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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番外三 攜手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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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番外三 攜手共進

熟悉的界面在蘇輕腦海中展開, 上面是縮小的華國地圖,幾個光點正在不同區域閃爍。

蘇輕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建立曙光基地的時光。

但這一次不同了,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在陌生的世界,這裏有她的家人,朋友。

還有......他。

「秦予沒選嗎?」

「他選擇了加固官方秘密修建的災難應急避難城市,不過宿主你可以再選一處,作為獨立基地存在。」

蘇輕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被熱浪扭曲的空氣,以及偶爾出現在樓下腳步匆匆的行人。

「不, 我與他一致, 我相信我的國家, 也相信他的選擇。」

她的手輕輕撫上玻璃,目光仿佛穿透眼前重重障礙,落在那個不知在何處執行任務的男人身上。

「系統, 放棄獨立基地建設, 盡一切所能, 輔助官方避難城市的完善與後續運轉。」

「好的,正在接入‘龍騰’基地......接入完畢。」

「宿主, 我們現在對此基地不具有主導性,只能提供預警和部分建設升級。」

「足夠了。」

蘇輕來到客廳,目光掃過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對即將到來的災難一無所知的父母。

「基地何時對外開放?」

「這個我不清楚哦,要看你們國家官方決策。」

看來她還要再為之後的日子提前做些準備, 之前因為家裏空間有限,蘇輕沒有囤太多物資,如今有了系統,她可以放開手腳囤積了。

她坐到父母身邊,臉上帶著看似輕松的笑容, “爸爸、媽媽,我看新聞說這高溫天氣可能還要持續很久,甚至可能會有極端天氣,咱們家是不是還得再多囤點東西?反正暑假我也沒事,我去采購吧?”

蘇媽媽不以為意,“年年都說熱,過陣子就下雨了,不過提前備一點也好,省得天天往外跑中了暑氣。”

蘇爸爸倒是讚同蘇輕的話,點了點頭,“有備無患,小輕,爸爸給你轉點錢,看著買吧,主要是飲用水和耐放的吃的。”

有了父母的首肯,蘇輕立刻行動起來,她先把自己房間裏的東西收進系統背包,隨後翻出自己的存款。

從前靠東撿西撿用系統刷新,如今這情形,必須靠真金白銀了,這些年積攢的壓歲錢都在她自己手上,不到十萬塊,還有爸爸轉給她的幾千塊錢,雖然不多,但足夠他們一家子吃用了,至於親朋好友,蘇輕只能提醒他們提前做個準備,聽不聽的全看個人。

這些事情,她知道自己不能透露太多。

國家機器之下,所有人都無所遁形,一旦發生有礙和諧的事,他們一定會被瞬間諧和掉。

蘇輕在網上陸陸續續的進行了采購。

她還會每天更換一個超市,小批量買些東西,盡量讓自己的行為不受註意。

米面糧油、桶裝水、壓縮餅幹、自加熱產品、肉類罐頭、維生素片、基礎藥品、高能量食品、戶外裝備等等等等,盡量做到廣覆蓋。

……

清晨,蘇輕被枕邊震動的電話吵醒,她迷迷糊糊閉著眼,手在床上摸索,摸到電話看也沒看直接點開。

“餵......”她的聲音裹著濃重的睡意,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只隱約感覺到窗外透進的微弱晨光。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接著是一個低沈的男聲,“小輕......”

這略微熟悉的聲音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她猛的坐起身,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死死哽住,蘇輕張了張嘴,試了幾次,才終於從發緊的喉間擠出那個日夜縈繞在心頭的名字,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秦......秦予?”

聽筒裏傳來極輕的呼吸聲,仿佛是對方也松了一口氣,又像是在壓抑著同樣洶湧的情緒,短暫的沈默在電流中蔓延。

“是我。”男人的聲音依舊低沈,卻比剛才更清晰了幾分。

窗外的晨光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明亮了起來,蘇輕怔怔的坐在床上,另一只空著的手無意識的揪緊了身上的薄被。

“你現在在哪兒?”她急切問道。

一聲輕笑從聽筒裏傳進蘇輕的耳中,她似乎有所感應,下床快步來到窗前,隔著八層樓高的距離,她幾乎瞬間就鎖定那個站在樓下的身影。

“等我!”

