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被天外來客的無恥刷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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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被天外來客的無恥刷新了……
笨笨的兩人站在一條商業街上。
“你是本地人，推薦家店唄。”
目之所及皆是現代化的景色，心情大好的阪田銀時決定敞開肚皮吃一頓。
“芭菲，草莓蛋糕，紅豆蓋飯……”
“紅豆蓋飯怎麽可能和草莓蛋糕一家店？”
就瞬移的功夫，五條悟再次心靜如水，他指著一家店，“就那家，我以前帶學生去過。”
“你有幾個學生？”
微妙的沈默後，五條悟淡淡道，“這一屆三個。小惠就是被兩面宿儺受肉的那個，還有悠仁和釘崎。”
阪田銀時一只手揣在懷裏，慢悠悠進店，語氣散漫，“那你這三個學生都挺不順的。”
一個被受肉，一個才醒，看上去沒了一只眼，還有一個，快要被壓垮。
“哦，還有你這個老師。”
“我不順？”
隨意選了張椅子坐下，五條悟朝後一靠，無意識的流露出強者的氣息，“最近是有幾件事不如意，不過我一生大多時候都挺順的。”
【99下意識道：要是最在意的幾件不如意，其餘時候再如意也沒用吧？】
阪田銀時頓了一秒，敷衍的‘哦’ 了聲，低頭開始挑挑選選。
現代咒術最強忍不住挑眉。
“你對我的事到底感不感興趣？”
“感興趣呀。”
阪田銀時終於舍得擡頭，卻不是看對面的男人，他有些興奮的對走近的服務員說，“這一頁，這一頁，還有這一頁，我都要。剩下的，你問他。”
五條悟覺得自己被敷衍了。
他並非會輕易和人交心，談論過去。就連他看重的學生，也只止步於教學，教學之外他會做什麽，學生們並不知情。
今日才相識的阪田銀時不會擁有特權。
奈何阪田銀時一會問一會敷衍，就像一只想蹭腿又只是用尾巴敷衍掃一掃的卷毛貓。他沒有多看重這只貓，只是對這只貓的態度有點不爽。
五條悟隨便點了幾樣，等服務生離開，“有我在，老爺子他們不會派人跟蹤你，想說什麽，這會是最好的時機。”
“哼哼，難道不是你想和我說些什麽？”
“剛剛勸我的不是你？”
“我勸你會聽？”
兩人對視，空氣中似乎開始彌漫著火藥味。
【99懵了：這是咋了？你們一言不合要打架？】
【銀時：你不懂。】
【99：你不解釋我怎麽會懂？咳咳，我是說，照顧我的智商吧。】
【銀時：他自信有傲氣，不會輕易被說服。同樣，哪怕他認為現階段保護我很重要，也不會隨便聽從我的安排——親自送我來吃甜品。好好轉動你的小腦瓜子吧。】
在五條悟的視角裏，對面男人腦子裏的愛心開始轉動，越轉越快。
【99：我感覺有點發熱，有點暈。】
【銀時：正在暈的是我！你在我腦子裏做什麽？好了好了，別思考了，簡單來說，他答應不追究我的來歷，但還是想知道我要做什麽。之前那句‘希望悠仁健康快樂’沒給他提供太多信息。】
【99：我還以為他是真的心大，居然一點都不懷疑你。我懂了，這是趁你放松挖你情報，千萬別上當啊！】
阪田銀時沒吭聲。
直覺告訴他，五條悟最初的心大是建立在自信上。一方面這個男人對許多人不感興趣，另一方面是覺得，如果他這個天外來客真鬧出事，也有能力擺平。
而現在，因為他剛剛伸手想把人拽回人間，開始讓對方感覺……阪田銀時想不到合適的詞語，真要形容，大概是一只大佬貓有些炸毛，於是虎視眈眈盯著驚到他的人。
甜品陸續被端上來，等上齊後，五條悟下了個帳。
“防偷聽，有話盡管說。”
終於吃到芭菲，阪田銀時露出滿意的笑容，目光落在對面男人身上時，又變成壞笑，“啊咧，有的人一點都不坦誠啊，明明想打聽情報，卻不敢直接問。”
