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個億 “我要跟富婆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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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兩個億 “我要跟富婆合影！”……
【系統剛剛檢測到，趙一蓄不符合宿主“獲得好感”人選】
“？？？”
“為什麽！”
錢都花兩千了！現在告訴我打水漂了？
辛京黎眉頭緊鎖。
【趙一蓄所獲得打賞並未用做慈善，屬於欺騙行為，人品不符合】
什麽？！辛京黎目瞪口呆，看著手機屏幕，一時說不出話。
鏡頭後方，趙一蓄捕捉到一個新號刷了飛機，上來就兩千塊打賞。
他看向側邊的團夥，眼神問：你們弄的？
直播這段時間，除了團隊刷的，沒有人上來就打賞飛機。
見助理搖頭，想來是騙到新的冤大頭了，還是個人傻錢多的。
他笑容洋溢，嘴角貼緊話筒，雙手筆芯：“謝謝我的新寶貝，有想聽的歌嗎？發在彈幕上，我唱給你聽啊～”
說完，趙一蓄抱著期待，死死盯著屏幕，準備迎接嘉年華特效的到來。畢竟這種人一看就是覬覦他美色的，多喊幾次ID，給她吃點甜頭，很快能發展成榜一大哥大姐。
然而，在一眾吹噓帥聲音美的彈幕中，緩緩飄過黎譜得沒邊的彈幕：【騙子！他根本就沒有在做公益！大家不要被他騙了！】
剛刷完一架飛機，關註度高，這條彈幕出現在直播間上方，帶著彩色特效360度飛了三遍。
又一次碾過趙一蓄的臉，五官扭曲，不解看著彈幕。
什麽情況？剛剛還打賞了，怎麽突然變臉？
況且，他各種證據偽裝得很好，這人哪裏來的消息說他是假的？
故意砸場子？
他直播間潛伏許多黑粉，這一下，紛紛那些人紛紛加一：
【騙子！他根本就沒有在做公益！大家不要被他騙了！】
【騙子！他根本就沒有在做公益！大家不要被他騙了！】
【騙子！他根本就沒有在做公益！大家不要被他……】
……
彈幕喊“騙子”的人越來越多，趙一蓄只是嘬了嘬臉頰，小手段，這種水軍他見多了。
他給工作人員打手勢，禁言掉喊話的ID，再朝話筒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模樣，“沒辦法家人們，每天都有人這樣潑臟水，我已經解釋累了，算了算了，大家不生氣。”
主播和團隊的配合，彈幕轉為一片心疼和討伐：
【寶寶不傷心！我們相信你！】
【這種事三天兩頭發生，一蓄寶寶的捐贈證明都貼在微博了，還有傻子質疑！】
【一蓄寶寶可是富二代出身，就因為閑來無事做做好事，人氣起來了，被人眼紅了】
【這個世界紅眼病真多！做好事也被人潑黑水！】
【新賬號，刷個禮物就跑，一看就是對家雇來的水軍】
【虧我剛剛還歡迎她！讓她滾滾滾！】
……
鏡頭前，趙一蓄重新調整笑容，但心底臟話不斷。
到底哪裏來的傻*，閑著沒事刷飛機帶黑節奏！等著，別讓我抓到！
正巧，直播間匹配到PK對象，進入連線狀態，屏幕一分為二。
對方是一個叫【繁】的直播間。
鏡頭對著一張檀木桌，規整擺放筆墨紙硯，桌子一角飄著檀香，白霧裊裊，背景音樂偏向古典，一派貴氣作風。
主播不露臉，一雙修長白皙的手，青筋明顯但不突兀，一看就是十指不染陽春水的少爺。
起止三折筆，運筆在中鋒，看得出是有紮實功底的，寫出的字體端正，筆畫工整。
