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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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實話說,溫諾也不是很清楚家人對她這段戀情的具體看法。
說是不支持，但也沒再說風涼話，說支持,溫諾在她媽眼底下還跟個小雞仔一樣,出門找kaka都膽戰心驚,每次出門能早回家就一定不會耽擱，偶爾回家晚了還會覺得心虛。
面對這樣的溫諾,唐寧：“瞧你那點出息！”
這個時候知道在她面前裝樣子了,早幹什麽去了？
溫諾憨笑兩聲，扒著門框，“那我出門啦,今天中午不回家吃了哦，好不好呀？”
唐寧翻了個白眼，“趁早滾蛋！”
刀子嘴豆腐心說的就是唐女士了，溫諾踩風火輪一樣跑到唐寧面前，按住她肩膀對準她臉頰就是兩個帶響的親吻。
“我走啦,拜拜！”
唐寧抽出紙嫌棄地擦臉，溫諾已經跑到了kaka身邊。
“快走快走,我帶你去看我以前上學的地方！”
kaka任溫諾拽住胳膊，歪下身體攏了把她頭發：“怎麽這麽激動？”
溫諾閉上眼,被遮擋的雙眼還是能感受到kaka手臂的移動。
眼球不自覺跟隨移動的陰影，她興致勃勃地說：“有嗎？或許因為這是沒對情侶都會做的事？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我希望去你的世界看看,也歡迎你來到我的世界！”
kaka：“所以這是第一站？”
溫諾不耐煩kaka輕柔的動作,睜開眼隨手扒拉兩下,拽住他往前走，“你說的對,所以快點的吧，這個城市可不止有我的高中，還有初中和小學！”
kaka驚訝：“所以你想今天走完三個地方？”
溫諾理直氣壯：“對啊，離得很近的啦，別擔心。還是說，你不想了解我上學時候的故事？”
還學會嗆人了。
kaka捏住溫諾臉頰，故意對準軟肉捏來捏去，說：“想，特別想，所以我們可以出發了嗎？再曬下去，你又要喊自己像棒冰了。”
kaka指指烈日，溫諾瞇著眼仰頭，“快走快走！”
再不走就真的要化掉了！
兩人的第一站是溫諾的高中，一所重點高中，在溫諾家鄉有著“進入這個學校就等於一只腳踏進大學”的美譽。
kaka跟著溫諾在門衛處做完登記，從正門走入岔路，拐至一個公園的時候，心想這裏真不愧是重點高中，連風景都這麽好。
“風景好有什麽用啦，你都不知道，就因為這個風景，每到夏天，蚊子就又多又毒。一口叮下去，能鼓好大一個包！”
溫諾言語憤憤，顯然對夏日特產很有意見。
kaka拂開一路垂落的柳枝，望著眼前一整片內湖，心想這麽大片的水域，夏天沒蚊子那才是怪事。
雖然已離開高中，但溫諾對這裏無比熟悉。她繞過假山，繞過灌木，踏上石子路，走上通往湖心亭的彎曲小道。
溫諾手指在湖心亭的條凳上一抹，竟沒什麽灰塵，她拍拍手道：“看來這裏還是很受歡迎嘛。”
kaka好奇寶寶一樣在亭子裏走來走去，時不時夾住一片樹葉，好像在研究什麽嚴肅的課題。
聽見這句話，他好奇地問：“什麽意思？”
溫諾坐在條凳上，背靠美人靠，問道：“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麽樣？”
kaka站在亭子中央，觀察一番後說：“很幽靜，很，隱蔽？”
又是在水中央，四周又栽了不少草和樹，還有假山。剛才走來時，他只能看見亭子頂，內裏什麽樣完全看不見。
溫諾打了個響指，“說的對，那你覺得這麽隱蔽的地方，會受到哪個群體的青睞呢？”
kaka想了想，“情侶？”
溫諾攤開手，“恭喜你，猜對啦！”
才想被證實，kaka的表情變得奇怪，“他們，不會被抓嗎？”
kaka記得溫諾說過，在她們這裏，高中戀愛都算早戀，而早戀是絕對不被允許，甚至會被叫家長的。如果這裏真的是眾所周知的情侶場所，那不是一抓一個準？
溫諾踢踢腿，“當然會被抓啊，但大家還是喜歡到這來，或許是氛圍真的很好吧，黑黢黢什麽的。”
黑暗總是容易滋生情/欲，如果再加上會被抓住的刺激感···
咦～
溫諾覺得自己終於完全了解那些小情侶的心思了。
