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一條蓬松又毛茸茸的大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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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一條蓬松又毛茸茸的大尾……
“五條！”
五條悟漫不經心走在校園裏，餘怒未消，聽到這聲怒吼，不耐煩的看過去。
“老頭，滾一邊去，別煩老子。”
“你居然又是這個態度，”樂巖寺嘉伸氣得渾身發抖，“老夫倒要問你，關鍵時刻怎麽又……”
對上五條悟的眼睛，樂巖寺嘉伸的聲音戛然而止。
找過來的冥冥、西宮桃、日下部篤也同樣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將這種恐懼表現在臉上。
上一次他們這麽恐懼，還是五條悟從獄門疆出來的時候。
當時他們都覺得五條悟被關了近二十天，出來後肯定會大開殺戒，沒準誰離得近誰遭殃，甚至一度將因死滅回游才獲得術式的高羽史彥推出去打頭陣。
五條悟出來時氣息果然十分恐怖，那時他們意識到，這才是怪物真正的實力，並不因對方沒有大開殺戒而減少畏懼。
如今見五條悟將怒意表現在臉上，他們第一反應是，這家夥終於要對他們下手了。而面對擁有六眼的現代最強，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一個個乖巧得如鵪鶉，哪裏敢質問一句？
五條悟掃視一圈，微微勾唇，“喲，那群老東西派你們來打聽？”
樂巖寺嘉伸在總監部有自己的勢力，冥冥和西宮桃都是小咒術師家族出身。日下部篤也雖是普通人出身，可修行的道場隸屬於總監部，也是總監部派。
三個年輕些的不敢吭聲，還是樂巖寺嘉伸頂著壓力小聲道，“現在正是對戰詛咒之王的關鍵時期，我們不該內部鬥爭動搖軍心。”
“動搖軍心？”五條悟隨意說出事實，“那群家夥出力了？還是打算出力？”
“這……”樂巖寺嘉伸疑惑，怎麽五條悟突然開始計較這些？以前大家躲在他身後，可是一點怨言都沒有。
“告訴他們，不出力就閉嘴。”
五條悟越過幾人打算離開，忽然，他停下腳步，“那些老東西聯系你們時，說了我上門的原因？”
這次是四個人支支吾吾。
五條悟意興闌珊。
這個爛透了的咒術界。
目光掃過冥冥時，他想到一臉財迷搬運藏品的阪田銀時，又想到對方為虎杖悠仁做的打算。
拋開他的心情不說，對方初來乍到就為咒術界做了好事，是這群人的榜樣。
同樣貪財，怎麽那個天然卷貪財得那麽可愛？
只是再可愛也是騙子。
“兩件事。”
四人下意識站直。
“揪出潛入高專的人，無論哪個勢力。反正不需要你們制定作戰計劃，這點小事總能做到。”
是命令語氣，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
除了西宮桃，餘下三人都有些恍惚。他們分別是老中青代表，一個即將站在總監部的頂點，一個代表咒術界的中堅力量，還有一個參與了五條悟的學生時代。
無論是誰，都沒見過這麽強勢的五條悟，一時之間心裏都升起火氣。
強者擁有權力，這本是通用於擁有特殊力量世界的規則。但他們作為咒術界的代表，都不約而同剔除了‘五條悟擁有權力’這個選項。
五條悟根本不在乎他們怎麽想，第二件事，他專門對冥冥說，“接下來的決戰，取消直播。”
“什麽？”冥冥詫異，“五條，什麽時候你也計較這個了？”
五條悟眼神冰冷。
冥冥想了想，“難道你不需要我和憂憂的能力？”
她不是白白獲得直播權，也需要在決戰中出力。比如利用自己的術式關註另一個戰場的進度，及時通知已方人員。能用術式飛起來的西宮桃也起到類似的作用。
此外，她的弟弟憂憂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將人從戰場上運走。無論是將傷員運出來接受治療，還是將五條悟的屍體運到家入那等待手術。
