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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一更+二更+補更 玩家‘總教練’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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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一更+二更+補更 玩家‘總教練’身份……

首位向稱霸U17的八木圭發出挑戰的人, 越前龍雅輸了。

確鑿無比、十分鮮明地輸了。

他的勝負落入所有目睹這一場的人眼中,即使在其中稍有些波折、但是無一例外,依舊達成了最初認定的結局。

沒有人能跨過、越過、擊敗那唯一一道身影。

正面對上他、成為他對手的人永遠只有唯一的一個結局——潰敗。

徹徹底底、再也翻不過身來的潰敗,

天塌地陷, 終於完成的第四絕技的攻勢下, 整個U17中央球場塌陷潰散到再也不能使用的程度,

所有人都在玩命似得奔走逃竄, 長期以來被雞掰貓死命謔謔, 徘徊在生死一線, 被逼拉滿的求生與危機意識終於在此刻發揮了無與倫比的巨大作用,

簡直是救眾人於無比艱辛的水火之中!

——無論是基地留守中的勝利組還是失敗組,一個個生龍活虎,對於躲避從天而降的石板、腳下一步塌陷的蛛網裂紋、甚至還有伴隨著搖搖晃晃倒塌散開的爆炸球不定時刺殺,簡直躲避得是熟能生巧、行雲流水一套瀟灑異常,

硬生生看得從來沒見過這個場面的U17海外遠征組目瞪口呆, 差點驚掉下顎,

這程度已經不是我上我也行, 這換誰上都不行啊!!

這群家夥……到底是被磋磨到什麽地步,才能連這種對待的方式都這麽適應啊?!

明明現在還沒能安全存活,但是他們心底已經有點死了。

要是活下來還得接受這種在死亡邊緣反覆橫跳的磋磨……到底是現在死了好還是半死不活更好,

一時之間、眾人心底無不艱難抉擇。

雖然看上去十分矯健輕快躲避,但是這一套流程對成功組和敗者組來說也並不輕松,

每天都在死亡邊緣徘徊——只能說磨煉出了一顆大心臟,不代表不擔心會不會真的被雞掰貓一下子攮死啊!

眾人‘刷刷刷’到處跑酷, 一馬當先,

終於——堪堪在整個中央球場化為廢墟之前,逃到了勉強還算安全的避難區域。

只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麽好運氣的了,

譬如球場正中、與雞掰貓打擂臺的倒黴一號·越前龍雅,

譬如球場正中、始終謹守自我裁判準則,臨到最後一秒也要吹哨宣布比賽結果的倒黴二號·平等院鳳凰,

比如球場中央及外圍,因為沒見過這種打擊陣仗,即使努力在逃竄了但是速度還是太慢、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被殘骸掩埋壓垮的倒黴海外遠征組三號、四號、五號、六號……

等了良久,確認坍塌已經結束,不會再有二次、三次甚至四次傷害後,

逃出生天的U17眾人與教練組才重新開始接近被雞掰貓打塌的球場範圍,

“……這群家夥,還活著嗎?”

“應該吧…沒關系,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能用圭汁救回來!”

“……”

“要是連最後一口氣也沒有了呢……?”

“……”

“……”

“哈哈,誰那麽衰會那麽慘啊哈哈哈哈——”

“——”

“——嗚嗚嗚嗚嗚你走得好慘啊神秘四號兜帽男!!”

沈默、沈默是今天的U17,

圍成一圈的眾人低頭望著被從廢墟裏挖出來的滿臉安詳、臉色紅潤,雙手合十握於胸口倒在地上的越前龍雅,

齊齊在心底刷過‘我靠居然真的死人了!’,

難道說、這家夥要打破他們U17第一個的死亡記錄嗎!?

切原赤也蹲在神秘四號兜帽男面前打量了半晌,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確認這家夥是真的沒呼吸了,面色緩緩嚴肅,轉頭扯了扯立海大自家前輩的衣角,

幸運被拉的幸村精市正看著越前龍雅疑似假死的狀態微微陷入沈思,突然感知到衣角傳來的些許咬合力,

他低頭,就看著切原赤也惡魔模式ON,陰暗且兇狠小聲道:“幸村部長,要不我們就這麽把他解決了,這樣——誰也發現不了圭打死人了!”

幸村精市:“……^^?”

