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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星穹列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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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星穹列車出事了

時間過得久了,什麽事情沒見過?

哪怕是絕滅大君忙碌在毀滅文明的一線,也依舊見多識廣。

但是這個,祂們還真沒見過。

短暫的會議中,負創神如舊日一般下達命令,只是處於千萬光年之外的投影,與往常相比,略微有些不同。

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絕滅大君之間是有交流的,雖說祂們聚集在一起的時間短得驚人,但是作為同僚,偶爾還會有些交集。

如同今日一般,還在指揮著軍團按照祂編織的星旅行動的星嘯,與幻朧交換情報。

主要是交換仙舟聯盟相關的情報,尤其是那位曾在她行軍範圍內突兀出現的龍尊。

白發金眸,長相精致,遠比普通的龍尊要強,並且身上還有非不朽命途的味道。

是多命途行者,擁有不同星神的寵愛或祝福。

哪怕是絕滅大君也無法輕易抹去的存在。

星嘯想要知道那位龍尊為何而來,詢問幻朧正是最為合適。

畢竟幻朧目前的目標是仙舟聯盟,祂把仙舟聯盟攪得一團亂之後,還意圖與仙舟聯盟合作。

星嘯想不通祂的同僚到底想做什麽,不過與祂無關,祂只想得到相應的信息。

只是,在聽著幻朧說的話時,幾乎全身灰白色的絕滅大君仍舊在思考著。

方才與負創神對視,雖說只是短短幾瞬時間,總覺得哪裏不對,與往常不太一樣……

“我說的話有這麽無聊嗎?”幻朧聲音含笑,似是漫不經心地提醒,“或者,有新的發現?”

星嘯回過神,手中把玩的拼圖碎片落下,編織成新的行軍路線。

“與那位龍尊無關,”星嘯說道,聲音很輕,“只是覺得,負創神與往常相比,似乎有所不同。”

兩位絕滅大君的通話頻道中,插入了另一道聲音。

“哦?哪裏不一樣?”

“歸寂,沒人告訴你,插入別人的聊天很不禮貌嗎?”

“又不是絕密對話,加不加密又有什麽關系呢?”

歸寂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過是捕捉到“負創神”三個字,便有些興趣罷了。

剩餘的兩位絕滅大君並未開口,反而是第四位的聲音響起。

“頭發。”焚風簡潔地提醒。

私人通話變成四人聊天,不管是幻朧還是星嘯都沒打算計較。

焚風的話一出,星嘯頓時理解祂看到的不和諧之處。

往常覲見,負創神的外在形象是不會有變化的。

不管是身上的傷口,亦或者是表情,甚至是發絲落下的弧度——就像是粘貼在漆黑虛空中的繪畫,永久地保持一致。

如今,看習慣的畫面有了不一樣的地方,而它又太過細微,讓星嘯十分在意。

“原來如此,”星嘯輕嘆,“負創神的頭發上,多了一條金色的發帶。”

幾乎與白發融為一體,又與負創神身上的金血交融的發帶,就像是無端出現的裂痕一樣,落在祂的身上。

在祂們為負創神獻上更為壯麗的死亡之前,那位有了讓祂們無法理解的新變化。

對負創神來說,世界上的一切都應公平的毀滅,祂並不在乎麾下的絕滅大君使用什麽樣的手段達成目標,只想要相應的結果。

因此,負創神並不會無緣無故的為自己編織新的發帶,必然是產生了些許變化。

那麽,到底是誰帶來的呢?

其他絕滅大君毫無頭緒,但是星嘯一下子便想到了那位龍尊少女。

來自仙舟聯盟的持明族,不朽的龍裔。

祂記得,那位少女的名字。

是叫……陸柒,對吧?