“不是不敢，是在評估你，總感覺問了你不會說實話。”
“你不問怎麽知道我不說實話？”
“那好，”五條悟喝了口果汁，垂眸，潔白的睫羽微微顫動，“你腦子裏有顆愛心，蘊含的力量十分特別。包括你身上這股正向力量，源頭也是那顆愛心。而之前把我們變成貓的力量不受你掌控。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愛心提供你強大的力量，必然對你有要求，結合那句‘你希望悠仁健康快樂’……”
他擡眸，銳利一閃而過，“如果這是淩駕於我這個世界之上的力量，是否代表你們能窺見我這個世界的命運，一些人…悠仁的命運？你們被他的命運吸引而來，相應的，你們要改變他的命運才算完成任務？”
阪田銀時還好，在五條悟說出自己的猜測時，還能淡定的大口吃芭菲。99卻再次抖成殘影了。
【99：他、他怎麽都猜到了？我、我們該怎麽辦？】
【銀時：淡定點，你這會的反應都能被他看到，進一步驗證猜測。被猜到又如何？說不定他能幫忙。】
天然卷武士心想，看來99如它自己所說，有時候會因為缺乏力量進入休眠狀態，自動屏蔽外界聲音。之前某個世界裏，也有人得出和五條悟一樣的猜測，當時99就在休眠狀態。
所以說啊，永遠不要小瞧原住民。以及，合理利用原住民的力量也是一種偷懶……咳咳，打工人特有的智慧。
【99：你說得對哦，可是，他真的不會打開你的大腦研究嗎？我以前有個宿主就被開腦了，淩駕於一個世界的力量總會被覬覦。】
【銀時：這種事你不早說？】
他連忙問五條悟：“像你這樣能看透的人有多少？”
五條悟盯著忽然抖動的桌子看，笑了，“怎麽，怕被人盯上你的大腦？”
不等阪田銀時狡辯，他朝後一靠，露出有點得意的表情，“我了解許多詛咒師的情報，也有足夠多的人脈和金錢收集那些瘋狂科學家的人脈。想要那些情報，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還有，少多管閑事。”
阪田銀時盯著他看了幾秒，低頭，快速把芭菲吃完，開始吃蛋糕。
“餵，你這人怎麽反覆無常？不要情報了？”
五條悟敲桌。
“這種美麗強大的眼睛，有一雙就夠了，多來一雙，你們這個世界早毀了。”
“少偷換概念。這世上有許多種能力。”
阪田銀時悄悄把一份焦糖布丁往自己的方向拖，還不忘記說話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一切術式對我無效，不管是什麽樣的術士，刻錄何種能力的咒具，都拿不到我身上力量的情報。除非像你這樣能直接看出來。我不信還有第二雙這樣的眼睛。”
“不肯說你的任務？”
阪田銀時不理他。他又不傻，如果說來救脹相，對方肯定會繼續追問。直接說五條悟會死？他做不到。說來救虎杖悠仁一條命，五條悟還是會猜到自己會死這件事。‘希望悠仁健康快樂’這個說法更容易讓人把註意力放在‘健康’和‘快樂’上。
畢竟不爭奪決戰指揮權，已經暴露五條悟許多想法了。
這位老師，一定會第一個打兩面宿儺。
他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是空降戰場。
一只手飛快伸過來將布丁拖回去。
等阪田銀時不滿擡頭時，對面的男人已經鼓起腮幫子大口嚼布丁了。
“你這個家夥，知道阿銀我多久沒吃到這些甜品嗎？”
“看來你上個世界發展很落後，難道是古時？”
五條悟一邊問，一邊飛快將一份泡芙拖過來，期間還偷了阪田銀時一塊草莓蛋糕。
阪田銀時急了，同樣伸手搶奪。
很快桌上手如殘影，兩人的腮幫子則一直塞得滿滿的。
阪田銀時手速很快，奈何五條悟能用‘蒼’將食物吸到手上，最後輸了。
於是……“我去衛生間，你在這兒等著。”
起身，大步離開，中途換向，沖出大門，開始狂奔。
