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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沢田奈奈是好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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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沢田奈奈是好鄰居。

緒子家和你家, 是相反的兩個方向。你倆只能同行一小段路。

吃完午飯又過了一小會兒,你接到了沢田太太的電話,大意是讓你先在店裏坐著, 沢田綱吉正好帶著家裏的小妹妹出來買東西,可以順路去接你回家。

其實現在是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周日下午的鬧市街頭, 人流攢動。比起擔心遇到綁架之類的危險事件, 還不如註意保管好自己的錢包。更何況哪有人會接二連三地在同一件事上倒黴。

你相信沢田太太也一定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即便如此, 她還是在盡力的關心你。這讓你想起自己的父母,每次晚回家都會叮囑你註意安全,如果是放假回家住, 不管多晚都會等你到家後再睡覺。

你甚至懷疑, 就連讓沢田綱吉出來買東西也是借口。總之不管怎麽說,能有這樣善良熱心的鄰居,你還是很幸運的。

小朋友來的很快,你只等了十分鐘左右。和他一起的, 是那個叫一平小女孩。

你們已經是第二次見面了。和上次一樣,她依然先用中文跟你打招呼, 之後再換成日語說一遍。

同在異鄉為異客, 遇見鄉音倍感親切。雖然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名日本初中生, 不過靈魂依然鮮紅。

母語退化了很多, 你揣著三分陌生, 磕磕絆絆地用中文, 以曾在國內留學過的日本人身份跟她聊天。

聊到一半的時候, 她突然說起幫奈奈阿姨買東西這件事, 你這才發現, 這兩人是空著手過來的。

“不是說要出來買東西嗎?”

沢田綱吉和你解釋:“媽媽說怕你在店裏等太久,讓我先來找你。”

超市離你們現在的位置還要再走一段路,馬上就快到飯點,為了能抓緊時間早點到家,小朋友把一平抱了起來。

“你之前是怎麽跑去桃巨會的?”你盯著一平的辮子頭。你一直很奇怪,為什麽她會把腦袋周圍的頭發剃掉,只留中間一點。

“那短信裏說是有誤會……?”

“不是我和他們有誤會啦。”

也許是你的語言有誤,他突然一驚一乍地踉蹌了一下。他手裏還抱著一平,你連忙扶了一把。

沢田綱吉穩住身形,順勢喘了口氣:“不要說的好像我和他們有關系。”

你當然沒那個意思,只是不小心用錯了詞。不過之前小朋友說有誤會……你不明白誤會在哪裏。你至今都沒和他聊過這件事,他又哪裏知道什麽誤會。

“是山本和獄寺,以為我被桃巨會綁架了。”提到這件事,他騰出一只手摸了摸鼻子,又狀似十分頭疼地嘆了口氣,“等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把那群人都揍了一遍。”

哇哦,那很棒棒哦~

根據沢田綱吉的說法,這件事是個烏龍,不過你還是立刻拍手稱好。

“我在去之前給你打過電話,現在想想,那時候你應該已經被帶走了。當時山本和獄寺一直問桃巨會的人把我帶去了哪裏。”

“對方說這個名字很耳熟,”他頓了頓,神色微妙地看向你,“結果突然想起來,說是房間裏那個人的手機上有我的名字。”

之後就不必再做贅述,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這未免也太巧了些,大概是慣性使然,你又往陰謀論的方向去思考了一會兒。

沢田綱吉一定在這段敘述中,略過了很多重要的細節,既然Reborn和迪諾在——他沒有向你介紹那位的姓名,只說過是自己遠房的哥哥,但依照你印象裏對迪諾的身形描述,如果你沒有猜錯的話……

再往覆雜點想,牽扯到彭格列的話,沒準他們暗中疏通了關系,桃巨會失去了保護傘,可能就此消失也說不準。不過這個就不是你能去細究的了。

但話又繞回來。

“這和你之前說的誤會有什麽關系?”

“就……就是,我沒有,”他突然心虛地眼神漂移到別處,“我和……那個遠房哥哥到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

看這樣子,就知道他撒謊了。Reborn都在現場,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不給他一槍,就是那個什麽……死氣彈?

但如果照他說的話,你的計劃就被破壞了,到時候感謝狀怎麽送出去啊。

“這樣嗎……有收到警察那邊的什麽消息嗎?我的意思是,當時做筆錄提到過嗎?”