五條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著他們。
“我即咒術界？”
冥冥表情微變，又很快穩住。
見氣氛詭異，日下部篤也硬著頭皮說，“他們姐弟的能力很好用，是作戰計劃中的關鍵一環。”
“新的作戰計劃出來了？”
日下部篤也語氣頓時憤憤。面對氣勢全開的五條悟他唯唯諾諾，可對曾是宿儺容器的虎杖悠仁，他重拳出擊，“虎杖那家夥根本沒制定新的作戰計劃，他讓我們聯系其他咒術師，同時提交一份各咒術師的術式情況……”
他大有繼續抱怨下去的意思，五條悟不耐煩聽，“那就是沒出來。”
冥冥聳肩，“看來我被冷落了，等新的計劃出來才知能否參與決戰。”
“你真想參與，還需等新計劃？”
冥冥啞然，同樣越發不理解。五條悟一直知道她的性格和作風，曾經還花了一大筆錢請她推薦東京咒高的學生升級，如今怎麽在金錢上斤斤計較，指責她真心想出力就不要強求直播權？
“明天我要拿到名單。”
這話是對樂巖寺嘉伸說的，說完，五條悟冷漠的轉身離開。
四人面面相覷，不等他們蛐蛐幾句，一道活潑的聲音由遠而近。
“五條老師！五條老師！”
幾乎是眨眼間，有著肉粉色頭發的男孩跑到白發男人跟前，舉起手，似乎想和五條悟鼓掌，“老師，我做到了！”
日下部篤也驚恐，“他不怕死嗎？”
居然敢靠近這種狀態的五條悟。
然而目之所及，白發男人的確伸手和學生擊了一掌，再開口時語氣還很溫和，“聽說你讓大家去聯系其他咒術師，打算做什麽？”
“集結所有人的力量一起打兩面宿儺呀。”
並未過去很久，虎杖悠仁像是放下一些重擔，恢覆了幾分才入咒術界時的活潑爛漫。
“舅舅說得對，這次的危機會禍及全咒術界甚至是整個國家，沒道理就咱們二十幾個人出力，其他咒術師輔助監督，不管什麽出身，都應該參與進來。官方機構也要出力，要是能出動一些熱武器也不錯嘛。”
少年握緊拳頭，意氣風發，“一起出力，一起獲得勝利，一起享受戰果，我覺得這樣很好！”
他至今對老師一人上戰場能耿耿於懷。舅舅說得對，人多勢眾，能群毆為什麽要單打獨鬥？
“一起出力？”五條悟哼笑，“很難。”
虎杖悠仁沒聽懂五條悟真正想表達的意思，他以為是人多了調配起來比較麻煩，沒準還會1＋1小於2，不如單打獨鬥好。
“我知道，所以也在詳細了解每個人的能力，將大家安排在合適的位置，打團戰時更會註意配置，絕對不會傻乎乎上一堆輸出。”
“打團戰？”
“對啊，”虎杖悠仁眨眼，“咱們人多，力量不一，當然要打團戰。”
五條悟下意識想說‘不用了，我先上’。
他擔心這群學生一窩蜂的沖上去，被兩面宿儺全滅了，那他的心血白費了。
“打團戰？”
有人比他還快出口反駁。
樂巖寺嘉伸氣呼呼的走過來，“你們只會拖五條的後腿。”
“沒錯，得不償失，這不是最佳作戰計劃，”日下部篤也沈著臉，“虎杖，不要胡鬧。”
五條悟冷下臉，“他指揮還是你指揮？”
“這是兩件事……”
“悠仁是大家投票選出的指揮官，你這麽快就要後悔？”
日下部篤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反駁，見虎杖悠仁滿臉得意一副有人撐腰的樣子，又氣不打一處來。
“悠仁，”五條悟垂眸看發生改變的學生，“記住，大多數人支持你。”
“嗯，我知道，那老師也同意打團戰吧？”
虎杖悠仁拔腿就跑，不給五條悟反駁的機會，“已經過去好些個小時了，我去問問大家的進度，老師再見！”
五條悟思索，說不贏就找借口溜走，這一招也是天然卷騙子教的？
六眼看到幾人扭曲的表情，他嫌棄的走開，走著走著，又不知要做什麽。
揪細作的活交出去了，悠仁有自己的計劃，兩面宿儺比想象中更擔心變貓的能力，至少今日不會潛入高專接近阪田銀時，他好像沒事做了。
“那家夥也沒事做，”五條悟恍然，“好啊，這才是他的目的。”
開局辛苦一下，餘下的事情交出去，既幫助便宜外甥，也完成任務。
“簡直是只狡猾的狐貍！”
他折返，準備找人算賬。
走出幾步，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是伊地知潔高發來的。
