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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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張掌櫃準備的飯菜還是很豐盛的, 有肉有菜，幾人吃得十分滿足。
吃飽了飯，就要談生意了。
栓子迅速把桌子收拾好, 又給幾人斟茶。
張掌櫃適時進來，跟幾人打著招呼：“諸位, 午飯用得如何？”
方青陽喝了一口茶，笑著說：“張掌櫃的飯，自然是吃得極好！”
張掌櫃哈哈一笑, 坐下來, 對著方青陽說：“既如此, 我們也不多說廢話了，方老弟，這個方子，你想怎麽賣？”
方青陽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說：“不不不, 賣的不是方子，是鹵肉和鹵菜！”
張掌櫃好奇地說：“原來是叫鹵肉啊，這名字不錯！不過賣鹵肉的話, 可以，這菜就不必了！”
肉能賣上價, 菜就未必了！
菜賣不出去, 方青陽也不失望，轉而詢問張掌櫃：“那這肉, 不知掌櫃作價幾何了？”
張掌櫃摸摸自己的胡子，呵呵一笑, 賣了個關子，用手點點依舊放在桌子上的鹵肉說：“這就得看方老弟如何選擇了！畢竟, 物以稀為貴啊！”
言下之意，只賣一家，自是高價拿下，若是四處去賣，價錢自然上不去，看方青陽要走價還是走量了？
方青陽臉色不變，也指指鹵肉，老神在在地說：“做生意嘛，自然是想做長久、穩定、來錢的生意了！”
張掌櫃依舊不說話，他想掌握主動權。
方青陽見狀，轉頭看向門外說：“張掌櫃，這鹵肉你一家酒樓吃不下，不如將另外幾位掌櫃也請進來，大家一起談，省事！”
張掌櫃動作一僵，臉上笑容一滯，這方青陽是怎麽知道自己把縣裏另外三家大酒樓的掌櫃也請來了？
不過既已落下風，張掌櫃也不再糾結此事，他連忙打著哈哈：“哎呀，方老弟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我這就去叫人來，方老弟可不要介意哥哥的莽撞啊！”
方青陽淡然一笑：“自然不會，張掌櫃幫我找了這麽多買主，我感謝還來不及呢？”
張掌櫃都快羞死了，連忙出門喊人去了。
很快，一溜四個中年人進入偏廳裏，這些人劉大哥十分熟悉，就是之前買筍幹的那幾家酒樓掌櫃。
這四人，一個是張掌櫃，一個白胖，一個黑瘦，一個文弱。
四人各自落座，栓子連忙上茶。
幾人寒暄一番，就開始殺價了。
劉大哥、劉二哥、劉冬、楊方平四人縮在角落裏，看方青陽和四個掌櫃有來有往的殺價。
張掌櫃首先開口：“一口價，四十文一斤，只賣我們四家酒樓。”
方青陽卻不急著說價錢，而是說：“先定數量吧！”
白胖掌櫃瞇著眼說：“酒樓每天人來人往的，就那麽些人，四家總共一百斤，多的另外再談。”
一百斤對縣裏來說不多，反而很少，麗縣再偏遠，好歹是個縣。
但一來鹵肉是個新鮮東西，幾個掌櫃推廣需要時間，二來就是想走高端路線了，自然要控制數量。
方青陽點頭：“可以，不過這價錢還得再提提！”
文弱掌櫃說：“豬肉二十文一斤，四十文已經很多了！”
方青陽斜他一眼，不客氣地說：“香料不要錢、人工不要錢、柴火不要錢、送貨不要錢？”
高瘦掌櫃說：“那方老弟覺得多少合適？”
方青陽伸出一根手指頭，意思很明確，一百文。
四個掌櫃相互對視一眼，微微搖搖頭。
張掌櫃說：“方老弟，你這價格也太高了！”
方青陽可不會輕易讓步：“高？這肉拿到酒樓，還不知道要賣多少呢！”
這話顯然在懟剛才二十文一斤豬肉的話，文弱掌櫃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暗襯：這人不好對付啊！
白胖掌櫃開口：“方老弟，大家各退一步，再加二十文如何？”
方青陽覺得還有加價空間，搖搖頭，說：“再加點！”
幾個掌櫃的臉色凝重，東西他們是真想買，但這價錢？
倒是黑瘦掌櫃看到桌子上的鹵菜，靈機一動，有了一個想法，他指著鹵菜說：“價錢可以再加一點，但是多少鹵肉配多少免費鹵菜！”
方青陽心裏計算著成本，另外三個掌櫃心裏也盤算開了。
原本他們是不準備買鹵菜的，畢竟雖然味道也不錯，但畢竟是蔬菜，賣高價的話怕是客人不能接受。