蘇輕說著快速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隨即開門下樓。

她站在電梯裏,看著數字一下下跳動,只覺得這平時飛快的電梯此刻慢得令人心焦,手機還貼在耳邊,能聽到電話那端平穩的呼吸聲。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蘇輕幾乎是在門開的瞬間就沖了出去,單元門的玻璃映出她有些淩亂的發絲和急切的身影,她一把推開沈重的玻璃門,清晨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然後,她的腳步猛的頓住。

他就站在單元門口幾步開外,身姿依舊挺拔如松,褪去了末世中的痕跡,身上穿著一身黑色休閑套裝,幹凈利落,卻掩不住那股融進骨子裏的冷峻與銳利。

秦予的目光牢牢鎖住她,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太多她熟悉又陌生的情緒,失而覆得的慶幸,刻骨的思念,以及濃濃的難以化開的喜悅。

蘇輕看著他一步步走近,直到終於站定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真實存在的溫熱氣息。

千言萬語哽在喉間,最後只化作一聲帶著顫音的呼喚,“秦予……”

他伸出手,將心心念念的人一把抱進懷中,他與她臉頰貼著臉頰,輕輕摩挲著,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珍視的小心翼翼。

“我來了。”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比在電話裏更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所有的猜測、不安、自我懷疑,在這一刻,在他真實的觸感和專註的目光下,轟然消散。

她鼻尖一酸,強忍了許久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你怎麽......”她想問的太多太多。

但他微微搖頭,打斷了她未盡的疑問,目光掃過周圍逐漸開始有行人電動車經過的小區道路。

“我們......換個地方聊?”他微微後退,溫厚的大手緊握住蘇輕有些冰涼的小手,“我的車停在小區外面。”

蘇輕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指尖甚至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生怕這重逢的真實感會再次消失。

她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外面走去,很快,他們走出了小區側門,來到路邊停車位上停著的一輛黑色越野車前。

秦予拿出鑰匙解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只手護在車門頂上,目光沈靜的看著她,“上車。”

蘇輕彎腰坐進車內,她看著他繞過車頭,利落的坐進駕駛室,關上車門。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將外界的喧囂隔絕,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彼此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秦予側過身,目光再次深深的落在蘇輕臉上,像是要將這段時間的分離都一次性看回來。

蘇輕也回望著他,晨光透過車窗,勾勒出他硬朗的側臉輪廓,那眉眼,那緊抿的唇線,都是她記憶中無數次描摹過的樣子。

她輕聲開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秦予伸出手用指腹極其輕柔的擦過她微濕的眼角。

“嗯。”他應道,聲音低沈而緩,“我說給你聽。”

秦予在蘇輕離開那個世界後請命在外搜尋幸存者,半年時間,他幾乎走遍了華國的各個角落,心中始終抱著一絲希望......或許蘇輕並沒有離開,或許她只是在哪個他不知道的地方停留......

只是時間一點點過去,他開始不得不認清現實,蘇輕她是......真的離開了。

完成搜尋任務後秦予兌現了自己當初的承諾,默默守衛著蘇輕在這裏留下的心血。

只是,沒過多久他在一次與惡勢力武裝人員的戰鬥中,遭受爆炸沖擊身亡,意識即將消散時,他的腦中傳來系統聲音,隨後便被送到了現在的 這個世界裏。

他的意識進入到這具與他各方面都極其相似的身體裏,代替他在這裏生存下去,系統要求他拯救世界,秦予第一時間就和同樣站在三軍統帥位置上的爺爺交代了個徹底。

在國家機器的運作下,災難應急預案很快布置下去,由秦予作為主要執行人,奔波各地做戰略部署。

這也是他在知道蘇輕同樣在這個世界後,卻一直沒能來找她的原因。

手上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難得有一點空隙,秦予再也按耐不住連夜駕駛戰鬥機飛回了首府,午夜時分他就站在了蘇輕家樓下,一站就是幾個小時。

清晨,眼見天光微亮,秦予想要見到人的心緒達到了頂峰,他拿起手機,將那一串過目便不忘的數字一個個按了下去,撥通蘇輕的電話。

聽著秦予輕描淡寫的講完她離開後的經歷,她知道這其中絕沒有他所說的那樣簡單。

爆炸身亡......意識進入其他人身體。

蘇輕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連呼吸都帶著細密的疼,光是想象那個畫面,蘇輕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她仿佛能看到硝煙彌漫的戰場,聽到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看到他挺拔的身影在火光中倒下......