誒多、這是赤也說出來的話嗎,

怎麽感覺,自家的後輩怎麽都有些不對勁呢。

其他校部員也望著這一場景,同樣也聽到了切原赤也的話語,

不約而同的、所有人都思考起了在此刻處理掉‘神秘四號兜帽男’的可能性……

海外遠征組當即大驚!

不是、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

這群家夥、怎麽能喪失人性到這種程度,這可是寶貴的生命,生命啊!!

最終還是U17教練組站出來主持公道,頂著海外遠征組‘有救了’的眼神中,相當大喘氣開口,

“看起來這位隊員的生命體征已經完全消失了呢,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就處理掉——”

海外遠征組:“!!”

齋藤至:“哈哈,當然是開個玩笑啦。”

這下子就連平等院鳳凰也死目望他,齋藤至絲毫沒有改變,甚至更進一籌,做出退後半步的姿勢,示意所有人朝他身後望去——

不明所以的眾人接連轉移視線,緩緩出現在所有人眼前的——正是造成整個球場塌陷、以及現在假死狀態的越前龍雅的始作俑者——

八木圭!

玩家才剛命名完刷新出來的技力拉滿的第四技能·‘上天下地綜合寰宇無所不至無所不曉無所不能你有我有全都有你行我行全都行之一庫百科大全’球!

點掉彈窗的瞬間就被密密麻麻占據眼前的彈窗催促著來奶特殊NPC了,

玩家走過去、玩家走過來,

玩家所到之處,一如摩西分海,所有NPC皆退散,

低頭一看特殊NPC狀態——謔、血條已經全然漸灰,進入保命鎖血狀態,

一身被玩家施加的Debuff,甚至頭頂偌大一個紅鎖到現在也沒有解開……

欸?

玩家頓了下,又仔細將特殊NPC頭頂的紅鎖看了一遍,

【‘剝奪&吞噬’(持續中):當前負面狀態作用下,‘吞噬&剝奪’有關關鍵詞‘網球’相關所有技巧、才能、基礎知識、經驗,不可自主脫離。】

玩家看了也得大呼一聲變態,

進入對戰模式的特殊副本BOSS頭頂持續的紅鎖狀態竟然直接蔓延到了退出戰鬥模式的特殊NPC頭上,

難怪特殊NPC奶不回來,這完全就相當於才奶回來點血皮就被砍了,才奶回來點血皮就又被砍了,

進入鎖血都算保命了!

玩家不得不對特殊NPC的保命機制嘖嘖稱嘆,

而旁側、看著黑發身影沒動靜的U17其他人就有些心驚膽戰了,

難道說……這個神秘四號兜帽男,是真的沒救了??

一時之間、眾人心情都有些沈重,

桃城武表情微緊,視線餘光卻瞥到一聲不吭站在旁邊、一雙眼定定望著雙手合十躺在地上的神秘四號兜帽男的越前龍馬,

——差點忘了、這家夥有99%的幾率是龍馬這小子的親屬,

這麽一想,此刻看著這家夥躺在這裏生死不明,龍馬這家夥也絕對不會好受……

越前龍馬:突然感覺阿桃前輩的視線怪怪的,有些滲人……

但是躺在地上的這個家夥,的確有種微妙的熟悉感……

究竟是從何而來的熟悉感呢……

與青學眾人猜想不同其實完全沒在擔心的越前龍馬一邊出神一邊走遠了,

而真正在操心特殊NPC狀況的玩家,點了半天才勉強找準解開紅鎖的辦法,

旁邊沈浸在兔死狐悲之中的U17部員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看見黑發身影一個近身上前,

直接一腳踩上雙手合十的越前龍雅身上,開始面無表情蹦來蹦去。

U17眾人:“……”

一下一下、蹦得越來越高,甚至還順手掏出球拍開始用球拍擊打他的屁股,

“欸、誒……這是在、在……鞭屍嗎?”

沈默、無人敢作答,

玩家通過物理方式不斷對特殊NPC進行攻擊,終於——躺屍的越前龍雅一個大喘氣猛地張開口,

玩家等得就是這一刻!

眼疾手快、雞掰貓迅速從背包掏出圭汁第十代綜合升級超至尊至臻版!

其色七彩、其量無比巨大,需要雞掰貓雙手高舉扛在頭頂,

乍一看——簡直就像個裝滿圭汁的玉米加農炮!

上一步鞭屍還沒反應過去,

下一步、眾人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雞掰貓直接扛著圭汁加農炮對著被痛擊後生理反應大張嘴試圖呼吸的越前龍雅來了一發,

——走你!

