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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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裏跳動著音樂,臺下觀眾看著臺上舞女的舞姿都沸騰了。

誰會註意到角落的事呢。

“你們想幹什麽?再對我不客氣,我就只好打電話。”麗水說話語氣異常冷淡,簡直不像個要面臨險境的女人。

切!

一個女人還這麽囂張,傳出去豈不讓他在盡興酒吧裏,怎麽混!

幹掉她!

心裏回旋這幾個刺耳的聲音,黃毛小子拿手指不屑的搗搗圓桌面道:“你怎麽個不客氣法,我倒要試試。”

他斜著腦袋,看著麗水接下來拿他這個無賴怎麽辦。

他還治不了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了?

就在這時候,劇情發生反轉一幕。

只聽對面的黃毛小子急得大叫“疼”三聲,身子已痛苦的彎下腰。

這聲慘叫立刻吸引了麗水身邊的黃毛小子,他一下子慌了神,身子後怕的後退一步。此刻麗水目光中只捕捉到趙金軒的霸氣側臉,還有他有力的手腕。

仿佛意識到面前的人不簡單,黃毛小子依然身子跳的老高,故作不懼怕的樣子冷冷道:“小子,你滾到一邊去,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兒。”

是麽?

這些無賴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欺負弱女子,他一向胸中充滿正義,難道當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迎著他們銳利目光,趙金軒手上加大力量,頓時兩邊的黃毛小子疼的臉上帽汗,口中慘叫此起彼伏。

“那我非要管呢?”?他直接拒絕道。

說完,趙金軒紳士般伸出手臂,攤開手掌。而麗水手慢慢搭在上面,沖他會心一笑,便徑直到了他身後。

看到眼前這倆人居然毫無懼怕這話語的威脅,黃毛小子立刻露出奸詐一笑,示威似的擡手放在空中,一下一下的活動著手腕。

“那對不起,我就要好好會會你。”?黃毛小子絕沒開玩笑,好像在打人方面真有兩下子。

那“哢哢”聲,伴隨著嘈雜的酒吧音樂聲,很快淹沒在角落裏。

這時趙金軒本來攬著麗水的手臂,慢慢放下來,飛快握成拳頭,對準了黃毛小子下巴齊平的線上。

但他更厲害的不是拳頭,而是他那雙如豹子行在深林裏還明亮的眼睛。

他的眼睛裏只有無情,只有勝利的情感。除此之外就再沒別的。

一看見這雙特別的眼睛,黃毛小子就感覺整個身體都已被震懾,都已在顫抖。但他手裏對擊的拳頭依然一動不動。

他在想,自己在盡興酒吧雖然不是大人物,但絕沒那麽容易任人欺負。

不能敗。

所以即使被打的頭破血流,他也要慢慢爬起再來迎戰。

“來吧,誰怕你誰是孫子!”黃毛小子沖對面人揮舞著拳頭,口氣依然傲然。

接著兩個人開始緊張的對戰。

酒吧角落裏,不時傳來酒杯落地的清脆聲音。

一旁的麗水聽的都心驚肉跳,更何況這真實一幕發生在眼前。

她別過頭,盯著臺上舞女放縱的艷舞,盡量分散註意力。

而再看趙金軒,他正聽著這些清脆聲音,一點點出擊拳頭,把黃毛小子逼到死角。下一刻,黃毛小子拖著他手臂,卻反被趙金軒出其不意的另一拳頭打倒在地。

最後,黃毛小子被打的爬在地,爬起再爬起,趙金軒看也沒看,揮拳就一擊即中,黃毛小子臉上被打的血肉模糊。

慢慢蹲下來,趙金軒抓著黃毛小子的頭發道:“你再敢對我的女人不敬,小心你狗腿就不保了。”

說完,麗水上前一步,輕輕挽住趙金軒手臂,故意使個眼色,暗示他不要做的太過,不要驚擾附近的警察。這時趙金軒只好輕輕踢了地上人一腳,頭也不回的去了另一個角落坐下。

緩緩拿過菜單,麗水看了眼上面的價格,皺眉想到,點個香檳都這麽貴,真是店黑不商量!

