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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愛你,永遠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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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愛你,永遠只愛你

夏天用和牛做了一份酸湯肥牛,炒了一道黑胡椒牛柳,一道紅燒肉,一道水蒸蛋。

他懶得弄麻煩食材,但兩個小的要吃飯,再麻煩也沒辦法。

眼見飯菜做好了,戚述要吃蛋糕吃蛋撻,夏天敲了敲碗沿:“準備吃飯了。”

戚述縮回手,扭頭問哥哥要不要一起洗手。

夏天笑得不行:“兒子,你手在哥哥臉上又摸又碰的時候,想過洗手嗎?”

戚述梗著脖子說:“我那不是沒來得及麽,我可以幫哥哥擦臉。”

戚述拉著薄斂上樓去他臥室的洗手間,手指熟練取過一條白色毛巾沾水擰幹展開:“哥,你低下頭。”

薄斂俯一點點身,臉湊進他,戚述迷戀這股氣息,動作像在擦一件精美的瓷器,不敢使上半分力。

擦著擦著不知怎的又吻在了一起,熱吻粘稠潮濕,難舍難分。

戚述咬著薄斂下嘴唇,呼吸交融在彼此唇鼻,戚述手裏的洗臉巾不翼而飛,雙臂攬著薄斂脖頸,他身高比薄斂低了十公分,沈迷接吻雙腳不知何時踩在了薄斂腳背,他舔咬調整呼吸,還要再親,薄斂攬著他腰身制止,嗓音低啞不成調:“述述,夠了。”

“哥哥,再讓我親一會……”薄斂拉開門,一點不留情把弟弟推到了浴室外,打開水龍頭,往臉頰潑了好幾遍冷水迫使自己冷靜。

戚述敲下門,滿眼是笑:“哥哥哥哥哥哥,你開門,我沒親夠。”

薄斂:“……”

樓下餐廳,菲利克斯往碗裏挖兩大勺水蒸蛋,添加海鮮醬油,美美嘗了一口,唏噓說:“就是這個味,對了,你說這小孩兒是薄霽明收養的?我看著像親生的,言行舉止簡直是翻版。”

夏天盛完飯,一碗碗擺好說:“薄斂做飯難吃。”

菲利克斯立刻翻臉無情:“哦,那真是遺憾,他是收養的應該錯不了。”

“每當我想吃好吃的食物,跋山涉水往你們國家跑,在飛機上格外想念薄的手藝。所以……”菲利克斯不好意思舉著筷子笑笑,“我可以先吃了嗎?”

夏天做了個請便的動作。

菲利克斯骨子裏是個紳士,做不出來用餐不等人兀自開飯:“再等下去,飯菜就要涼了,要不去催催兩個小家夥?”

夏天挑眉:“你敢去催?”

“算了算了,小情侶幹柴烈火,打斷是很不道德的。”菲利克斯放下筷子,去酒窖找紅酒去了。

室外雪粒掉地,室內燭光搖曳,映著玻璃明亮璀璨,夏天靜靜等了五分鐘,兩個小的先下來了,薄斂鬢角微濕,而他兒子表情看上去有那麽點“欲求不滿?!”

這小祖宗,親爹辛辛苦苦做一桌菜,他非要盯著哥哥那塊肉不放。

夏天握拳抵著唇畔清了清嗓子:“趕緊吃飯,要涼了。”

菲利克斯也找酒回來了,開了後倒進醒酒器。

飯後薄斂自覺收拾碗筷去洗,菲利克斯家沒有洗碗機,以往是夏天做飯戚述主動洗碗,今天他站在薄斂身側說是幫忙,實則添亂,心不在焉打碎菲利克斯家三個盤子,菲利克斯忍了又忍,下最後通牒:“戚述寶貝,這是我在西班牙買的紀念版,再砸下去,我讓你爸去西班牙給我買一套回來。”

