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你們近距離接觸過，你沒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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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你們近距離接觸過，你沒趁……
“虎杖，你過來。”
有著肉粉色頭發的男孩正準備回宿舍呢，忽然被人喊住。
他回頭看，發現是東京校二年級的前輩，還有京都校那邊的學生。
禪院真希領頭發問，“那個卷毛真是你舅舅？以前沒聽你說過。”
“我不了解我母親那邊的親戚，”虎杖悠仁走近，老實回答，“我對母親也沒印象，我是爺爺帶大的。”
“這樣更顯得那家夥可疑吧，”京都校的西宮桃摸摸下巴，“你不知情，可能知情的長輩又不在，豈不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熊貓嘆氣：“唉，大家制定那麽久的計劃。當時高羽史彥正和羂索交手，羂索完全沒發現憂太的埋伏。”
“乙骨本來可以一擊得手，結果浪費了大好時機。”禪院真希有些不爽。
乙骨憂太也在，他回校後才知具體情況，這會訕笑摸頭，“我還好，當時戰鬥開始沒多久，羂索都沒摸透高羽先生的術式。再來一次一樣的計劃也沒問題。實在不行，還可以想另一個計劃。”
禪院真希瞪他。
“決戰時間推後，意味著他們有更多時間收集我們的情報，不會有比這更好的時機。”
“反過來也一樣吧。”虎杖悠仁努力樂觀，他回憶著老師和兩面宿儺的戰鬥。
“兩面宿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厲害，他咒力深厚斬擊精湛，甚至還可以學習老師那樣盡快結束熔斷，果然，讓老師一個人打頭陣風險太高，我們應該制定一些團戰……”
“各位！”
“是三輪。”西宮桃疑惑的望向自己的後輩。
三輪霞一口氣跑到眾人跟前，平覆呼吸後小聲說，“我去找歌姬老師，發現她不在，打聽後才知，半小時前，她和樂巖寺校長、日下部老師去找那個卷發先生了。”
“篤也平時有些不靠譜，”熊貓點頭，“但既然喊歌姬老師和樂巖寺校長一起了，應該能打聽一些情報，至少知道卷發先生的立場。”
其他幾人附和點頭。
乙骨憂太至今沒見到所謂的卷發先生，並不評判，餘光瞥見虎杖悠仁情緒有些低落，走近小聲問，“怎麽了？”
“沒什麽。”虎杖悠仁勉強笑笑。
就算他說直覺告訴他，自稱他舅舅的卷發先生沒有惡意，大家也不會相信的。
伏黑不在，釘崎不在，老師出門了，脹相被鹿紫雲一前輩叫走了，東堂還在訓練，縱然有滿腹心緒，也不知該對誰說。
視野出現一道身影時，他眼眶忽的一熱。
“五條老師！”
“喲，悠仁。”
從校外回來的五條悟瞬移到他身側，拍了拍他的腦袋，就跟拍一只小狗一樣。
五條悟這些日子既沒戴墨鏡也沒戴眼罩，那雙蒼天之瞳將圍在一起的學生們掃了遍。
“在聊阪田？”
“阪田？”虎杖悠仁茫然。
“就是你的舅舅啦，”五條悟遞給他一個檔案袋，“老師去查了，你還真有一個遠房舅舅——阪田銀時，這是資料。”
“哇嗚，”男孩歡呼，“五條老師你太厲害了，這才過去多久就查清楚了！”
“哈哈，”五條悟大笑了兩聲，直白道，“因為沒多少資料。”
其他學生忍不住湊近，盯著虎杖悠仁打開檔案袋，從裏邊抽出一張薄薄的紙。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右上角的登記照，有著銀色卷發的男人睜著死魚眼，無神的盯著鏡頭看。
往下是有關戶籍、居住地址、學歷和一些簡單的工作經歷。
“好簡單的資料。”熊貓吐槽。