對方發現了可疑人物，只是實力不濟，尋求他的幫助。
“連伊地知都能發現，那群家夥還在裝傻。”
他已經不想讓樂巖寺嘉伸登上總監部頂點了。
沒法無視求助，五條悟先去幫學弟解決了麻煩，把人綁起來後還回去。
“找個地方關起來，再告訴悠仁，讓他去審。”
頓了頓，他補充，“把脹相、日車幾人也叫去，你知道該叫哪幾個。”
“我、我明白了。”伊地知潔高一副瑟縮的表情，其實心裏門清。他曾被夾在總監部和五條悟之間左右為難，這樣的經歷反而讓他更容易看出不同派系之間的暗潮湧動。
白日裏的那場投票已經讓他看出很多了。
盡管不明白五條悟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他依舊無條件相信這位說他實力差建議他當輔助監督的學長。
“還有，買部手機，弄張卡。”
“給阪田先生用的？”伊地知潔高連連點頭，“準備好後，我送過去還是先……”
“先給我。”
“好的好的。”
打發了學弟，五條悟才回到宿舍。
站在走廊上，人沒進去，六眼就已經看到某個天然卷騙子喝得醉醺醺，躺在陽臺和臥室之間的地方呼呼大睡。
“酒品真差。”
發現阪田銀時將周圍的東西蹬開，甚至迷迷糊糊的拽開本就領口大敞的緊身衣時，五條悟看似嫌棄的點評了一句。
他推門而入，不緊不慢的朝陽臺的方向走去。
雲散月出，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那張泛著紅暈的臉上。
“你這家夥，是喝了多……”
“噗咻～”
細碎的聲音傳入耳中，與此同時，兩只銀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從阪田銀時的腦袋上鉆出來，靈巧的動了動。
五條悟眨眼，破天荒做了個扭頭看一邊再轉回來的動作。
恰巧，阪田銀時翻身側躺，一條蓬松又毛茸茸的大尾巴從身後鉆出來，輕輕搖晃了下，仿佛在和他打招呼。
五條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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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
五條悟漫不經心走在校園裏，餘怒未消，聽到這聲怒吼，不耐煩的看過去。
“老頭，滾一邊去，別煩老子。”
“你居然又是這個態度，”樂巖寺嘉伸氣得渾身發抖，“老夫倒要問你，關鍵時刻怎麽又……”
對上五條悟的眼睛，樂巖寺嘉伸的聲音戛然而止。
找過來的冥冥、西宮桃、日下部篤也同樣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將這種恐懼表現在臉上。
上一次他們這麽恐懼，還是五條悟從獄門疆出來的時候。
當時他們都覺得五條悟被關了近二十天，出來後肯定會大開殺戒，沒準誰離得近誰遭殃，甚至一度將因死滅回游才獲得術式的高羽史彥推出去打頭陣。
五條悟出來時氣息果然十分恐怖，那時他們意識到，這才是怪物真正的實力，並不因對方沒有大開殺戒而減少畏懼。
如今見五條悟將怒意表現在臉上，他們第一反應是，這家夥終於要對他們下手了。而面對擁有六眼的現代最強，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一個個乖巧得如鵪鶉，哪裏敢質問一句？
五條悟掃視一圈，微微勾唇，“喲，那群老東西派你們來打聽？”
樂巖寺嘉伸在總監部有自己的勢力，冥冥和西宮桃都是小咒術師家族出身。日下部篤也雖是普通人出身，可修行的道場隸屬於總監部，也是總監部派。
三個年輕些的不敢吭聲，還是樂巖寺嘉伸頂著壓力小聲道，“現在正是對戰詛咒之王的關鍵時期，我們不該內部鬥爭動搖軍心。”
“動搖軍心？”五條悟隨意說出事實，“那群家夥出力了？還是打算出力？”
“這……”樂巖寺嘉伸疑惑，怎麽五條悟突然開始計較這些？以前大家躲在他身後，可是一點怨言都沒有。
“告訴他們，不出力就閉嘴。”