“那你來過這裏嗎？”
“嗯？”
溫諾理智回歸，她仰頭，kaka站在對面，靠著棕紅色的圓柱，頭頂垂下一截藤蔓落在他肩膀上，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他剛才問了什麽來著？
她，來過這裏嗎？
這個問題？
溫諾轉轉眼珠，哎呀一聲，“當然來過啦，經常好吧！”
kaka依舊笑著，一步步走到溫諾面前，緩緩蹲下。
溫諾屏住了呼吸，暗罵自己這個時候嘴硬幹嘛，現在好了吧，要玩脫了！
“那什麽，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溫諾像是真的想離開一樣，起身打算離開。就在她動作的瞬間，kaka手掌按住了她膝蓋，將人生生按回長凳上。
溫諾：“···”
哦豁，真的完蛋了。
她不著痕跡地挪了挪屁股，後背碰到硌人的美人靠時，她才意識到，她其實無路可逃。
“那個，啊！”
kaka的手掌從溫諾膝蓋轉至腿心，在她開口的時候猛地一勾。溫諾避無可避，直直撞進他懷裏，連平衡都差點喪失，只能抱住他脖頸。
距離真的變得好近，近到我們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溫諾無端想著。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kaka後頸上，指尖下是暖熱的皮膚和跳動的脈搏。
隨著跳動的幅度，溫諾的手指順著頸動脈一點點向下，而再下一點就是——
緩慢下移的手被人緊緊握住，拉開，放回剛才的位置。
溫諾回過神，疑惑地望過去。
kaka看她這麽茫然的樣子，沒有解釋，張嘴咬了口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
溫諾呆呆：“你咬我幹嘛？”
kaka：“···我牙疼。”
溫諾大吃一驚：“啊？嚴重嗎？不然等會去牙科診所看一下？”
kaka深吸口氣，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他女朋友，間歇性不解風情。
但還是好氣哦，得自己找回點補償。
風不斷吹拂，太陽都變換位置後，kaka才拉著溫諾走出湖心亭，重新回到主道。
左邊是溝通湖泊的小河，右邊是覆制粘貼一樣的教學樓，溫諾手指壓在唇瓣上，好一會想起來剛才某人問了個問題。
kaka用力捏著溫諾指尖，“你確定還要提起這個問題？”
溫諾心中好笑，當初問問題的是你，現在不想聽的也是你，男人，你好難搞。
kaka像是聽見了溫諾心中所想，惱羞成怒地又捏了把她指尖，之後很得意地說：“這個問題你不說我也有答案。”
溫諾逗他：“哦～是嗎？那你說說看？”
kaka停下腳步，扭頭看她，“你在畢業的時候去過。”
風聲輕輕，溫諾壓住頭發，“你怎麽知道的？”
溫諾確實沒去過那個湖心亭，在畢業之前，一次都沒有。
她的第一段戀情是場鬧劇，只需要維持表面的關系，不需要更進一步的證實，更何況她那個時候真的很忙。忙文化課，忙申請學校的作品，沒時間也沒興趣到那個地方參觀。而且她當時真的不能理解愛情，也不明白為什麽戀愛中的人會喜歡整天黏在一起。
kaka揚眉，“你說什麽？”
“···想笑就笑。”溫諾辨道：“我那個時候年紀小嘛，一心都在學習上，就是不懂這些啊。”
溫諾嘟嘟囔囔著，像是不滿意kaka的態度，嘴巴都撅的老高。
kaka看她，忽然伸手捏住她嘴巴，軟肉受外力擠壓，一下子變扁。
kaka：“小鴨子。”
溫諾：“···幼稚！”
拽開kaka的手臂，溫諾對著他手腕就是一口，咬完她扔下kaka，大步流星朝前走，心裏卻在倒數。
3、2、1，嗯？人呢？
溫諾轉身，那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人站在原地，朝她揮舞了下手臂，另一只手按在剛才她咬的位置上，表情委屈。
裝！再裝！
溫諾氣鼓鼓地走回kaka身邊，每一步都大力的像是能把水泥地踩裂。
站回kaka身邊，溫諾擡手挽住他手臂，很沒有靈魂地說：“好了吧，能走了吧？”
