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撞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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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撞衫
羅念姝的身體晃了晃，耳朵裏微微發響，腦海裏一片乳白。
“你沒有喝醉？”羅念姝再次確定。
“沒有。”
“你沒有被下藥。”
“沒有。”
“你……”
“羅念姝。”喬縉言再次打斷她，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現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羅念姝的心跳更快了，砰砰的聲音重的嚇人。她抓緊桌子，防止自己摔倒。
“所以，你願意嗎？”喬縉言問，語氣中有一絲不確定。
羅念姝穩了穩情緒，露出一個笑容：“我當然願意。”
像融化開的冰一樣，喬縉言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滑開了一個弧度。
“吻我。”她命令道。
羅念姝的嘴唇顫抖，她松開桌布輕輕湊上前去：“遵命，我的女神大人。”
唇舌交纏。如火如荼。
像是藍莓蛋糕最香甜的奶油尖，又像是夏日白鴿的翅膀滑過天際的一剎那。
羅念姝腿軟了，手抵著桌子就要癱下去，喬縉言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腰，壓住她的腰身加深這個吻。
纏綿。
雲動。
……
“你們兩個在做什麽？”
“哐當”一聲輕響，桌上的餐點被撞翻，Molly神色慘白地舉著酒杯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在喬縉言和羅念姝確認關系的兩分鐘後，她們成功被經紀人抓包。
**********
晚風清涼，還夾雜著桌上甜美食物的氣息。但空氣裏卻是出奇的安靜和尷尬。
“不要告訴我你們兩個在練習劇本內容。”Molly神色古怪。
羅念姝：巧了，她剛想這麽說。
“我們戀愛了，Molly。”喬縉言倒是異常得坦誠。
聞言，Molly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快速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邊撥號碼邊說：“我要告訴公司。”
“Molly！”喬縉言一瞬間嚴肅起來，走上前快速抽走她的手機：“替我保密。就這一次。”
“你不應該在現在談戀愛，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羅念姝。你現在的基礎人設已經在崩塌，如果再被狗仔隊抓到你和你的第三者談戀愛，你會被完全毀了的。”Molly舞動著手臂，羅念姝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激動過。
“我知道。”喬縉言低下頭：“我考慮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
“一天。”
“……”Molly被氣到想把剛才喝得紅酒全都嘔出來。
Molly握住喬縉言的肩頭，輕輕晃了晃，懇求道。“言言，你冷靜一點，為了我們的事業，不，就算是為了你自己，好不好？”
喬縉言擡頭，目光閃動：“那麽誰去為羅念姝著想呢？”
這個回答讓Molly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她轉身來到羅念姝身邊：“小助理，你是為她著想的對不對，那就請你暫時先放手，可以嗎？”
放手……羅念姝看向喬縉言，後者也回望著她，眼裏的堅定已經是一切的答案。
於是羅念姝搖了搖頭：“對不起Molly，我想堅持。”
“那我現在就告訴公司。”
Molly惱怒地要去喬縉言手裏奪手機，喬縉言一閃手將手機藏到身後：“Molly，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想你不希望看見我痛苦吧？”
Molly咬牙：“正是因為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我才更要這麽做。把手機給我。”
“不可以。”羅念姝擋在了喬縉言面前。
三個人你捉我逃的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游戲。
羅念姝張開雙臂迎接著Molly地撲攻，喬縉言則在她身後左躲右閃。
“言、言！”