“……”

已經不是人類能共情的了,

這是虐待嗎,是虐待吧,

“好慘、真的好慘啊……”

“怎一個慘字了得……”

已經被虐出各種鬼畜表情包,越前龍雅現在簡直就是再不想醒來也必須得醒來,

畢竟再不醒來——他真的要被雞掰貓玩死了!!

望著特殊NPC的血條節節攀升,磨磨蹭蹭總算回升到安全點,玩家終於收起圭汁加農炮,

順便旁若無人一腳從特殊NPC身上‘啪嗒啪嗒’踩著離開了。

才恢覆了點意識就‘咵嚓’一下被踩著肚子,張口想呼救的越前龍雅嘴角只剩苦澀,

恍惚迷茫間,似乎看到遠方的河邊有位慈祥的老奶奶在向他招手……

“醒來了!!醒來了!!”

“——有呼吸有意識,眼珠也會動了!!”

“——太好了!原來是用這種方式喚醒的嗎!教練我也要學!!”

不、這一點還是別學比較好,

稍有不慎、就是醫療慘案啊。

眾人心頭齊刷刷劃過這一條,

平等院鳳凰,撥開眾人、重新走到最前,他蹲下打量了此刻也全然是半清醒半模糊狀態的越前龍雅,沒伸手,就這麽蹲著看,

“餵、醒了嗎。”

平等院鳳凰語氣很重,沈沈入耳,指尖動了下,躺在地上的人給出了點反應,

平等院捕捉到,確認一點頭,

“看來還沒死。”

“……算你命大,”他低低笑了聲,額頭猙獰的疤痕愈發恐怖,

“醒了就起來,你輸了,現在也和我一樣,得去淘汰組了。”

躺在地上的人半晌才給出了點反應,勉強動了下手臂,自己撐著自己‘哢啦哢拉’緩緩支起,整個過程全然如喪屍覆活,

一時之間看得其他人有些雞皮疙瘩,毛骨悚然,不由得退了幾步。

平等院收回視線、不再看他,微微仰起頭望向天空,

在他出手、出聲試圖阻攔越前龍雅與八木圭的對戰起,這一結局似乎就已然定論,

那家夥……是絕對不會被奪走網球的,

被奪走的、只會是不自量力站在他對面的對手。

真是恐怖的家夥啊,

平等院終於收起心底不斷增長的傲慢與自滿,徹徹底底決定下去再沈澱一番。

就是不知道——等在後山的那個老頭,這一次又要給他們出些什麽奇怪訓練了,

就當做是一次故地重游吧!

平等院鳳凰想得很輕松很好,甚至心態也可以說是這些時日以來最輕松的一次,

他從自己對戰,與觀察越前龍雅與其對戰的過程已經完全發現了真諦,

八木圭,這家夥根本就是個不能被測算出的值。

些微的強大會讓人升起沖擊、較真與對抗,

絕對到碾壓的強大只會讓人折服、再也生不起對抗之心,

恰恰,八木圭就是無論窮盡如何方式、激發起全部潛力都完全不能擊垮,

——只能仰視的唯一對象!

帶領全日本沖擊世界座位的擔子已經有遠遠比他更加強大的人去扛起,那他的任務就退而求其次,

鎮守在後方,保住團體戰。

只有這樣,才能達成徹底的勝利!

兩場對戰,兩位在海外遠征組分別占據NO.1與NO.4的種子選手原地進入二度敗者組,

他們的失敗,完全斷絕了抱持有僥幸心理的人的念想,

確認坍塌現場不能再作為球場使用,U17教練組重新換了比賽場地,再度宣布混戰開始——

默契的、所有人都避開了一號球場,自二號球場向下開始血流成河的排位大戰,

勝局、敗局、淘汰者數量都在不斷爬升,累積,

NPC們打得熱火朝天,玩家看得百無聊賴,甚至都想臨時捉一個NPC過來開啟隨機副本刷刷經驗、資源、技能等,

好不容易得到了特殊副本BOSS的專屬被動技能【‘吞噬&剝奪’】,玩家還沒玩夠,

畢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玩家從來不嫌少!

但也不知道是NPC看透了玩家的碰瓷心理還是真的就那麽幸運,一旦玩家夾著球拍靠近球場,

原本正在熱火朝天、你來我往激情對戰的兩人雙手視線一轉、動作一停,

不約而同一邊說著‘他來了快走快走快走’一邊瘋狂互相肘擊,各自回擊著球、大跨步奔跑著蹦蹦跳跳跑走了,

玩家:“……?”