而且方青陽顯然不會低價賣，還不如就買鹵肉。
若是能低價拿下鹵菜，做鹵肉的低配，也不錯。
方青陽心裏也在計算成本，農村蔬菜不值錢，蔬菜又都是壓秤的，一百斤還真沒多少，就是費鹵汁，也就是香料。
不過之前方青陽跟孫郎中仔細問過價格，孫郎中有渠道拿低價的香料，而這些香料也沒有特別名貴的。
對此，方青陽只有感謝，感謝這是穿書，感謝這是架空。
若是定價80文，配免費蔬菜，成本是30文，利潤在50文，可以答應。
想清楚了，方青陽就坐等其他人考慮清楚。
掌櫃四人眼神交流一番，最終商量出了一個價格。
白胖掌櫃說：“七十文，配免費鹵菜！”
方青陽微微一笑：“八十文，鹵菜只免費配地裏的蔬菜，豆幹、粉條、海帶、木耳、香菇等幹貨得你們出材料或是給材料錢，只能給你們免費做！”
方青陽接著說：“免費送貨！”
這可是苦差，鹵肉不能過夜，半夜就得起床買肉，天不亮就得做好，然後送到酒樓，畢竟酒樓一開門就得用！
不過，相信劉家很願意用辛苦換取銀錢。
等穩定了，就在縣裏尋個地方做比較好！
但現在不行，一是劉家人可能不太願意接受，二是方青陽不好一時之間拿出太多銀錢，三就是縣裏沒有關系人脈，怕被人盯上了。
在村裏，好歹有宗族勢力，雖然他和劉冬家都不是劉氏宗族的人。
在古代，沒有關系、人脈、勢力，想把生意做大基本不可能。
方大哥之前在縣裏倒是有關系，但那人已經高升去了他處，人走茶涼，方青陽只能另外找靠山了。
當然了，他更傾向於培養宗族勢力，這樣的關系更穩固。
所以現階段還是低調發育為好！
四個掌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肯開口說話。
方青陽不說話，等著他們考慮，不過，這個價錢，他是不會讓步的，畢竟數量太少了。
良久，見方青陽不肯讓步，四個掌櫃只能同意了這個價格。
張掌櫃嘆了一口氣說：“也罷，就這個價格吧，方老弟以後再有好東西，一定要考慮我們呀！”
“那是那是，畢竟我們一直以來都合作得很愉快！”
“既如此，張掌櫃我們來聊聊那個蘸料吧！”
張掌櫃臉上的笑容一頓，心裏暗罵：還以為你忘了，能撿個便宜！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其他三位掌櫃瞬間眼神就變了，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三人立即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張掌櫃，被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饒是久經商場的張掌櫃也感到幾分不自在。
張掌櫃連忙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幾人賠笑，解釋道：“誤會，誤會，那個蘸水做法簡單，我以為就是方老弟隨便做的！”
其他幾位掌櫃還未說話，方青陽就先反對了：“張掌櫃話可不能這麽說，蘸水做法簡單？沒有我弟弟做出來，你能憑空做出來？再說了，你摸著良心問問，味道怎麽樣？”
張掌櫃原本的話被噎住，心知逃不過，索性就說：“是我的不是了，給諸位賠罪了！這個蘸水方子就由我買下，四家酒樓共享如何？”
三位掌櫃一聽，點頭同意了，不再虎視眈眈地盯著張掌櫃。
張掌櫃暗自松了一口氣，看向方青陽：“方老弟，你出個價？”
方青陽想也不想直接說：“十兩銀子！”
張掌櫃一聽，臉色就變了：“方老弟，可不能趁火打劫啊！”
張掌櫃舉起一根手指，嘗試問道：“一兩銀子成嗎？”
方青陽幹脆點頭：“成交！”這沒技術含量的玩意，賣多少都是賺的。
張掌櫃：好像吃虧了！
站在一旁的劉冬心怦怦直跳，仿佛要從胸膛裏出來了。
他兩眼放光，盯著方青陽，眼裏的崇拜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察覺到劉冬的視線，方青陽微微扭頭，給了劉冬一個微笑和一個鼓勵的眼神。
既然談好價錢，就要簽訂文書了。
栓子奉上文房四寶，四位掌櫃開始寫契書。
對此，方青陽特意強調：“這生意不單我一個人，這劉家也有份，煩幾位掌櫃費點筆墨，添上幾筆！”
都是些微末小節的事情，幾人沒有不應的，問過劉大哥名諱這些，都添上了。