幾個回合下來，Molly已經累得氣喘如牛。自從羅念姝來了以後，她的運動量就急劇增加，不是鬧婚就是打架，還有各種長跑運動。如果當初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幫喬縉言去擬那份助理協議。
在羅念姝後面的喬縉言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抓住羅念姝皺皺巴巴的衣服擺擺手，實在是沒力氣再說一句話。自從羅念姝來了以後，她的運動量就飛速上漲，不是飛刀就是狂奔，還附帶著夜間運動。如果當初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昨天晚上就該少做點雙人運動。
“好吧我們分手。”喬縉言突然妥協。
羅念姝：“？？？”
羅念姝立馬回身，怒氣沖沖地面向喬縉言這個大騙子：“咱倆才談了不到五分鐘？你怎麽能……”
喬縉言快速地眨了眨眼，用口型說了句“假的”，羅念姝這才反應過來她什麽意思，立刻心領神會地轉身對Molly說：“好吧，聽你的，我們分手。”
“……真的？”Molly扶著腰喘息，一臉疑惑。
“真的。”羅、喬二人齊齊地點頭。
Molly：“……”這也太統一了。
羅念姝：“為了女神大人的名聲。”
喬縉言：“為了公司的名聲。”
口徑一致，反應迅速，確認完畢，是演戲無疑。
Molly直起身來，覺得自己被當成了個傻子，手扶著腦袋更加頭痛地呻1吟。
不，也許戀愛中的兩人才是傻子。
“手機給我。”Molly朝喬縉言的方向伸了伸手。
喬縉言神色一凜，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我們都分手了，你還要怎樣。”
“不怎樣。”Molly哼哼一句，在二人的註視下拿過手機，按了鎖屏裝進口袋裏。
這就過關了？羅念姝眼睛滴溜一轉，看了眼喬縉言，卻見她仍舊在等待著Molly的下文。
Molly很清楚，喬縉言要做的事幾乎沒有人能攔得住。要她們兩個分手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成的，而要自己真的向經紀公司告狀……事實上，她心裏也舍不得喬縉言被罵。
不如自己來慢慢拆散她們兩個。反正兩人剛談沒幾分鐘，感情也不牢固，拆散起來應該很快。
“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們兩個非工作時間在一起接觸。”Molly提出了第一個條件。
喬縉言點頭。反正她在房子裏背劇本也算工作，她可以二十四小時的無休止工作。
“第二，羅念姝必須和你分開居住，今天晚上羅念姝住我房間。”Molly舉起右手的兩根手指，提出第二個條件。
“不行。”喬縉言和羅念姝兩個人雙雙變了臉色，異口同聲地拒絕。
羅念姝：“Molly，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喜歡女人了，你就不怕我晚上對你做什麽嗎？”
喬縉言瞇了瞇眼，伸手掐了一把羅念姝的腰：“你敢對別的女人做什麽？”
羅念姝一縮腦袋，立馬說到：“不敢不敢。”
Molly：“……”為什麽感覺空氣裏一股酸臭味？
羅念姝說的確實有道理。按照這個情況來說，羅念姝跟誰什麽性別的人住都不合適，但偏偏酒店所有的客房都已滿。
思索了一番，Molly沈吟：“你們可以住在一起，但是不能做壞事。”
“能做什麽壞事呀。”羅念姝故作無辜地望住Molly。
Molly和喬縉言兩人臉都一紅，涼風吹過，兩人都默默不語，只有那個臉皮最厚的還在無所謂的嬉皮笑臉。
“還有什麽其他的條件嗎？”喬縉言問。
Molly認真想了想：“暫時沒有了。”
“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那就只能提這兩條建議了。”喬縉言明話直說。
Molly點點頭。從今天起，就由她負責監督和拆散羅念姝和喬縉言。
這條計劃被Molly清清楚楚地記在了內心的工作表上。
**********
晚宴散後，喬縉言和羅念姝一同回酒店。
為了避嫌，兩個人一前一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快到房門口時，羅念姝見四下無人，終於忍不住跑上前去攬住喬縉言的腰嘻嘻哈哈地和她說著悄悄話。
拐過墻角，就見暗處站著一個人，喬縉言一楞，趕緊推開了羅念姝。
“你幹……”羅念姝委屈巴巴地低語，一瞥眼看到了門前的人，立馬提正了身段輕咳一聲，話音一轉：“你幹點和工作有關的事情，多背背劇本。”
喬縉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沒搭話。
唐芙從陰影裏走出，酒紅色的魚尾裙在光影裏忽明忽暗，深沈低調。
“前輩，我有話想跟你說。”她嬌弱的臉龐像是陶瓷做成的，憂郁而柔美，給人一種想呵護的沖動。
“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好了。”喬縉言口氣淡漠。
