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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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kaka感受到溫諾的僵硬，手撫過她肩頭，輕輕捏了捏。
溫諾的身體在輕柔的撫摸下慢慢放松：“這麽明顯嗎？”
kaka故意拉長嗓音不正面回答，直到溫諾無法忍受才重新把人攬進懷裏，“好吧，是挺明顯的，你的眼睛都快寫滿字了。”
溫諾摸摸眼睛，問道：“那，這些事能說給我聽嗎？”
kaka答道：“為什麽不能？沒什麽不能聽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說這話時，kaka的臉上沒有一絲勉強，反而有些因為溫諾小心態度而產生的好笑。
他無奈地說：“別把我當成那種心理很脆弱的人啊。”
溫諾一張臉憋笑憋得有些扭曲，她倒是想，但是吧···kaka去看心理醫生的那個報道現在還在網上掛著呢，他說這話真是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kaka面無表情，kaka表情猙獰。
“還想不想聽了！”
溫諾趕緊給炸毛的大熊做皮毛護理，“想聽！可想聽了！快說快說！”
問溫諾想不想聽的是kaka，覺得難開口的也是他。
這叫什麽事哦，和現女友討論前妻什麽的，說出去真的有人會信嗎？
而且他女朋友這個聽八卦一樣雙眼放光的樣子，雖說他也不是想在這種事上找優越感的男人，可她這表現也實在是···
雖然如此，kaka還是認命地開口：“我和卡羅琳的故事···”
“你和卡羅琳的故事？”見kaka久久沒接著說，溫諾輕聲問道。
電腦裏還播放著比賽錄播，kaka靠坐在沙發上，突然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那些過去曾困擾他，讓他陷入情緒漩渦的事，如今想來居然好像已經過去許久。
他低頭，溫諾躺在他腿上，雙腿不安分地晃來晃去，手也玩著頭發。
kaka終於開口，一個溫諾熟悉，但多了很多細節的故事出現在面前。
這是個再讓人悲傷不過的故事，青梅竹馬，金童玉女，在愛和人們的關註下結合，最後因為生活的摩擦分開。
聽完故事，溫諾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kaka。整個故事向她完美地展示了婚姻的樣態，展示了愛如何在雞毛蒜皮中被消磨，直到無法再繼續走下去。
“事後我也反思過，在那段感情中，我確實做得不夠好，至少沒能給足她安全感。”kaka喟嘆道。
溫諾皺起眉：“這也不全是你的問題···”
“不用安慰我，我當時，確實沒能和她有充分的溝通，後來會發生那些事也很順理成章。”kaka揉揉溫諾的眉心，將皺起的眉心撫平，之後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最開始面對你的時候，其實有些害怕。”
這句話讓溫諾驚訝，“為什麽？”
kaka擡頭望著頂燈，被亮的瞇起了眼，“因為我不確定會不會重蹈覆轍，尤其在知道你是留學生的時候。”
異地戀是最考驗人的，他怕自己給的關心不夠，怕自己沒辦法兼顧溫諾和比賽，更怕溫諾有事的時候他幫不上忙。
“但那是還沒發生的事。”溫諾回道。
人不能因為擔憂還沒發生的事就畏手畏腳，不然會錯過很多東西。
“是啊。”kaka讚同地說道：“所以我後來想通了，當然也有你魅力太大的緣故。”
溫諾被誇的有些害羞，她揮揮手擋住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別鬧！”
說出心事的kaka像脫下最後一套枷鎖，一身輕松的他自然不會聽溫諾那軟綿綿、毫無威懾力的勸阻，反而在她臉上捏來捏去，把她的嘴巴都捏成了喇叭花的形狀。
最後，他得到了溫諾牌貓貓拳。
接受到“正義的制裁”後，kaka咧著嘴揉著胸，把跑到沙發另一端，鼓著臉不願意理他的溫諾拉回來，奉獻出好幾個吻和寬闊、溫暖的懷抱才把人安撫下來。
就在他抱住自己女朋友，心裏一個勁念可愛的時候，他的女朋友開口說話了。
“其實我也有個竹馬來著。”
kaka停下動作，歪過頭，大腦一片空白。
溫諾頭都沒動，一臉平靜地說：“我和他後來也變成了男女朋友，不過就在來馬德裏之前，我們分手啦。”
kaka自認自己在球員群體中，算是學歷比較高的那類，但溫諾的這句話還是讓他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懵懵地說：“可你不是說你是因為考完試，想放松，所以才到馬德裏旅游的嗎？”
溫諾哦了一聲，好像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撒的慌，她討好地笑了下，隨後道出了這個事實。
kaka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但隨即他又有個疑問，“那你們為什麽···？”
他的五官擠在了一起，訴說著主人內心的不解和困惑。
