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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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突然安靜了,只有窗簾迎風而動的聲音。

她手機沒電了?不對,怎會連他電話都認不出了?

換了個手打電話,任飛宇心下一想眉頭一皺冷冷道:“手機沒電你就隨時充電,不要讓我到時間打你電話都打不通。”?

他淡淡說這話,其他的問題準備麗水來了再問清楚。

遠遠站在門外的小步,?恰恰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停步,把頭附在門後仔細的聽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這時,麗水轉過身背著客廳窗口的陽光,敷衍道。

客廳裏慢慢多了個人,只見然雨向窗口伸個懶腰,就一眼看見面上緊張的麗水。她慢慢來到麗水身旁,看準時機奪過了麗水放在耳邊的手機。

看到然雨這麽一舉動,麗水急著沖然雨擺手,樣子又多了一分緊張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誰知然雨依然不管不顧道:“別以為你有錢有地位,就當個女人面前耍什麽威風,我們可不怕你。”

我說什麽了?這個女人怎麽一上來就氣沖沖的?

朝電話裏冷冷一笑,任飛宇不明所以道:“我就是讓她來一趟醫院看看我,你別誤會了。”

還說是誤會?麗水自從跟了他在一起,臉上早已消失了那花兒般的笑容,變成什麽樣了?

將手輕輕攔住麗水肩膀,然雨察看了一眼她臉色,氣勢洶洶道:“既然是誤會,那你就從此放過麗水,不要再打擾麗水給她來電。”

打擾她?

當初明明是麗水爸爸生重病,他幫了她大忙給了一大筆錢。所以麗水才去了別墅跟他住在一起。

這怎麽談的上打擾?

黑著臉向病房一角點點頭,任飛宇手掌慢慢握成拳頭道:“你只是她一個朋友,現在我要找的她。她難道沒在身邊麽?”

這句話傳入麗水耳朵裏,麗水意識到他已經動真格了。

於是麗水對著然雨無奈的搖搖頭,然雨只好把電話遞給麗水。

“飛宇,剛才你也聽見了,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可能去一趟醫院看你一眼的。”麗水說完這絕情話,就匆匆按下掛斷鍵。

後來,麗水點開手機屏幕,看到上面來了很多個任飛宇來電,簡直占據了整個屏幕。她索性關機了,挽著手臂和然雨出門打了個的士去附近旅游了。

而她不知的是,任飛宇沒有見到她,竟然穿著病號服,坐在病床上坐了半天都沒下床,也沒吃一口飯。於是奔波於病房裏的小步,看在眼裏也不是滋味。

晚上夜幕降臨,醫院走廊外亮起白熾燈。

任飛宇把車慢慢停在馬路對面,就握著方向盤,長長的吐了口冷氣。

他此刻最想去的地方是林家花園,他要親口問問之前那一番對話到底什麽意思?她難不成真要當著她朋友的面跟他撕破臉皮?

這時車門輕輕開了,小步坐在副駕駛座,剛剛去了醫院前臺小窗口辦了出院手續。

“出院手續辦完了。”小步轉都沒轉頭,銳利的目光盯著後視鏡就道。

任飛宇反應很淡然:“哦?花了幾萬塊錢直接報給財務報銷。”

聽了這句話,小步系上安全帶,轉過頭追問道:“好的,任總我們下面是不是該回公司了?”

腳慢慢從剎車帶上擡高,任飛宇轉動了方向盤,面無表情的開著車到了紅綠燈路口。再看到綠燈慢慢變成紅燈的時候,任飛宇沈聲道:

“不去公司了,我要開車去林家花園。”

現在是大晚上了,還去林家花園?

這個消息傳來,小步一下子從駕駛座上坐直身子,看著車前方吊的同心結晃了又晃。他用手掌支著下巴,想了又想任飛宇到底打的什麽主意?難不成任總在宇通集團危機關頭還看不清形勢麽?

去林家花園的一路上,車裏氣氛還是像往常一樣安靜。

對於剛才那句話,小步始終都拱手放在大腿上沒回話,其實他看著城市繁華夜景一點點倒退,想問不少問題都沒有問出口。任飛宇即使去了林家花園,那趙總知道了有什麽好處呢?

到了林家花園進入電梯,任飛宇伸出左手松了松,當初麗水特地給自己挑選的藍色領帶後,臉色慢慢的已黯淡了。

連一旁的小步看了任飛宇一眼,在電梯裏都大氣不敢出。

聽見“叮”的電梯開門聲,兩個人大步流星的跨出電梯,很快到了一個鐵門外。

咚咚咚!

看了看手上江詩丹頓表,任飛宇才知現在已經近九點了。他擡手急促的敲門,盯著防盜門臉色難看極了。

而身後的小步,不時用手掌撫了撫劉海,心情也好不了哪裏去。

這時門慢慢開了,只見然雨從門口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有幾面緣分的男人,冷冷道:“呵!小帥哥來了,來這兒還多帶來了一個小帥哥……”

對於這個不冷不熱的打招呼,兩人都反應相差太大。

聽到這聲打招呼,任飛宇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目光陌生的向裏面看了幾眼。當他看見客廳沙發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抱枕孤零零的放在一角時,他才發覺不對勁。

於是冷冷揮著手臂,任飛宇立刻打斷道:“行了,客套話別說了,我們是來找她的。”

又是來找麗水的?

將門輕輕拉開,金色陽光從客廳照到了門外。然雨給他們讓路退到了一邊去,他們大方的到了客廳的時候,然雨突然道:“麗水早走了,你們找不到的。”

任飛宇去了幾個臥室裏看了看,小步去了廁所找了找,兩個人最終在客廳裏失望的碰面。

看著他們不好看的臉色,然雨若無其事的端起幾面上一杯白開水,仰著脖子“咕嚕咕嚕”喝了幾口道:“你們找夠了?我早說了她不在林家花園住了,你們就是不信。”

一屁股重重的坐到了沙發,任飛宇盯著幾面上的一包抽紙,沒回答這個問題,卻反道:“你把她到底藏在哪裏了?怎麽我們一來,她就躲的這麽快!”

這句話說的好像是然雨做了見不得光的事了。

但然雨清楚知道自己為朋友情誼沒做錯。

無奈的攤開手,然雨披著肩上的長發,慢慢從沙發站起身道:“腳長在她腿上,我怎麽知道去哪兒了?”

“退一步說,你要是對她真心實意,她怎麽狠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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