“有官方的印章，”三輪霞推測，“五條老師以咒術界這邊的身份申請查閱，官方部門應該不會有所隱瞞。阪田先生在這之前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的術式太奇怪了，不可能是普通人。不，他身上沒有咒力，”禪院真希說，“這就更奇怪了。”
狗卷棘：“明太子。”
熊貓：“阪田先生不僅能把人變成貓，還可以無視一切術式。難道他有兩種能力？”
學生們齊刷刷看向在場唯一的老師。
“天與咒縛分很多種，既有0咒力向上天交換了絕對強大的肉/體，也有用健康交換了咒力量和施術範圍。當然，也能用0咒力交換其他能力，比如無視一切術式效果，甚至進一步，無視所有束縛和詛咒。”
這番話聽上去很有道理，大半學生相信了。
乙骨憂太若有所思，“這麽說，他可能是用咒具把老師和兩面宿儺變成貓？”
“刻錄了這麽奇怪術式的咒具啊，一次性的還是可以多次使用？”
西宮桃回憶當時的畫面，好奇道，“五條老師，你們近距離接觸過，你沒趁機摸摸，看他藏了哪些咒具？”
“這個嘛，”五條悟一本正經，“貓爪不好用。”
又望向仿佛在發呆的虎杖悠仁，“悠仁？”
“啊，”男孩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確定他是我的遠房舅舅，不能說明他的立場？”
嘴上這麽說，可他的眼神分明在祈求，不想再得知任何一個噩耗。
和他有血緣關系的人，爺爺去世了，爸爸毫無印象，媽媽又……還有九相圖，算是他的兄弟，他卻在不知情的時候和釘崎祓除了兩個，餘下一個脹相因為他選擇站在人類這邊。可他也能看出，許多人防備著脹相，正如最初防備他這個寄宿兩面宿儺之人。
如今再來一個遠房舅舅…
“唔，他是個好人。”
五條悟簡單給出評價。
兩人今日初見，相處時間寥寥無幾，他的評判依據有兩點。一是當時在戰場，阪田銀時也想救出伏黑惠。如果在這之前阪田銀時並不認識小惠，那絕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大好人。二是把他變成貓後，阪田銀時說的那句話。
從小到大，就沒人對他說過那種話。很奇怪，仿佛渾身都有小貓在爬。同時也側面印證那個天然卷的好心。
虎杖悠仁松了一口氣。
禪院真希提醒他，“是個好人不代表立場站在我們這邊。”
話雖如此，在五條悟這般分析後，學生們對破壞決戰的天然卷先生的敵意少了一些。
“老師，”虎杖悠仁裝作沒聽到這話，當時老師和兩面宿儺都變貓，那個遠房舅舅跑路前只帶走老師，這就是立場，“日下部老師他們正在審問阪田先生，快去看看吧。”
“別急，他不會吃虧。”
虎杖悠仁苦笑。學生們尚且有這樣的敵意，更何況是年長者們呢？雙拳難敵四手啊。
“資料給我，也給樂巖寺老頭他們看看。”
虎杖悠仁趕緊將薄薄的檔案還回去，見五條悟慢慢悠悠朝教師宿舍走，恨不得代替他發動瞬移。
六眼捕捉到學生的表情，五條悟搖頭。
那個天然卷可是一出場就讓他和兩面宿儺吃癟，入住教師宿舍後還以入住環境差，敲詐了他一張銀行卡。
這樣的人怎會吃虧？
他慢慢悠悠，是不急著去救樂巖寺老頭。
回到宿舍樓時，恰好撞見樂巖寺嘉伸氣哼哼的從他房間裏出來，雙腳堪稱健步如飛，似乎恨不得遠離阪田銀時。
“沒暈過去啊。”
有點失望。
“五條你回來得正好，”樂巖寺嘉伸才開口，眼前就多了一份檔案，“這是什麽？”
“阪田銀時的資料，他的確是悠仁的舅舅，至於他身上的怪異之處……”
他簡單說了有關天與咒縛以及刻錄特殊術式咒具的猜測。
“那個詛咒之王容器的親戚還真多。”
樂巖寺嘉伸松了口氣，既然變貓不是術式，那就好辦。
“他立場依舊難辨，既然留在你宿舍裏，那就不準他四處走動打探更多，更要避免和那個容器的接……”
察覺到冷銳的殺意，樂巖寺嘉伸語氣一頓，“五條？”
“悠仁有名字哦，老頭。”
樂巖寺嘉伸吹胡子瞪眼，但終究只提醒他盡快召開下一次作戰計劃就走了。
日下部篤也和庵歌姬也沒說什麽，跟著人走了。
轉到醫務室時，庵歌姬發現家入硝子在抽煙，有些驚訝，“你不是早就戒煙了？”
“隨便抽抽。”
庵歌姬沈默。