於是她手指指著香檳價格,久久都頓住。

發現這異常一幕,趙金軒輕輕拿過菜單,想也不想就對服務員道:“給我來杯香檳,一瓶威士忌。”

身後服務員隨時服務,立馬拿筆記錄,隨後身影朝櫃臺方向走去。

在服務員還沒走到櫃臺時,麗水手臂端放在圓桌,急著道:“等一下,這裏價格這麽貴,我們不如到外面茶館玩吧!”

開什麽玩笑!

唐唐的宇通集團趙總弟弟難道連這點錢都拿不出手?

手指輕輕點了點手機,趙金軒氣定神閑的坐在對面,好像沒太大反應:“來都來了,怎麽能打退堂鼓?何況這來酒吧的提議還是你親口提的,可不要做無信的女人!”

無信的女人總比無情是女人好。

她這是為了他好,好不好?

見趙金軒執意這樣做,麗水只好使出這一招:“那好,既然這樣我們就先約法三章,最後的時候你買單,我只管陪你玩兒的盡興。”

原來是買單這麽點小事兒!

剛才他都自稱麗水是他女人,他怎麽能在這一刻掉自己顏面掃地!

這一刻,輕輕放下手機,趙金軒一本正經的看了看對面人。他下意識擠了擠眼睛揣測,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摳門,才說出這麽一段讓他大跌眼鏡話。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個人還有點意思,知道進退。而且在別墅相處這麽多天,還沒讓他那麽覺得厭煩。

於是,想了那麽多,趙金軒只好又故作不在意表情,捧起手機專心的玩起來。

直到半響,才給了她一個準確回話:“這個提議我可以答應,但是你得知道,今天這是你欠我的,總有一天你得還回來。”

他就是想給她一個暗示。

哼!

這酒吧的香檳不是那麽免費喝的。

同時,他還得讓眼前這個女人知道,他們日後關系無論多麽好,但卻永遠保持著一定距離。

這話一說,麗水就知道對面這家夥,純心純正的小氣。

居然這點錢都還要從她幹癟的錢包裏拿回。

真資本主義的接班人,活生生的吝嗇鬼。

面對後起之秀的資本家趙金軒,麗水只好看著一張厭惡之極的英氣臉,苦笑著道:“一定還的,還”

說到最後,她硬生生把“還你大爺”這四個讓他熱血沸騰的字,改成了“還”字。

但其實她心裏已經對趙金軒曹尼瑪一萬遍了。

這時,香檳與威士忌都放在一個盤子上,被服務員端上圓桌了。

掃了眼杯中是白色吸管,麗水滿眼的恨意,看向服務員漸行漸遠的身影。她恨的是自己,為什麽要待在這裏喝香檳。

然後麗水幽怨無比的盯著杯口泛著的光芒,一口一口的吸著想,這裏的香檳比外面的汽水好喝麽?要買十瓶外面的汽水才換這裏的一杯香檳。

慢慢的,角落裏,兩個人都低下頭。麗水優雅的喝著香檳,趙金軒倒了一杯接一杯的威士忌猛往嘴裏灌。兩個人都沒有什麽眼神交流,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

直到看見酒杯重重放在圓桌面,麗水才緩緩擡起頭,忍不住道:“酒不是這樣喝的,你這樣喝跟喝水一樣,還不如不喝!”

呵!小樣兒,管的還挺多!

說的他目中都五體投地了!

斜著身子靠在靠背椅上,趙金軒眼中迷離,望著臺上,又回頭看看麗水動人的眼睛。然後他發覺一件驚人的事。

原來麗水垂著頭,憂傷的沖圓桌眨眼睛,似乎心情也被他影響了。

那一瞬間,趙金軒突然心裏不清不楚的想到,她到底在幹什麽?難道在為他這頹廢的樣子傷心難過?

想到了就去做。

於是趙金軒如夢般聲音道:“你在擔心我?為什麽?”

這一刻,面對這個沈湎於酒的男人,麗水沒有回答,更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只是冷漠的吸著香檳。

見麗水沈默,趙金軒落寞的笑了笑,又道:“哦!我知道了原來你喜歡我,不過我可是花心的男人,不會輕易對一個女人示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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