玩家所到之處,簡直是寸NPC不生,

避諱雞掰貓如蛇蠍!

教練組看在眼裏,心知肚明是前兩場與平等院鳳凰與越前龍雅的對戰的恐怖戰況讓這群家夥開始後怕,

不過——也勉強算是個還不錯的現象。

威名這下子是徹徹底底打了出去,現在的U17、才是完全折服,認定這唯一的NO.1的U17。

首日的淘汰組名單很快出爐,不出乎意料、大部分都是海外遠征回歸組,部分基地留守勝利組,以及部分才從地下出來就又被打回去的基地留守敗者組,

對此結果有個大概認知,U17教練組並不驚詫,按照名單清點出二輪敗者組,微笑著溫溫和和道,

“敗者組的大家,我們會期待你們的早日歸來,一定要玩得開心哦~”

不明所以的海外遠征組與基地留守勝利組一部分是只以為是與往年一樣再一次經理總教練三船入道的訓練模式,心底自以為有底、略略放寬心並不緊張,

一部分是還沒來得及與歃血歸來的敗者組互通雙方經歷,只來得及進行大亂鬥排位廝殺了,對所謂的敗者組經歷全然沒有個準確的認知。

而真正知曉並已經經歷過一番,現在又被淘汰又要去經歷一次的敗者組中的敗者組,

苦澀.jpg

除了想死已經完全沒有其他想法了呢。

送著二度淘汰組坐上大巴,

這一幕再次在眼前上演,甚至有點熟悉過頭。

但是這次的基地留守勝利組已經是一半勝利組,一半覆仇歸來的敗者組,

只有覆仇歸來的敗者組臉上有些喜氣洋洋,勝利組中的勝利組則是完全笑不出來,

一想到送別這群家夥,他們就要開始再度接受同時回擊十個、甚至是十一個球的狂轟亂炸式不眠不休訓練……

緩緩捂住肚子,不約而同有些胃疼。

勝利的胃疼,失敗的絕望,

只有夾在中間雙方都不知的海外遠征組臉上還掛著清澈的期待,

平等院鳳凰掃過留下來的鬼、德川、入江、渡邊等人,在他們的覆雜視線下瀟灑一轉身,頭也不回就上了即將送他們離去的巴士,

越前龍雅在這裏沒有什麽好告別的人,註意力除了給某個晉級勝者組成功的小不點,就是那個將他擊敗的家夥——

人呢?

他環視一圈,都沒有找到那抹黑色身影。

越前龍雅看了良久,半晌、自己低低笑了聲,

呵,這樣也好,覆仇之戰嗎……

他可沒有就此想善罷甘休,被【‘剝奪&吞噬’】的網球再度被還回時,越前龍雅驚惶又不定,

甫一以為將要失去一切,卻又在真的要失去時重新掌握,心情簡直宛如過山車,跌宕起伏、

但他絕不會因此生出謝意和慶幸,

他還會再回來的。

短短相處時間,越前龍雅已經聽聞這個基地流傳的‘絕對不能拒絕穿著黑色隊服歸來的覆仇組的挑戰’,

也就是說,待他覆仇歸來——他還有機會!

越強大,越令人想挑戰征服,

日本,原來是這麽有意思的地方嗎,

——他該早點回來的。

完全被點燃的越前龍雅唇角掛起他的招牌笑容,視線掃過基地留守勝者組隊伍內的身影,

……龍馬,就等下次歸來再來好好打個招呼吧,

他一定會回來的!

越前龍雅雙手插兜、這種時候還不忘凹著造型,一步毫不留戀轉身就上了巴士,

平等院和他都上去了,其他人或告別的也不再多停留,說是依依不舍、似乎也沒有多少依依不舍,

畢竟這個U17訓練營基地,可是還有著那家夥在的啊,

說不定現在作為敗者組離開——反而是更加不錯的選項,遠離那家夥之類的……

坐上巴士的二輪敗者組成員心思各異,但除了已經完全心裏再死一遍、在角落裏躺屍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的一輪+二輪敗者組成員,其他人或多或少心底還是有些期待的,

海外遠征組想著去見見老熟人,和總教練三船入道再來殺幾個回合,

基地一輪勝利組也好奇淘汰組每天究竟在做什麽,比起他們在基地的訓練對比究竟有什麽不同……

就這樣,懷揣著不同的想法,滿載著二輪淘汰組成員的巴士緩緩駛出、逐漸加速,駛離了U17訓練營基地的區域,駛向了基地範圍外的後山——

‘哐哐哐哐哐哐哐!!!’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這什麽開車技術啊我靠靠靠靠!!!”