後方墻上也有【所有打賞均捐贈公益，理性消費】的字樣。
同行啊，這不巧了了嘛，一山不容二虎。
趙一蓄瞄一眼對方的人氣。
在線觀看一百多人，彈幕稀稀拉拉，可以用無人在意來形容。
本來碰到個帶節奏的就煩，還碰到一個學他的軟柿子，直接捏死得了。
“家人們，看來大家都說我是騙子這件事有跡可循啊，這麽多模仿我的，行，既然碰上了，那就來把硬的。”
他鼻子翹上天，把辛京黎帶來的火氣撒向對面：“餵贗品，如果我輸了，停播一個月。你輸了的話，吐出所有打賞，在直播間跪著充到我的賬號上怎麽樣？反正都是做公益嘛，誰做都一樣。”
【家人們！一蓄寶寶太善良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做公益！不忘懲罰壞人！】
【就是就是，剛剛被潑臟水，現在還堅持出現！我愛對人了！大家看清楚！對面是騙子！】
【對方不敢露臉，擺明了是害怕被拆穿，還用我們的傳統文化在這兒招搖撞騙！家人們！沖了他！】
【寶寶跟他PK！姐姐已經準備好好幾架飛機跟嘉年華了！沖了他！讓他跪著把錢吐出來！】
……
彈幕裏，除了工作人員帶頭喊的，還有一大半是粉絲自發，趙一蓄嘴角一歪，這人氣贏定了。
“餵！對面的兄弟，敢不敢應戰？”
“好。”對面回應。
只是一個字，男人聲音清冽沈穩，底氣十足，根本不像是會下跪的主。
屏幕外，辛京黎眼前一亮，一雙漂亮的手和一副好嗓子，估計長得也不錯。
可惜，這條件做什麽不好，非要當騙子。
她惋惜搖頭，欲劃走，系統提示音響起：
【姓名：談井繁
年齡：25
身高：192
體重：67KG
顏值：9.3
人品通過。
當前對宿主好感度：60
符合宿主“獲得好感”目標】
“什麽！這在直播打賞做公益居然是真的！”辛京黎瞳孔震驚。
真是久旱逢甘霖，柳暗花明又一村！意外之喜啊！
但，他為什麽一開始就有60分好感度？
系統：【因為他人善】
辛京黎“啊？”了一聲。
轉念一想也對，他都不求回報做公益了，應當是挺善良的，提升他的好感度估計會很簡單。
辛京黎轉向對方直播間。
沒有幾個打賞的，偶爾幾個誇讚飄過：
【看手年齡不大，能寫出這個的字，應該打小就練了】
【這孩子行，我四十多歲了都寫不出這樣的】
【還有年輕人喜歡寫毛筆，真好，應該多多推廣】
……
就是就是，辛京黎內心附和。
PK開始。
趙一蓄背景音樂切換成吵耳的喊麥，他扯著大嗓門，握拳揮手：“家人們！沖！做好事的時間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攻打哪裏了。
粉絲像是打了雞血，各種禮物特效滿天飛。
而【繁】的直播間只有偶爾幾個棒棒糖特效，時不時蹦出對面粉絲的謾罵：
【死騙子！把錢吐出來！】
【滾遠一點！別碰瓷一蓄寶寶！連臉都不敢露的窩囊廢！】
【騙子！跪著把錢吐出來？】
【別玷汙書法文化了！找個正經工作吧！餓死也比人品不好的網絡乞丐強！】
【詛咒你出門***！】
……
頭頂藍色PK條也被壓得幾乎看不見。
趙一蓄笑得肆意，嘴上教導說：“哥們兒，做公益要憑良心，這種黑心錢你都賺，小心沒命花！”
有了趙一蓄的煽風點火，【繁】直播間的彈幕越來越臟，從罵他本人到問候三代再到誅九族，已經進化到不想跟他同一個地球了。
主播卻毫不受影響，穩穩落筆，字跡蒼勁有力。
鏡頭後方。
男人身材頎長，比例優越，一身黑色新中式，面料昂貴質地上乘，眉眼深邃，皮膚白皙，有超越年齡的沈澱。