唐芙低了低眼：“不方便。”
喬縉言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看遍娛樂圈百態，知道圈內有很多的事情不能拿在明面上說。
她輕輕揮手，示意羅念姝先行回房。
羅念姝看著唐芙，沒有忽略她臉上可疑的紅色，心裏不甚愉快，於是故意湊到喬縉言耳畔，明明是在說悄悄話，聲音卻可以被三個人可以同時聽見：“晚上我在床上等你，你不要回來的太晚了哦。“
喬縉言：“……”
唐芙：“……”
**********
“說吧，姐姐這麽急著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喬縉言笑盈盈，仿佛方才撞衫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和唐芙兩人開了一間單獨的茶室，兩人面對面坐在兩張沙發上。中間置著個寬大的茶幾。茶水氤氳著煙氣，喬縉言的那杯一口未動，唐芙的那杯卻被緊緊握在手中，用茶水的溫度溫暖自己冰涼的手指。
“我還是想來解釋今天撞衫的事情。”唐芙慢慢開口。
喬縉言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溫柔陽光，語氣裏卻帶著送客的意味：“姐姐已經為這件事道過歉意了，我說了，不用再找我了呢。”
“我讓人打聽過了，才知道那位設計師最初是為你設計的珍珠羽毛裙。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的經紀公司是如何拿到的圖紙。在電影節宣傳前，我就已經被告知穿上這件裙子。”
唐芙喝了一口茶水，又輕輕把茶杯放到茶幾上，繼續說道：“其實在這之前，張薇尹導演給我的經紀人打過電話，要求我們在九點半之前到達宣傳大廳，如果不是我司機的車胎路上出了點問題，我應該是要比前輩更早到宣傳大廳的。”
喬縉言臉上的笑意淡淡隱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姐姐是遺憾沒有比我更早到達宣傳大廳？”
如果是撞衫的話，當然是更早達到宣傳大廳的人更占便宜。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前輩誤會了。”
唐芙正急著要解釋，喬縉言的手機卻突然“叮咚”一響。
喬縉言本想關掉手機，一點開卻發現是羅念姝的微信，於是對著唐芙擡了擡手，示意自己稍微有點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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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念姝的身體晃了晃，耳朵裏微微發響，腦海裏一片乳白。
“你沒有喝醉？”羅念姝再次確定。
“沒有。”
“你沒有被下藥。”
“沒有。”
“你……”
“羅念姝。”喬縉言再次打斷她，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現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羅念姝的心跳更快了，砰砰的聲音重的嚇人。她抓緊桌子，防止自己摔倒。
“所以，你願意嗎？”喬縉言問，語氣中有一絲不確定。
羅念姝穩了穩情緒，露出一個笑容：“我當然願意。”
像融化開的冰一樣，喬縉言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滑開了一個弧度。
“吻我。”她命令道。
羅念姝的嘴唇顫抖，她松開桌布輕輕湊上前去：“遵命，我的女神大人。”
唇舌交纏。如火如荼。
像是藍莓蛋糕最香甜的奶油尖，又像是夏日白鴿的翅膀滑過天際的一剎那。
羅念姝腿軟了，手抵著桌子就要癱下去，喬縉言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腰，壓住她的腰身加深這個吻。
纏綿。
雲動。
……
“你們兩個在做什麽？”
“哐當”一聲輕響，桌上的餐點被撞翻，Molly神色慘白地舉著酒杯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在喬縉言和羅念姝確認關系的兩分鐘後，她們成功被經紀人抓包。
**********
晚風清涼，還夾雜著桌上甜美食物的氣息。但空氣裏卻是出奇的安靜和尷尬。
“不要告訴我你們兩個在練習劇本內容。”Molly神色古怪。
羅念姝：巧了，她剛想這麽說。
“我們戀愛了，Molly。”喬縉言倒是異常得坦誠。
聞言，Molly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快速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邊撥號碼邊說：“我要告訴公司。”