***

陸柒這次聽話乖巧,給納努克編了條新辮子,把自己做的發帶掛上去之後就真的走了。

不走不行啊,她想吃飯。

毀滅星神的目的尚且不知,但陸柒也沒必要查清楚納努克到底想去哪裏。

說到底,她是來當攻略者,而不是來當救世主的。

寰宇之中,唯有自身最重要。

在走之前,能讓納努克身上帶有不一樣的痕跡,陸柒覺得她進步可大了,要是攻略有進度條,她一定攻略過半了。

可把她牛壞了,叉會兒腰先。

陸柒找了個還算安全的文明落下,剛打開她的手機,就蹦出來不少留言。

電充上了,飯也吃飽了。陸柒吃完最後一口甜品,叼著小匙看了看。

嗯……基本上沒什麽重要的信息,不管是凡煙還是景元,亦或者是丹楓,發來的信息都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陸柒三兩下就回完了,決定一會兒繼續出門,把她洞天裏的食物補充一下,再買點特產什麽的。

再然後就是星穹列車四人小組的聊天記錄。

裏面巴拉巴拉地說了好多。

星穹列車一行人原本是打算去別的星球的,從穹的話語來聽,他們因為列車“燃料”不足,選擇去阿基維利從未踏足過的地方。

永恒之地——翁法羅斯。

這是啥地方?

從未聽說過的地名。

陸柒在網上查了不少資料,也沒聽過這個地方。

她托腮思考。

也對,要是新的地方,大家都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不過……原來阿基維利還沒開拓完這個宇宙嗎?

真是神奇,她還以為阿基維利是把宇宙探索完之後別無選擇才隕落的。

就像是走到了命途的盡頭,為了人類更美好的明天而自我了結一樣……嗯,看來她想得太簡單了。

陸柒來了點興致,她快樂地在群聊裏提問,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大堆。

[重生者1號(陸柒):翁法羅斯在哪個地方?有沒有坐標?]

[重生者1號(陸柒):我現在還挺閑的,也想去看看,那裏有什麽有趣的食物嗎?哦要是史前文明就當我沒說過吧。]

[重生者1號(陸柒):人呢人呢?你們怎麽都不回我的消息?]

群聊裏安靜得仿佛大家都失蹤了一樣,陸柒一通聊天下來,往下一拉,全是她的自言自語。

她可不會覺得自己被討厭了,只覺得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確實如此,畢竟星穹列車自身能充當通訊站,往外傳出信息。

按理來說,就算翁法羅斯是無人之地,也不該像現在這樣毫無反應。

除非像當初的羅浮仙舟一樣,有外敵入侵,因此進入新地方的人無法與外界交流。

陸柒托腮,把小匙放下來,開始吃糖。

沒人在旁邊監督她,她最近吃的糖有點多。都怪這個星系的文明擅長甜點,據說他們還是許多星際度假世界的甜品供應原產地。

無法和三小只聯系上,就只能找家長了。

陸柒在星穹列車的群聊裏發出提問。

[重生者1號(陸柒):發生什麽事了?穹、丹恒還有三月七都不理我,你們不是去翁法羅斯了嗎?]

聊天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反應。

[姬子:發生了一些意外。]

[姬子:如果可以,能否請你到星穹列車一趟,我會把事情都告訴你。]

短短兩句話讓陸柒放棄繼續游玩的心思。

等解決之後,她帶那三個不省心的小夥伴,一起來玩一趟吧。

前往星穹列車其實並不難,陸柒手中本來就有一些錨點。

雖然剩得不多,但是至少能支撐她傳送到星穹列車之中。

一般來說,列車裏是不會安放錨點的。但是陸柒不一樣,用俗話來說,她身上擁有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祝福,能和阿基維利一樣直接定位星穹列車所在之處,並且直接傳送過去。

所以,當陸柒直接在車廂冒頭的時候,焦躁不安瘋狂掃地的帕姆手下一松,掃把啪嗒掉到光滑的地板上。

“陸、陸柒乘客!”