五條悟越過幾人打算離開，忽然，他停下腳步，“那些老東西聯系你們時，說了我上門的原因？”
這次是四個人支支吾吾。
五條悟意興闌珊。
這個爛透了的咒術界。
目光掃過冥冥時，他想到一臉財迷搬運藏品的阪田銀時，又想到對方為虎杖悠仁做的打算。
拋開他的心情不說，對方初來乍到就為咒術界做了好事，是這群人的榜樣。
同樣貪財，怎麽那個天然卷貪財得那麽可愛？
只是再可愛也是騙子。
“兩件事。”
四人下意識站直。
“揪出潛入高專的人，無論哪個勢力。反正不需要你們制定作戰計劃，這點小事總能做到。”
是命令語氣，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
除了西宮桃，餘下三人都有些恍惚。他們分別是老中青代表，一個即將站在總監部的頂點，一個代表咒術界的中堅力量，還有一個參與了五條悟的學生時代。
無論是誰，都沒見過這麽強勢的五條悟，一時之間心裏都升起火氣。
強者擁有權力，這本是通用於擁有特殊力量世界的規則。但他們作為咒術界的代表，都不約而同剔除了‘五條悟擁有權力’這個選項。
五條悟根本不在乎他們怎麽想，第二件事，他專門對冥冥說，“接下來的決戰，取消直播。”
“什麽？”冥冥詫異，“五條，什麽時候你也計較這個了？”
五條悟眼神冰冷。
冥冥想了想，“難道你不需要我和憂憂的能力？”
她不是白白獲得直播權，也需要在決戰中出力。比如利用自己的術式關註另一個戰場的進度，及時通知已方人員。能用術式飛起來的西宮桃也起到類似的作用。
此外，她的弟弟憂憂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將人從戰場上運走。無論是將傷員運出來接受治療，還是將五條悟的屍體運到家入那等待手術。
五條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著他們。
“我即咒術界？”
冥冥表情微變，又很快穩住。
見氣氛詭異，日下部篤也硬著頭皮說，“他們姐弟的能力很好用，是作戰計劃中的關鍵一環。”
“新的作戰計劃出來了？”
日下部篤也語氣頓時憤憤。面對氣勢全開的五條悟他唯唯諾諾，可對曾是宿儺容器的虎杖悠仁，他重拳出擊，“虎杖那家夥根本沒制定新的作戰計劃，他讓我們聯系其他咒術師，同時提交一份各咒術師的術式情況……”
他大有繼續抱怨下去的意思，五條悟不耐煩聽，“那就是沒出來。”
冥冥聳肩，“看來我被冷落了，等新的計劃出來才知能否參與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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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拿到名單。”
這話是對樂巖寺嘉伸說的，說完，五條悟冷漠的轉身離開。
四人面面相覷，不等他們蛐蛐幾句，一道活潑的聲音由遠而近。
“五條老師！五條老師！”
幾乎是眨眼間，有著肉粉色頭發的男孩跑到白發男人跟前，舉起手，似乎想和五條悟鼓掌，“老師，我做到了！”
日下部篤也驚恐，“他不怕死嗎？”
居然敢靠近這種狀態的五條悟。
然而目之所及，白發男人的確伸手和學生擊了一掌，再開口時語氣還很溫和，“聽說你讓大家去聯系其他咒術師，打算做什麽？”
“集結所有人的力量一起打兩面宿儺呀。”
並未過去很久，虎杖悠仁像是放下一些重擔，恢覆了幾分才入咒術界時的活潑爛漫。
“舅舅說得對，這次的危機會禍及全咒術界甚至是整個國家，沒道理就咱們二十幾個人出力，其他咒術師輔助監督，不管什麽出身，都應該參與進來。官方機構也要出力，要是能出動一些熱武器也不錯嘛。”
少年握緊拳頭，意氣風發，“一起出力，一起獲得勝利，一起享受戰果，我覺得這樣很好！”
他至今對老師一人上戰場能耿耿於懷。舅舅說得對，人多勢眾，能群毆為什麽要單打獨鬥？
“一起出力？”五條悟哼笑，“很難。”
虎杖悠仁沒聽懂五條悟真正想表達的意思，他以為是人多了調配起來比較麻煩，沒準還會1＋1小於2，不如單打獨鬥好。
