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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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昨晚過得如何？”
太宰治盤腿坐在凳子上，狀似漫不經心地開啟了話題。
“……挺好的。”
秋山誠此時大腦還有些發懵。
昨晚休息的太晚，他直接在織田先生的家中打了個地鋪。今早又不到七點就被太宰治一通電話給叫到了舉辦慶功宴的酒店，他現在連走路都是飄的。
“啊，是嘛。”太宰治表情陰惻惻的：“難怪昨晚連上司打的電話都敢不接呢，原來是在樂不思蜀啊。”
“……”這一點秋山誠自知理虧，因此沒有吭聲。
他迷迷糊糊之中看到手機屏幕上那一連串未接來電時就已經心知不妙了。
昨晚因為首領在大廳裏發言，他就把手機臨時設置成了靜音模式，事後也忘了改回來，今早能夠順利接到太宰治打過來的不知道第幾個電話，也完全是因為當時正好被一陣尿意給憋醒。
“昨晚為什麽一個人偷跑。”太宰治並不打算放過秋山誠，發出了靈魂質問。
他昨晚一宿沒睡，現如今眼裏還滲著些許紅血絲。
本來無聊地想找幾個人嘮嗑，結果織田作和安吾的電話都沒有接通。後來想著不能自己一個人受罪，於是打算把秋山誠這個自己名義上的助理給叫來，沒想到對面依然不接電話。
——就連在芥川那邊他也慘遭碰壁！
聊天對象沒有，出氣桶也沒有，還被強行按在這裏無法離開，太宰治一身精力無處發洩，於是順理成章地遷怒到了無辜群眾身上。
最終導致所有人集體自閉，一個個眼角烏青，雙目無神，只是沈默而機械地進行著手上的體力勞動，偌大一個前·宴會廳只聽得見機器轟鳴和物體碰撞的聲音。
秋山誠剛過來時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麽恐怖片拍攝現場。
聽到太宰治的發問，他感覺自己有些無辜：“因為首領發話讓其他人都離開，所以屬下就走了。”
不是說只留自告奮勇的太宰治一個人在這裏進行監工嗎。
“哈？你是豬腦子嗎？”太宰治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從凳子上爬起來，踩在上面，雙手抱胸俯視著秋山誠，語氣嘲諷：“難道你不知道什麽叫審時度勢嗎？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是。”
“呵，聽到可以早點離開就忘乎所以了吧？就你這智商究竟是如何討得武器部部長歡心的？還是說因為對象是我，所以你就選擇敷衍應對？”
“……屬下不敢。”好像還真是這樣。
“我看你沒什麽不敢的。”太宰治冷笑一聲，“我記得之前似乎對你說過要以我的命令為優先級，沒有我的允許就擅自離開，看來你是沒把話放在心上。”
“屬下不敢。”
“你是覆讀機嗎？”
“……”秋山誠閉麥了。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盯著秋山誠看了一會兒，見對方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裏頓時暢快了不少。
“哼。”他腳下微微用力，跳回了地面，結果因為之前坐了太久，雙腿直接一軟，徑直朝地上跪了下去——不過好在被秋山誠及時給（違心地）扶住了。
“太宰大人，您沒事吧？”秋山誠倒是挺想袖手旁觀的，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還是忍住了。
“……”太宰治抓著秋山誠的手臂，若無其事地站直了身體，視線下移，看向對方手裏提著的一袋早點，表情自然地轉移了話題：“這又是什麽。”
“啊……是蟹肉包子。”
“哼，現在才想補救已經晚了。”說是這麽說，太宰治的身體卻非常誠實地把手伸了出來。
秋山誠默默將袋子遞過去，看著對方很不客氣地接過，隨手拿起一個一口就咬了下去。
秋山誠：手都沒洗。
溫度適中的湯汁帶著濃烈的香味瞬間沖破味蕾，Q彈的面皮裹挾著軟糯清香的蟹肉，很好地撫慰了太宰治孤獨了一晚上的胃，一股暖意瞬間驅散了他身體的寒意。
太宰治還少有遇到這麽合口味的食物，面色不禁緩和了不少。不過他只是粗淺地評價了一句“味道還行”，就沒了下文。
秋山誠：……
秋山誠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什麽，太宰治又不發話，自顧自吃著本屬於他的早飯——沒錯，他壓根就不是給太宰治帶的，只好無聊地站在原地發呆。
漸漸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