戚述乖乖站一旁不敢亂動,手指輕輕捏著哥哥襯衣衣角把玩。

在夏天眼睛,他兒子此刻很像一只闖了禍的貓咪,企圖靠粘人和撒嬌來博取憐愛。

倫敦深冬夜晚漫長,飯後節目一如既往是球賽,夏天和菲利克斯有時通宵熬,菲利克斯嫌棄沒有啤酒,拉上夏天揣著鑰匙出門了。

兩個大人跑了,戚述也顧上什麽,整個人摸摸索索窩進了薄斂懷裏,鼻腔深深吸著屬於薄斂的味道,胸腔隨著薄斂說話微微震蕩:“戚述,你想要的分開,我辦不到。”

“我有好好存錢,每個月給小櫻的生活費足夠她用,我也有能力來找你。”薄斂嘴唇吻在戚述發頂,“分開第一天,我覺著還好,分開第二天,有點失眠。第七天,我工作出了點小差錯才意識到自己出了問題。”

戚述說:“開始吃安眠藥?”

“嗯,夜裏睡不著,迷迷糊糊睡著了也很快醒過來。”習慣性摸向床的一側,滿手觸感只有冰冷和空落落。

“來倫敦這一趟,我想來見你,但我答應過你不來的。對不起,沒控制住。與你分開,三個月是我的極限。”薄斂說,“我沒想到你鼻子那麽靈敏,聞出是我,明明香水快被我噴掉半瓶。”

“你是我哥哥,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來,香水再濃,我也聞得出來。”戚述閉著眼眼睛安心說,“夏天問我你身上啥味啊,其實我也說不出來,反正就是很喜歡很喜歡,這味道我聞了快十三年了。”

他依舊閉著眼睛,從哥哥懷裏擡起頭,嘴唇貼著鎖骨一寸一寸往上親,停在薄斂喉結處反覆廝磨,磨夠了繼續往上啃咬薄斂下巴,含糊不清說:“哥哥,是我不好,任性又固執,認為我們之間需要用分開來確認對彼此的感情。”

“以前你總把自己和夏家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哥哥不要再繼續記賬了,到此為止好不好。”

薄斂眉心一蹙:“你……知道賬本?”

“對,小櫻和夏天說你仔細記著每一筆賬,好像還完賬就可以脫離夏家,不要我這個盲人。”戚述眼尾嫣紅,鼻音濃重,“我還是怕你對我是責任,只是哥哥,我沒有信心。這麽好的薄斂,如果停留在一個盲人身邊,很可惜,我舍不得放手又舍不得留住,矛盾快要將我淹沒。”

薄斂內心情緒翻湧,他抿唇緩著呼吸忍著,食指在戚述眼尾刮了刮,托高戚述側臉,低頭吻下來,吻得毛躁青澀,親昵難耐,無法饜足,吻愈發很深很重。

四片唇瓣分開之際,彼此胸腔裏洶湧狂跳的心臟還在不停說著我愛你。

“戚述,我這輩子唯一想擁有的人,就是你。”眸光垂落,迷亂中透著愛意,嗓音嘶啞,響在寂靜的夜晚,薄斂溫柔用鼻尖蹭一下戚述鼻子,曇花一樣的笑容綻放,“別怕,也別舍不得,哥哥是你的,薄斂也是你的,全部屬於你。”

“都是你的,好不好。”薄斂詢問一句,輕蹭一下戚述鼻子,再問一句好不好,再蹭一下戚述鼻子。

戚述抖著唇說好。

薄斂又笑,曇花綻開一次又一次,陷在那聲好,薄斂偏過頭,鼻尖抵在戚述鼻側,吻住戚述嘴唇,不再深吻,像認真品嘗著一道甜品,舌尖一點點觸碰試探,鼻子偶爾在交換濕吻角度時產生摩擦。

“現在倫敦下雪了,氣溫降至零下,哥哥薄斂以情人身份許給弟弟戚述一生一世,諾言結為冰晶,無法產生保質期,變質的概率為零。”薄斂的吻溫柔,薄斂的情話也溫柔。

“我愛你,永遠只愛你。”