上天入地、跌宕起伏,

坐在巴士座椅上的二輪淘汰組眾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彈個不停,撞擊來撞擊去,

一時之間竟有些懷疑他們現在到底是在巴士還是在海盜船,已經有人控制不住捂住嘴,

“唔唔唔唔唔唔——惡、惡心!!!”

“啊啊啊啊不是這裏不能吐啊你控制一下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嘔嘔嘔嘔嘔嘔——!!”

一時之間、整個車廂避諱不急,所有人面色鐵青慘白且混亂,

即使如此,

巴士還是義無反顧帶著他們一頭莽進了深山野林,以亞馬遜大蟒蛇翻滾絞殺式一路轟轟烈烈遇山撞山、遇水滾水,一路火花帶閃電,尖銳哀嚎驚飛一片鳥群,

“嗯……真是熟悉的場景呢,”

U17教練組喟嘆感慨道,

沈默目送,硬生生聽到遠遠傳來的驚懼恐慌拉滿的尖叫呼救聲才終於心滿意足的U17二輪勝利組微笑,

“是啊是啊、真是熟悉呢。”

“呵呵……”

“嘿嘿嘿……”

“哈哈哈哈……”

這邊在鬼畜的你‘呵呵呵呵’我‘吼吼吼吼’,

另一邊,終於擺脫手打人肉丸,雙腳觸地、緩緩從倒的巴士裏爬出來的二輪敗者組眾人艱難又艱難地深喘一口氣,

“還、還活著……”

“真、真是太好了,我們還……還活著…”

“差一點就以為真的死了……”

一輪勝者組與海外遠征組不斷抒發著心底恐懼情緒,而已經經歷過一次的一輪敗者組沈默地爬起來,甩幹自己,一個接一個往前走,

在一眾狼狽不堪、迷失方向、不知所措的人裏,他們的行為無疑顯得尤其醒目,

眾人面面相覷,但還是從眾、遲疑著跟了上去,

“他們要去哪裏啊?”

“不知道,先跟上去再說……”

“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也要跟上嗎?”

“那不然、我們也沒地方去啊。”

“好像說的也是……”

一個接一個,最後所有人都跟著爬出了巴士,在山林迷霧中走向未知的方向,

逐漸領頭在前的平等院鳳凰越走越覺得周遭有些不對勁,

這裏、依照他的腦中的記憶對比,不是曾經他作為敗者組特訓的地方,

十分陌生,

沒記錯的話,總教練三船入道是在山上,

但是這個方向、完全是向下的啊?

這些家夥、究竟要把他們引向哪裏,

一直向前走、走著走著,終於、前方出現了亮點與人的身影,

定睛一看——

盤腿距坐在大石頭上的人影——正是暌違已久的三船入道!

“那是——總教練!”

以海外遠征組為首的U17成員驚喜出聲,他們聲音一傳出,其他人也紛紛望去,

尤其是領頭在前引路的一輪淘汰組成員,一聽到‘總教練’當即心一緊,

雖然預想到會來、但是完全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某種程度上,懸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重重落地,既然總教練出現了,

那麽既來之則安之,就讓他們正面來迎接這暴風雨——

一水兒齊刷刷擡頭,定睛朝著出現眼前的身影一望,

“?”

“……”

“誒多……‘總教練’的意思是?”

聽到他們發問,海外回歸組成員、尤其是平等院鳳凰一皺眉,“總教練不就是三船教練嗎。”

“……”

“……”

登時、沒人說話,平等院等了會兒、他又等了會兒,

緩緩、他察覺到什麽,轉過頭盯向那幾個出聲的人,“你們的意思說清楚點,總教練除了三船教練,還可能是誰——”

“噢!來了啊你們——”

察覺到身後動靜,雙腿盤踞、坐在大石頭上的人別起腰間的酒葫蘆轉過身來,

他撓了撓胸口、十分不拘小節地向上一掏,逆著光從大石頭上跳下直接就朝著眾人走來,

身形巍峨、十分雄壯、就算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但是周身氣勢完全說不了謊,

氣場全開,迎面走來的樣子無比可靠,

海外遠征組成員到了嘴邊的‘三船總教練’就要道出,

旁邊的U17部員先一步開口,“——三船教練,好久不在訓練營基地見到你了、怎麽在這裏!”