“Molly！”喬縉言一瞬間嚴肅起來，走上前快速抽走她的手機：“替我保密。就這一次。”
“你不應該在現在談戀愛，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羅念姝。你現在的基礎人設已經在崩塌，如果再被狗仔隊抓到你和你的第三者談戀愛，你會被完全毀了的。”Molly舞動著手臂，羅念姝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激動過。
“我知道。”喬縉言低下頭：“我考慮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
“一天。”
“……”Molly被氣到想把剛才喝得紅酒全都嘔出來。
Molly握住喬縉言的肩頭，輕輕晃了晃，懇求道。“言言，你冷靜一點，為了我們的事業，不，就算是為了你自己，好不好？”
喬縉言擡頭，目光閃動：“那麽誰去為羅念姝著想呢？”
這個回答讓Molly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她轉身來到羅念姝身邊：“小助理，你是為她著想的對不對，那就請你暫時先放手，可以嗎？”
放手……羅念姝看向喬縉言，後者也回望著她，眼裏的堅定已經是一切的答案。
於是羅念姝搖了搖頭：“對不起Molly，我想堅持。”
“那我現在就告訴公司。”
Molly惱怒地要去喬縉言手裏奪手機，喬縉言一閃手將手機藏到身後：“Molly，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想你不希望看見我痛苦吧？”
Molly咬牙：“正是因為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我才更要這麽做。把手機給我。”
“不可以。”羅念姝擋在了喬縉言面前。
三個人你捉我逃的玩起了老鷹捉小雞的游戲。
羅念姝張開雙臂迎接著Molly地撲攻，喬縉言則在她身後左躲右閃。
“言、言！”
幾個回合下來，Molly已經累得氣喘如牛。自從羅念姝來了以後，她的運動量就急劇增加，不是鬧婚就是打架，還有各種長跑運動。如果當初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幫喬縉言去擬那份助理協議。
在羅念姝後面的喬縉言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抓住羅念姝皺皺巴巴的衣服擺擺手，實在是沒力氣再說一句話。自從羅念姝來了以後，她的運動量就飛速上漲，不是飛刀就是狂奔，還附帶著夜間運動。如果當初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昨天晚上就該少做點雙人運動。
“好吧我們分手。”喬縉言突然妥協。
羅念姝：“？？？”
羅念姝立馬回身，怒氣沖沖地面向喬縉言這個大騙子：“咱倆才談了不到五分鐘？你怎麽能……”
喬縉言快速地眨了眨眼，用口型說了句“假的”，羅念姝這才反應過來她什麽意思，立刻心領神會地轉身對Molly說：“好吧，聽你的，我們分手。”
“……真的？”Molly扶著腰喘息，一臉疑惑。
“真的。”羅、喬二人齊齊地點頭。
Molly：“……”這也太統一了。
羅念姝：“為了女神大人的名聲。”
喬縉言：“為了公司的名聲。”
口徑一致，反應迅速，確認完畢，是演戲無疑。
Molly直起身來，覺得自己被當成了個傻子，手扶著腦袋更加頭痛地呻1吟。
不，也許戀愛中的兩人才是傻子。
“手機給我。”Molly朝喬縉言的方向伸了伸手。
喬縉言神色一凜，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我們都分手了，你還要怎樣。”
“不怎樣。”Molly哼哼一句，在二人的註視下拿過手機，按了鎖屏裝進口袋裏。
這就過關了？羅念姝眼睛滴溜一轉，看了眼喬縉言，卻見她仍舊在等待著Molly的下文。
Molly很清楚，喬縉言要做的事幾乎沒有人能攔得住。要她們兩個分手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成的，而要自己真的向經紀公司告狀……事實上，她心裏也舍不得喬縉言被罵。
不如自己來慢慢拆散她們兩個。反正兩人剛談沒幾分鐘，感情也不牢固，拆散起來應該很快。
“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們兩個非工作時間在一起接觸。”Molly提出了第一個條件。
喬縉言點頭。反正她在房子裏背劇本也算工作，她可以二十四小時的無休止工作。
“第二，羅念姝必須和你分開居住，今天晚上羅念姝住我房間。”Molly舉起右手的兩根手指，提出第二個條件。
“不行。”喬縉言和羅念姝兩個人雙雙變了臉色，異口同聲地拒絕。
