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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喜男又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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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喜男又喜女

慶越看著蘇糯白,表情淡淡:“不知道蘇大師想要和我聊什麽?”

蘇糯白看了他的面相,喜男又喜女,薄情寡義。

“慶公子的喜好挺廣泛,男女皆可。”

慶越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恢覆如常:“我不知道蘇大師在說什麽?”

“你是不知道,還是在裝作不知道,你們家戲園裏夜晚唱戲的人我想你應該認識。”蘇糯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蘇大師,我要是認識何須請你來。”慶越輕哼了一聲。

“你既然答應了要娶她為妻,現在翻臉無情,可不是好事。”蘇糯白放下了茶杯。

“別人都說戲子無情,我看未必是戲子無情,而是讓她動情的人更無情吧!”

慶越現在的臉色已經有些僵硬了:“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我知道的東西可多了,慶老爺怕是並不知道你背地裏做的事情吧!”蘇糯白看向了院子裏站著的男人。

“你想如何?”慶越手不自覺地握緊了一些。

“你占了人家的身子,最後卻拋棄了她,你可知道她死的時候懷有身孕,一屍兩命的怨氣豈是那麽容易消散的。”

“你接近池野也是為了他的身子,只是他豈是你一個戲園少東家能染指的,但是你不死心。”

“賀雯看到了你看他的眼神,也明白了你想要做什麽。她質問你的時候你們發生了爭執,她一腳踩空落入了湖裏。”

“她伸手求救,希望你拉她上去。可是你卻早就對她厭倦了,想著怎麽把她拋棄,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所以你退到很遠的地方,看著她一點點沈入了湖底。”

“我說得對嗎?慶公子?”蘇糯白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沒有證據。”慶越冷靜了下來。

蘇糯白一只手撐著下巴:“我的確沒有證據,可是我卻能讓衙門裏的人看見鬼。”

“你……”慶越面色大變,聲音不自覺地大了不少。

院外的慶老爺轉頭看向堂屋,面上都是疑惑。

蘇糯白對著他淡淡一笑。

慶越坐回到了椅子上:“你要多少錢。”

“錢,我這人向來不差。”蘇糯白淡淡地說。

“那你想要什麽?”慶越握緊了手。

蘇糯白看著他,見死不救並不能把他如何:“我只奉勸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另外別再找池野,否則我保證你的報應會來得很快。”

“好,只要你解決了戲園裏的那只女鬼,我不會再找他。”

慶越是喜歡池野的皮相,但是還沒有到喜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只要解決了戲園裏的賀雯,他要什麽樣地沒有。

蘇糯白看了他的面相,冷冷一笑,轉頭對著門外喊道:“慶老爺,進來吧。”

慶安進來看了看兩人,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麽:“蘇大師,這事?”

“戲園的事,我晚些時候會去幫你解決。”蘇糯白很爽快地答應了。

慶安臉上露出了笑意:“多謝蘇大師了。”

滿園春的晚上格外的安靜,本來戲園子晚上都有人住,只是鬧鬼之後大家都不敢住在裏面了。

這段時間誰都不敢來,倒是讓本來熱鬧的戲園看上去有些蕭條。

蘇糯白從包裏拿出了躺椅和小茶幾,風至拿出了茶點擺放在了上面。

幾人在最好的位置躺好,準備聽戲。

天色漸暗,戲臺上亮起了燈,讓整個戲臺明亮異常。

“咚咚咚嗆,咚咚鏘……”鑼鼓聲起。

戲臺上青煙升起,不一會一個身穿戲服,身段婀娜的女子出現在了戲臺上。

唱腔婉轉,吐字清晰,配合著鑼鼓聲唱著一曲鍘美案。

“好!”蘇糯白叫好鼓掌。

賀雯看著臺下的幾人,舞臺上明亮的燈光變成了刺目的紅色,原本精致的妝容褪去。

只剩下濕漉漉的長發還在滴水,臉被泡的已經有些變形,眼睛如死魚一般看著她。

聲音不似剛才的婉轉動聽,更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般嘶啞難聽。

“你也是來收我的?”

蘇糯白搖搖頭:“我只是來勸勸而已,至於聽和不聽全看你自己。”

“你會那麽好心?”賀雯看著她。

“不會。不過你不為自己,也要為你肚子裏沒出生的孩子想想吧。”蘇糯白說著看向她腹部的嬰鬼。

受到賀雯的影響,這嬰鬼已經快要厲鬼化了,變成了厲鬼就算是賀雯這個母親也只是被她操縱的傀儡而已。

“你什麽意思?”賀雯就算是做了鬼,手還是護著自己的小腹。

“慶越本來就不是個良人,你聽信了他的花言巧語,失身於他,還指望他真的會娶你過門嗎?”

蘇糯白並不是看不起戲子,而是這個世道門當戶對根深蒂固,又豈是那麽輕易改變的。

“他答應過我的。”賀雯聲音有了一些變化。

“在你之前,他答應的人多了去了,你就沒想過為什麽之前戲園裏有不少人離開?”蘇糯白看著他。

“什麽意思?”賀雯看向她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慶越喜男也喜女,薄情寡義,你以為你是最特別的一個嗎?那些走的人哪個不是和他有過肌膚之親。”

“只是這些人看得比你清楚,他們知道慶越要的是他們的身子,等他玩夠了,拿錢走人從此各不相幹。”

蘇糯白看著賀雯:“只有你把他的話當真,傻傻地等著他娶你。我想他也對你說過他爹不同意,讓你走之類的話。”

“可你不願意,你相信總有一天慶安會同意的。可你就沒想過慶安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他只知道戲園需要新人,那些人是需要換的。”

“不,不是這樣的,他說了是慶安不同意的。不是他不娶我。”賀雯搖著頭,不相信蘇糯白說的話。

“癡人癡人,說的也就是你這樣的人,明明已經看見了他對另一個男子的不同,卻還騙自己,想要他娶你。”

“他如果真對你有情,又怎麽會在你落水之時不伸手拉一把。”蘇糯白不留情地戳開了她的幻想。

“你騙我,都是你在騙我。越郎是愛我的,他只是不會鳧水。”賀雯身上戾氣飆升,頭發根根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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