朦朧間他似乎看到對方接起了一個電話，然後聲音歡快地說了些什麽，臉上的陰霾也逐漸煙消雲散。
“秋山君。”太宰治掛斷電話，對著一臉困意的秋山誠露出了一個虛偽的微笑：“那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是？”秋山誠大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有些懵逼地看著對方一蹦一跳地走遠。
在太宰治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大廳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過了大概五分鐘，似乎是確認這個魔鬼不會再回來，原本氣氛沈悶的場地瞬間喧嘩起來，相距甚遠的人甚至直接扯著嗓門進行交流，工作效率瞬間提高了不少。
秋山誠感覺自己仿佛穿越到了一個菜市場，腦殼開始逐漸發疼。
……所以太宰治這是撒手不管了？把他弄過來頂班？
作為幹部助理，秋山誠對於自己被安排的工作任務倒是沒什麽不滿，問題是萬一首領派人過來檢查，發現太宰治人沒了，他該編造什麽理由？
“這位助理先生……”一個頭戴安全帽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那今天上午是什麽安排？”
什麽安排？
“就按照太宰大人之前部署的那樣去做就行了吧？”
“……”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意識到眼前這位似乎也是被狗上司下了什麽難題，秋山誠頓時心生“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是這樣的，昨晚因為某些原因耽誤了不少工期，但太宰大人要求我們今上午就要完成總工程的一半，您看這……”
“……”這是人下的命令嗎。
似乎是看秋山誠的表情感覺有戲，男人試探性道：“要不您去和太宰大人說說，通融一下？”
“如果您覺得這樣有用，我倒是不介意去試試。”秋山誠有些愛莫能助，他感覺自己說的話不是火上澆油就算好的了。
男人沈默了，他之前也看到了太宰治和秋山誠之間的互動，後者明顯是完全沒有任何話語權。
最後一絲希望也消失，男人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秋山誠：!？
“您、您別哭啊……”秋山誠的大腦瞬間被嚇清醒了，看著眼前悲痛捂臉痛哭的一米八壯漢，心裏奔騰而過一萬匹草泥馬。
“怎麽辦……我還上有老下，下有小，不想英年早逝啊嗚嗚嗚——”
男人哭著哭著就蹲了下去，一想到昨晚被太宰治刁難的經歷，更是悲從中來。似乎是被他的痛苦所感染，周圍的人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情緒變得低沈。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詭異起來。
……
“……你們這是在幹嘛？”
就在秋山誠頭皮發麻，手足無措之際，一道略微帶有一絲暗啞的聲音宛如天籟一般響起。
秋山誠眼睛一亮，如同看救星一般擡頭望了過去。
“中原大人？”
“……啊，早啊。”
來人正是昨晚醉酒砸場子的中原中也。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的人和物，有些不自在地擡手按了按帽子，遮擋住了自己的臉。
中原中也今早是在臨時員工宿舍醒來的，本來只是迷迷糊糊地爬起來上個廁所，但對著鏡子洗手時，他的腦海內突然就回憶起了自己頭一天晚上的壯舉，當場人就傻了。
然後立刻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犯罪現場”。
結果就看到了現在這一幕。
“餵，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哭哭啼啼做什麽，有什麽事不能解決的。”中原中也走到秋山誠二人面前，隨口找了個話題。
“嗚嗚嗚……”男人依舊哭的很傷心。
“中原大人……”秋山誠默默將事情簡單解釋了一遍。
“……啊，這、這樣嗎？”意識到自己似乎就是罪魁禍首，中原中也有些尷尬：“那……太宰那家夥呢？又跑了？”
秋山誠點點頭。
“嘖，那混蛋……總是這麽不靠譜。”
其實中原中也這句話說得有些心虛，畢竟歸根結底，太宰治是在替他收拾爛攤子。
“中原大人，很抱歉，我不知道您不能喝酒，昨晚——”