劉大哥眼眶有些濕潤，他知道，方青陽這是給自己家臉面和機會呢！
楊方平見劉大哥這個樣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待簽完契書，眾人紛紛向張掌櫃辭別。
方青陽帶來的鹵菜和鹵肉，還剩得多，方青陽直接分別送給幾位掌櫃了！
大家也沒跟方青陽客氣，感謝一番，紛紛收下東西走了。
出了鴻運酒樓，方青陽拿出十兩銀子遞給劉大哥：“大哥，現在時間不早了，我有點事要去辦，你拿著這錢去市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驢或是騾子這些，以後要天天送貨，還是買頭牲口合適！”
劉大哥原本不願意的，聽到後面的話，覺得也有道理，就接下錢袋。
不過，劉大哥鄭重開口：“這錢該我們兩家攤才是，等賺了錢，該扣的扣。”
說完，劉大哥看向劉冬。
劉冬一臉莫名其妙，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負責記賬的，連忙點點頭說：“大哥，我記住了！”
方青陽也不想和劉大哥爭這些了，等劉家賺了錢，自然也不會對一頭牲口的錢如此看重了！
方青陽一笑，揉揉劉冬的頭說：“行行行，到時候讓冬哥記賬！大哥、二哥，還有冬哥、方平，我有點事，你們先去看牲口吧，我們到時候在城門口集合！”
對於方青陽的安排，幾人都沒有異議，紛紛點頭。
就這樣，方青陽和四人分開，直奔劉平安在縣裏的家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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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飯，就要談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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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陽喝了一口茶，笑著說：“張掌櫃的飯，自然是吃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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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掌櫃好奇地說：“原來是叫鹵肉啊，這名字不錯！不過賣鹵肉的話, 可以，這菜就不必了！”
肉能賣上價, 菜就未必了！
菜賣不出去, 方青陽也不失望，轉而詢問張掌櫃：“那這肉, 不知掌櫃作價幾何了？”
張掌櫃摸摸自己的胡子，呵呵一笑, 賣了個關子，用手點點依舊放在桌子上的鹵肉說：“這就得看方老弟如何選擇了！畢竟, 物以稀為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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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陽臉色不變，也指指鹵肉，老神在在地說：“做生意嘛，自然是想做長久、穩定、來錢的生意了！”
張掌櫃依舊不說話，他想掌握主動權。
方青陽見狀，轉頭看向門外說：“張掌櫃，這鹵肉你一家酒樓吃不下，不如將另外幾位掌櫃也請進來，大家一起談，省事！”
張掌櫃動作一僵，臉上笑容一滯，這方青陽是怎麽知道自己把縣裏另外三家大酒樓的掌櫃也請來了？
不過既已落下風，張掌櫃也不再糾結此事，他連忙打著哈哈：“哎呀，方老弟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我這就去叫人來，方老弟可不要介意哥哥的莽撞啊！”
方青陽淡然一笑：“自然不會，張掌櫃幫我找了這麽多買主，我感謝還來不及呢？”
張掌櫃都快羞死了，連忙出門喊人去了。