沢田綱吉突然呆滯在原地。

不知道是因為只和作為被委托人的沢田太太聯系,沒有告訴你,還是日本的警方就是如此沒效率的緣故。在做完筆錄之後,你就再沒收到過任何有關這起案件的信息。

“我剛才吃飯的那家店,店主說受到了風紀委的照顧,所以想贈送感謝狀,而且是一整條街的店家一起。”你伸手拉出一個相當長的距離,邊說邊觀察他的表情,“不過他們可能還不清楚你們做的事情。我猜桃巨會牽扯的案子太多,警察應該還沒來得及找他們調查吧。還有,前幾天媽媽也在和我商量要怎麽感謝大家。”

沢田綱吉驚奇地看向你:“感謝狀?!”

“是的,似乎還要聯系校方,估計會開表彰大會……?雖然我沒聽說過這個桃巨會,不過新聞上說它是並盛町一霸!我有店主的聯系方式,回頭還是得和他說一下,你和獄……”

“不不不不用了吧!”他立刻後退離你一米遠,“跟我沒關系,不要帶上我!”

你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麽大。你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要千方百計隱瞞自己在其中的行動。

“這個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學校的獎學金和額外學分,”你裝出一副煩惱的樣子,“媽媽那邊估計也不會放棄吧。這件事太大啦,她和爸爸肯定很關註,也希望能夠好好感謝大家。”

你編地有模有樣,驀地覺得,這對被系統虛構出來父母還是挺有用處的。

話音剛落,一平突然伸手指向右前方,打斷了你們的對話:“超市到了。”

沢田綱吉在原地轉了兩圈後,拉著你去了超市隔壁的咖啡廳,讓你們在裏面等一會兒。他去超市裏買東西,很快就會回來。在叮囑完之後,他便跑了出去,根本沒留機會讓你繼續前面的話題。

現在臨近晚飯時間,超市的人不會太多。

不知道為什麽,你忽然覺得此情此景莫名有些奇怪,好像是老父親和他那令人操心的大女兒,以及年幼的小女兒。

雖然你明白是沢田太太讓他這麽做的。

胡思亂想的檔口,一平已經找了張空桌,招呼你過去坐,還非常有禮貌地向服務生要了兩杯水,並且特意強調要溫水。

你簡直感動地想抱住她。

因為大部分國家都習慣喝冷水或者冰水,日本也一樣。你在家裏時可以自己燒熱水,但出門在外只能按照當地的習慣來。

“喝熱水”是只有國人才明白的類似暗語一樣的存在。

尤其是現在這種天氣,其實按照這個年齡,正常來說再怎麽折騰身體都不會出大問題。所以即使大冬天喝冰水、冷水也沒關系。但也許是從未來某個時間段穿越而來的緣故,畢竟中間跨越十多年,有些生活習慣無法改變。所以這種體驗給你一種簡直要命的心裏錯覺。

小姑娘雙手捂著熱水杯,用中文細聲細語地向你解釋:“師父說,冬天要多喝熱水,對身體好。喝冷水會生病。”

你點點頭,抿了口杯子裏的水。

咖啡廳內的人三三倆倆,大多窩在寬大的沙發內閑聊。為了能夠第一時間看見沢田綱吉出來,你們特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只要一轉頭,你就能看到外面豎立的碩大的霓虹燈廣告牌,上面用日語宣傳著商品。

盡管周遭充斥著日文環境,但你恍然間生出一點回到原來世界的錯覺。

“手。”一平皺著眉看向你的手腕,你穿的衣服袖子很長,能夠一直遮到手掌心的位置。

雖然她沒有往下說,不過你知道她想問什麽。

你把袖口一點點折上去,露出當時被纏膠帶的地方。那裏現在只剩幾個淺淺的圓形紅印子,是過敏還未痊愈的痕跡。不知道的人都會誤認為是蚊蟲叮咬產生的紅斑。

她站起來,伸手摸了摸你的手腕。

你沒想到她這個年紀,居然會有如此強的共情能力。雖然很多情況下,女生的心思會比較細膩,不過她太小了,放在普通家庭,現在應該在上幼兒園,是哭鬧著不肯睡午覺的年齡。

眼看著她那副難過的表情,好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你也不懂她是不是聯想到什麽可怕的事情,只能薅了一把她的小辮子,安慰道:“不疼的,就是有點癢,像蚊子咬一樣。”

其實現在再去回想,大段的記憶之間都斷斷續續無法連接上,有些細節記不太清了。你談不上害怕,似乎在這件事上,大腦已經割舍了這種感情。而憤怒卻記憶猶深,只是要讓你現在再去生氣,你也氣不起來。相比那些心情,你更希望自己可以冷靜地利用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周日午睡的時候,夢到天上有很多鳥人,有個鳥人飛到我身邊把我的肝割走了= =

本來不覺得這個夢有什麽問題,但今天碼字的時候,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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