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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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當晚, 方青陽屋裏就進了賊，方青陽知道卻沒有阻止。
他裝作被迷煙暈住，讓小偷把他放在櫃子深處的染布方子拿走了。
反正那方子有問題, 被方青源找人拿走還能坑他一把，方青陽也不用再被人惦記。
一舉兩得, 就算方青源吃了虧都不能找他對峙。
不過，那方子上被他放了點東西，拿了東西的人就等著爛手吧！
方家一直給他找麻煩, 方青陽也煩了, 他決定走之前再送方家三人一筆大禮。
想到這裏, 方青陽把綿綿叫過來，吩咐了它去做一件事。
綿綿一聽，樂了：“你這主意夠損，我喜歡！”
很快，到了出發的日子, 簡單收拾幾件衣裳，拿好一應文書銀錢以及最重要的兩根人參。
帶著綿綿，方青陽在一個陽光正好的日子, 辭別前來送行的劉冬，踏上了前行的路。
看著方青陽越來越模糊的背影, 劉冬十分難過。
在他以往的日子裏, 從來沒有感受過離別的滋味，如今見著人越走越遠, 心下十分難過。
方青陽就沒有那麽多愁緒了，走到縣裏, 他累壞了。
心裏默念，以後還是窩在劉家村比較合適。
方大哥對縣裏比較熟悉, 方青陽找到了記憶中的一個小商隊頭領，想問問他是最近是否有出行的商隊。
商隊頭領名叫雷江，正準備明天出發，見方青陽想跟他們一起走，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一來方青陽他也知道，是個有經驗的，二來只要方便，商隊都願意帶人，不僅有收入，人多也安全一些。
約定好出發的時間，方青陽在縣裏逛了起來。
方青陽所在的縣叫麗縣，不是什麽繁華之地，山多地少。
若不是開墾了梯田，加上土豆玉米紅薯等高產作物的補充，怕是要鬧饑荒。
這裏沒有什麽特產農作物，亦沒有出名的手工業產品，方青陽想帶著村裏人做生意，並不容易。
畢竟，沒有特色產業，開頭就難了。
但方青陽不急，一切都還早，不急不急。
在縣裏逛了一圈，沒什麽意思，方青陽隨便找了個客棧住了一晚。
第二天按約定的時間，來到約定的地點，雷江已經在路邊候著了。
見方青陽過來，雷江跟方青陽打著招呼：“青陽，稍等一會兒，等把貨物裝車就走。”
“沒事，雷哥你忙。”
雷哥的商隊不大，就十幾個人，四輛馬車。
馬都是矮腳馬，但這時候馬貴，所以別看雷哥是個小商人，其實家底挺厚的。
走商這個行當，賺得多，也可能賠得多。
雷哥指揮下面的兄弟把貨裝好，空隙時間還和方青陽搭話：“青陽啊，你說你一個人跟著走商幹嘛，你這樣也賺不了錢啊。”
方青陽就說；“雷哥，我之前生了病，走商加入商隊還得幹活，身體扛不住。我這是想去陵縣那邊轉水路去濱州。從濱州進貨，直接裝船回陵縣。”
雷哥一聽，頓時驚了，豎起大拇指，對方青陽說：“兄弟，想不到你這是要做大生意啊！”
濱州貨物好，進了貨物能掙錢，大家都知道。
但這錢，不好掙，濱州那地方，外地人去兩眼一抹黑，沒點經驗和能力去就是給騙子送錢的。
雷哥年輕時去過，差點被騙得傾家蕩產。
說話間，貨物已經裝好，商隊就準備出發了。
由於方青陽花了錢，得到了和雷哥一樣有車坐的待遇。
其他人都只能輪換，坐一會兒車走一會兒路。
雷哥顯然對方青陽很感興趣，拉著方青陽聊天。
方青陽原本很無聊，後來雷哥聊起他之前的走商經歷，方青陽來了興趣，兩人逐漸打開了話匣子。
商隊走了五天，方到陵縣，好在一路順利。