六眼其實一直在捕捉他的動作，在阪田銀時中途換向時，五條悟有所猜測，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直到阪田銀時已經在街上狂奔了，他才接受現實。
“您好，您要現在買單嗎？”
一名服務員主動過來詢問，表情還有些緊張。
若不是剛剛看到那個天然卷跑了，她也不會在客人才吃完就跑來詢問，這放在平時比較失禮。
“買！單！”
五條悟不缺這個錢，他只是被某個天外來客的無恥刷新了見識。
“倒黴，真倒黴，”阪田銀時拿著卡從自助取款機裏出來，“連著兩家取款機都換了，我怎麽就這麽倒黴？”
吐槽的同時，小眼神還渴望的飄向不遠處的機器。他好久沒打小鋼珠了。
【99：你要是不倒黴，怎會醉酒走個夜路就掉到兩個世界夾縫裏？】
天然卷武士想到糟糕的回憶。
【銀時：是啊，要是不倒黴，怎麽會被一個明明是一團數據還會醉酒的系統誤綁了？】
【99不爽：數據怎麽了？數據不能醉酒？我自出廠考試就沒及格過，就不能吃一頓暈眩程序裝一裝醉酒發洩情緒？】
阪田銀時嫌棄臉，他讀書那會至少劍術課都是第一名，這家夥比自己還差勁。
【銀時：是啊，發洩情緒，結果因為強行綁定不符合條件的宿主被取消了大部分權限，還連累阿銀我大多時候要靠自己。你說，我要你這個系統做什麽？少年漫的主角有那麽厲害的外掛，我只有一個笨蛋系統。】
99有些心虛，的確，一般來說，它們只綁定因執念不肯消散的亡魂，沒有綁定活人的先例。是它耍酒瘋，強行綁定。
【99：你、你也有責任，你這麽強，要是當時沒醉酒，不就能把我趕走嗎？還有，你都要三十了，不能當少年漫男主了，死心吧。】
阪田銀時冷笑。
它飛快認慫且轉移話題。
【99：咦，五條悟怎麽還沒追過來，不會是因為吃霸王餐被扣下了吧？】
【銀時：不會，他之前拿錢包時我看見了，好多張卡。】
【99：那就是中埋伏了？大家都覺得那個什麽兩面宿儺會當烏龜躲起來調查你，可萬一他反過來派人偷襲我們這邊的主力呢？】
【銀時：哈哈，怎麽可能？】
99鄙視眼，有本事嘴硬，那就別跑得飛快去找人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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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之所及皆是現代化的景色，心情大好的阪田銀時決定敞開肚皮吃一頓。
“芭菲，草莓蛋糕，紅豆蓋飯……”
“紅豆蓋飯怎麽可能和草莓蛋糕一家店？”
就瞬移的功夫，五條悟再次心靜如水，他指著一家店，“就那家，我以前帶學生去過。”
“你有幾個學生？”
微妙的沈默後，五條悟淡淡道，“這一屆三個。小惠就是被兩面宿儺受肉的那個，還有悠仁和釘崎。”
阪田銀時一只手揣在懷裏，慢悠悠進店，語氣散漫，“那你這三個學生都挺不順的。”
一個被受肉，一個才醒，看上去沒了一只眼，還有一個，快要被壓垮。
“哦，還有你這個老師。”
“我不順？”
隨意選了張椅子坐下，五條悟朝後一靠，無意識的流露出強者的氣息，“最近是有幾件事不如意，不過我一生大多時候都挺順的。”
【99下意識道：要是最在意的幾件不如意，其餘時候再如意也沒用吧？】
阪田銀時頓了一秒，敷衍的‘哦’ 了聲，低頭開始挑挑選選。
現代咒術最強忍不住挑眉。
“你對我的事到底感不感興趣？”
“感興趣呀。”
阪田銀時終於舍得擡頭，卻不是看對面的男人，他有些興奮的對走近的服務員說，“這一頁，這一頁，還有這一頁，我都要。剩下的，你問他。”
五條悟覺得自己被敷衍了。
他並非會輕易和人交心，談論過去。就連他看重的學生，也只止步於教學，教學之外他會做什麽，學生們並不知情。
今日才相識的阪田銀時不會擁有特權。
奈何阪田銀時一會問一會敷衍，就像一只想蹭腿又只是用尾巴敷衍掃一掃的卷毛貓。他沒有多看重這只貓，只是對這只貓的態度有點不爽。