很快，一溜四個中年人進入偏廳裏，這些人劉大哥十分熟悉，就是之前買筍幹的那幾家酒樓掌櫃。
這四人，一個是張掌櫃，一個白胖，一個黑瘦，一個文弱。
四人各自落座，栓子連忙上茶。
幾人寒暄一番，就開始殺價了。
劉大哥、劉二哥、劉冬、楊方平四人縮在角落裏，看方青陽和四個掌櫃有來有往的殺價。
張掌櫃首先開口：“一口價，四十文一斤，只賣我們四家酒樓。”
方青陽卻不急著說價錢，而是說：“先定數量吧！”
白胖掌櫃瞇著眼說：“酒樓每天人來人往的，就那麽些人，四家總共一百斤，多的另外再談。”
一百斤對縣裏來說不多，反而很少，麗縣再偏遠，好歹是個縣。
但一來鹵肉是個新鮮東西，幾個掌櫃推廣需要時間，二來就是想走高端路線了，自然要控制數量。
方青陽點頭：“可以，不過這價錢還得再提提！”
文弱掌櫃說：“豬肉二十文一斤，四十文已經很多了！”
方青陽斜他一眼，不客氣地說：“香料不要錢、人工不要錢、柴火不要錢、送貨不要錢？”
高瘦掌櫃說：“那方老弟覺得多少合適？”
方青陽伸出一根手指頭，意思很明確，一百文。
四個掌櫃相互對視一眼，微微搖搖頭。
張掌櫃說：“方老弟，你這價格也太高了！”
方青陽可不會輕易讓步：“高？這肉拿到酒樓，還不知道要賣多少呢！”
這話顯然在懟剛才二十文一斤豬肉的話，文弱掌櫃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暗襯：這人不好對付啊！
白胖掌櫃開口：“方老弟，大家各退一步，再加二十文如何？”
方青陽覺得還有加價空間，搖搖頭，說：“再加點！”
幾個掌櫃的臉色凝重，東西他們是真想買，但這價錢？
倒是黑瘦掌櫃看到桌子上的鹵菜，靈機一動，有了一個想法，他指著鹵菜說：“價錢可以再加一點，但是多少鹵肉配多少免費鹵菜！”
方青陽心裏計算著成本，另外三個掌櫃心裏也盤算開了。
原本他們是不準備買鹵菜的，畢竟雖然味道也不錯，但畢竟是蔬菜，賣高價的話怕是客人不能接受。
而且方青陽顯然不會低價賣，還不如就買鹵肉。
若是能低價拿下鹵菜，做鹵肉的低配，也不錯。
方青陽心裏也在計算成本，農村蔬菜不值錢，蔬菜又都是壓秤的，一百斤還真沒多少，就是費鹵汁，也就是香料。
不過之前方青陽跟孫郎中仔細問過價格，孫郎中有渠道拿低價的香料，而這些香料也沒有特別名貴的。
對此，方青陽只有感謝，感謝這是穿書，感謝這是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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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方青陽就坐等其他人考慮清楚。
掌櫃四人眼神交流一番，最終商量出了一個價格。
白胖掌櫃說：“七十文，配免費鹵菜！”
方青陽微微一笑：“八十文，鹵菜只免費配地裏的蔬菜，豆幹、粉條、海帶、木耳、香菇等幹貨得你們出材料或是給材料錢，只能給你們免費做！”
方青陽接著說：“免費送貨！”
這可是苦差，鹵肉不能過夜，半夜就得起床買肉，天不亮就得做好，然後送到酒樓，畢竟酒樓一開門就得用！
不過，相信劉家很願意用辛苦換取銀錢。
等穩定了，就在縣裏尋個地方做比較好！
但現在不行，一是劉家人可能不太願意接受，二是方青陽不好一時之間拿出太多銀錢，三就是縣裏沒有關系人脈，怕被人盯上了。
在村裏，好歹有宗族勢力，雖然他和劉冬家都不是劉氏宗族的人。
在古代，沒有關系、人脈、勢力，想把生意做大基本不可能。
方大哥之前在縣裏倒是有關系，但那人已經高升去了他處，人走茶涼，方青陽只能另外找靠山了。
當然了，他更傾向於培養宗族勢力，這樣的關系更穩固。
所以現階段還是低調發育為好！
四個掌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肯開口說話。
方青陽不說話，等著他們考慮，不過，這個價錢，他是不會讓步的，畢竟數量太少了。
良久，見方青陽不肯讓步，四個掌櫃只能同意了這個價格。
張掌櫃嘆了一口氣說：“也罷，就這個價格吧，方老弟以後再有好東西，一定要考慮我們呀！”
“那是那是，畢竟我們一直以來都合作得很愉快！”
“既如此，張掌櫃我們來聊聊那個蘸料吧！”