不過，這五天對於方家三人來說，卻是噩夢了。
先是方蔓茵身上和臉上長出大片的紅疹，方蔓茵見狀，鬧著要找大夫。
方老太太一看嚇了一跳，要不是方蔓茵小時候出過天花，還以為是天花呢！
怕這是什麽傳染病，方青源和方老太太連忙請了孫郎中來看。
只可惜孫郎中也沒看出是什麽病，讓方家另請高明。
沒辦法，只得又連連請了好幾個大夫，都看不出來。
這可是方青陽為方家準備的大禮，哪裏那麽容易治？
只一天，給方蔓茵送過飯的老太太就起了紅疹，方青源嚇壞了，連忙收拾東西跑縣裏去了。
大家怕這病會傳染，一時之間，沒人敢靠近方家。
好在孫郎中最後出來說話，說這病不會傳染。
給方蔓茵看過病的孫郎中和時常去方家的桂花嬸都沒事，村裏人也漸漸相信這病不會傳染了。
只不過，方老太太和方蔓茵卻是不敢出門了，這疹子又疼又癢，兩人被折磨得不行，看著還十分嚇人。
村裏人背後議論紛紛，都不敢上門，畢竟雖然不會傳染，但看著那麽恐怖，誰心裏不害怕呀？
倒是桂花嬸，一如既往地去方家串門。
反正之前去了那麽多次都沒事，桂花嬸心裏索性也不當一回事。
方老太太不願意出門，但家裏柴米油鹽少了總得添置吧，衣服總得去河邊洗吧，這些都讓桂花嬸包了。
當然，不是免費的，桂花嬸少不得要吃些回扣。
方老太太心裏倒沒有不情願的，畢竟現在就桂花嬸願意幫忙。
有人陪她說話，說好話哄著她，多少讓滿身紅疹的她心裏舒坦許多。
這些，方青陽倒是不知道了，他用異能配了一些藥粉，臨走前讓綿綿給灑到三人的衣服上。
這藥粉要不了人的命，就是會起紅疹，也算是方青陽的報覆了。
陵縣有個碼頭，船來人往十分熱鬧，雷哥此行的目的，就是把商隊帶來的貨物在這裏賣掉。
雷哥的商隊帶的貨物很雜，土布、繡帕、鞋底子、花生、瓜子、糧食、果幹、木雕、竹編等物。
這些都是雷哥的手下到鄉下收的，然後由商隊運到陵縣這邊的碼頭來賣。
別看都是些小東西，由於沒有中間商賺差價，再加上都是些常用的，雖然賣不上高價，但也不愁賣。
這麽多年了，雷哥就靠著這個生意吃飯。
對此，方青陽很是佩服，不是誰都能想到這樣穩當的賺錢生意的。
特別是走商，商隊都想多賺一些，更傾向於其他價值高的貨物。
很多商隊對這樣的生意看不起，反而是雷哥從這些小東西入手，慢慢穩定下來。
到了陵縣，方青陽就要和雷哥說再見了。
兩人都有些不舍，一路走來，兩人聊得十分投機，仿佛枯燥的旅途都不累了。
吃了雷哥的一頓送行飯，方青陽踏上去往濱州的船，
陵縣的碼頭時常有往濱州的客船，因此，方青陽不用費心找船。
只消拿了銀子，買了船票，只管上船。
只是，意外總是來得如此突然，聽著腦海裏時不時傳來的哭泣聲，饒是鹹魚如方青陽也忍不住了。
“綿綿，真的很難受嗎？”一個藤，怎麽會暈船，這不科學啊？
“難受。”綿綿的聲音帶著哭腔，更透著一絲無力。
“要吃好吃的。”綿綿開始提要求。
方青陽拒絕，大半夜在船上，他去哪裏給綿綿找吃的？
綿綿被拒絕了，不管不顧哭起來，兩人是用精神力交流的，綿綿這一哭鬧，方青陽就感覺腦子嗡嗡的。
“別哭了，我去給你想辦法找吃的。”
起身穿好衣服，方青陽走出了自己的小房間。
雖然現在的方青陽依舊貧窮，但他不想睡大通鋪，還是多花錢訂了一個單人的小房間。
已是夜深，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方青陽準備去廚房看看有沒有能吃的。
實在不行買兩個生雞蛋，綿綿也能湊合。
好在綿綿是有些運氣在身上的，廚房還剩了一些粥和饅頭，方青陽又買了兩個蘿蔔。
端著東西出來，拐角突然竄出一個人，兩人眼看著就要撞上。
好在方青陽動作快，躲避及時，粥才沒有撒。