五條悟隨便點了幾樣，等服務生離開，“有我在，老爺子他們不會派人跟蹤你，想說什麽，這會是最好的時機。”
“哼哼，難道不是你想和我說些什麽？”
“剛剛勸我的不是你？”
“我勸你會聽？”
兩人對視，空氣中似乎開始彌漫著火藥味。
【99懵了：這是咋了？你們一言不合要打架？】
【銀時：你不懂。】
【99：你不解釋我怎麽會懂？咳咳，我是說，照顧我的智商吧。】
【銀時：他自信有傲氣，不會輕易被說服。同樣，哪怕他認為現階段保護我很重要，也不會隨便聽從我的安排——親自送我來吃甜品。好好轉動你的小腦瓜子吧。】
在五條悟的視角裏，對面男人腦子裏的愛心開始轉動，越轉越快。
【99：我感覺有點發熱，有點暈。】
【銀時：正在暈的是我！你在我腦子裏做什麽？好了好了，別思考了，簡單來說，他答應不追究我的來歷，但還是想知道我要做什麽。之前那句‘希望悠仁健康快樂’沒給他提供太多信息。】
【99：我還以為他是真的心大，居然一點都不懷疑你。我懂了，這是趁你放松挖你情報，千萬別上當啊！】
阪田銀時沒吭聲。
直覺告訴他，五條悟最初的心大是建立在自信上。一方面這個男人對許多人不感興趣，另一方面是覺得，如果他這個天外來客真鬧出事，也有能力擺平。
而現在，因為他剛剛伸手想把人拽回人間，開始讓對方感覺……阪田銀時想不到合適的詞語，真要形容，大概是一只大佬貓有些炸毛，於是虎視眈眈盯著驚到他的人。
甜品陸續被端上來，等上齊後，五條悟下了個帳。
“防偷聽，有話盡管說。”
終於吃到芭菲，阪田銀時露出滿意的笑容，目光落在對面男人身上時，又變成壞笑，“啊咧，有的人一點都不坦誠啊，明明想打聽情報，卻不敢直接問。”
“不是不敢，是在評估你，總感覺問了你不會說實話。”
“你不問怎麽知道我不說實話？”
“那好，”五條悟喝了口果汁，垂眸，潔白的睫羽微微顫動，“你腦子裏有顆愛心，蘊含的力量十分特別。包括你身上這股正向力量，源頭也是那顆愛心。而之前把我們變成貓的力量不受你掌控。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愛心提供你強大的力量，必然對你有要求，結合那句‘你希望悠仁健康快樂’……”
他擡眸，銳利一閃而過，“如果這是淩駕於我這個世界之上的力量，是否代表你們能窺見我這個世界的命運，一些人…悠仁的命運？你們被他的命運吸引而來，相應的，你們要改變他的命運才算完成任務？”
阪田銀時還好，在五條悟說出自己的猜測時，還能淡定的大口吃芭菲。99卻再次抖成殘影了。
【99：他、他怎麽都猜到了？我、我們該怎麽辦？】
【銀時：淡定點，你這會的反應都能被他看到，進一步驗證猜測。被猜到又如何？說不定他能幫忙。】
天然卷武士心想，看來99如它自己所說，有時候會因為缺乏力量進入休眠狀態，自動屏蔽外界聲音。之前某個世界裏，也有人得出和五條悟一樣的猜測，當時99就在休眠狀態。
所以說啊，永遠不要小瞧原住民。以及，合理利用原住民的力量也是一種偷懶……咳咳，打工人特有的智慧。
【99：你說得對哦，可是，他真的不會打開你的大腦研究嗎？我以前有個宿主就被開腦了，淩駕於一個世界的力量總會被覬覦。】
【銀時：這種事你不早說？】
他連忙問五條悟：“像你這樣能看透的人有多少？”
五條悟盯著忽然抖動的桌子看，笑了，“怎麽，怕被人盯上你的大腦？”
不等阪田銀時狡辯，他朝後一靠，露出有點得意的表情，“我了解許多詛咒師的情報，也有足夠多的人脈和金錢收集那些瘋狂科學家的人脈。想要那些情報，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還有，少多管閑事。”
阪田銀時盯著他看了幾秒，低頭，快速把芭菲吃完，開始吃蛋糕。
“餵，你這人怎麽反覆無常？不要情報了？”
五條悟敲桌。