他掠一眼屏幕，不慌不忙掐掉麥克風。
一旁守候的助理開口：“談先生，現在要刷禮物了嗎？”
助理知道，自家這個談少爺，平時除了愛好寫字之外，還愛好做公益，偶爾線上直播，即能跟各個地方的書法愛好者交流，又能把打賞的錢捐出去幫助別人。
這個直播間剛剛起步沒多久，但因為背後公益字樣，受到不少心眼不正小人的覬覦，以為他真是軟柿子，頻頻找事。
以前還好，碰到的也都是名氣一般的，所以隨便刷一刷錢就行，當做自掏腰包捐贈。
今晚碰上的這個，在平臺算中部主播，熟悉水軍套路，一點小錢估計打發不走。
他想問談井繁要準備多少打賞，只見談井繁緩緩落筆，薄唇微張，帶出猶如山泉清水的聲音：“先不著急，最後幾分……”
談井繁想說最後幾分鐘再出手，卻看到屏幕上劃過一個嘉年華特效。
誰？他明明還沒有出手啊。
利落的眉頭微微蹙起，談井繁半瞇眼睛凝視。
另一側，趙一蓄看著對方孤零零劃過的嘉年華，只想笑。
剛剛從他這裏逃出去的小黑子，這是被他禁言，氣急敗壞了吧？想幫對面反殺？幼稚，跟他的團隊以及那麽多粉絲比？簡直不自量力。
多刷點，最好再來幾個嘉年華，畢竟按照約定，對方輸了，這些可都落到自己兜裏了。
一想到這兒，趙一蓄的笑容就更燦爛了。
下一秒，平臺廣場連續播報：
【黎譜得沒邊給繁送出嘉年華x10】
……
【黎譜得沒邊給繁送出嘉年華x20】
……
【黎譜得沒邊給繁送出嘉年華x30】
……
【黎譜得沒邊給繁送出嘉年華x100】
……
頭頂的pk藍色條像是瞬間移動般，迅速反壓紅色條，將它擠得沒有生存空間。
趙一蓄楞住了，什麽情況？
等會兒，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
200個嘉年華？！
還在刷！
220個了！
230……
根本停不下來！
蒼天！這得多少錢啊？！他可從沒見過那麽多嘉年華齊發的！
特效的光線打在趙一蓄瞳孔，反出來的全是不可置信和嫉妒，看得他胸口隱隱作痛。
對面的彈幕逐漸沸騰起來：
【我靠！哪裏來的大佬？】
【我手機是不是卡了？怎麽嘉年華特效一直在漂啊？媽媽我出現幻覺了！】
【三百個了！我的媽！還來還來還來！救命！媽媽！下金錢雨了！】
【這種畫面我只在夢裏見過，眼睛不眨揮霍這麽多錢！富婆！還要小弟嗎？提包提鞋都行！我力氣大！】
……
趙一蓄這邊的彈幕也紛紛咋舌，稱對方什麽來頭，居然一個人刷這麽多打賞。
趙一蓄只想腦袋撞墻，要是這個人一直在他直播間，今晚指定賺得盆滿缽滿，眼見到手的鴨子飛了，他心痛得說不出話。
可，如果他輸了，那豈不是要停播了？一分都沒得賺？
不行，得想個辦法激一激直播間的大哥大姐才行。
他握緊拳頭，義憤填膺喊：“家人們看見了嗎？剛剛那個說我騙子的號給他刷的！果然是對方派來的！對面那人是騙子！大家加把勁兒！別讓騙子得逞了！”
話落，趙直播間禮物特效加倍飛出。
【一蓄寶寶別慌！姐還有好幾輛飛機，還有好幾個姐妹都在！】
【哥也來了！不能讓心術不正的人得逞！】
【大家一起齊心協力！粉絲群正在募捐了！】
【學生寶寶沒有多少錢，但能出幾塊出幾塊，大家都在努力，寶寶別怕！我們在！】
……
但效果蚍蜉撼樹，【繁】直播間，一個人已經扔出五百個嘉年華了。
平臺廣場播報一輪又一輪，像卡BUG一樣，路人沒見過這麽砸錢的，以為是誰家金主發瘋破防了，紛紛沿著播報湧進【繁】直播間。
小主播們趁機蹭熱度，二路轉播【繁】直播間：
“家人們快看！帶大家見見世面！”
“大家賭一賭，看這位富婆最後投了多少個嘉年華！”
