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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晶瑩骨 他徑直咬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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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晶瑩骨 他徑直咬上她的唇

程奉是在今早上朝時出的事。

“那會兒天色昏暗, 楚大公子昨夜從宮中出來後竟徑直去了秋香樓,直至上朝時分才從樓中出來,恰好撞上了程監丞, 楚大公子本就未完全醒酒,馬又是西域烈馬, 受驚後竟發了狂,直接將剛從馬上墜下的程監丞踩得渾身是血, 聽聞朝安街滿地都是血,街道司的人清理了兩個時辰才清理幹凈……”

荔蘭雖厭惡程奉, 但說起此事也是面露駭色。

“聖上知道此事後,便派奉禦前往, 但程監丞傷勢太重, 本就年事已高,又筋脈受損, 怕是日後要癱瘓在床, 出行只能坐輪椅。”

半身不遂, 這對沈迷女色, 縱情聲色來說的程奉,當真還不如死了算了。

昨日千秋宴,曹夫人指證她偷夜曇時, 程奉出言嘲諷,崔宜蘿尚還記得。這些日子她分不出心神, 尚來不及和程奉算之前的賬。

昨日之事後,她本想將之前的賬一並算了,可沒想到她這頭還未出手,程奉就撞上了楚恪,竟這麽巧……

崔宜蘿皺起眉:“那楚家便無表示嗎, 聖上也未責罰楚恪?”

出了這麽大的事,又是在寬闊大街上,雖然程奉只是六品,但好歹是朝廷命官,楚家再勢大,聖上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偏袒。

“聖上將楚大公子流放西北了……”

崔宜蘿一驚,皇帝往日那麽寵愛瓊貴妃,此次竟直接流放了她的侄子楚恪?

只聽荔蘭又道:“但似乎是因為,那日姑娘在光華寺遇到起火,是楚大公子放的火,那火油是楚大公子派人買的,想借此事栽贓二皇子。現下楚大公子要流放西北,五皇子也被連累著閉門思過了,盛京都傳開了,街頭巷尾都在談論此事。”

果然,江昀謹早就準備了後招,楚恪是草包一個,怎可能想出放火後栽贓二皇子一系列的計劃,但皇帝寵愛五皇子,便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楚恪推出來了。

但江昀謹那頭為何要選擇楚恪,而不是楚家其他人?楚恪即便留在朝堂,以他放蕩的性子,沒了楚家庇護,自掘墳墓是遲早的事。

且今日兩樁事撞在一起未免巧合,莫不會程奉的事也是江昀謹設計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崔宜蘿否認了。

江昀謹是正人君子,朝堂之上的紛爭不可避免,但私底下他與程奉並無恩怨,怎可能會對程奉下手,更何況楚恪放浪形骸,旁人也算不出他今日會去哪家花樓,又如何設局。

崔宜蘿並未太放在心上,楚恪和程奉出了事,倒省得她動手。

與此同時的郊外簡樸的宅子裏,二皇子蕭靖落下一子後,看著面前面色淡淡的男人,但顯然比之前幾日的沈重,今日光華寺起火事畢,他周身氣息立刻輕松不少,神情還莫名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饜足。

蕭靖想起這幾日江昀謹為他在外奔波,難免心生勞累,不由生出幾絲愧疚:“慎之,這幾日辛苦你了。”

江昀謹落下黑子,淡然道:“殿下客氣。”

“不過,為何要推楚恪出來呢?”蕭靖疑惑道。

畢竟火油只可查到是楚家的人買的,完全可以推楚竟或楚徇出來,但為何選了楚恪?

江昀謹看著棋盤上黑白縱橫交錯,平靜解釋道:“臣只是覺得,陛下不會因此事舍棄楚竟或楚徇,他們大可以推諉給底下人,但是楚恪對陛下來說不必費心去保。且若做得太過,陛下難免忌憚。”

他緩緩將幾個白字收進棋盒,“如今,陛下對楚家又生猜疑,又不會顧忌殿下您。”

蕭靖點點頭,方才他還以為江昀謹此舉多少出於楚恪曾暗算過他夫人的事,且楚恪今早又巧合地馬受驚將程奉踩至癱瘓,眼下他解釋完,蕭靖倒覺得自己多生猜疑了,江昀謹一向公爾忘私,性子平和,不近女色,怎會為了一個女子而如此費心,對人下這麽重的手呢?

蕭靖看著棋盤上自己被吞沒的兵卒,笑道:“慎之還真是深謀遠慮。”

江昀謹垂眸未答。

-

黃昏時分,城門閉。

寄雪齋內,崔宜蘿正命下人將晚膳端上膳廳,忽見門口走進男人高大身影。

他應是剛下值回來,身上仍穿著絳紫官袍,玉帶勾勒出勁瘦的窄腰,隱隱透著勁拔力量感,其中蓄藏的爆發力,崔宜蘿昨夜已經領教過了。

望著他身上齊整的絳紫官袍,崔宜蘿不禁想起昨夜,官員自會有一兩身換洗的,江昀謹今日這身顯然是新洗過的,昨夜那件被弄得皺皺巴巴的,肯定是不能穿出門的,以江昀謹的性子,更不可能。

他穿上官袍正經禁欲的模樣,讓崔宜蘿又生出將他狠狠拉進欲裏沈淪的沖動。

她收了收心神,對江昀謹笑道:“夫君今日怎麽回得這般早?”