“我知道，所以也在詳細了解每個人的能力，將大家安排在合適的位置，打團戰時更會註意配置，絕對不會傻乎乎上一堆輸出。”
“打團戰？”
“對啊，”虎杖悠仁眨眼，“咱們人多，力量不一，當然要打團戰。”
五條悟下意識想說‘不用了，我先上’。
他擔心這群學生一窩蜂的沖上去，被兩面宿儺全滅了，那他的心血白費了。
“打團戰？”
有人比他還快出口反駁。
樂巖寺嘉伸氣呼呼的走過來，“你們只會拖五條的後腿。”
“沒錯，得不償失，這不是最佳作戰計劃，”日下部篤也沈著臉，“虎杖，不要胡鬧。”
五條悟冷下臉，“他指揮還是你指揮？”
“這是兩件事……”
“悠仁是大家投票選出的指揮官，你這麽快就要後悔？”
日下部篤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反駁，見虎杖悠仁滿臉得意一副有人撐腰的樣子，又氣不打一處來。
“悠仁，”五條悟垂眸看發生改變的學生，“記住，大多數人支持你。”
“嗯，我知道，那老師也同意打團戰吧？”
虎杖悠仁拔腿就跑，不給五條悟反駁的機會，“已經過去好些個小時了，我去問問大家的進度，老師再見！”
五條悟思索，說不贏就找借口溜走，這一招也是天然卷騙子教的？
六眼看到幾人扭曲的表情，他嫌棄的走開，走著走著，又不知要做什麽。
揪細作的活交出去了，悠仁有自己的計劃，兩面宿儺比想象中更擔心變貓的能力，至少今日不會潛入高專接近阪田銀時，他好像沒事做了。
“那家夥也沒事做，”五條悟恍然，“好啊，這才是他的目的。”
開局辛苦一下，餘下的事情交出去，既幫助便宜外甥，也完成任務。
“簡直是只狡猾的狐貍！”
他折返，準備找人算賬。
走出幾步，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是伊地知潔高發來的。
對方發現了可疑人物，只是實力不濟，尋求他的幫助。
“連伊地知都能發現，那群家夥還在裝傻。”
他已經不想讓樂巖寺嘉伸登上總監部頂點了。
沒法無視求助，五條悟先去幫學弟解決了麻煩，把人綁起來後還回去。
“找個地方關起來，再告訴悠仁，讓他去審。”
頓了頓，他補充，“把脹相、日車幾人也叫去，你知道該叫哪幾個。”
“我、我明白了。”伊地知潔高一副瑟縮的表情，其實心裏門清。他曾被夾在總監部和五條悟之間左右為難，這樣的經歷反而讓他更容易看出不同派系之間的暗潮湧動。
白日裏的那場投票已經讓他看出很多了。
盡管不明白五條悟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他依舊無條件相信這位說他實力差建議他當輔助監督的學長。
“還有，買部手機，弄張卡。”
“給阪田先生用的？”伊地知潔高連連點頭，“準備好後，我送過去還是先……”
“先給我。”
“好的好的。”
打發了學弟，五條悟才回到宿舍。
站在走廊上，人沒進去，六眼就已經看到某個天然卷騙子喝得醉醺醺，躺在陽臺和臥室之間的地方呼呼大睡。
“酒品真差。”
發現阪田銀時將周圍的東西蹬開，甚至迷迷糊糊的拽開本就領口大敞的緊身衣時，五條悟看似嫌棄的點評了一句。
他推門而入，不緊不慢的朝陽臺的方向走去。
雲散月出，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那張泛著紅暈的臉上。
“你這家夥，是喝了多……”
“噗咻～”
細碎的聲音傳入耳中，與此同時，兩只銀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從阪田銀時的腦袋上鉆出來，靈巧的動了動。
五條悟眨眼，破天荒做了個扭頭看一邊再轉回來的動作。
恰巧，阪田銀時翻身側躺，一條蓬松又毛茸茸的大尾巴從身後鉆出來，輕輕搖晃了下，仿佛在和他打招呼。
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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