宿舍冰箱不裝甜食的五條悟，再次抽煙的家入硝子…良久，她嘆了口氣，“我和你說說那個天然卷吧，這人挺奇怪的。”
“喲，天然卷，”五條悟推開房門，“贏了還這麽沒精神？”
阪田銀時表情幽怨，“食堂沒有甜品窗口。”
“對啊，一直都這樣。”
“這所學校距離市區很遠。”
“沒錯。”
阪田銀時怒了，“可惡，阿銀我終於有錢了也買不到芭菲！”
“你果然是個窮鬼，”五條悟靠在桌旁，上下打量他，“一見面就感受到一股窮酸的氣息呢。”
【99：噗噗，不愧是六眼。】
【銀時：什麽六眼？有情報還瞞著我？不幹了不幹了……】
【99：我偷聽這所學校的人談論……等等，這家夥是不是在看我？】
【銀時：怎麽可能，他又沒有透視眼。】
嘴上這麽說，阪田銀時望向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還是有種被看穿的感覺，連忙轉移話題。
“騙子先生，提供一輛車唄，阿銀我再不攝入糖分會死的。”
“騙子？”
“你躲在我懷裏的時候，承諾過不追究我的身份來歷，”天然卷武士吊兒郎當的豎起手指，“追加一張銀行卡。”
五條悟笑了，“我的確去調看了你的信息，一眼就能看穿的假信息。”
【銀時：啊啊啊他怎麽看出來的？99你個不靠譜的！】
【99：啊啊啊我怎麽知道？以前都沒被發現啊！】
【銀時：說不定以前有人發現但你沒察覺，你個笨蛋！】
【99：笨蛋天然卷你說誰呢？】
但凡有實體，這會系統都能和自己的宿主打起來。
看到五條悟微微勾起唇角，系統又想抱緊自己的宿主，最好埋在懷裏獲取足夠多的安全感。
“我說的不追究來歷，”五條悟仿佛沒發現天然卷武士開始抖動的雙腿，隔空點了點他的大腦，“是不追究你大腦裏那顆愛心。很神奇的運轉機制，六眼都無法解析。”
阪田銀時楞住：“什麽愛心？”
【99尖叫：啊啊啊他果然看得見我的模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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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我母親那邊的親戚，”虎杖悠仁走近，老實回答，“我對母親也沒印象，我是爺爺帶大的。”
“這樣更顯得那家夥可疑吧，”京都校的西宮桃摸摸下巴，“你不知情，可能知情的長輩又不在，豈不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熊貓嘆氣：“唉，大家制定那麽久的計劃。當時高羽史彥正和羂索交手，羂索完全沒發現憂太的埋伏。”
“乙骨本來可以一擊得手，結果浪費了大好時機。”禪院真希有些不爽。
乙骨憂太也在，他回校後才知具體情況，這會訕笑摸頭，“我還好，當時戰鬥開始沒多久，羂索都沒摸透高羽先生的術式。再來一次一樣的計劃也沒問題。實在不行，還可以想另一個計劃。”
禪院真希瞪他。
“決戰時間推後，意味著他們有更多時間收集我們的情報，不會有比這更好的時機。”
“反過來也一樣吧。”虎杖悠仁努力樂觀，他回憶著老師和兩面宿儺的戰鬥。
“兩面宿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厲害，他咒力深厚斬擊精湛，甚至還可以學習老師那樣盡快結束熔斷，果然，讓老師一個人打頭陣風險太高，我們應該制定一些團戰……”
“各位！”
“是三輪。”西宮桃疑惑的望向自己的後輩。
三輪霞一口氣跑到眾人跟前，平覆呼吸後小聲說，“我去找歌姬老師，發現她不在，打聽後才知，半小時前，她和樂巖寺校長、日下部老師去找那個卷發先生了。”
“篤也平時有些不靠譜，”熊貓點頭，“但既然喊歌姬老師和樂巖寺校長一起了，應該能打聽一些情報，至少知道卷發先生的立場。”
其他幾人附和點頭。
乙骨憂太至今沒見到所謂的卷發先生，並不評判，餘光瞥見虎杖悠仁情緒有些低落，走近小聲問，“怎麽了？”