“不是，你道什麽歉啊，又不是你的責任。”中原中也打斷秋山誠，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沈默片刻，最終吐出一口濁氣。
“餵。”他踢了踢還蹲在地上的男人的腳，“你先給我起來，別哭了。”
男人委屈地站了起來，語氣哽咽:“是，中、中原大人有什麽吩咐？”
“行了，”中原中也看著對方此刻的表情，感覺有些辣眼睛，心情覆雜地偏開了視線，“不就是總工程的一半嗎，我來幫忙就是了。”
“中原大人？”秋山誠楞住了。
其他人也楞住了，紛紛目不轉睛地註視著他。
“咳咳，本、本來也有我的責任在裏面吧！總之就這樣吧！有什麽可以幫忙的你們直說就是了！”中原中也戰術性咳嗽了幾聲，被盯得渾身都不自在。
“那、那真是太感謝您了……”男人語氣有些激動:“有您的幫忙，效率一定會翻好幾倍！”
“啊。”中原中也豪氣地一揮手，“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那可以麻煩您先幫忙搬運一下外面的材料嗎？”
“沒問題！”中原中也絲毫沒有自己被當做廉價勞動力的意識，直接操縱異能投入到了搬運的工作中，宛如一只勤勞的小蜜蜂。
到了後面，他越來越適應，甚至已經可以同時一心幾用地進行好幾項任務。
正如男人所言，效率直接番了好幾倍。
“感謝中原大人！”
“中原大人萬歲！”
“哈哈哈也不過如此嘛——”中原中也在空中飛來飛去，已經迅速融入了工程的建設隊伍之中。
周圍的人紛紛崇拜地表達著感激之情，全然忘記了昨晚大鬧宴會廳，害得他們必須加班加點進行工作的人究竟是誰。
秋山誠:……嗯，就結果而言，還算不錯？
*
這邊的太宰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偷家，中午和織田作他們約好在lupin酒吧見面，他現在非常開心。
太宰治:嗯!看來今天是一個愉快的開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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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秋山誠此時大腦還有些發懵。
昨晚休息的太晚，他直接在織田先生的家中打了個地鋪。今早又不到七點就被太宰治一通電話給叫到了舉辦慶功宴的酒店，他現在連走路都是飄的。
“啊，是嘛。”太宰治表情陰惻惻的：“難怪昨晚連上司打的電話都敢不接呢，原來是在樂不思蜀啊。”
“……”這一點秋山誠自知理虧，因此沒有吭聲。
他迷迷糊糊之中看到手機屏幕上那一連串未接來電時就已經心知不妙了。
昨晚因為首領在大廳裏發言，他就把手機臨時設置成了靜音模式，事後也忘了改回來，今早能夠順利接到太宰治打過來的不知道第幾個電話，也完全是因為當時正好被一陣尿意給憋醒。
“昨晚為什麽一個人偷跑。”太宰治並不打算放過秋山誠，發出了靈魂質問。
他昨晚一宿沒睡，現如今眼裏還滲著些許紅血絲。
本來無聊地想找幾個人嘮嗑，結果織田作和安吾的電話都沒有接通。後來想著不能自己一個人受罪，於是打算把秋山誠這個自己名義上的助理給叫來，沒想到對面依然不接電話。
——就連在芥川那邊他也慘遭碰壁！
聊天對象沒有，出氣桶也沒有，還被強行按在這裏無法離開，太宰治一身精力無處發洩，於是順理成章地遷怒到了無辜群眾身上。
最終導致所有人集體自閉，一個個眼角烏青，雙目無神，只是沈默而機械地進行著手上的體力勞動，偌大一個前·宴會廳只聽得見機器轟鳴和物體碰撞的聲音。
秋山誠剛過來時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麽恐怖片拍攝現場。
聽到太宰治的發問，他感覺自己有些無辜：“因為首領發話讓其他人都離開，所以屬下就走了。”
不是說只留自告奮勇的太宰治一個人在這裏進行監工嗎。
“哈？你是豬腦子嗎？”太宰治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從凳子上爬起來，踩在上面，雙手抱胸俯視著秋山誠，語氣嘲諷：“難道你不知道什麽叫審時度勢嗎？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是。”
“呵，聽到可以早點離開就忘乎所以了吧？就你這智商究竟是如何討得武器部部長歡心的？還是說因為對象是我，所以你就選擇敷衍應對？”
“……屬下不敢。”好像還真是這樣。
“我看你沒什麽不敢的。”太宰治冷笑一聲，“我記得之前似乎對你說過要以我的命令為優先級，沒有我的允許就擅自離開，看來你是沒把話放在心上。”
“屬下不敢。”
“你是覆讀機嗎？”
