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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你是小狗嗎?喜歡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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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你是小狗嗎?喜歡咬人。……

陳聿初去拿酒之前, 給她留了一句話。

他說她可以隨時去客臥休息。

晏酒無措地絞著手,她當然是有點後悔沖動說出口的那句話。

簡直就是明晃晃的邀請。

而陳聿初的意思是,她可以隨時反悔。

晏酒確信, 他說的是真的。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的大腦早已經超載。

她不願再去想明天會怎樣,只想在今天就這樣大醉一場。

所以, 當陳聿初從酒窖回來的時候, 晏酒還在客廳。

暖色的燈光映照在瓷白的臉上,她低垂著眸子, 思緒有些游離。

高大欣長的身形在她面前站定, 晏酒這才恍然擡起小臉, 陳聿初的西裝外套還蓋在她小腿上,他的白襯衫有明顯被揉皺的痕跡。

那是她的傑作。

襯衫領口微敞, 露出鋒利的喉結和半截鎖骨。

說不出的性感倜儻。

陳聿初不疾不徐地將紅酒與兩只酒杯放到沙發前的茶幾上,發出一點清脆的響聲。

晏酒身側的沙發凹陷了進去。

清冽的木質香侵入鼻息, 她的長睫輕顫了一下, 眸光定定地望向前方。

陳聿初挽起袖口,露出緊實有力的手臂,人往前挪了幾分, 腕骨輕擡, 寶石紅的酒液順著玻璃杯淌了下去,能聞到黑加侖的香味。

他放下酒杯, 仔細端量著晏酒, 白皙的臉頰上還隱隱有淚痕, 眼睫末端還有濕意。

他承認,在商場上,他並不是一個正人君子。

要是學不會爾虞我詐, 他早就出局了。

他坐的這個位置,有太多人虎視眈眈地盯著。

也有太多人寄希望於他而討生活。

他必須保持最飽滿的狀態,冷酷、無情。

不犯一點錯誤,不給敵人一點機會。

但對待自己的妻子,陳聿初卻不想再用自己那套商場法則。

他在晏酒的面上頓了幾秒,極緩的聲線傳入她的耳畔,“今天你太累了,不宜喝酒。”

陳聿初明確知道,他是想要想要親吻她的,也想要更多。

但是他可以給她第二次反悔的機會。

晏酒清透的眼眸漾起一點波瀾,稍側過身,讓長發垂下,遮住她的表情。

她還在猶豫,她知道現在可能是她退出的最後機會。

如果現在上樓,她可以美美地睡一覺,明天一覺醒來一切都還是原樣。他們還可以像原來一樣,按著她想要的步調,慢慢了解對方。

這該是她想要的,不是嗎?

晏酒水潤剔透的眸子輕眨,說了一件完全不相幹的事,“這裏怎麽沒有看見人?”

走在外頭時,她就已經發現,這棟別墅,寂靜得過分了。

陳聿初此時特別的寬宥,並不介意晏酒的顧左右而言他,微微頷首,“我讓他們休息一天。”

晏酒“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前方的茶幾上,咽了咽喉,纖長的細指握住其中一杯,沈沈呼了一口氣,灌了下去。

一杯見底。

她知道這有點暴殄天物。

品紅酒不是像她這樣牛飲的。

含著朦朧霧氣的杏瞳往旁邊眺去,身側男人的動作慢條斯理,一言一行都貫徹著優雅、端方。

晏酒倒也沒什麽不好意思,許是因為今天陳聿初見了她太多的事,她的狼狽、她的失落包括她的欲望。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許早就不像她想象那樣緩步進展。

在她自己未能察覺、厘清的時刻,他們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情。

再好的紅酒,也是給人喝的。

她想怎麽喝,就怎麽喝。

今夜,她想要鬥爭。

她想要與那些所謂的規矩說“不”。

雖然這份鬥爭多少來得遲了一些。

一杯酒下去,有了個開始,一切就自然了起來。晏酒又為自己倒了一杯,很漂亮的液體,經過燈光的照射愈發令人炫目。

她的臉上升騰起一股熱氣,又喝了一杯。

等她準備再倒第三杯時,纖細的腕骨卻被突然握住,溫熱的觸感透過肌膚表面層層滲透,她的血液也熱了起來。

晏酒手一抖,紅酒灑了。

紅寶石色的液體很快滲入杏色地毯,被完全吸收,很突兀的一塊。

但此時卻沒人在乎了。

指骨中的酒杯被拿走,臉上氤氳著不自然的紅色,玻璃杯與茶幾碰撞的聲音響起時,她的心臟也跟著劇烈地響了起來。

接下來的吻,已經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了。

晏酒的眼睫輕顫,瀲灩的眸裏跳躍著細碎的光,她仰起天鵝般的細頸,閉上了眼。

纖長的睫毛落下一大片陰影。

陳聿初壓著她的脖頸,粗糲的指腹落在她的後頸,目光灼熱,卻比以往都溫柔地細吮她的唇瓣。

晏酒沒有喝下第三杯酒,卻在陳聿初的舌尖嘗到了。

充沛、醇厚的花草與雪松香氣,她在陳聿初的舌頭上勾了勾,往後舌尖移,想要嘗到更多。

與晏酒不同的是,陳聿初深邃的眼始終凝視著自己親吻的女人,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吻不再是他一個人的游戲,黑眸間有暗流湧動,他的呼吸重了一些。

