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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玉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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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玉姨娘

“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嚴厲走到嚴夫人身旁。

蘇糯白看了他一眼,是個古板的少年,做事倒是很是穩重。

嚴夫人指了指蘇糯白:“這位是詭部的蘇大人,他說你大姐和小妹是被蠱術害了。”

“怎麽可能?”嚴厲一臉不可思議。

嚴向陽這個時候也過來,看到蘇糯白的時候倒是沒有輕視:“蘇大人。”

“嚴大人,貿然上府實屬無奈。”蘇糯白客氣了一句。

嚴向陽是知道蘇糯白本事的:“蘇大人,我聽人說是有人對我兩位女兒使用了蠱術?”

“的確。”蘇糯白點點頭。

“什麽人要害她們,平日裏這倆孩子並沒有和人結怨。”嚴向陽有些不敢相信有人要害他的女兒。

蘇糯白掃了一下這院子裏的人:“家裏的人都到了?”

嚴夫人看了一圈:“嚴初去參加長公主的賞花宴了,還沒有回來。”

“讓人去把嚴初接回來。”嚴向陽吩咐一旁的管家。

蘇糯白也不著急,看向了在場的人,只是目光看向一位婦人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位想必就是嚴初小姐的生母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玉姨娘,讓她感覺後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妾身和蘇大人並不認識。”玉姨娘試探地說道。

“的確不認識,只是剛好在長公主的賞花宴上與嚴初小姐有一面之緣。”蘇糯白笑著道。

嚴家的其他人更是一臉不解了,這位蘇大人一直站在這裏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竟然問起了家裏姨娘,這就讓他們感覺到很奇怪了。

嚴初不知道為什麽父親突然把他叫了回來,只是等到她見蘇糯白的時候,心裏就是一咯噔。

“父親。”

嚴向陽點點頭:“蘇大人,家裏的人都到齊了。”

蘇糯白朝著嚴家的一面院墻走去,手指掐訣,朝著一堵墻打去。

眾人嚇了一跳,等到墻面露出了一個大洞,他們才看到裏面掉出來了兩個紮滿針的布娃娃。

管家連忙跑過去把布娃娃撿起來,只是差點沒把給嚇了一跳。

這兩個顏色看上去很是艷麗,只是看著卻很是瘆人:“老爺,這……”

蘇糯白伸手拿過了兩個布娃娃:“這就是蠱術用的娃娃,裏面還塞了兩位小姐的生辰八字。”

她說著已經從兩個布娃娃的身體裏取出了兩張發黑的符紙,上面畫著奇怪的符文,背後寫著生辰八字。

嚴夫人拿過符紙翻過來一看,果真是兩個女兒的生辰八字:“怎,怎麽會這樣?”

“蘇大人,到底是誰要害我女兒?”嚴向陽臉上帶了怒氣。

蘇糯白看向玉姨娘和嚴初:“兩位是自己說,還是我來說。我來說,怕你們沒機會了。”

嚴向陽不可思議地看向玉姨娘:“為什麽?”

玉姨娘立馬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老爺,我什麽都沒有做,你不能聽信外人的讒言就汙蔑我們母女兩人。”

“這麽多年我盡心盡力地服侍你和夫人,從來不爭不搶,從未有過害人之心啊!”

“爹,不是女兒,女兒沒有做過。”嚴初跪在地上拉著嚴向陽的衣角,哭得很是傷心。

嚴向陽也有些遲疑,玉姨娘就只生了嚴初一個女兒,平日裏溫溫柔柔和誰都很和氣。

平日裏宿在她房間日子也比其他姨娘多一些。

自己實在想不出來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嚴夫人也想不通,她為什麽要這麽做,自己平時並不會苛待妾室和庶出的孩子。

今天自己不能去長公主府都讓嚴初自己去了。

蘇糯白看著兩人我見猶憐的柔弱樣子:“因為一個男子。”

“什麽?”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蘇糯白。

蘇糯白看向嚴初:“你喜歡東閣大學士甄霽的嫡長孫甄和風,以你的身份是不可能嫁給他的。”

“而你知道甄霽有意和嚴家結親,那麽只要嫡出的女兒死了,你就是最有機會記在嚴夫人名下,成為嫡女的人。”

“這樣你不但能嫁入甄家,成為長孫長媳,將來的當家主母,更是撈了一個的嫡女位置。一石三鳥多好的主意。”

“不是,不是這樣的。”嚴初抵死不承認,把頭都搖成了撥浪鼓。

她拉著嚴向陽的衣擺:“爹,不是這樣的,都是她胡說的。”

蘇糯白看向玉姨娘:“嚴初小姐一個沒出閣的女子,是沒有機會接觸到這些蠱術的。”

“所以玉姨娘,這蠱術你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

“我沒有,老爺,我真的沒有。”玉姨娘跪在地上朝著前面走。

“你們既然不承認,那就別怪我了,蠱術的反噬可比兩位小姐感受得疼多了。”

蘇糯白說完擡手輕輕一揮,嚴夫人手裏的兩張符篆和兩個布娃娃就飛到了天空中。

她雙手結印,一道天火就丟在了符篆和布娃娃的身上。

“啊!”兩聲慘叫從玉姨娘和嚴初的口中傳出來。

蘇糯白看著疼得在地上打滾的兩人:“我早說過了蠱術的反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爹,我錯了,你救救我。”嚴初現在疼得伸手都如針紮,還是想要拉嚴向陽的衣擺。

嚴向陽往後退了一步,他怎麽也沒想過,這兩人會如此蛇蠍心腸。

“嚴初,玉姨娘,你們為了一個男人就要害死我的兩個女兒嗎?”嚴夫人氣得恨不得上去踹兩人。

“一個男人?難道我要等著你給我安排給別人做妾,或者是續弦嗎?”嚴初疼得紅了眼眶,趴在地上看著她。

“我從未如此想過,我和你爹還想著給你找一戶好人家。”嚴夫人靠在嚴厲的肩膀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你少騙我了,我們這些庶女不過就是拉攏權貴的工具,你們又怎麽會真心想給我找個好人家。”嚴初眼裏都帶著恨意。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只做一個庶女,不甘心給別人做妾,更不甘心看著心愛的男子娶她人為妻。

她沒有錯,錯的只是這世道的不公。

嚴向陽看著地上疼著打滾的兩人:“玉姨娘,你又為何要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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