方青陽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人後面的小廝就迫不及待地說：“你這人，怎麽回事？差點撞到我家公子！”
還不等方青陽反駁，那人就嚴厲呵斥不分青紅皂白的小廝：“進寶，不可無禮。”
訓斥完小廝，這人溫和地對方青陽致歉：“這位兄弟，不好意思，是我走路快了些，差點不小心撞上你了，真是對不住。”
雖然很不喜歡那個小廝，但正主都道歉了，方青陽也不好追著計較，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
於是，方青陽開口：“沒事，也沒撞到我。”
說完，方青陽準備走人，畢竟綿綿饞得不行在瘋狂call他。
不料這一開口，竟讓那人叫住了。
“可是方青陽兄弟？”
這人誰呀？怎麽還是老相識？
方青陽停住腳步，看向那人，哦，還真是熟人，就是方大哥之前遇到劫匪時救下的人。
此人叫董若期，是一個商行的少東家。
之前方大哥救了他，他十分感激，只是他忙於生意，而方大哥惦記回家，只能匆匆說兩句話留下信物地址就各自分開。
再次見到救命恩人，董若期很是興奮：“原來是青陽兄，當日一別，兄臺可好，若期可是時常惦記呢！”
雖然是熟人，不過方青陽此時實在沒那個時間跟他敘舊，再不回房間給綿綿餵吃的，綿綿就要造反了。
方青陽只能說：“原來是董兄啊，我一切都好，大晚上，不便敘舊，改日再談吧。”
說完，方青陽一溜煙跑了。
董若期來不及叫住方青陽，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走了。
看著人消失在視野裏，董若期失笑，別人都是扒著他，方兄可倒好，多的一句寒暄都沒有。
不過這樣的人，才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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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 方青陽屋裏就進了賊，方青陽知道卻沒有阻止。
他裝作被迷煙暈住，讓小偷把他放在櫃子深處的染布方子拿走了。
反正那方子有問題, 被方青源找人拿走還能坑他一把，方青陽也不用再被人惦記。
一舉兩得, 就算方青源吃了虧都不能找他對峙。
不過，那方子上被他放了點東西，拿了東西的人就等著爛手吧！
方家一直給他找麻煩, 方青陽也煩了, 他決定走之前再送方家三人一筆大禮。
想到這裏, 方青陽把綿綿叫過來，吩咐了它去做一件事。
綿綿一聽，樂了：“你這主意夠損，我喜歡！”
很快，到了出發的日子, 簡單收拾幾件衣裳，拿好一應文書銀錢以及最重要的兩根人參。
帶著綿綿，方青陽在一個陽光正好的日子, 辭別前來送行的劉冬，踏上了前行的路。
看著方青陽越來越模糊的背影, 劉冬十分難過。
在他以往的日子裏, 從來沒有感受過離別的滋味，如今見著人越走越遠, 心下十分難過。
方青陽就沒有那麽多愁緒了，走到縣裏, 他累壞了。
心裏默念，以後還是窩在劉家村比較合適。
方大哥對縣裏比較熟悉, 方青陽找到了記憶中的一個小商隊頭領，想問問他是最近是否有出行的商隊。
商隊頭領名叫雷江，正準備明天出發，見方青陽想跟他們一起走，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一來方青陽他也知道，是個有經驗的，二來只要方便，商隊都願意帶人，不僅有收入，人多也安全一些。
約定好出發的時間，方青陽在縣裏逛了起來。
方青陽所在的縣叫麗縣，不是什麽繁華之地，山多地少。