眼淚毫無預兆的滾落,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無聲的、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緊緊交握的手上。

秦予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嘆息一聲,那聲音裏充滿了無奈和心疼,他傾身過去,溫熱粗糙的指腹有些笨拙卻又無比溫柔的擦拭著她的眼淚。

“別哭......”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無措,“都過去了,我很慶幸這場爆炸將我帶到了你的身邊。”

他不說還好,這一安慰,蘇輕一直緊繃的情緒徹底決堤,她支起身體,猛的從副駕駛跨坐進主駕秦予的懷裏,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堅實溫暖的胸膛,壓抑的抽泣起來。

肩膀控制不住的輕顫,仿佛要將所有的後怕、思念和此刻失而覆得的心悸,都宣洩出來。

秦予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松下來,有力的手臂緊緊回抱住她,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的領域,他能感受到懷中的人的顫抖和衣襟迅速被淚水浸濕的溫熱,他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低下頭,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大手一下下,極有耐心的安撫著輕拍她的背。

車廂內只剩下她壓抑的啜泣聲和他沈穩的心跳聲。

過了許久,蘇輕的情緒才慢慢平覆下來,但依舊賴在他懷裏不肯起身,貪戀著這闊別已久的溫暖和安心。

“方晴他們怎麽樣了?”

“軍部授予了曙光基地眾多高層軍銜,方晴為少將軍銜,李星為少校軍銜,其他人也分別是校級尉級,華國向全世界展開人道主義救援,由曙光基地產出支援物資,我走之前已經成為了聞名全球第一大基地。”

“首府眾人憑借自身能力和背後的家世,過得也都不錯,華國國內進行了災後重建,人們雖然生活條件不如末世之前,但如今也是能有溫飽,生命安全不受威脅。”

“陸宸呢?”蘇輕聽了半天,沒見他說陸宸,不由問了問。

秦予頓了頓,聲音平淡清冷,“挺好,畢竟是總統。”

蘇輕沒聽出他話裏的冷淡,聽到他說起眾人如今都很好,心中很是開心。

她沈默了一會兒,忽又說道:“我前一陣兒去寧安街,在華新門隱約好像看見了你......”蘇輕輕聲說道。

秦予輕吻蘇輕的發絲,聲音勾著笑意,“我知道,確實是我。”

蘇輕倏然支起身體,驚訝看著他,“你知道?”

懷中一空,秦予下意識皺眉,他伸手將人攬回來,牢牢抱緊後,這才解釋道:“我看見了,只是那會兒我身邊不確定因素太多,不敢暴露你,一時沒有露面。”

蘇輕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裏面心臟的跳動,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細節,“那......我被國安審訊,是你讓他們放了我?”

“嗯。”

怪不得,那個國安幹警只是看了眼手機就很快把她放走了。

蘇輕擡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輕吻上他的唇。

唇齒交纏,帶著久別重逢後的顫抖和渴望,男人的眼睛定定望著她,呼吸明顯一滯,隨即回應起她,他的吻從最初的小心翼翼變得熱烈而急切......

太陽漸漸升起,溫潤的晨光透過樹木疏密的枝條灑落在越野車上,在兩人緊緊相擁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

接下來,藍星經歷了數個極端天氣,高溫、極寒、地震、洪水接湧而至,秦予和蘇輕二人身負系統,攜手共進,配合華國政府應對自然災害。

雖然做了萬全準備,可畢竟天氣太過惡劣,哪怕國家做的再好,也還是有一部分人死在了災害中,城市生存條件不允許,人們開始就近進入官方建立的各大基地中。

大量人群湧進基地,除了最開始的混亂,很快大家就適應下來。

靠著官方囤積的大量物資以及秦予蘇輕二人身上系統提供的高效生產條件,勉強維持著全國人民的溫飽,確保著這臺龐大國家機器在超負荷運轉下,依然能保持基本平穩。

時光荏苒,兩年多的光陰在動蕩與重建中流轉。

在這顆歷經磨礪的星球上,華國以其超凡的預見力、強大的組織能力和不屈的民族韌性,成為了災難之後秩序恢覆最快、生存保障最有力的國度。

生活依然艱辛,遠未恢覆到災前的水平,但希望已然紮根。

秦予和蘇輕,站在‘龍騰’基地內中心公園的景觀臺前,俯瞰著下方井然有序的街區、冒著裊裊炊煙的公共食堂,以及遠處正在開墾的、泛著新綠的土地。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