kaka滿意點頭，眼睛都瞇了起來，溫諾嘖了一聲，表情還是那樣生氣，嘴角卻翹了起來。
一座城市能承載多少年的記憶？溫諾也說不清，但她清楚，從她記事起她就生活在這座城市裏，在這裏上學，在這裏生活。
跟隨溫諾的腳步，kaka看見了她小學跳課間操的廣場，雪天穿厚實棉服結果摔倒怎麽都爬不起來的地板，體育課時常坐著消磨時間的紫藤長廊。
kaka：“怎麽辦，我感覺我也開始喜歡上這座城市了。”
溫諾歪頭，調皮地說：“是因為我嗎？”
kaka轉頭看她，理所當然、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因為你。”
溫諾的心像經歷了一場宇宙大爆炸，每一塊碎片都在哭喊著快樂，讓她神智不清，好像一個不察就會跌進宇宙，和那些碎片一起飄蕩。
好在手心的熱度和細密的汗珠提醒了她。
溫諾掙開手，從包裏掏出紙巾，疊好裹住雪糕棒，啃了口微化的小布丁，許久，“哦。”
9月，一個讓溫諾痛苦的月份，因為她得回意大利上學。
上大學這種事情，說9月開學，就真的能9月再坐飛機嗎？
溫諾表示：No No No
先不說從家到佛羅倫薩要飛多長時間，她在佛羅倫薩租的房子可是兩個月沒住人了，兩個月！都不知道積了多少灰！不得打掃？
所以，說好的9月開學，溫諾提前了好幾天開始收拾東西。
“幸好回家的時候沒把東西從行李箱裏拿出來，現在整理起來方便。”
溫諾翻著行李箱，把自己用不上的，打算留在家裏的全部收拾出來，放在地板上，再將需要用的放進行李箱，隨後一個使勁把拉鏈拉好，提起放在墻角。
整理出來準備放在家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一些大件的旅游紀念品，還有一個相框。
溫諾擦擦玻璃，看了半天把它放在了房間內最醒目的位置。
唐寧走進房間，一眼看見溫諾叉腰得意洋洋地站著。她順著實現望過去，那是一張合照。
至於照片的內容？
唐寧：“呵。”
“下去吃飯。”
“哦，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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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說,溫諾也不是很清楚家人對她這段戀情的具體看法。
說是不支持，但也沒再說風涼話，說支持,溫諾在她媽眼底下還跟個小雞仔一樣,出門找kaka都膽戰心驚,每次出門能早回家就一定不會耽擱，偶爾回家晚了還會覺得心虛。
面對這樣的溫諾,唐寧：“瞧你那點出息！”
這個時候知道在她面前裝樣子了,早幹什麽去了？
溫諾憨笑兩聲，扒著門框，“那我出門啦,今天中午不回家吃了哦，好不好呀？”
唐寧翻了個白眼，“趁早滾蛋！”
刀子嘴豆腐心說的就是唐女士了，溫諾踩風火輪一樣跑到唐寧面前，按住她肩膀對準她臉頰就是兩個帶響的親吻。
“我走啦,拜拜！”
唐寧抽出紙嫌棄地擦臉，溫諾已經跑到了kaka身邊。
“快走快走,我帶你去看我以前上學的地方！”
kaka任溫諾拽住胳膊，歪下身體攏了把她頭發：“怎麽這麽激動？”
溫諾閉上眼,被遮擋的雙眼還是能感受到kaka手臂的移動。
眼球不自覺跟隨移動的陰影，她興致勃勃地說：“有嗎？或許因為這是沒對情侶都會做的事？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我希望去你的世界看看,也歡迎你來到我的世界！”
kaka：“所以這是第一站？”
溫諾不耐煩kaka輕柔的動作,睜開眼隨手扒拉兩下,拽住他往前走，“你說的對,所以快點的吧，這個城市可不止有我的高中，還有初中和小學！”
kaka驚訝：“所以你想今天走完三個地方？”
溫諾理直氣壯：“對啊，離得很近的啦，別擔心。還是說，你不想了解我上學時候的故事？”
還學會嗆人了。
kaka捏住溫諾臉頰，故意對準軟肉捏來捏去，說：“想，特別想，所以我們可以出發了嗎？再曬下去，你又要喊自己像棒冰了。”
kaka指指烈日，溫諾瞇著眼仰頭，“快走快走！”