若不是開墾了梯田，加上土豆玉米紅薯等高產作物的補充，怕是要鬧饑荒。
這裏沒有什麽特產農作物，亦沒有出名的手工業產品，方青陽想帶著村裏人做生意，並不容易。
畢竟，沒有特色產業，開頭就難了。
但方青陽不急，一切都還早，不急不急。
在縣裏逛了一圈，沒什麽意思，方青陽隨便找了個客棧住了一晚。
第二天按約定的時間，來到約定的地點，雷江已經在路邊候著了。
見方青陽過來，雷江跟方青陽打著招呼：“青陽，稍等一會兒，等把貨物裝車就走。”
“沒事，雷哥你忙。”
雷哥的商隊不大，就十幾個人，四輛馬車。
馬都是矮腳馬，但這時候馬貴，所以別看雷哥是個小商人，其實家底挺厚的。
走商這個行當，賺得多，也可能賠得多。
雷哥指揮下面的兄弟把貨裝好，空隙時間還和方青陽搭話：“青陽啊，你說你一個人跟著走商幹嘛，你這樣也賺不了錢啊。”
方青陽就說；“雷哥，我之前生了病，走商加入商隊還得幹活，身體扛不住。我這是想去陵縣那邊轉水路去濱州。從濱州進貨，直接裝船回陵縣。”
雷哥一聽，頓時驚了，豎起大拇指，對方青陽說：“兄弟，想不到你這是要做大生意啊！”
濱州貨物好，進了貨物能掙錢，大家都知道。
但這錢，不好掙，濱州那地方，外地人去兩眼一抹黑，沒點經驗和能力去就是給騙子送錢的。
雷哥年輕時去過，差點被騙得傾家蕩產。
說話間，貨物已經裝好，商隊就準備出發了。
由於方青陽花了錢，得到了和雷哥一樣有車坐的待遇。
其他人都只能輪換，坐一會兒車走一會兒路。
雷哥顯然對方青陽很感興趣，拉著方青陽聊天。
方青陽原本很無聊，後來雷哥聊起他之前的走商經歷，方青陽來了興趣，兩人逐漸打開了話匣子。
商隊走了五天，方到陵縣，好在一路順利。
不過，這五天對於方家三人來說，卻是噩夢了。
先是方蔓茵身上和臉上長出大片的紅疹，方蔓茵見狀，鬧著要找大夫。
方老太太一看嚇了一跳，要不是方蔓茵小時候出過天花，還以為是天花呢！
怕這是什麽傳染病，方青源和方老太太連忙請了孫郎中來看。
只可惜孫郎中也沒看出是什麽病，讓方家另請高明。
沒辦法，只得又連連請了好幾個大夫，都看不出來。
這可是方青陽為方家準備的大禮，哪裏那麽容易治？
只一天，給方蔓茵送過飯的老太太就起了紅疹，方青源嚇壞了，連忙收拾東西跑縣裏去了。
大家怕這病會傳染，一時之間，沒人敢靠近方家。
好在孫郎中最後出來說話，說這病不會傳染。
給方蔓茵看過病的孫郎中和時常去方家的桂花嬸都沒事，村裏人也漸漸相信這病不會傳染了。
只不過，方老太太和方蔓茵卻是不敢出門了，這疹子又疼又癢，兩人被折磨得不行，看著還十分嚇人。
村裏人背後議論紛紛，都不敢上門，畢竟雖然不會傳染，但看著那麽恐怖，誰心裏不害怕呀？
倒是桂花嬸，一如既往地去方家串門。
反正之前去了那麽多次都沒事，桂花嬸心裏索性也不當一回事。
方老太太不願意出門，但家裏柴米油鹽少了總得添置吧，衣服總得去河邊洗吧，這些都讓桂花嬸包了。
當然，不是免費的，桂花嬸少不得要吃些回扣。
方老太太心裏倒沒有不情願的，畢竟現在就桂花嬸願意幫忙。
有人陪她說話，說好話哄著她，多少讓滿身紅疹的她心裏舒坦許多。
這些，方青陽倒是不知道了，他用異能配了一些藥粉，臨走前讓綿綿給灑到三人的衣服上。
這藥粉要不了人的命，就是會起紅疹，也算是方青陽的報覆了。
陵縣有個碼頭，船來人往十分熱鬧，雷哥此行的目的，就是把商隊帶來的貨物在這裏賣掉。
雷哥的商隊帶的貨物很雜，土布、繡帕、鞋底子、花生、瓜子、糧食、果幹、木雕、竹編等物。
這些都是雷哥的手下到鄉下收的，然後由商隊運到陵縣這邊的碼頭來賣。
別看都是些小東西，由於沒有中間商賺差價，再加上都是些常用的，雖然賣不上高價，但也不愁賣。