“這種美麗強大的眼睛，有一雙就夠了，多來一雙，你們這個世界早毀了。”
“少偷換概念。這世上有許多種能力。”
阪田銀時悄悄把一份焦糖布丁往自己的方向拖，還不忘記說話吸引對方的註意力。
“一切術式對我無效，不管是什麽樣的術士，刻錄何種能力的咒具，都拿不到我身上力量的情報。除非像你這樣能直接看出來。我不信還有第二雙這樣的眼睛。”
“不肯說你的任務？”
阪田銀時不理他。他又不傻，如果說來救脹相，對方肯定會繼續追問。直接說五條悟會死？他做不到。說來救虎杖悠仁一條命，五條悟還是會猜到自己會死這件事。‘希望悠仁健康快樂’這個說法更容易讓人把註意力放在‘健康’和‘快樂’上。
畢竟不爭奪決戰指揮權，已經暴露五條悟許多想法了。
這位老師，一定會第一個打兩面宿儺。
他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是空降戰場。
一只手飛快伸過來將布丁拖回去。
等阪田銀時不滿擡頭時，對面的男人已經鼓起腮幫子大口嚼布丁了。
“你這個家夥，知道阿銀我多久沒吃到這些甜品嗎？”
“看來你上個世界發展很落後，難道是古時？”
五條悟一邊問，一邊飛快將一份泡芙拖過來，期間還偷了阪田銀時一塊草莓蛋糕。
阪田銀時急了，同樣伸手搶奪。
很快桌上手如殘影，兩人的腮幫子則一直塞得滿滿的。
阪田銀時手速很快，奈何五條悟能用‘蒼’將食物吸到手上，最後輸了。
於是……“我去衛生間，你在這兒等著。”
起身，大步離開，中途換向，沖出大門，開始狂奔。
六眼其實一直在捕捉他的動作，在阪田銀時中途換向時，五條悟有所猜測，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直到阪田銀時已經在街上狂奔了，他才接受現實。
“您好，您要現在買單嗎？”
一名服務員主動過來詢問，表情還有些緊張。
若不是剛剛看到那個天然卷跑了，她也不會在客人才吃完就跑來詢問，這放在平時比較失禮。
“買！單！”
五條悟不缺這個錢，他只是被某個天外來客的無恥刷新了見識。
“倒黴，真倒黴，”阪田銀時拿著卡從自助取款機裏出來，“連著兩家取款機都換了，我怎麽就這麽倒黴？”
吐槽的同時，小眼神還渴望的飄向不遠處的機器。他好久沒打小鋼珠了。
【99：你要是不倒黴，怎會醉酒走個夜路就掉到兩個世界夾縫裏？】
天然卷武士想到糟糕的回憶。
【銀時：是啊，要是不倒黴，怎麽會被一個明明是一團數據還會醉酒的系統誤綁了？】
【99不爽：數據怎麽了？數據不能醉酒？我自出廠考試就沒及格過，就不能吃一頓暈眩程序裝一裝醉酒發洩情緒？】
阪田銀時嫌棄臉，他讀書那會至少劍術課都是第一名，這家夥比自己還差勁。
【銀時：是啊，發洩情緒，結果因為強行綁定不符合條件的宿主被取消了大部分權限，還連累阿銀我大多時候要靠自己。你說，我要你這個系統做什麽？少年漫的主角有那麽厲害的外掛，我只有一個笨蛋系統。】
99有些心虛，的確，一般來說，它們只綁定因執念不肯消散的亡魂，沒有綁定活人的先例。是它耍酒瘋，強行綁定。
【99：你、你也有責任，你這麽強，要是當時沒醉酒，不就能把我趕走嗎？還有，你都要三十了，不能當少年漫男主了，死心吧。】
阪田銀時冷笑。
它飛快認慫且轉移話題。
【99：咦，五條悟怎麽還沒追過來，不會是因為吃霸王餐被扣下了吧？】
【銀時：不會，他之前拿錢包時我看見了，好多張卡。】
【99：那就是中埋伏了？大家都覺得那個什麽兩面宿儺會當烏龜躲起來調查你，可萬一他反過來派人偷襲我們這邊的主力呢？】
【銀時：哈哈，怎麽可能？】
99鄙視眼，有本事嘴硬，那就別跑得飛快去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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