兀地一下,到嘴的話就卡了下,

‘教練’與‘總教練’之間,雖然只差了一字、但是相隔可謂千裏,

再看三船入道表情——完全順理成章地就這麽接受了啊!!

一下子,海外遠征組看左看右,掙紮了半天都難以開口,只好直插重點,

“我們現在要做什麽,還是之前那樣——”

話語消泯在三船入道豎起搖晃的手指,三船入道瞥了他們一眼,意味深長道,

“——現在,可不比從前了,”

不知為何、此話一出,所有人心底都齊刷刷生出絕對不妙的預感。

‘不比從前’的意思是……

“啊!對了,恐怕基地裏的那群家夥還有些事沒告訴你們吧,”

三船入道一拍自己的肚子,瞇著眼朝著遠征歸來組開口,“想來那群惡趣味的家夥就是想看你們現在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他自顧自爽朗的笑起來,全然不顧一顆心懸在喉嚨口的眾人的心情,

終於、實在是摁捺不住,平等院鳳凰上前一步,“三船總教練,我們現在到底要接受什麽樣的敗者組訓練,都已經來過一次就別再和我們賣關子了……”

“——誰和你們賣關子了!”

三船入道眼尾餘光虛虛覷了眼,兀自嘟囔著,“所以說那群家夥可真是惡趣味,不過這樣才算有意思——”

“至於到底要接受什麽樣的訓練,你們可問錯人了,這項訓練——完全由總教練大人他親自把關的啊!”

海外遠征組一楞,雖然在其他U17眾人口中言語隱隱有所猜測,但是真切地從三船入道口中聽到這句‘總教練大人’,

還是有些恍若隔世,

僅僅是一次遠征,不僅整個U17變了,就連一直率領眾人挑戰世界的總教練之位……也換人了,

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夥、能從令所有人心悅誠服的三船入道手中搶走‘U17訓練營基地總教練’之位!

“——新任總教練他究竟是誰?”

平等院鳳凰與其他U17遠征組成員齊齊出聲,

三船入道搖晃著手裏的酒葫蘆,聞言覷了眼這群義憤填膺、甚至有些不滿的家夥,

看清混在人群裏隱藏至今、依舊沒被註意到的身影,他一挑眉,

短暫的沈默,沖在最前的這些人逐漸意識到什麽、跟著一起緩緩轉過頭,

視線聚焦中心,戴著帽子的矮小身影若有所察、微擡起頭,

帽檐之下,一雙空洞又黑的眼瞳直定定與所有人對上,

‘黑’,

漆黑,死寂,空深。

不、不對,他不是一號球場的勝利者,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八、八木?!”

“不是、他不是勝利者嗎,這裏是敗者組沒錯吧?他混進來幹什麽啊??”

“是不是搞錯什麽了——這家夥走錯路了吧?!”

海外遠征組簡直是無比詫異、議論紛紛,與旁邊始終沈默的U17留守組成員一對比,他們顯得有些過於聒噪,

唯二能保持沈默與鎮定的就是平等院與越前龍雅,

越前龍雅雙手插兜,在認出八木圭的瞬間有一絲的驚詫,但隨之視線就不斷在他身上打轉,

平等院鳳凰緩緩看著八木圭、又感知到什麽,轉頭看向另一邊的三船入道,

果不其然——在聒噪吵鬧聲大起之時,三船入道重重一擰眉,舉起手裏的酒葫蘆相當大口灌下,猛地大斥,

“都放尊重點——!!”

“——!!”

一下子,眾口寂澀,鴉雀無聲,

而就在這死寂蔓延的沈默之中,三船入道再次開口,

“你們不是在問誰才是現在的U17總教練——”

他哈哈大笑起來,視線卻狠狠刮著出口辯駁的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們口中的‘那家夥’,‘那小子’——正是當下對U17絕對掌握的唯一人選,”

“你們一直在尋找的‘總教練’——以及,”

三船入道臉上掛上看好戲的惡意笑容,他終於不緊不慢補足那最後一句話,

“——掌握你們這群家夥生死的救世主,”

“現在——早點認錯跪拜祈求去討好他,才是你們這群無可救藥的蠢蛋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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