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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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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赤字

司命一臉奇怪地看著她:“說法?什麽說法?他們自己存放的過年煙花爆炸,我沒去找他們要說法,他們倒是來找我要說法了。”

“你知不知道,煙花爆炸多大的事情,還在人口密集的城裏,不是消防署來得快,周圍的百姓都要被連累。”

“我念在他們全部死了的份上不和他們計較,現在還要來和我要說法?”

景秀秀被說的一噎:“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外國商會,在你的地方出事,你就得負責。”

“想讓我負責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司命說著還把一張紙丟在了桌子上。

“什麽東西?”景秀秀看著桌上的紙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要負責,那就麻煩北方政府一起負責。”司命說得很是隨意。

景秀秀伸出沒受傷的手拿過紙張看了一眼:墻面修繕費用五百銀元,消防署費用一百銀元。

房屋修繕三萬銀元,屍體掩埋一百銀元……

這總共加起來就高達五萬銀元,你怎麽不去搶。

“司督軍,修繕一棟樓哪裏用得了這麽多錢。”她說話的時候手裏攥著的紙都褶皺了。

“你要是覺得多,你可以自己找人來修繕,反正我最近沒錢,這樓都還這麽丟著。”

“至於他們的屍體,我就當做善事了。”司命無所謂地說道。

陳永年在一旁看著一句話都不插嘴,時不時地低頭用眼神看向兩個小家夥。

兩個小家夥察覺到他的目光,還很傲嬌地扭頭不去看他。

這讓陳永年越發看景秀秀不爽了:不是這個死女人在,這兩個孩子怎麽會對他這個態度。

景秀秀一咬牙只能把北方政府給搬了出來:“司督軍,我是來通知,並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行啊!那我也通知你,我們北洋城沒有錢,你們願意等就等著。”司命說完還看向陳永年。

“不信你可以問陳總署,這北洋城的財政收入是不是赤字。”

景秀秀一臉期望地看向他:“陳總署。”

陳永年也不廢話,轉頭看向一旁的秘書:“去把北洋城的財政賬本拿來給景小姐過目。”

景秀秀心裏一喜,北洋城怎麽可能沒有錢,要知道這幾天她在北洋城可沒有閑著。

現在北洋城最好的店鋪可都在司家的手裏,沒錢誰信啊!

秘書離開了一個小時後回來了,手裏還拿著一本賬冊。

“景小姐,這是北洋城的賬冊。”

景秀秀一臉激動地接過,果然陳總署還是站在他們北方政府這邊的。

她滿懷激動地翻開了賬冊,越看越心驚,所有的頁面都是紅色的。

疏通北洋城下水道一萬大洋,修繕馬路十萬大洋,修理路燈五萬大洋……

財政收入根本就是入不敷出,還倒欠了司家幾百萬的大洋。

“這怎麽可能,你司家城外的良田和店鋪,沒有一樣不賺錢的,怎麽可能是赤字。”

“景小姐也說了是我們司家,而不是北洋城。”司命冷笑地看了她一眼。

“北洋城就是你們司家的,怎麽能分開算。”景秀秀看著後面的赤字都快瘋了。

“怎麽?北方政府是打算把北洋城給我了?”

“要是這樣的話,這點赤字我磨磨平也不是不可以。”司命唇角微微上揚。

“你……”景秀秀氣得臉色越發慘白了,怎麽可能把北洋城給他。

她轉頭看向陳永年:“陳總署,你們海關總署總要有錢吧!”

“景小姐,你這就說笑了,我們只有給別人錢的份,賬冊上不是寫著嘛。”

陳永年說著還指了指賬冊上的幾項:“這可都是購買方支付,都是付出去的,我們收進來的可沒幾項。”

“合著你們整個北洋城都是虧空?”景秀秀看得眼睛都紅了。

“是啊!這不都還是仰仗司督軍才能勉強維持。”陳永年表示很無奈。

“景小姐要是覺得有疑問,可以換個人來當這督軍,不過記得把欠我的錢都還了。”司命敢保證沒人敢接。

幾百萬的大洋,就算是北方政府換了他督軍的位置,他也沒什麽好怕的。

整個北洋城依舊是他司命說的算,還能白嫖幾百萬大洋,他高興還來不及。

景秀秀只感覺自己胸口一疼,嘴裏都是腥甜。

她硬生生地把嘴裏的腥甜咽了下去:“好好好,司督軍真是好手段。”

“景小姐說的是什麽話,我可沒用什麽手段,這財政部又不歸我管。”司命說的是實話。

只是管理財政部的人現在和自己是一條船而已。

景秀秀自己是怎麽離開海關總署的都不知道,只是出去之後她找了個電話亭打了一個電話。

不管用什麽方法,她都要拿到錢,否則她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她先想到了剛剛司命身旁的兩個小崽子,既然你們對我不仁,休要怪我對你們不義。

“你又想做什麽?”電話那頭的男人明顯有些不耐煩。

“幫我綁了司命的兩個孩子。”景秀秀握著話筒的手都有些發白。

“你沒病吧!司命把兩個孩子看得比眼珠子似的,綁他們我們接下來還怎麽在北洋城活動。”

男人一口回絕,之前聽信他的,已經損失了五個兄弟了,這次絕對不能再幹這麽危險的事情。

再說別看司老夫人和兩個孩子出行沒帶什麽人,可是暗處的人可不少,他是有病才去碰別人的寶貝疙瘩。

“司家的人,你怎麽都得給我綁一個,否則我回去就說你們不幫忙,才導致我沒有要到錢。”景秀秀威脅男人。

“你……”男人一腳踢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他冷靜了下來才說道:“司家最好抓的只有司家的二爺,他現在還是個殘疾,平日裏出門帶著人也少。”

“要抓他比抓其他人更容易一些,加上司命對他有愧疚之情,贖金比較容易。”

“那就抓他。”景秀秀想也不想地說道。

掛斷電話她看向外面的車水馬龍:“司天,要怪就只能怪你大哥不近人情,他想讓我死,那就別怪我出手狠辣。”

她說完攔了一輛黃包車,讓他送自己去醫院,她感覺自己的傷口又裂開了,再不處理她可能都等不到七天。

一只小鳥拍打著翅膀,消失在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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