張掌櫃臉上的笑容一頓，心裏暗罵：還以為你忘了，能撿個便宜！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其他三位掌櫃瞬間眼神就變了，還有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三人立即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張掌櫃，被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饒是久經商場的張掌櫃也感到幾分不自在。
張掌櫃連忙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幾人賠笑，解釋道：“誤會，誤會，那個蘸水做法簡單，我以為就是方老弟隨便做的！”
其他幾位掌櫃還未說話，方青陽就先反對了：“張掌櫃話可不能這麽說，蘸水做法簡單？沒有我弟弟做出來，你能憑空做出來？再說了，你摸著良心問問，味道怎麽樣？”
張掌櫃原本的話被噎住，心知逃不過，索性就說：“是我的不是了，給諸位賠罪了！這個蘸水方子就由我買下，四家酒樓共享如何？”
三位掌櫃一聽，點頭同意了，不再虎視眈眈地盯著張掌櫃。
張掌櫃暗自松了一口氣，看向方青陽：“方老弟，你出個價？”
方青陽想也不想直接說：“十兩銀子！”
張掌櫃一聽，臉色就變了：“方老弟，可不能趁火打劫啊！”
張掌櫃舉起一根手指，嘗試問道：“一兩銀子成嗎？”
方青陽幹脆點頭：“成交！”這沒技術含量的玩意，賣多少都是賺的。
張掌櫃：好像吃虧了！
站在一旁的劉冬心怦怦直跳，仿佛要從胸膛裏出來了。
他兩眼放光，盯著方青陽，眼裏的崇拜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察覺到劉冬的視線，方青陽微微扭頭，給了劉冬一個微笑和一個鼓勵的眼神。
既然談好價錢，就要簽訂文書了。
栓子奉上文房四寶，四位掌櫃開始寫契書。
對此，方青陽特意強調：“這生意不單我一個人，這劉家也有份，煩幾位掌櫃費點筆墨，添上幾筆！”
都是些微末小節的事情，幾人沒有不應的，問過劉大哥名諱這些，都添上了。
劉大哥眼眶有些濕潤，他知道，方青陽這是給自己家臉面和機會呢！
楊方平見劉大哥這個樣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待簽完契書，眾人紛紛向張掌櫃辭別。
方青陽帶來的鹵菜和鹵肉，還剩得多，方青陽直接分別送給幾位掌櫃了！
大家也沒跟方青陽客氣，感謝一番，紛紛收下東西走了。
出了鴻運酒樓，方青陽拿出十兩銀子遞給劉大哥：“大哥，現在時間不早了，我有點事要去辦，你拿著這錢去市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驢或是騾子這些，以後要天天送貨，還是買頭牲口合適！”
劉大哥原本不願意的，聽到後面的話，覺得也有道理，就接下錢袋。
不過，劉大哥鄭重開口：“這錢該我們兩家攤才是，等賺了錢，該扣的扣。”
說完，劉大哥看向劉冬。
劉冬一臉莫名其妙，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負責記賬的，連忙點點頭說：“大哥，我記住了！”
方青陽也不想和劉大哥爭這些了，等劉家賺了錢，自然也不會對一頭牲口的錢如此看重了！
方青陽一笑，揉揉劉冬的頭說：“行行行，到時候讓冬哥記賬！大哥、二哥，還有冬哥、方平，我有點事，你們先去看牲口吧，我們到時候在城門口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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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方青陽和四人分開，直奔劉平安在縣裏的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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