這麽多年了，雷哥就靠著這個生意吃飯。
對此，方青陽很是佩服，不是誰都能想到這樣穩當的賺錢生意的。
特別是走商，商隊都想多賺一些，更傾向於其他價值高的貨物。
很多商隊對這樣的生意看不起，反而是雷哥從這些小東西入手，慢慢穩定下來。
到了陵縣，方青陽就要和雷哥說再見了。
兩人都有些不舍，一路走來，兩人聊得十分投機，仿佛枯燥的旅途都不累了。
吃了雷哥的一頓送行飯，方青陽踏上去往濱州的船，
陵縣的碼頭時常有往濱州的客船，因此，方青陽不用費心找船。
只消拿了銀子，買了船票，只管上船。
只是，意外總是來得如此突然，聽著腦海裏時不時傳來的哭泣聲，饒是鹹魚如方青陽也忍不住了。
“綿綿，真的很難受嗎？”一個藤，怎麽會暈船，這不科學啊？
“難受。”綿綿的聲音帶著哭腔，更透著一絲無力。
“要吃好吃的。”綿綿開始提要求。
方青陽拒絕，大半夜在船上，他去哪裏給綿綿找吃的？
綿綿被拒絕了，不管不顧哭起來，兩人是用精神力交流的，綿綿這一哭鬧，方青陽就感覺腦子嗡嗡的。
“別哭了，我去給你想辦法找吃的。”
起身穿好衣服，方青陽走出了自己的小房間。
雖然現在的方青陽依舊貧窮，但他不想睡大通鋪，還是多花錢訂了一個單人的小房間。
已是夜深，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方青陽準備去廚房看看有沒有能吃的。
實在不行買兩個生雞蛋，綿綿也能湊合。
好在綿綿是有些運氣在身上的，廚房還剩了一些粥和饅頭，方青陽又買了兩個蘿蔔。
端著東西出來，拐角突然竄出一個人，兩人眼看著就要撞上。
好在方青陽動作快，躲避及時，粥才沒有撒。
方青陽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人後面的小廝就迫不及待地說：“你這人，怎麽回事？差點撞到我家公子！”
還不等方青陽反駁，那人就嚴厲呵斥不分青紅皂白的小廝：“進寶，不可無禮。”
訓斥完小廝，這人溫和地對方青陽致歉：“這位兄弟，不好意思，是我走路快了些，差點不小心撞上你了，真是對不住。”
雖然很不喜歡那個小廝，但正主都道歉了，方青陽也不好追著計較，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
於是，方青陽開口：“沒事，也沒撞到我。”
說完，方青陽準備走人，畢竟綿綿饞得不行在瘋狂call他。
不料這一開口，竟讓那人叫住了。
“可是方青陽兄弟？”
這人誰呀？怎麽還是老相識？
方青陽停住腳步，看向那人，哦，還真是熟人，就是方大哥之前遇到劫匪時救下的人。
此人叫董若期，是一個商行的少東家。
之前方大哥救了他，他十分感激，只是他忙於生意，而方大哥惦記回家，只能匆匆說兩句話留下信物地址就各自分開。
再次見到救命恩人，董若期很是興奮：“原來是青陽兄，當日一別，兄臺可好，若期可是時常惦記呢！”
雖然是熟人，不過方青陽此時實在沒那個時間跟他敘舊，再不回房間給綿綿餵吃的，綿綿就要造反了。
方青陽只能說：“原來是董兄啊，我一切都好，大晚上，不便敘舊，改日再談吧。”
說完，方青陽一溜煙跑了。
董若期來不及叫住方青陽，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走了。
看著人消失在視野裏，董若期失笑，別人都是扒著他，方兄可倒好，多的一句寒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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