“沒什麽。”虎杖悠仁勉強笑笑。
就算他說直覺告訴他，自稱他舅舅的卷發先生沒有惡意，大家也不會相信的。
伏黑不在，釘崎不在，老師出門了，脹相被鹿紫雲一前輩叫走了，東堂還在訓練，縱然有滿腹心緒，也不知該對誰說。
視野出現一道身影時，他眼眶忽的一熱。
“五條老師！”
“喲，悠仁。”
從校外回來的五條悟瞬移到他身側，拍了拍他的腦袋，就跟拍一只小狗一樣。
五條悟這些日子既沒戴墨鏡也沒戴眼罩，那雙蒼天之瞳將圍在一起的學生們掃了遍。
“在聊阪田？”
“阪田？”虎杖悠仁茫然。
“就是你的舅舅啦，”五條悟遞給他一個檔案袋，“老師去查了，你還真有一個遠房舅舅——阪田銀時，這是資料。”
“哇嗚，”男孩歡呼，“五條老師你太厲害了，這才過去多久就查清楚了！”
“哈哈，”五條悟大笑了兩聲，直白道，“因為沒多少資料。”
其他學生忍不住湊近，盯著虎杖悠仁打開檔案袋，從裏邊抽出一張薄薄的紙。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右上角的登記照，有著銀色卷發的男人睜著死魚眼，無神的盯著鏡頭看。
往下是有關戶籍、居住地址、學歷和一些簡單的工作經歷。
“好簡單的資料。”熊貓吐槽。
“有官方的印章，”三輪霞推測，“五條老師以咒術界這邊的身份申請查閱，官方部門應該不會有所隱瞞。阪田先生在這之前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的術式太奇怪了，不可能是普通人。不，他身上沒有咒力，”禪院真希說，“這就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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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阪田先生不僅能把人變成貓，還可以無視一切術式。難道他有兩種能力？”
學生們齊刷刷看向在場唯一的老師。
“天與咒縛分很多種，既有0咒力向上天交換了絕對強大的肉/體，也有用健康交換了咒力量和施術範圍。當然，也能用0咒力交換其他能力，比如無視一切術式效果，甚至進一步，無視所有束縛和詛咒。”
這番話聽上去很有道理，大半學生相信了。
乙骨憂太若有所思，“這麽說，他可能是用咒具把老師和兩面宿儺變成貓？”
“刻錄了這麽奇怪術式的咒具啊，一次性的還是可以多次使用？”
西宮桃回憶當時的畫面，好奇道，“五條老師，你們近距離接觸過，你沒趁機摸摸，看他藏了哪些咒具？”
“這個嘛，”五條悟一本正經，“貓爪不好用。”
又望向仿佛在發呆的虎杖悠仁，“悠仁？”
“啊，”男孩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確定他是我的遠房舅舅，不能說明他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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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來一個遠房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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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今日初見，相處時間寥寥無幾，他的評判依據有兩點。一是當時在戰場，阪田銀時也想救出伏黑惠。如果在這之前阪田銀時並不認識小惠，那絕對是個喜歡多管閑事的大好人。二是把他變成貓後，阪田銀時說的那句話。