晏酒始終青澀,舌尖在口腔內壁亂撞,卻不得章法,陳聿初的喉結滾了滾,掌握主動,牙齒磨過她的舌尖,軟嫩清甜。

他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醇厚,分不清彼此。

熱度不斷攀升。

唇舌間發出不輕不重的暧昧聲響,晏酒被吻得酥麻,嚶嚀出聲,試圖尋找一個出口,她往後退了一些,烏黑的頭發隨之散落,在燈光下映著漂亮的光澤。

清健有力的臂膀一直虛虛扶著她的腰,此時往上撐了撐,掌著她柔軟的腰肢,生怕她摔下去。

晏酒睜開霧蒙蒙的眼,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唇上仿佛還殘留著他灼熱的溫度。

陳聿初黑眸緊縮了一下,為她的這個動作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顫栗。

此時的晏酒,眼前並沒有鏡子,否則她會知道——

她從臉頰到耳根氤氳著潮紅,濡濕微張的嘴唇水紅而誘人,胸口因劇烈喘息而起伏,禮服的肩帶已經落了一根,在空氣中顫動,雪白的肩膀肌膚細膩,充滿著蠱惑。

陳聿初揉了揉她松軟的頭發,小臂肌肉鼓脹,手掌一用力,便將她抱到了腿上。

這個動作,讓他們貼合得更親密,陳聿初勾了勾薄唇,往前壓,嚙咬著她雪白的肩窩,晏酒的喘息急促了幾分,她幼嫩柔軟的部分正在被擠壓,無處可逃。

隔著柔軟精致的高定布料,她的生存空間愈發窄小。

肩窩傳來酥麻感,晏酒薄嫩透紅的眼皮顫了顫,輕聲說:“不要在這裏。”

杏色地毯上的紅酒不知道能不能清洗幹凈,她想起下午的糜亂,不想再在沙發上重現。

細白手指蜷縮了一下,以為還要再用些話來勸陳聿初。

她聽說過男人在這種時候,總是很急迫的。

可是他好像全程都很冷靜。

若不是他們貼合得這樣近,她都不知道他已經緊繃到了這地步。

埋在她肩窩的粗糲黑發往上擡了下,晏酒這才看清他眉眼浮動隱忍的欲。

“哪裏去?”

沈啞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

還能哪裏去?

晏酒感到陳聿初實在惡劣,心裏產生了些惱,沒忍住,抓著他的襯衫使勁揉搓,尤覺得不夠似的,在他鋒利的喉結上,咬了一下。

潔白的貝齒劃過陳聿初的喉結,他的黑眸漸沈,似是一個漩渦一樣,翻滾,升騰。

想要。

就在這裏。

深邃的眸光裏映著晏酒漂亮柔軟的身影,她的杏眸瞪得圓滾滾,瀲灩濕潤的眸子裏含著氣,又藏著咬他的慌張。

她從小到大,恐怕都沒欺負過人。

陳聿初不再逗她,熱度愈發鼓脹。

在她的低呼聲中,他已經輕而易舉地抱起她,一手摟著孱弱纖細的腰,另一只手拖著柔軟的臀肉。

晏酒想說自己能走,不用他抱。

遲來的醉意卻熏染了她,從胸膛竄出一股熱意,連她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她忽而口幹,認命地勾著他的脖頸。

熱息撲在剛剛被她咬過的喉結上,陳聿初踏出的步伐大了一些。

好熱。

她雙手牢牢地勾著他的脖頸,很冰涼,她的額頭往前磨了磨。

比她身上涼快一點。

好熱。

她想要冰塊。

她微嘆一聲。

陳聿初被滾燙的肌膚緊緊貼著,綿軟的聲線落入耳廓,他頭一次感覺到時間有點過分磨人。也許他的自制力沒那麽好,如果此時晏酒擡頭,便能看到他深邃的黑眸裏浸著濃稠的欲,比外頭的漆黑的夜色更濃。

電梯門口,陳聿初松開一只手,按下按鈕。

晏酒驚慌地溢出聲,等要按樓層時,她怕他突然松了手,有些急促地嘟囔,“我來按。”

沒等陳聿初說話,她側腰按下。

綢緞般的黑發落下,濃黑的發與酡紅的臉形成強烈對比,有幾縷發絲擋在她的眼睛前,她又著急去攏到耳後。

克制隱忍的聲線落在她的發頂,“你再動的話,我控制不了。”

晏酒的耳根發燙得厲害,整張臉都縮進他寬闊的肩窩裏,不說話了。

陳聿初也分不清晏酒到底是醉了沒有。

她乖乖的,恢覆了平日裏的安靜。

可撲出的熱息卻一直澆在他肩上,燙得他痛了。

他們再次親吻,位置置換。

陳聿初親吻著她泛紅的脖頸,在她脖子上輕輕啄了一下,也許就像小動物的嚙咬那麽輕微。

晏酒被他咬得有點癢,偏過頭,聲線不穩地說:“你是小狗嗎?喜歡咬人。”

“是你先咬的。”

磁性溫沈的嗓音從胸前傳來。

晏酒“啊”的輕呼了一聲,記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咬他了。

撐著酡紅的臉頰,膩甜的聲線斷斷續續地說:“你騙人,騙人也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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