“……”秋山誠閉麥了。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盯著秋山誠看了一會兒，見對方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裏頓時暢快了不少。
“哼。”他腳下微微用力，跳回了地面，結果因為之前坐了太久，雙腿直接一軟，徑直朝地上跪了下去——不過好在被秋山誠及時給（違心地）扶住了。
“太宰大人，您沒事吧？”秋山誠倒是挺想袖手旁觀的，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還是忍住了。
“……”太宰治抓著秋山誠的手臂，若無其事地站直了身體，視線下移，看向對方手裏提著的一袋早點，表情自然地轉移了話題：“這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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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現在才想補救已經晚了。”說是這麽說，太宰治的身體卻非常誠實地把手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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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還少有遇到這麽合口味的食物，面色不禁緩和了不少。不過他只是粗淺地評價了一句“味道還行”，就沒了下文。
秋山誠：……
秋山誠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什麽，太宰治又不發話，自顧自吃著本屬於他的早飯——沒錯，他壓根就不是給太宰治帶的，只好無聊地站在原地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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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間他似乎看到對方接起了一個電話，然後聲音歡快地說了些什麽，臉上的陰霾也逐漸煙消雲散。
“秋山君。”太宰治掛斷電話，對著一臉困意的秋山誠露出了一個虛偽的微笑：“那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是？”秋山誠大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有些懵逼地看著對方一蹦一跳地走遠。
在太宰治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大廳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過了大概五分鐘，似乎是確認這個魔鬼不會再回來，原本氣氛沈悶的場地瞬間喧嘩起來，相距甚遠的人甚至直接扯著嗓門進行交流，工作效率瞬間提高了不少。
秋山誠感覺自己仿佛穿越到了一個菜市場，腦殼開始逐漸發疼。
……所以太宰治這是撒手不管了？把他弄過來頂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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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助理先生……”一個頭戴安全帽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那今天上午是什麽安排？”
什麽安排？
“就按照太宰大人之前部署的那樣去做就行了吧？”
“……”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意識到眼前這位似乎也是被狗上司下了什麽難題，秋山誠頓時心生“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
“是這樣的，昨晚因為某些原因耽誤了不少工期，但太宰大人要求我們今上午就要完成總工程的一半，您看這……”
“……”這是人下的命令嗎。