話問出口,崔宜蘿又記起,他今日終於將光華寺的事了了,可不回得早些了?

豈料下一刻,江昀謹從袖中暗袋拿出了一串鑰匙。

看著熟悉的鑰匙,崔宜蘿一怔。

他緩緩道:“昨日答應你的,我會去尋祖母要回,本該今早給你。”

剩下的話他適當地省略了,但不用他說,崔宜蘿也知道其中意思。

她輕輕笑了笑:“夫君難道不知為何我今日起遲了麽?”

若不是昨夜他故意控制著不結束,力道又狠,腰腹肌肉都緊緊繃著,折著她的退大開大合的,她怎會昏昏沈沈地一覺睡到巳時?

江昀謹眼底一深,抿了抿唇。

崔宜蘿心中哼笑,面上也未再言,順從地接過賬房鑰匙,“多謝夫君。”

老夫人顯然不願意交給她,想來即便是她走後,江家賬務也是由明姑接管,所以才會先將大房賬務一並交由她管,也便日後順暢接手。

江昀謹此舉,不就是和老夫人對著幹嗎?他竟會為了守諾做到如此程度嗎,還是說他其實有些許信任她,否則他心中將江家看得那麽重,怎會放心交給她打理?

再看眼前如圭如璋,松姿鶴骨的男人,崔宜蘿心口一頓。

“那夫君今日可遭到祖母責罵了?”

江昀謹平靜垂眸避開了她的眼神,“沒有。”

竟沒有嗎?崔宜蘿不太相信,可看江昀謹平靜的神情,又不似說謊的樣子。莫非是老夫人違諾在先,也就理虧地將鑰匙還了?

他又道:“先用膳吧。”

他要用膳,崔宜蘿也未繼續問:“好。”

其實是否與他一同用膳並沒有什麽區別,畢竟他守著食不語的規矩,不過多雙筷子罷了。

但當崔宜蘿沐浴後掀開竹簾,見到男人氣定神閑坐在坐榻上,手中執著書認真翻看時,忍不住一怔。

見他聞聲看來,忙淡笑掩過:“夫君今夜不去書房嗎?”

“嗯。”男人淡聲道,根本沒有同她解釋的意思:“我去沐浴。”

浴房門開合,崔宜蘿看著他放在小案上,規整合上顯然不再準備繼續看的書卷,輕笑一聲。

不過片刻功夫,男人便沐浴完畢從浴房中出來,見臥房內燈火通明,一如方才,腳步微微頓了頓,便大步走向臥房。

方踏入房中,竹簾後便闖出一團馨香撞入懷中。

崔宜蘿青絲披下,薄紗似月光一般潺潺流過雪白的肌膚,美艷得不可方物。她眼中含著盈盈水波,只輕輕擡眼就似攝人魂魄。

“夫君今夜這般早回來,不會是為了做這事吧?”

“還是說,”崔宜蘿撥弄著他系得齊整的衣帶,笑道:“夫君只是為了子嗣?”

昨夜她剛將江老夫人催促子嗣的事告訴他,他今夜便提前回房,很難不讓人覺得,他要做這事不過是為了子嗣罷了。

畢竟就按他們之前那樣,兩三年都懷不上子嗣吧。

他心中以江家為重,自然把子嗣的事放在心上。

江昀謹任她勾著他的衣帶撥弄,眼底愈發暗沈,崔宜蘿貼著他,敏銳地感覺到他已熾熱起來。

但崔宜蘿偏不讓他輕易如願,只是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勾著衣帶的纖長手指要扯不扯。

“夫君怎的不說話?”

江昀謹目光沈沈地看著她。

他這副等她主動的樣子令崔宜蘿動作更加肆意,挑釁般地仰起臉親上他的唇,又在他啟開薄唇正要糾纏過來時迅速地一退。

看到江昀謹面上閃過的一絲意外,以及眼中翻湧得更濃的墨色,崔宜蘿眼底興致更濃。

明明什麽事都做過了,榻下還裝得如同清冷聖人一般,崔宜蘿最厭惡見他這副模樣。

玩心漸起,她又親上他的薄唇,主動伸出舍尖勾住他的,有了方才那次,江昀謹這回的反應迅速很多,仿佛怕又被她玩弄,一闡上力道便大極了,不是順她的舍尖,就是順西著她的唇瓣不放。

氺聲響在寂靜的夜中,崔宜蘿承受著他越亞越深的親穩,十指交纏上他的大掌,隨後將他的手掌帶到自己糅軟的腰上。

那處的熾熱更似要沖出束縛,崔宜蘿心中笑意更濃,在他又要更深糾闡時,反應迅速地再度退開。

一縷晶瑩細微的銀絲拉開扯斷,崔宜蘿看著他眼中滿是黑壓壓的欲,面容仍顯清冷,但薄唇上卻染上晶瑩,她面上卻無辜道:“夫君不說話,想必是宜蘿猜錯了,夫君白日勞碌公事,想早些歇下也是應當的,那宜蘿去熄了燈盞吧,好讓夫君安寢。”

說罷略帶失望地松開他的衣帶,要轉身去熄了屋內的燈盞。

腰間忽然橫來一只手臂,阻住了她轉身的動作,一把將她桎梏住。

脖頸被扣住擡起,他徑直咬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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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玩脫了吧寶寶[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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