溫諾心平氣和地說：“因為他出軌啦。”
“出軌？”kaka差點被自己嗆到。
他以為溫諾從沒提起過的上一段感情也像他那段一樣，雖然有悲傷，但最後也算和平分手，可原來···
kaka不禁難過起來，仿佛穿過時光看見了得知前男友出軌消息時傷心的溫諾。
溫諾本人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情緒，她甚至不理解kaka為什麽會這麽難過，比她當初和前男友say goodbye時還難過。
白難過一場的kaka目瞪口呆，“你不難過啊？”
溫諾理所當然地點頭，“不啊，只是覺得晦氣，這種倒黴事讓我遇上。”
溫諾嫌棄的太明顯，kaka這下是真的看出她不難過了。
“你不難過，那你們之間的關系？”
“哦，這個啊。”溫諾回憶了下，抿抿唇說：“或許是假戲真做但沒完成做成？”
“假戲真做？”kaka不懂，這是什麽意思，感情的事還能這樣搞？
看他不懂，溫諾解釋起來。
原來溫諾的上一段戀愛開始的十分兒戲，和一般人因愛結合不同，溫諾那會兒是因為不堪別人的“騷擾”才開始戀愛的。
“我不是說了，我和我那前男友是青梅竹馬，我們爸媽還是朋友，我們的關系可想而知啦。高中的時候我倆正好一個學校，他呢，算個帥哥，我呢，也算個美女，所以我們在學校裏打完招呼之後，學校就開始有流言。”
“也正好，那個時候我們都因為被人追求而困擾，所以就一拍即合，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以假裝戀愛的方式來換個清靜，反正我們的相處在別人看來很有默契、很有‘夫妻相’。”
“在你生活的地方，年紀比較小的男女生談戀愛，家長可能沒有什麽反應，但在我們那兒，這就叫早戀。不過我們兩家關系好嘛，家長知道這件事後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雙方知根知底，信得過。”
“我們兩個一合計，覺得說得也對，就打算把關系坐實。而且我們那個時候就有留學的想法，在一起的話，留學後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結果不過一年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kaka的嘴從溫諾開始說話起就沒合上過，現在更是越張越大，極力表演了四個字，我不理解。
“不理解是吧，不理解就對了，我也不理解我那個時候怎麽想的。”
溫諾現在想想，也覺得那個時候腦子短路，特別是得知前男友出軌的時候。
“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沒腦子抽風答應這件事，後面就不會那麽郁悶。”
溫諾越想越是這個道理，她氣憤地說：“其實我不是不能理解他想擁有美好的戀愛，但問題是，他得先和我說吧！他都沒和我說就和人家暗通款曲了，他要和我說我還能不答應他嗎！”
kaka這下明白了，原來溫諾一直不願意提起這件事的真正原因在這。
平心而論，這段感情的開始雖然確實很戲劇性，溫諾可能也真的沒有在中間付出多少愛情，但被欺騙的滋味誰都不喜歡，尤其是被從小到大的朋友欺騙。
在這件事上，kaka覺得那個男人做錯了。
“不論如何，既然交往這件事是你們兩個人一起確定的，那就應該遵守交往的底線。”
除非最開始就說好這段關系是開放式的，但kaka覺得，依照溫諾那兒相對保守的風氣，他們當初肯定沒有說到這部分。
既然如此，那錯就在男方了。
“我其實不在乎錯不錯的，我只是···”溫諾煩躁地開口，又一肚子火地閉上嘴。
算了，有些事還是不說比較好，也不是什麽很光彩的事，聽了還糟心。
溫諾閉閉眼，槽牙都快被她磨爛，心底的火焰才堪堪平息。
俗話說氣大傷身，溫諾生了一場氣後，總覺得餓得要命，忙問kaka想不想吃夜宵。
“夜宵！”kaka不存在的圓耳朵撲棱兩下立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塌了下去。
“我好像不能吃。”
溫諾：噢，好可憐，連夜宵都不能吃
“那我也不吃了吧，時間太晚了，吃了容易長胖。”而且她在一旁吃，讓kaka聞香味，這太殘忍了。溫諾覺得，自己還算有良心，這種事不能做。
kaka領了溫諾的好意，覺得這沒什麽，而且，“你一點都不胖。”
溫諾被他認真的表情逗笑，“好吧，你也是。”
於是這天晚上，被溫諾說不胖的kaka還是吃了一點夜宵。
雖然只有一點，雖然房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坐在餐桌邊的時候，kaka還是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溫諾：“這麽害怕？”
kaka搖頭：“你不懂，營養師就像老師一樣。”
溫諾懂了，不管多大年紀的人面對老師都會不自覺矮一頭，這叫血脈壓制。
“那我們快點吃！”說完溫諾舉起叉子。