羅念姝：“Molly，你現在已經知道我喜歡女人了，你就不怕我晚上對你做什麽嗎？”
喬縉言瞇了瞇眼，伸手掐了一把羅念姝的腰：“你敢對別的女人做什麽？”
羅念姝一縮腦袋，立馬說到：“不敢不敢。”
Molly：“……”為什麽感覺空氣裏一股酸臭味？
羅念姝說的確實有道理。按照這個情況來說，羅念姝跟誰什麽性別的人住都不合適，但偏偏酒店所有的客房都已滿。
思索了一番，Molly沈吟：“你們可以住在一起，但是不能做壞事。”
“能做什麽壞事呀。”羅念姝故作無辜地望住Molly。
Molly和喬縉言兩人臉都一紅，涼風吹過，兩人都默默不語，只有那個臉皮最厚的還在無所謂的嬉皮笑臉。
“還有什麽其他的條件嗎？”喬縉言問。
Molly認真想了想：“暫時沒有了。”
“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那就只能提這兩條建議了。”喬縉言明話直說。
Molly點點頭。從今天起，就由她負責監督和拆散羅念姝和喬縉言。
這條計劃被Molly清清楚楚地記在了內心的工作表上。
**********
晚宴散後，喬縉言和羅念姝一同回酒店。
為了避嫌，兩個人一前一後保持著一段距離。
快到房門口時，羅念姝見四下無人，終於忍不住跑上前去攬住喬縉言的腰嘻嘻哈哈地和她說著悄悄話。
拐過墻角，就見暗處站著一個人，喬縉言一楞，趕緊推開了羅念姝。
“你幹……”羅念姝委屈巴巴地低語，一瞥眼看到了門前的人，立馬提正了身段輕咳一聲，話音一轉：“你幹點和工作有關的事情，多背背劇本。”
喬縉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沒搭話。
唐芙從陰影裏走出，酒紅色的魚尾裙在光影裏忽明忽暗，深沈低調。
“前輩，我有話想跟你說。”她嬌弱的臉龐像是陶瓷做成的，憂郁而柔美，給人一種想呵護的沖動。
“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好了。”喬縉言口氣淡漠。
唐芙低了低眼：“不方便。”
喬縉言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看遍娛樂圈百態，知道圈內有很多的事情不能拿在明面上說。
她輕輕揮手，示意羅念姝先行回房。
羅念姝看著唐芙，沒有忽略她臉上可疑的紅色，心裏不甚愉快，於是故意湊到喬縉言耳畔，明明是在說悄悄話，聲音卻可以被三個人可以同時聽見：“晚上我在床上等你，你不要回來的太晚了哦。“
喬縉言：“……”
唐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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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姐姐這麽急著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喬縉言笑盈盈，仿佛方才撞衫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和唐芙兩人開了一間單獨的茶室，兩人面對面坐在兩張沙發上。中間置著個寬大的茶幾。茶水氤氳著煙氣，喬縉言的那杯一口未動，唐芙的那杯卻被緊緊握在手中，用茶水的溫度溫暖自己冰涼的手指。
“我還是想來解釋今天撞衫的事情。”唐芙慢慢開口。
喬縉言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溫柔陽光，語氣裏卻帶著送客的意味：“姐姐已經為這件事道過歉意了，我說了，不用再找我了呢。”
“我讓人打聽過了，才知道那位設計師最初是為你設計的珍珠羽毛裙。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的經紀公司是如何拿到的圖紙。在電影節宣傳前，我就已經被告知穿上這件裙子。”
唐芙喝了一口茶水，又輕輕把茶杯放到茶幾上，繼續說道：“其實在這之前，張薇尹導演給我的經紀人打過電話，要求我們在九點半之前到達宣傳大廳，如果不是我司機的車胎路上出了點問題，我應該是要比前輩更早到宣傳大廳的。”
喬縉言臉上的笑意淡淡隱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姐姐是遺憾沒有比我更早到達宣傳大廳？”
如果是撞衫的話，當然是更早達到宣傳大廳的人更占便宜。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前輩誤會了。”
唐芙正急著要解釋，喬縉言的手機卻突然“叮咚”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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