從小到大，就沒人對他說過那種話。很奇怪，仿佛渾身都有小貓在爬。同時也側面印證那個天然卷的好心。
虎杖悠仁松了一口氣。
禪院真希提醒他，“是個好人不代表立場站在我們這邊。”
話雖如此，在五條悟這般分析後，學生們對破壞決戰的天然卷先生的敵意少了一些。
“老師，”虎杖悠仁裝作沒聽到這話，當時老師和兩面宿儺都變貓，那個遠房舅舅跑路前只帶走老師，這就是立場，“日下部老師他們正在審問阪田先生，快去看看吧。”
“別急，他不會吃虧。”
虎杖悠仁苦笑。學生們尚且有這樣的敵意，更何況是年長者們呢？雙拳難敵四手啊。
“資料給我，也給樂巖寺老頭他們看看。”
虎杖悠仁趕緊將薄薄的檔案還回去，見五條悟慢慢悠悠朝教師宿舍走，恨不得代替他發動瞬移。
六眼捕捉到學生的表情，五條悟搖頭。
那個天然卷可是一出場就讓他和兩面宿儺吃癟，入住教師宿舍後還以入住環境差，敲詐了他一張銀行卡。
這樣的人怎會吃虧？
他慢慢悠悠，是不急著去救樂巖寺老頭。
回到宿舍樓時，恰好撞見樂巖寺嘉伸氣哼哼的從他房間裏出來，雙腳堪稱健步如飛，似乎恨不得遠離阪田銀時。
“沒暈過去啊。”
有點失望。
“五條你回來得正好，”樂巖寺嘉伸才開口，眼前就多了一份檔案，“這是什麽？”
“阪田銀時的資料，他的確是悠仁的舅舅，至於他身上的怪異之處……”
他簡單說了有關天與咒縛以及刻錄特殊術式咒具的猜測。
“那個詛咒之王容器的親戚還真多。”
樂巖寺嘉伸松了口氣，既然變貓不是術式，那就好辦。
“他立場依舊難辨，既然留在你宿舍裏，那就不準他四處走動打探更多，更要避免和那個容器的接……”
察覺到冷銳的殺意，樂巖寺嘉伸語氣一頓，“五條？”
“悠仁有名字哦，老頭。”
樂巖寺嘉伸吹胡子瞪眼，但終究只提醒他盡快召開下一次作戰計劃就走了。
日下部篤也和庵歌姬也沒說什麽，跟著人走了。
轉到醫務室時，庵歌姬發現家入硝子在抽煙，有些驚訝，“你不是早就戒煙了？”
“隨便抽抽。”
庵歌姬沈默。
宿舍冰箱不裝甜食的五條悟，再次抽煙的家入硝子…良久，她嘆了口氣，“我和你說說那個天然卷吧，這人挺奇怪的。”
“喲，天然卷，”五條悟推開房門，“贏了還這麽沒精神？”
阪田銀時表情幽怨，“食堂沒有甜品窗口。”
“對啊，一直都這樣。”
“這所學校距離市區很遠。”
“沒錯。”
阪田銀時怒了，“可惡，阿銀我終於有錢了也買不到芭菲！”
“你果然是個窮鬼，”五條悟靠在桌旁，上下打量他，“一見面就感受到一股窮酸的氣息呢。”
【99：噗噗，不愧是六眼。】
【銀時：什麽六眼？有情報還瞞著我？不幹了不幹了……】
【99：我偷聽這所學校的人談論……等等，這家夥是不是在看我？】
【銀時：怎麽可能，他又沒有透視眼。】
嘴上這麽說，阪田銀時望向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還是有種被看穿的感覺，連忙轉移話題。
“騙子先生，提供一輛車唄，阿銀我再不攝入糖分會死的。”
“騙子？”
“你躲在我懷裏的時候，承諾過不追究我的身份來歷，”天然卷武士吊兒郎當的豎起手指，“追加一張銀行卡。”
五條悟笑了，“我的確去調看了你的信息，一眼就能看穿的假信息。”
【銀時：啊啊啊他怎麽看出來的？99你個不靠譜的！】
【99：啊啊啊我怎麽知道？以前都沒被發現啊！】
【銀時：說不定以前有人發現但你沒察覺，你個笨蛋！】
【99：笨蛋天然卷你說誰呢？】
但凡有實體，這會系統都能和自己的宿主打起來。
看到五條悟微微勾起唇角，系統又想抱緊自己的宿主，最好埋在懷裏獲取足夠多的安全感。
“我說的不追究來歷，”五條悟仿佛沒發現天然卷武士開始抖動的雙腿，隔空點了點他的大腦，“是不追究你大腦裏那顆愛心。很神奇的運轉機制，六眼都無法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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