再不走就真的要化掉了！
兩人的第一站是溫諾的高中，一所重點高中，在溫諾家鄉有著“進入這個學校就等於一只腳踏進大學”的美譽。
kaka跟著溫諾在門衛處做完登記，從正門走入岔路，拐至一個公園的時候，心想這裏真不愧是重點高中，連風景都這麽好。
“風景好有什麽用啦，你都不知道，就因為這個風景，每到夏天，蚊子就又多又毒。一口叮下去，能鼓好大一個包！”
溫諾言語憤憤，顯然對夏日特產很有意見。
kaka拂開一路垂落的柳枝，望著眼前一整片內湖，心想這麽大片的水域，夏天沒蚊子那才是怪事。
雖然已離開高中，但溫諾對這裏無比熟悉。她繞過假山，繞過灌木，踏上石子路，走上通往湖心亭的彎曲小道。
溫諾手指在湖心亭的條凳上一抹，竟沒什麽灰塵，她拍拍手道：“看來這裏還是很受歡迎嘛。”
kaka好奇寶寶一樣在亭子裏走來走去，時不時夾住一片樹葉，好像在研究什麽嚴肅的課題。
聽見這句話，他好奇地問：“什麽意思？”
溫諾坐在條凳上，背靠美人靠，問道：“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麽樣？”
kaka站在亭子中央，觀察一番後說：“很幽靜，很，隱蔽？”
又是在水中央，四周又栽了不少草和樹，還有假山。剛才走來時，他只能看見亭子頂，內裏什麽樣完全看不見。
溫諾打了個響指，“說的對，那你覺得這麽隱蔽的地方，會受到哪個群體的青睞呢？”
kaka想了想，“情侶？”
溫諾攤開手，“恭喜你，猜對啦！”
才想被證實，kaka的表情變得奇怪，“他們，不會被抓嗎？”
kaka記得溫諾說過，在她們這裏，高中戀愛都算早戀，而早戀是絕對不被允許，甚至會被叫家長的。如果這裏真的是眾所周知的情侶場所，那不是一抓一個準？
溫諾踢踢腿，“當然會被抓啊，但大家還是喜歡到這來，或許是氛圍真的很好吧，黑黢黢什麽的。”
黑暗總是容易滋生情/欲，如果再加上會被抓住的刺激感···
咦～
溫諾覺得自己終於完全了解那些小情侶的心思了。
“那你來過這裏嗎？”
“嗯？”
溫諾理智回歸，她仰頭，kaka站在對面，靠著棕紅色的圓柱，頭頂垂下一截藤蔓落在他肩膀上，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他剛才問了什麽來著？
她，來過這裏嗎？
這個問題？
溫諾轉轉眼珠，哎呀一聲，“當然來過啦，經常好吧！”
kaka依舊笑著，一步步走到溫諾面前，緩緩蹲下。
溫諾屏住了呼吸，暗罵自己這個時候嘴硬幹嘛，現在好了吧，要玩脫了！
“那什麽，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溫諾像是真的想離開一樣，起身打算離開。就在她動作的瞬間，kaka手掌按住了她膝蓋，將人生生按回長凳上。
溫諾：“···”
哦豁，真的完蛋了。
她不著痕跡地挪了挪屁股，後背碰到硌人的美人靠時，她才意識到，她其實無路可逃。
“那個，啊！”
kaka的手掌從溫諾膝蓋轉至腿心，在她開口的時候猛地一勾。溫諾避無可避，直直撞進他懷裏，連平衡都差點喪失，只能抱住他脖頸。
距離真的變得好近，近到我們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溫諾無端想著。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kaka後頸上，指尖下是暖熱的皮膚和跳動的脈搏。
隨著跳動的幅度，溫諾的手指順著頸動脈一點點向下，而再下一點就是——
緩慢下移的手被人緊緊握住，拉開，放回剛才的位置。
溫諾回過神，疑惑地望過去。
kaka看她這麽茫然的樣子，沒有解釋，張嘴咬了口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
溫諾呆呆：“你咬我幹嘛？”
kaka：“···我牙疼。”
溫諾大吃一驚：“啊？嚴重嗎？不然等會去牙科診所看一下？”
kaka深吸口氣，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他女朋友，間歇性不解風情。
