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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我相公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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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我相公出事了?

賈大爺看著她問道:“他以後會付出什麽代價?”

“氣運和血脈都是一脈相傳,他借的是自己子孫的氣運。只希望有一天他得償所願的時候,不會後悔今日的拒絕。”蘇糯白說完也不再關註他。

這個時候一群人罵罵咧咧地拖著一個姑娘朝著她方向過來了。

蘇糯白看著他們拖著走的姑娘,眉頭微微皺起。

領頭的人把著姑娘推到了蘇糯白的攤位前:“蘇大師,我想麻煩你看看這啞姑的手上怎麽會出現這麽多魚鱗。”

“而且我們村裏近幾日還死了人,死狀都是被像是魚骨一樣的東西直接插入了天靈蓋中。”

“我們懷疑就是這啞姑做的,要是真是她,我們就要把她送入官府。”

啞姑在地上哭著連忙擺手,比劃著像是在說不是自己,自己沒有殺人。

蘇糯白看著她手上戴著一個七彩的手鐲,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裏面的魚骨。

她伸手抓住啞姑的手:“你這手鐲怎麽來的。”

啞姑一臉驚慌,張開嘴“啊啊啊!”的說了半天,也沒人知道她什麽意思。

蘇糯白認真地看著她的表情:“放松一點,我問你點頭或搖頭。”

啞姑一下子放松了下來點點頭。

“這手鐲是你自己的嗎?”蘇糯白問她。

啞姑點點頭又搖搖頭,然後比了比自己身上的衣服,做了一個洗衣服的動作,然後是撿東西戴手鐲的動作。

“你是說,這個手鐲你是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撿到的,你看它好看就戴了起來,是這樣嗎?”

啞姑連忙點頭“啊啊啊”。

“你戴上手鐲後,手上就出現了這些魚鱗?”蘇糯白看著她手上的魚鱗問道。

啞姑又連忙點頭,還做了一個要摘下丟掉的動作,可是明明很寬松的手鐲,她硬是一點脫不了。

這手鐲像是鑲嵌在了她手上一樣,她哪怕手都青紫了,這手鐲還是取不下來。

蘇糯白按住了她的東西:“別忙,一會我幫你取下來。”

啞姑趕緊地跪在地上向她磕頭。

領頭來的人一看連忙問道:“蘇大師,是不是她殺了我們村裏那麽多人。”

“先不急,我先把事情了解清楚。”蘇糯白看著他們一臉的憤怒。

她雙手結印打在了啞姑的手鐲上,手鐲像是碰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立馬從她手腕上掉落了下來。

撿起掉在地上的手鐲,看到裏面有七條魚骨,七種顏色才讓只手鐲看上去很是不同。

但凡一個愛美的女子都會忍不住地想要得到她,這就是它的魅力。

啞姑看到手鐲脫掉了,抱著自己的手低聲地哭泣。

“村裏人是這手鐲殺了的,只是多少和啞姑有點關系。”蘇糯白看著手裏的手鐲說道。

“我就說是她。我們現在就抓她去見官。”領頭的人說著就要抓啞姑去見官。

蘇糯白看著幾人:“聽我把話說完。”

領頭的人松開了啞姑,看著蘇糯白:“蘇大師,你說。”

“我問你們,死去的人是不是都是偷奸耍滑,濫賭,無賴,貪婪之人?”蘇糯白看著村裏人問道。

村裏人沈默了一下點點頭:“是。”

“這手鐲名字叫七罪。對應七個罪責,貪婪,暴食,好色,懶惰,傲慢,暴怒,嫉妒。”

“它所殺之人都有其中一項特性,只是啞姑並不知道,夜晚睡著的時候,她的身體就被這手鐲給控制了。”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醒來的時候她的身上會多一層鱗片,等殺完七個人,她也就會徹底變成一條魚作為獻祭。”

“而這只手鐲又會沈入水底,等著另外的人撿到,並殺死犯下這些罪行的人。”

“作為懲罰,啞姑手上的鱗片不會消失。你們要是還想送她去官府也請便,我不會攔著。”蘇糯白說完看著手裏的這只手鐲。

說是邪物,它殺的又多是有罪惡的人,可說它是正義吧,它又總會拉一個無辜之人入地獄,還是毀了的好。

這麽一想她雙手結印,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她掌心裏的手鐲上。

手鐲瞬間碎成了一地的粉末,風一吹就消失在了她的掌心。

領頭的人看了下身後的村民:“我們帶啞姑去見官,至於如何判全憑大人做主。”

他說完去隔壁買了三個包子遞給了蘇糯白:“蘇大師,謝謝。”

對面的衙役已經過來,把啞姑帶去了衙門。

這件事啞姑可以說是無辜,也可以說是有罪,至於結局如何真不好判定。

賈大爺他們聽得都一楞一楞的:“這啞姑會被判嗎?”

“誰知道呢?全看衛大人怎麽去判定了。”蘇糯白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一個婦人懷裏抱著一個孩子,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蘇大師,求求你幫我看看的孩子。”

周小哥他們伸頭看了一眼她抱著的孩子,只看到孩子的左眼很是渾濁,像是看不見東西了一樣。

“這位嫂嫂,你孩子眼睛出毛病了,不是應該去看郎中嗎?”

盧芹一邊哭,一邊說道:“我已經去看過郎中了,他們說這不是病,看不了。”

“我想著不是病,那一定是碰到臟東西了,所以這才來求蘇大師給他看看。”

“蘇大師,求求你給他看看,他還這麽小,要是眼睛瞎了以後該怎麽辦?”

蘇糯白看著她回來的孩子:“你家相公人呢?”

“他外出做生意了,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盧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你知道他是做什麽生意的嗎?”蘇糯白看著她的面相。

盧芹搖搖頭:“我不知道,他說男人做事女人少打聽,只要在家照顧好家裏和孩子就行。”

“他每次回來都能帶回來不少的錢,我也就沒有問,想著只要他拿錢回來,對我和孩子好就行。”

她說到這裏有些疑惑:“蘇大師,是不是我相公出事了?”

想到這裏她更加的緊張,難道是相公出事,顯現在了孩子身上。

要是這樣,以後她該怎麽辦?

蘇糯白從她臉上收回了視線:“他沒出事,但是你孩子的事和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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