“家人們幫我截個屏，我要跟富婆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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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麽！”
錢都花兩千了！現在告訴我打水漂了？
辛京黎眉頭緊鎖。
【趙一蓄所獲得打賞並未用做慈善，屬於欺騙行為，人品不符合】
什麽？！辛京黎目瞪口呆，看著手機屏幕，一時說不出話。
鏡頭後方，趙一蓄捕捉到一個新號刷了飛機，上來就兩千塊打賞。
他看向側邊的團夥，眼神問：你們弄的？
直播這段時間，除了團隊刷的，沒有人上來就打賞飛機。
見助理搖頭，想來是騙到新的冤大頭了，還是個人傻錢多的。
他笑容洋溢，嘴角貼緊話筒，雙手筆芯：“謝謝我的新寶貝，有想聽的歌嗎？發在彈幕上，我唱給你聽啊～”
說完，趙一蓄抱著期待，死死盯著屏幕，準備迎接嘉年華特效的到來。畢竟這種人一看就是覬覦他美色的，多喊幾次ID，給她吃點甜頭，很快能發展成榜一大哥大姐。
然而，在一眾吹噓帥聲音美的彈幕中，緩緩飄過黎譜得沒邊的彈幕：【騙子！他根本就沒有在做公益！大家不要被他騙了！】
剛刷完一架飛機，關註度高，這條彈幕出現在直播間上方，帶著彩色特效360度飛了三遍。
又一次碾過趙一蓄的臉，五官扭曲，不解看著彈幕。
什麽情況？剛剛還打賞了，怎麽突然變臉？
況且，他各種證據偽裝得很好，這人哪裏來的消息說他是假的？
故意砸場子？
他直播間潛伏許多黑粉，這一下，紛紛那些人紛紛加一：
【騙子！他根本就沒有在做公益！大家不要被他騙了！】
【騙子！他根本就沒有在做公益！大家不要被他騙了！】
【騙子！他根本就沒有在做公益！大家不要被他……】
……
彈幕喊“騙子”的人越來越多，趙一蓄只是嘬了嘬臉頰，小手段，這種水軍他見多了。
他給工作人員打手勢，禁言掉喊話的ID，再朝話筒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模樣，“沒辦法家人們，每天都有人這樣潑臟水，我已經解釋累了，算了算了，大家不生氣。”
主播和團隊的配合，彈幕轉為一片心疼和討伐：
【寶寶不傷心！我們相信你！】
【這種事三天兩頭發生，一蓄寶寶的捐贈證明都貼在微博了，還有傻子質疑！】
【一蓄寶寶可是富二代出身，就因為閑來無事做做好事，人氣起來了，被人眼紅了】
【這個世界紅眼病真多！做好事也被人潑黑水！】
【新賬號，刷個禮物就跑，一看就是對家雇來的水軍】
【虧我剛剛還歡迎她！讓她滾滾滾！】
……
鏡頭前，趙一蓄重新調整笑容，但心底臟話不斷。
到底哪裏來的傻*，閑著沒事刷飛機帶黑節奏！等著，別讓我抓到！
正巧，直播間匹配到PK對象，進入連線狀態，屏幕一分為二。
對方是一個叫【繁】的直播間。
鏡頭對著一張檀木桌，規整擺放筆墨紙硯，桌子一角飄著檀香，白霧裊裊，背景音樂偏向古典，一派貴氣作風。
主播不露臉，一雙修長白皙的手，青筋明顯但不突兀，一看就是十指不染陽春水的少爺。
起止三折筆，運筆在中鋒，看得出是有紮實功底的，寫出的字體端正，筆畫工整。
後方墻上也有【所有打賞均捐贈公益，理性消費】的字樣。
同行啊，這不巧了了嘛，一山不容二虎。
趙一蓄瞄一眼對方的人氣。
在線觀看一百多人，彈幕稀稀拉拉，可以用無人在意來形容。