“我們做到了。”蘇輕輕聲說,語氣裏是歷經千帆後的平靜與滿足,“至少,最壞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秦予自身後擁著她,他的掌心溫暖目光深遠,望著這片代表著希望的土地。

他的聲音沈穩有力,“小輕,我很幸運,一路走來身邊始終有你。”

蘇輕回頭,二人相視一笑,眼中是同樣的堅定與默契。

……

在萬物覆蘇的季節裏,暫停業務三年重新對外開放的首府民政局迎來了第一對情侶。

陽光明媚,春暖花開,蘇輕晃了下手中的紅本,對著一旁俊朗帥氣的男人輕笑,“你好,秦先生。”

秦予看著眼前明艷嬌媚的女孩,嘴角弧度漸深,“你好,秦太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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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文自此全部完結

之後打算開個現言小甜文放松一下大腦。

我們下一篇,再見。

常年挖坑刨土書香世家小學霸×全球開疆擴土頂級豪門掌權人

6歲年齡差丨先婚後愛丨相互引導型戀人

1.

二十一歲那年,舒亦第一次見沈晏。

二十二歲,兩人低調結婚。

從相識到婚後兩年,舒亦醉心於學術研究,沈晏忙於擴張版圖,二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不過二三月有餘。

沈晏家世顯赫、性情克己覆禮,沒有那些有錢人高高在上的不良習氣,長相能力又都十分出眾,更重要的是從不拿婚姻約束她的自由,他們之間感情平穩,相敬如賓,舒亦對目前現狀表示很滿意。

2.

初見舒亦,她一身戶外運動裝走進精致的西餐廳,給沈晏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因家中長輩有意,二人逐漸走到一起。

他們平日事多繁忙,偶爾相處在一起時大多是,舒亦在他的辦公室寫論文等待沈晏結束工作;亦或是,沈晏坐在車中處理文件,等待舒亦從學術研究中抽身。

平心而論,他對這個妻子很滿意,雖然年紀小了些偶爾有些孩子氣,平日又聚少離多,但她上敬長輩,在外自有一番事業,與他的朋友相處融洽,除原則問題他們相互不約束對方自由。

沈晏原本對妻子這個身份沒什麽想法,但同舒亦結婚後,對於妻子漸漸具象化,他想,站在他身邊的女人該是舒亦這個樣兒的。

3.

直播風盛行,舒亦被眾人推出來為考古發掘現場直播,順便推廣當地人文風景特色美食,她幽默風趣對古文字歷史的講述讓人深入其中,一時之間火遍全網,網絡上追著她喊老婆的人絡繹不絕。

網友多番詢問舒亦是否單身,都被她笑笑岔開話題。

某日,舒亦被同項目師兄堵在宿舍門口,糾纏告白。

“師兄,我英年早婚。”

“她們都說你是被老男人包養,沒關系我不在乎,我年輕上進、有才華,以後我也可以給你優渥的生活。”

舒亦滿臉驚楞看著眼前不再溫潤有禮面容扭曲的師兄,正要一巴掌扇出去,身後突然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

“她說已婚,你有耳疾嗎?”

舒亦看去,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神情冷峻緩緩走來,伸手攬在她的腰間,占有欲十足。

“你誰啊?”

“不才,你口中的老男人。”

舒亦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同一時間,一則信息以鋪天蓋地之勢占據熱搜榜前十位詞條。

「沈氏集團:祝總裁與總裁夫人結婚三周年快樂@沈晏@舒亦」

“沈先生,說好的不公開呢?”

昔日矜貴的男人將她困於方寸之間,氣息灼熱,嗓音暗啞。

“沈太太,作為合法夫妻,是我見不得人?還是你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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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結婚證那日,舒亦舉著新鮮出爐的紅本,在陽光下笑的明媚。

“沈晏,嫁在古文字中釋為:女子自家中而出,去到別人家中的含義。可我卻認為,嫁,意為女子自成一家。”

她指了指結婚證上的合照。

“我們的家。”

那一刻,心中的悸動,悄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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