快速解決夜宵，溫諾和kaka進入各自的房間，準備好好休息，第二天又會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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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ka感受到溫諾的僵硬，手撫過她肩頭，輕輕捏了捏。
溫諾的身體在輕柔的撫摸下慢慢放松：“這麽明顯嗎？”
kaka故意拉長嗓音不正面回答，直到溫諾無法忍受才重新把人攬進懷裏，“好吧，是挺明顯的，你的眼睛都快寫滿字了。”
溫諾摸摸眼睛，問道：“那，這些事能說給我聽嗎？”
kaka答道：“為什麽不能？沒什麽不能聽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說這話時，kaka的臉上沒有一絲勉強，反而有些因為溫諾小心態度而產生的好笑。
他無奈地說：“別把我當成那種心理很脆弱的人啊。”
溫諾一張臉憋笑憋得有些扭曲，她倒是想，但是吧···kaka去看心理醫生的那個報道現在還在網上掛著呢，他說這話真是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kaka面無表情，kaka表情猙獰。
“還想不想聽了！”
溫諾趕緊給炸毛的大熊做皮毛護理，“想聽！可想聽了！快說快說！”
問溫諾想不想聽的是kaka，覺得難開口的也是他。
這叫什麽事哦，和現女友討論前妻什麽的，說出去真的有人會信嗎？
而且他女朋友這個聽八卦一樣雙眼放光的樣子，雖說他也不是想在這種事上找優越感的男人，可她這表現也實在是···
雖然如此，kaka還是認命地開口：“我和卡羅琳的故事···”
“你和卡羅琳的故事？”見kaka久久沒接著說，溫諾輕聲問道。
電腦裏還播放著比賽錄播，kaka靠坐在沙發上，突然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那些過去曾困擾他，讓他陷入情緒漩渦的事，如今想來居然好像已經過去許久。
他低頭，溫諾躺在他腿上，雙腿不安分地晃來晃去，手也玩著頭發。
kaka終於開口，一個溫諾熟悉，但多了很多細節的故事出現在面前。
這是個再讓人悲傷不過的故事，青梅竹馬，金童玉女，在愛和人們的關註下結合，最後因為生活的摩擦分開。
聽完故事，溫諾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kaka。整個故事向她完美地展示了婚姻的樣態，展示了愛如何在雞毛蒜皮中被消磨，直到無法再繼續走下去。
“事後我也反思過，在那段感情中，我確實做得不夠好，至少沒能給足她安全感。”kaka喟嘆道。
溫諾皺起眉：“這也不全是你的問題···”
“不用安慰我，我當時，確實沒能和她有充分的溝通，後來會發生那些事也很順理成章。”kaka揉揉溫諾的眉心，將皺起的眉心撫平，之後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最開始面對你的時候，其實有些害怕。”
這句話讓溫諾驚訝，“為什麽？”
kaka擡頭望著頂燈，被亮的瞇起了眼，“因為我不確定會不會重蹈覆轍，尤其在知道你是留學生的時候。”
異地戀是最考驗人的，他怕自己給的關心不夠，怕自己沒辦法兼顧溫諾和比賽，更怕溫諾有事的時候他幫不上忙。
“但那是還沒發生的事。”溫諾回道。
人不能因為擔憂還沒發生的事就畏手畏腳，不然會錯過很多東西。
“是啊。”kaka讚同地說道：“所以我後來想通了，當然也有你魅力太大的緣故。”
溫諾被誇的有些害羞，她揮揮手擋住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別鬧！”
說出心事的kaka像脫下最後一套枷鎖，一身輕松的他自然不會聽溫諾那軟綿綿、毫無威懾力的勸阻，反而在她臉上捏來捏去，把她的嘴巴都捏成了喇叭花的形狀。
最後，他得到了溫諾牌貓貓拳。
接受到“正義的制裁”後，kaka咧著嘴揉著胸，把跑到沙發另一端，鼓著臉不願意理他的溫諾拉回來，奉獻出好幾個吻和寬闊、溫暖的懷抱才把人安撫下來。
就在他抱住自己女朋友，心裏一個勁念可愛的時候，他的女朋友開口說話了。
“其實我也有個竹馬來著。”
kaka停下動作，歪過頭，大腦一片空白。
溫諾頭都沒動，一臉平靜地說：“我和他後來也變成了男女朋友，不過就在來馬德裏之前，我們分手啦。”
kaka自認自己在球員群體中，算是學歷比較高的那類，但溫諾的這句話還是讓他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懵懵地說：“可你不是說你是因為考完試，想放松，所以才到馬德裏旅游的嗎？”
溫諾哦了一聲，好像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撒的慌，她討好地笑了下，隨後道出了這個事實。
kaka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但隨即他又有個疑問，“那你們為什麽···？”
他的五官擠在了一起，訴說著主人內心的不解和困惑。
溫諾心平氣和地說：“因為他出軌啦。”
“出軌？”kaka差點被自己嗆到。