似乎是看秋山誠的表情感覺有戲，男人試探性道：“要不您去和太宰大人說說，通融一下？”
“如果您覺得這樣有用，我倒是不介意去試試。”秋山誠有些愛莫能助，他感覺自己說的話不是火上澆油就算好的了。
男人沈默了，他之前也看到了太宰治和秋山誠之間的互動，後者明顯是完全沒有任何話語權。
最後一絲希望也消失，男人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秋山誠：!？
“您、您別哭啊……”秋山誠的大腦瞬間被嚇清醒了，看著眼前悲痛捂臉痛哭的一米八壯漢，心裏奔騰而過一萬匹草泥馬。
“怎麽辦……我還上有老下，下有小，不想英年早逝啊嗚嗚嗚——”
男人哭著哭著就蹲了下去，一想到昨晚被太宰治刁難的經歷，更是悲從中來。似乎是被他的痛苦所感染，周圍的人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情緒變得低沈。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詭異起來。
……
“……你們這是在幹嘛？”
就在秋山誠頭皮發麻，手足無措之際，一道略微帶有一絲暗啞的聲音宛如天籟一般響起。
秋山誠眼睛一亮，如同看救星一般擡頭望了過去。
“中原大人？”
“……啊，早啊。”
來人正是昨晚醉酒砸場子的中原中也。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的人和物，有些不自在地擡手按了按帽子，遮擋住了自己的臉。
中原中也今早是在臨時員工宿舍醒來的，本來只是迷迷糊糊地爬起來上個廁所，但對著鏡子洗手時，他的腦海內突然就回憶起了自己頭一天晚上的壯舉，當場人就傻了。
然後立刻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犯罪現場”。
結果就看到了現在這一幕。
“餵，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哭哭啼啼做什麽，有什麽事不能解決的。”中原中也走到秋山誠二人面前，隨口找了個話題。
“嗚嗚嗚……”男人依舊哭的很傷心。
“中原大人……”秋山誠默默將事情簡單解釋了一遍。
“……啊，這、這樣嗎？”意識到自己似乎就是罪魁禍首，中原中也有些尷尬：“那……太宰那家夥呢？又跑了？”
秋山誠點點頭。
“嘖，那混蛋……總是這麽不靠譜。”
其實中原中也這句話說得有些心虛，畢竟歸根結底，太宰治是在替他收拾爛攤子。
“中原大人，很抱歉，我不知道您不能喝酒，昨晚——”
“不是，你道什麽歉啊，又不是你的責任。”中原中也打斷秋山誠，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沈默片刻，最終吐出一口濁氣。
“餵。”他踢了踢還蹲在地上的男人的腳，“你先給我起來，別哭了。”
男人委屈地站了起來，語氣哽咽:“是，中、中原大人有什麽吩咐？”
“行了，”中原中也看著對方此刻的表情，感覺有些辣眼睛，心情覆雜地偏開了視線，“不就是總工程的一半嗎，我來幫忙就是了。”
“中原大人？”秋山誠楞住了。
其他人也楞住了，紛紛目不轉睛地註視著他。
“咳咳，本、本來也有我的責任在裏面吧！總之就這樣吧！有什麽可以幫忙的你們直說就是了！”中原中也戰術性咳嗽了幾聲，被盯得渾身都不自在。
“那、那真是太感謝您了……”男人語氣有些激動:“有您的幫忙，效率一定會翻好幾倍！”
“啊。”中原中也豪氣地一揮手，“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那可以麻煩您先幫忙搬運一下外面的材料嗎？”
“沒問題！”中原中也絲毫沒有自己被當做廉價勞動力的意識，直接操縱異能投入到了搬運的工作中，宛如一只勤勞的小蜜蜂。
到了後面，他越來越適應，甚至已經可以同時一心幾用地進行好幾項任務。
正如男人所言，效率直接番了好幾倍。
“感謝中原大人！”
“中原大人萬歲！”
“哈哈哈也不過如此嘛——”中原中也在空中飛來飛去，已經迅速融入了工程的建設隊伍之中。
周圍的人紛紛崇拜地表達著感激之情，全然忘記了昨晚大鬧宴會廳，害得他們必須加班加點進行工作的人究竟是誰。
秋山誠:……嗯，就結果而言，還算不錯？
*
這邊的太宰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偷家，中午和織田作他們約好在lupin酒吧見面，他現在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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