那玩意,也理所當然吧。

明明最開始是銀醬多管閑事,要拉他入人間,在乎他的感受,替他出氣。起初他也只想冷眼旁觀,看看這個連咒力都沒有的天然卷武士能做到哪一步。

那會他也想不到短短幾日會被對方吸引。

靈魂與靈魂之間的吸引如此不講道理,他不確定這種吸引是否與愛有關,出於獨占的本能,他要抓住這個把他拽回人間又想跑掉的家夥。

銀醬,這是撒謊的代價哦。

“阿嚏!”

“銀醬很冷嗎?給你暖暖。”

原本只是勾住肩頭的手指順理成章貼近脆弱的脖頸,在血管處摩挲了幾下,終究忍耐住,只是貼著。

“怎麽樣,暖和了嗎?”

“哪有這種取暖方式?”

阪田銀時毫無察覺的扯下他的手,“把大衣讓給我更暖和!”

“好啊,不過我的衣服對銀醬來說有點大。唔,有點大更好。”

“你別在這兒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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