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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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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沒事就好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趙風霖忍不住這麽想,畢竟要是沒有這次意外,或許自己真的很難遇見顧玫了。

她心裏是帶著慶幸的,因為自己很喜歡這個強大的女人。

相比較哥哥和父親的無禮,顧玫行事更考慮到別人的感受,雖然因為家庭的重擔逐漸壓在她身上,讓這些優點變得不明顯了,不過她一直記得住的。

將傷口處理好,沾染著紅色的紗布,一圈圈的全被堆放在腳下。

趙風霖耐心地替人將新的紗布換了上去,兩人相對無言。

顧玫抿著唇。

終究是別別扭扭的擠出了一句謝謝。

趙風霖聞言笑了笑,仿佛兩人回歸到了從前,她只是輕輕搖頭。

“你不用這樣。”

“對不起。”

顧玫緊接著又道歉,她擡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我那天是和你爸吵架吵上頭了,所以你來找我的時候,我才會忍不住打了你,把怒火轉移給其他人,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不是嗎?”

顧玫靠在床邊,她從來不覺得這次腿斷是對自己的懲罰,在末日之中面對喪屍就應當有這樣的覺悟。

但是……

人總有後悔之事,她面對於喪屍是不怕的,可面對於自己曾經做下的種種惡果,心中是愧疚的。

“可你是人……是人總歸有脾氣的,我哥哥生氣起來的時候,他周圍的隊員都要挨他巴掌。”

趙風霖笑了笑,這才想起自己的炭火沒有更換,以至於顧玫房間裏的溫度都低了幾個檔。

低低的驚呼一聲,趕緊替人更換了炭火。

看著這個羽城小公主替自己忙碌的模樣,顧玫心中一時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明明是自己辜負了對方的信任,可她卻能毫無芥蒂地再次接近自己,也不知是傻還是太天真。

閉上眼睛,顧玫決定熬過這漫漫長夜,不再受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所影響,好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



白宴星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腹部的疼痛消減了很多,手臂上也沒什麽疼痛了,她想,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體會修覆的更快。

睜開眼,身旁人還在沈睡,呼吸均勻。

白宴星想了想,直接偏頭靠近,讓兩人的鼻尖抵著鼻尖。

一股無形的暧昧在周圍繚繞,蘇棠在睡夢中只感覺到好癢好癢,臉頰被一股若有似無的熱氣噴灑著。

就像是一只小狗直勾勾的盯著你,那濡濕的鼻子蹭著臉頰。

她睜開眼,就被一雙明媚大眼給嚇了一跳,白宴星長得好看,但因性格使然,遠看帶著些冷酷。

只有如此近的距離,才能察覺到她眼底的溫柔。

“嚇死我了…”

蘇棠捂著胸口,其實她不怎麽喜歡狗,因為狗的身上,會有一股無法言喻的狗味兒,尤其是在下雨天和洗澡後更甚。

如果是一只真的狗或者喪屍的話,蘇棠保證自己都會給一腳的。

但是,白宴星不會。

她身上只帶著藥草的一些苦味,以及一股讓人莫名心安的氣息。

蘇棠形容不出來,但她想,這是對愛人的眷戀。

“我是想叫你起床的…”

白宴星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覺得自己湊這麽近,著實有點冒昧,可她就是忍不住。

“你可以直接拍我臉的。”

蘇棠笑了笑,並不將這件早晨發生的小意外放在心上,她正準備起床,反正醒都醒了,賴在床上也不像個樣子。

才剛坐起身,手腕就被握住了,緊接著,眼前人用帶著一點有些興奮,又不知該怎樣說的眼神看著自己。

“棠棠,你可以幫我看一下傷口嗎?”

“我想我有些地方已經可以拆繃帶了。”

人是最了解自己身體不過的,白宴星能說出這樣的話。

確實是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有很多地方已經恢覆如初,這愈合的能力當真是恐怖如斯。

“你確定?”

蘇棠聽到女主這麽說,心裏感到詫異,看來對方的能力還會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變強。

這當真是惹人羨慕啊,她現在還一個外掛都沒有呢,尤其是這種能夠加強體術的能力,簡直是無論怎麽學習都學不來的。

“嗯,相信我。”

白宴星說完大大方方的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滑落,然後展露了她的身材,她的胸前和腹部都纏有繃帶,倒是一絲春光也沒洩露。

蘇棠深呼吸一口氣,手指開始嘗試著解掉白宴星肩膀上的繃帶。

她一般隔兩三天才會換一次藥,因為繃帶和藥粉都是稀缺的東西,能省著用就要省著用。

雪白的紗布順著白皙的肩膀一圈圈滑落,原本應該深可見骨的傷口,此時已經消散於無,恢覆正常,就連一點疤痕都不存在。

蘇棠瞳孔放大,盡管她已經無數次見識到女主的這番能力,卻還是忍不住感嘆。

因為周圍一起受傷的人大部分都還沒有恢覆過來,尤其是顧玫。

腿部依舊承受著持續感染擴散的風險,可是反觀白宴星,即便是最嚴重的腹部,內部的傷口都快愈合的差不多了。

兩只手臂的紗布都被緩緩解了下來,紗布下的這些傷口早已消失不見,恢覆如初。

蘇棠眼眸波動。

猶如一汪被春風吹動的湖水。

她俯下身,唇瓣親吻著白宴星有些圓潤炙熱的肩膀,感受著細膩的肌膚,以及絲絲縷縷的苦藥味。

“你沒事就好…”

這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白宴星除了腹部,其他地方恢覆的都差不多了。

所以今天不用拄拐杖,只是走路得慢慢來。

她預計今天下午的時候坐車返回基地,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父母了,應該回去見見。

但就在這時,趙天祥卻走了過來。

他手裏捧著一個碗,見到不拄拐杖的白宴星先是楞了楞,隨即小跑著過來。

“白隊長,你怎麽恢覆的這麽快?”

要知道自己前些日子去見的時候,白宴星明明還是個重傷的狀態。

“我和別人不一樣的,你不知道嗎?”

白宴星下意識和這個男人保持距離,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對方對自己擁有著一股迷之執著和執念。

這是個不好的信號。

為了不讓蘇棠吃醋在意,自己應該躲遠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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