本來碰到個帶節奏的就煩，還碰到一個學他的軟柿子，直接捏死得了。
“家人們，看來大家都說我是騙子這件事有跡可循啊，這麽多模仿我的，行，既然碰上了，那就來把硬的。”
他鼻子翹上天，把辛京黎帶來的火氣撒向對面：“餵贗品，如果我輸了，停播一個月。你輸了的話，吐出所有打賞，在直播間跪著充到我的賬號上怎麽樣？反正都是做公益嘛，誰做都一樣。”
【家人們！一蓄寶寶太善良了！這個時候還想著做公益！不忘懲罰壞人！】
【就是就是，剛剛被潑臟水，現在還堅持出現！我愛對人了！大家看清楚！對面是騙子！】
【對方不敢露臉，擺明了是害怕被拆穿，還用我們的傳統文化在這兒招搖撞騙！家人們！沖了他！】
【寶寶跟他PK！姐姐已經準備好好幾架飛機跟嘉年華了！沖了他！讓他跪著把錢吐出來！】
……
彈幕裏，除了工作人員帶頭喊的，還有一大半是粉絲自發，趙一蓄嘴角一歪，這人氣贏定了。
“餵！對面的兄弟，敢不敢應戰？”
“好。”對面回應。
只是一個字，男人聲音清冽沈穩，底氣十足，根本不像是會下跪的主。
屏幕外，辛京黎眼前一亮，一雙漂亮的手和一副好嗓子，估計長得也不錯。
可惜，這條件做什麽不好，非要當騙子。
她惋惜搖頭，欲劃走，系統提示音響起：
【姓名：談井繁
年齡：25
身高：192
體重：67KG
顏值：9.3
人品通過。
當前對宿主好感度：60
符合宿主“獲得好感”目標】
“什麽！這在直播打賞做公益居然是真的！”辛京黎瞳孔震驚。
真是久旱逢甘霖，柳暗花明又一村！意外之喜啊！
但，他為什麽一開始就有60分好感度？
系統：【因為他人善】
辛京黎“啊？”了一聲。
轉念一想也對，他都不求回報做公益了，應當是挺善良的，提升他的好感度估計會很簡單。
辛京黎轉向對方直播間。
沒有幾個打賞的，偶爾幾個誇讚飄過：
【看手年齡不大，能寫出這個的字，應該打小就練了】
【這孩子行，我四十多歲了都寫不出這樣的】
【還有年輕人喜歡寫毛筆，真好，應該多多推廣】
……
就是就是，辛京黎內心附和。
PK開始。
趙一蓄背景音樂切換成吵耳的喊麥，他扯著大嗓門，握拳揮手：“家人們！沖！做好事的時間到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攻打哪裏了。
粉絲像是打了雞血，各種禮物特效滿天飛。
而【繁】的直播間只有偶爾幾個棒棒糖特效，時不時蹦出對面粉絲的謾罵：
【死騙子！把錢吐出來！】
【滾遠一點！別碰瓷一蓄寶寶！連臉都不敢露的窩囊廢！】
【騙子！跪著把錢吐出來？】
【別玷汙書法文化了！找個正經工作吧！餓死也比人品不好的網絡乞丐強！】
【詛咒你出門***！】
……
頭頂藍色PK條也被壓得幾乎看不見。
趙一蓄笑得肆意，嘴上教導說：“哥們兒，做公益要憑良心，這種黑心錢你都賺，小心沒命花！”
有了趙一蓄的煽風點火，【繁】直播間的彈幕越來越臟，從罵他本人到問候三代再到誅九族，已經進化到不想跟他同一個地球了。
主播卻毫不受影響，穩穩落筆，字跡蒼勁有力。
鏡頭後方。
男人身材頎長，比例優越，一身黑色新中式，面料昂貴質地上乘，眉眼深邃，皮膚白皙，有超越年齡的沈澱。
他掠一眼屏幕，不慌不忙掐掉麥克風。
一旁守候的助理開口：“談先生，現在要刷禮物了嗎？”
助理知道，自家這個談少爺，平時除了愛好寫字之外，還愛好做公益，偶爾線上直播，即能跟各個地方的書法愛好者交流，又能把打賞的錢捐出去幫助別人。