戚述今晚吻了太多次,舌頭笨拙,嘴唇也麻了,耳朵灌滿了薄斂的心跳聲。

聽完薄斂的情話,戚述咬著唇透著懊惱:“早知道就不出國了,我現在沒法為你放棄什麽。”

薄斂低低笑起來:“不用你放棄什麽,我每半個月來看你一次。”

“不要,坐飛機很累,轉機也很累,你會很辛苦。”安靜須臾,戚述眼睛好像在“看著”薄斂,睫毛眨啊眨的,“你一個月來看我一次,我也一個月回去,這樣才公平。”

又開始了,從小到大總是這樣,脾氣性格幾乎沒改變,凡事都要講公平,因此也可以因為“賬本”而決定不要哥哥,薄斂滿心滿眼只餘心疼,漆色眸子沈靜盯著戚述看,在戚述反問的“好不好”中,微微垂下,啄吻落在戚述臉頰、唇角,伴隨著兩個字:不好。

戚述:“……”

得不到還價的機會,戚述忍受著哥哥啄在唇角的碎吻,退而求其次。

“可以不要吃安眠藥嗎?”

“可以。”

“賬本可以丟掉嗎?”

“可以。”

“可以和我上床嗎?”

“……”薄斂微微一怔,氣息紊亂,“可以。”

戚述笑著吻上薄斂下巴,期待說:“那可以現在就上……”剩下的話被一只手捂住,薄斂潑他一盆冷水,“現在不行。”

戚述瞪大失焦眼睛,好像在問為什麽?

薄斂嘆氣:“沒有安全套,沒有潤滑劑,沒有技術。”

戚述壞心眼舔了一下薄斂掌心,摘下他手腕,又親了好幾口,眼睛亮晶晶說:“哥哥你這麽優秀學什麽都快,這個肯定也能無師自通。”

薄斂:“……”還是第一次有人把優秀誇在這種事情上。

“不行。”薄斂還是這兩個字。

“不行就不行吧。”戚述忍不住低聲笑,漸漸放大笑聲,清澈悅耳的嗓音摻著一股洋溢青春的少年氣揮之不去,薄斂也忍不住跟著勾唇。

戚述笑夠了,一雙盲眼彎彎,仍藏著笑意:“我給你看個寶貝要不要?”

薄斂沒控制眼神,緩緩移到戚述下半身,內斂說:“不好吧,這是客廳,夏叔和屋主回來撞見了……”漸漸收聲。

就見戚述摘下珍珠手串和手表,炫耀似地將一截雪白手腕遞到薄斂面前,他坐在哥哥腿上悠哉悠哉晃著雙腿說:“紋身師紋得怎麽樣?”

薄斂此時只剩心疼,抓著戚述手腕內側摸了摸,確定是紋上去的:“夏叔同意你紋?”

“對啊,他就跟我說紋很疼洗更疼,我確定的話就帶我去。我確定啊,夏天就帶我去了。我睡覺喜歡枕著這只手臂睡嘛,你的名字好像貼在我臉頰,我有安心感。”戚述把臉埋在薄斂頸窩,“哥哥,我睡不著就爬起來學習一邊練你的名字,天亮了,教室很吵,我沒空想你。我的夜晚只屬於你。”

“嗯,我知道。”薄斂道,“我的夜晚也只屬於你。”

薄斂捉住戚述手腕,嘴唇落在手腕內側,細密連綿碎吻不斷,唇瓣感受著戚述脈搏跳動。

靜靜抱坐一起,屋外的雪越下越大,球賽背景音漸漸清晰,戚述有些困了,揉著眼睛,又還惦記著那些沒吃著的甜點,咬著哥哥喉結像從前每一次發出懇求:“哥哥,我想吃榛果巧克力可頌。”

“我抱你去?”薄斂雙手托著他臀部,欲要站起來。

戚述猛搖頭:“你自己去。”推開薄斂,他徑直坐在一旁沙發,枕頭擋在了胯部,找借口說:“我過去,肯定一個不留吃完。”

薄斂了然掃了一眼戚述粉紅臉頰,輕笑著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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