但還是好氣哦，得自己找回點補償。
風不斷吹拂，太陽都變換位置後，kaka才拉著溫諾走出湖心亭，重新回到主道。
左邊是溝通湖泊的小河，右邊是覆制粘貼一樣的教學樓，溫諾手指壓在唇瓣上，好一會想起來剛才某人問了個問題。
kaka用力捏著溫諾指尖，“你確定還要提起這個問題？”
溫諾心中好笑，當初問問題的是你，現在不想聽的也是你，男人，你好難搞。
kaka像是聽見了溫諾心中所想，惱羞成怒地又捏了把她指尖，之後很得意地說：“這個問題你不說我也有答案。”
溫諾逗他：“哦～是嗎？那你說說看？”
kaka停下腳步，扭頭看她，“你在畢業的時候去過。”
風聲輕輕，溫諾壓住頭發，“你怎麽知道的？”
溫諾確實沒去過那個湖心亭，在畢業之前，一次都沒有。
她的第一段戀情是場鬧劇，只需要維持表面的關系，不需要更進一步的證實，更何況她那個時候真的很忙。忙文化課，忙申請學校的作品，沒時間也沒興趣到那個地方參觀。而且她當時真的不能理解愛情，也不明白為什麽戀愛中的人會喜歡整天黏在一起。
kaka揚眉，“你說什麽？”
“···想笑就笑。”溫諾辨道：“我那個時候年紀小嘛，一心都在學習上，就是不懂這些啊。”
溫諾嘟嘟囔囔著，像是不滿意kaka的態度，嘴巴都撅的老高。
kaka看她，忽然伸手捏住她嘴巴，軟肉受外力擠壓，一下子變扁。
kaka：“小鴨子。”
溫諾：“···幼稚！”
拽開kaka的手臂，溫諾對著他手腕就是一口，咬完她扔下kaka，大步流星朝前走，心裏卻在倒數。
3、2、1，嗯？人呢？
溫諾轉身，那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人站在原地，朝她揮舞了下手臂，另一只手按在剛才她咬的位置上，表情委屈。
裝！再裝！
溫諾氣鼓鼓地走回kaka身邊，每一步都大力的像是能把水泥地踩裂。
站回kaka身邊，溫諾擡手挽住他手臂，很沒有靈魂地說：“好了吧，能走了吧？”
kaka滿意點頭，眼睛都瞇了起來，溫諾嘖了一聲，表情還是那樣生氣，嘴角卻翹了起來。
一座城市能承載多少年的記憶？溫諾也說不清，但她清楚，從她記事起她就生活在這座城市裏，在這裏上學，在這裏生活。
跟隨溫諾的腳步，kaka看見了她小學跳課間操的廣場，雪天穿厚實棉服結果摔倒怎麽都爬不起來的地板，體育課時常坐著消磨時間的紫藤長廊。
kaka：“怎麽辦，我感覺我也開始喜歡上這座城市了。”
溫諾歪頭，調皮地說：“是因為我嗎？”
kaka轉頭看她，理所當然、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因為你。”
溫諾的心像經歷了一場宇宙大爆炸，每一塊碎片都在哭喊著快樂，讓她神智不清，好像一個不察就會跌進宇宙，和那些碎片一起飄蕩。
好在手心的熱度和細密的汗珠提醒了她。
溫諾掙開手，從包裏掏出紙巾，疊好裹住雪糕棒，啃了口微化的小布丁，許久，“哦。”
9月，一個讓溫諾痛苦的月份，因為她得回意大利上學。
上大學這種事情，說9月開學，就真的能9月再坐飛機嗎？
溫諾表示：No No No
先不說從家到佛羅倫薩要飛多長時間，她在佛羅倫薩租的房子可是兩個月沒住人了，兩個月！都不知道積了多少灰！不得打掃？
所以，說好的9月開學，溫諾提前了好幾天開始收拾東西。
“幸好回家的時候沒把東西從行李箱裏拿出來，現在整理起來方便。”
溫諾翻著行李箱，把自己用不上的，打算留在家裏的全部收拾出來，放在地板上，再將需要用的放進行李箱，隨後一個使勁把拉鏈拉好，提起放在墻角。
整理出來準備放在家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一些大件的旅游紀念品，還有一個相框。
溫諾擦擦玻璃，看了半天把它放在了房間內最醒目的位置。
唐寧走進房間，一眼看見溫諾叉腰得意洋洋地站著。她順著實現望過去，那是一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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