灰兔子哭包流著眼淚飛撲過來,嗚嗚哇哇地在她腳邊抽泣。

“穹乘客、丹恒乘客,還有三月七乘客……他們,他們……”

糊成一團的話幾乎分辨不出來,陸柒只能蹲下來給帕姆擦眼淚。

這小家夥真愛哭啊。

乘客受傷的時候會哭,失蹤會哭,下車也會哭……哦,重新再見失蹤的乘客時也會哭。

她之前在列車待了一段時間,帕姆還以為她要繼續參與開拓,快樂得很。

結果她下車之後,帕姆又躲起來哭。

穹還很不道德地給她發了偷偷摸摸拍下來的帕姆哭哭照片,陸柒面不改色地做成了表情包。

現在表情包可以更新了,但是陸柒暫時沒有拍照的心思。

她心下沈了下來。

發生什麽事了,難道就這麽分別時間,她的三位友人就死翹翹了?

應該不至於吧……雖然他們三個菜菜的,但是實力對許多人來說都是望塵不及的。

而且星穹列車的名號,幾乎寰宇都知道,很少會有人想不開和星穹列車作對。

開拓命途的這些行者,幾乎代表著中立與公正。

她拍了拍帕姆的頭。

“別哭啦,”陸柒安慰道,“姬子小姐在哪?”

“在,在三月七乘客的房間。”

陸柒摸了過去。

紅發的高挑美人在看到陸柒的那一瞬間楞了一下,憂愁的眉眼微微舒展。

她側過身,露出床上被堅冰覆蓋著的三月七。

以往活潑可愛的少女此刻被冰封著,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在冰雪裏沈睡的睡美人,蜷曲著。

“這是……?”

“列車靠近翁法羅斯之後,小三月感覺不舒服,就在房間裏休息。之後我再來找她的時候,她就被冰包圍著。”

“翁法羅斯有問題?”

“……恐怕是的。”

陸柒點點頭,等待著姬子小姐繼續說。

兩人沒打算寒暄,開口便是解釋如今的情況。

在不久前,星穹列車根據黑天鵝小姐,也是列車中的臨時乘客所給的目標傳送到翁法羅斯所在之處。

原本幾人商量之下,是打算讓丹恒、三月七、穹這三位先行落地探索。

但是三月七突發不適,只能留在車廂。

由於翁法羅斯是未知之地,因此列車長同意單獨投放一個車廂落地。

若是有生命危險,可以從車廂的錨點回到列車之中。

但是,落地的兩位同伴並未歸來,也沒有發送訊息表示安全。

他們失蹤了。

“所以,現在是兩難的局面,”陸柒沈思,總結道,“你們要解決三月七的冰封問題,還要找到進入翁法羅斯的穹和丹恒。”

難怪沒在列車上看到瓦.爾.特先生,估計是帶著任務找救兵去了。

姬子小姐點點頭。

“黑天鵝小姐呢?”

“我在。”

沒有實體的憶者小姐臉上也並不好看,畢竟前往翁法羅斯是她的建議,雖說星穹列車也同意了,但是這災難確實因她而起。

最重要的是,她目前並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她只能診斷出三月七小姐目前的情況。

“你是說,三月七現在處於記憶被劫持的狀態?”

“是的,”黑天鵝點點頭,指尖撫過三月七身上的冰,“恐怕……她的記憶如今便是在翁法羅斯內。”

一貫優雅的憶者小姐聲音很輕,她的視線凝視著窗外。

漆黑的宇宙之中,一道彩色亮起。環繞著的“星體”如同莫比烏斯環,折射出奇異的色彩。

問題很多,也很大,但是很明顯,陸柒目前也沒有解決辦法。

她只能凝視著那道彩環,再看看三月七的情況。

什麽樣的人才會記憶被劫持呢?

憶庭的手段來源?

三月七的身份?

這些對星穹列車,亦或者三月七本人而言,都是需要探索的秘密。

她該插手嗎?又如何插手?

陸柒伸出手,白皙的手掌貼在冰上。

一道蒼色的水環繞在上面,安靜地覆蓋著。

“我先試一下,”陸柒說道,她垂下眼睫,雪白色的長發覆蓋在身上,把身上的衣服掩蓋成雪一般的顏色,“從三月七開始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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