他以為溫諾從沒提起過的上一段感情也像他那段一樣，雖然有悲傷，但最後也算和平分手，可原來···
kaka不禁難過起來，仿佛穿過時光看見了得知前男友出軌消息時傷心的溫諾。
溫諾本人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情緒，她甚至不理解kaka為什麽會這麽難過，比她當初和前男友say goodbye時還難過。
白難過一場的kaka目瞪口呆，“你不難過啊？”
溫諾理所當然地點頭，“不啊，只是覺得晦氣，這種倒黴事讓我遇上。”
溫諾嫌棄的太明顯，kaka這下是真的看出她不難過了。
“你不難過，那你們之間的關系？”
“哦，這個啊。”溫諾回憶了下，抿抿唇說：“或許是假戲真做但沒完成做成？”
“假戲真做？”kaka不懂，這是什麽意思，感情的事還能這樣搞？
看他不懂，溫諾解釋起來。
原來溫諾的上一段戀愛開始的十分兒戲，和一般人因愛結合不同，溫諾那會兒是因為不堪別人的“騷擾”才開始戀愛的。
“我不是說了，我和我那前男友是青梅竹馬，我們爸媽還是朋友，我們的關系可想而知啦。高中的時候我倆正好一個學校，他呢，算個帥哥，我呢，也算個美女，所以我們在學校裏打完招呼之後，學校就開始有流言。”
“也正好，那個時候我們都因為被人追求而困擾，所以就一拍即合，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以假裝戀愛的方式來換個清靜，反正我們的相處在別人看來很有默契、很有‘夫妻相’。”
“在你生活的地方，年紀比較小的男女生談戀愛，家長可能沒有什麽反應，但在我們那兒，這就叫早戀。不過我們兩家關系好嘛，家長知道這件事後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雙方知根知底，信得過。”
“我們兩個一合計，覺得說得也對，就打算把關系坐實。而且我們那個時候就有留學的想法，在一起的話，留學後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結果不過一年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kaka的嘴從溫諾開始說話起就沒合上過，現在更是越張越大，極力表演了四個字，我不理解。
“不理解是吧，不理解就對了，我也不理解我那個時候怎麽想的。”
溫諾現在想想，也覺得那個時候腦子短路，特別是得知前男友出軌的時候。
“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沒腦子抽風答應這件事，後面就不會那麽郁悶。”
溫諾越想越是這個道理，她氣憤地說：“其實我不是不能理解他想擁有美好的戀愛，但問題是，他得先和我說吧！他都沒和我說就和人家暗通款曲了，他要和我說我還能不答應他嗎！”
kaka這下明白了，原來溫諾一直不願意提起這件事的真正原因在這。
平心而論，這段感情的開始雖然確實很戲劇性，溫諾可能也真的沒有在中間付出多少愛情，但被欺騙的滋味誰都不喜歡，尤其是被從小到大的朋友欺騙。
在這件事上，kaka覺得那個男人做錯了。
“不論如何，既然交往這件事是你們兩個人一起確定的，那就應該遵守交往的底線。”
除非最開始就說好這段關系是開放式的，但kaka覺得，依照溫諾那兒相對保守的風氣，他們當初肯定沒有說到這部分。
既然如此，那錯就在男方了。
“我其實不在乎錯不錯的，我只是···”溫諾煩躁地開口，又一肚子火地閉上嘴。
算了，有些事還是不說比較好，也不是什麽很光彩的事，聽了還糟心。
溫諾閉閉眼，槽牙都快被她磨爛，心底的火焰才堪堪平息。
俗話說氣大傷身，溫諾生了一場氣後，總覺得餓得要命，忙問kaka想不想吃夜宵。
“夜宵！”kaka不存在的圓耳朵撲棱兩下立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塌了下去。
“我好像不能吃。”
溫諾：噢，好可憐，連夜宵都不能吃
“那我也不吃了吧，時間太晚了，吃了容易長胖。”而且她在一旁吃，讓kaka聞香味，這太殘忍了。溫諾覺得，自己還算有良心，這種事不能做。
kaka領了溫諾的好意，覺得這沒什麽，而且，“你一點都不胖。”
溫諾被他認真的表情逗笑，“好吧，你也是。”
於是這天晚上，被溫諾說不胖的kaka還是吃了一點夜宵。
雖然只有一點，雖然房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坐在餐桌邊的時候，kaka還是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溫諾：“這麽害怕？”
kaka搖頭：“你不懂，營養師就像老師一樣。”
溫諾懂了，不管多大年紀的人面對老師都會不自覺矮一頭，這叫血脈壓制。
“那我們快點吃！”說完溫諾舉起叉子。
快速解決夜宵，溫諾和kaka進入各自的房間，準備好好休息，第二天又會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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