這個直播間剛剛起步沒多久，但因為背後公益字樣，受到不少心眼不正小人的覬覦，以為他真是軟柿子，頻頻找事。
以前還好，碰到的也都是名氣一般的，所以隨便刷一刷錢就行，當做自掏腰包捐贈。
今晚碰上的這個，在平臺算中部主播，熟悉水軍套路，一點小錢估計打發不走。
他想問談井繁要準備多少打賞，只見談井繁緩緩落筆，薄唇微張，帶出猶如山泉清水的聲音：“先不著急，最後幾分……”
談井繁想說最後幾分鐘再出手，卻看到屏幕上劃過一個嘉年華特效。
誰？他明明還沒有出手啊。
利落的眉頭微微蹙起，談井繁半瞇眼睛凝視。
另一側，趙一蓄看著對方孤零零劃過的嘉年華，只想笑。
剛剛從他這裏逃出去的小黑子，這是被他禁言，氣急敗壞了吧？想幫對面反殺？幼稚，跟他的團隊以及那麽多粉絲比？簡直不自量力。
多刷點，最好再來幾個嘉年華，畢竟按照約定，對方輸了，這些可都落到自己兜裏了。
一想到這兒，趙一蓄的笑容就更燦爛了。
下一秒，平臺廣場連續播報：
【黎譜得沒邊給繁送出嘉年華x10】
……
【黎譜得沒邊給繁送出嘉年華x20】
……
【黎譜得沒邊給繁送出嘉年華x30】
……
【黎譜得沒邊給繁送出嘉年華x100】
……
頭頂的pk藍色條像是瞬間移動般，迅速反壓紅色條，將它擠得沒有生存空間。
趙一蓄楞住了，什麽情況？
等會兒，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
200個嘉年華？！
還在刷！
220個了！
230……
根本停不下來！
蒼天！這得多少錢啊？！他可從沒見過那麽多嘉年華齊發的！
特效的光線打在趙一蓄瞳孔，反出來的全是不可置信和嫉妒，看得他胸口隱隱作痛。
對面的彈幕逐漸沸騰起來：
【我靠！哪裏來的大佬？】
【我手機是不是卡了？怎麽嘉年華特效一直在漂啊？媽媽我出現幻覺了！】
【三百個了！我的媽！還來還來還來！救命！媽媽！下金錢雨了！】
【這種畫面我只在夢裏見過，眼睛不眨揮霍這麽多錢！富婆！還要小弟嗎？提包提鞋都行！我力氣大！】
……
趙一蓄這邊的彈幕也紛紛咋舌，稱對方什麽來頭，居然一個人刷這麽多打賞。
趙一蓄只想腦袋撞墻，要是這個人一直在他直播間，今晚指定賺得盆滿缽滿，眼見到手的鴨子飛了，他心痛得說不出話。
可，如果他輸了，那豈不是要停播了？一分都沒得賺？
不行，得想個辦法激一激直播間的大哥大姐才行。
他握緊拳頭，義憤填膺喊：“家人們看見了嗎？剛剛那個說我騙子的號給他刷的！果然是對方派來的！對面那人是騙子！大家加把勁兒！別讓騙子得逞了！”
話落，趙直播間禮物特效加倍飛出。
【一蓄寶寶別慌！姐還有好幾輛飛機，還有好幾個姐妹都在！】
【哥也來了！不能讓心術不正的人得逞！】
【大家一起齊心協力！粉絲群正在募捐了！】
【學生寶寶沒有多少錢，但能出幾塊出幾塊，大家都在努力，寶寶別怕！我們在！】
……
但效果蚍蜉撼樹，【繁】直播間，一個人已經扔出五百個嘉年華了。
平臺廣場播報一輪又一輪，像卡BUG一樣，路人沒見過這麽砸錢的，以為是誰家金主發瘋破防了，紛紛沿著播報湧進【繁】直播間。
小主播們趁機蹭熱度，二路轉播【繁】直播間：
“家人們快看！帶大家見見世面！”
“大家賭一賭，看這位富婆最後投了多少個嘉年華！”
“家人們幫我截個屏，我要跟富婆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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