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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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潛規則
張薇尹吻著喬縉言的頭發，伸手去拉她肩上的裙帶。
喬縉言歪過頭去，連掙紮的勁道都沒有。
她死死盯著墻上的一塊水漬，看著那個水漬一點點放大，一點點把墻面的一角變成灰色。
她的心已死成一片灰。
臉上那些潮濕惡心的吻粘來，喬縉言胃裏的汁液一陣翻滾。
不要去想。
不要去感受。
她對自己說。
“這麽多年了，你總算被我搞到手裏了。”張薇尹扯住她的頭發，拉得她不得不仰起頭來面對著她。
“喬大明星的頭發真順滑，我年輕時也有這樣的頭發。不如把你的頭發剪下來給我做個假發好了。”張薇尹笑著再次扯了扯喬縉言的頭發。
幾縷頭發被揪了下來。
喬縉言吃痛，“哼哼”了幾聲。
這個變態。喬縉言在心裏罵道。
“這才對嘛，不要像個死人一樣一聲不吭。”張薇尹獰笑著。喬縉言的完美讓她忍不住想要去破壞。她曾經也是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如今卻只剩下年老色衰。
第一眼看見喬縉言時，她又嫉妒又喜愛。她發誓有一天一定要讓喬縉言成為她的掌中之物，然後再被她一點點折磨著毀滅。
“碰——”的一巨聲，包間的門突然被撞開，羅念姝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張薇尹一怔，反應迅速地把喬縉言推向一邊。她這才想起來忘記給包間的門上鎖。
“張導不好了！演員們在酒桌上打起來了！大家都亂作一團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麽？”張薇尹站起身，但又猶豫著是否要跟過去。
今天她好不容易才得到喬縉言。天知道這些年來她為了得到喬縉言花了多大的辛苦。此刻眼見就要成功，誰知此時卻被他人臨門一腳壞了事。
“真的！都見血了！記者估計很快就會趕來了！快去看看！”羅念姝催促道。
張薇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看看，但她不放心，瞇著眼盯住羅念姝：“你跟我一起下樓。”
“好的好的。”羅念姝不敢遲疑，她的目光移動，落在躺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喬縉言身上。
張薇尹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插身檔在羅念姝和喬縉言之間：“縉言喝多了，在這裏睡會，我一會過來安排她。現在你跟我一起走。”
羅念姝點頭同意。
張薇尹小心地拉上了包間的門，這才同羅念姝一起匆匆下了樓。
此時的酒桌上已經鬧得不可開交，有人砸桌子，有人摔凳子，還有的人扭打在一起，地上一堆破碎碗碟的玻璃渣子。
見到羅念姝沒有欺騙自己，張薇尹的心寬了寬，擠到人群中就開始勸架。
羅念姝站在角落裏看了一會，沒有吭聲。見沒人註意她，便又悄悄拐入樓道內，快速地跑向樓上。
**********
“喬縉言！”
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喬縉言動彈不得，又不知來人是誰，於是心裏一陣緊張，見到來人是羅念姝，心下這才一松弛。
她發誓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開心地見到羅念姝。
“救我……羅念姝……”她艱難地說出話。
羅念姝一年也不含糊，手腳利索地拉好她的裙帶，把她的雙手往肩上一搭，背起她就往門外跑。
“包……包……”喬縉言聲音微弱地叫道，說不出更多的字眼。
羅念姝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都什麽時候了還要包？”
一個包能比人的清白還重要？
“包……包……”喬縉言非常堅持。
包裏有字據。
羅念姝氣惱地背著喬縉言轉了個身，左手一勾抓起黑色的小包，又掂了幾下身子，把喬縉言往上背了背，快步跑出了酒樓。
路上的街燈昏暗，幾乎沒有什麽人。羅念姝就背著喬縉言一路向醫院狂奔。
似乎猜到羅念姝想幹什麽，喬縉言拼著力氣提醒道：“不可以……去醫院……”
羅念姝一下就明白了，沒有提前打招呼就去醫院，恐怕會被狗仔隊拍到。到時候得罪了張薇尹不說，對喬縉言的名聲也不好。於是她調轉方向朝著住宿的賓館跑去。
此時的喬縉言渾身滾燙得像塊烙鐵。她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濕了，腦袋有氣無力地垂在羅念姝的項間。
羅念姝也渾身是汗，但不是累的，而是被喬縉言燙的。
她常年幫人逃婚，到處跑來跑去，今天跑得這點路根本不在話下。更何況喬縉言又輕得像根羽毛，背著她跟背著空氣沒什麽兩樣，也自然不會累著。
“那個王八蛋老女人到底給你餵了什麽藥？”羅念姝感受著背上的灼熱，邊跑邊恨恨道。
一想到好好一個心高氣傲的大明星，現在卻不成人樣。一股怒火就蹭的就冒上羅念姝的心頭。
“……你知道的……”
藥效開始發作了。
喬縉言開始用身體蹭著羅念姝：“念姝……救救我……我好……難……受……”
羅念姝身子一僵，立刻反應過來張薇尹給她的是什麽藥，頓時想把張薇尹千刀萬剮的心思都有了。
她竟然敢碰喬縉言！
喬縉言吻著羅念姝的頭發，身子向後仰，就要從羅念姝的背上掉下來。
羅念姝咬咬牙，又把喬縉言往上背了背，故意譏諷道：“喬縉言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你可不要這麽饑不擇食。”
可是喬縉言神志已經不太清醒，激將法不再對她起任何作用。她的手死死地抓羅念姝的胳膊，嗚嗚地哭起來。
“念姝，我忍不住了……幫幫我……”
羅念姝把喬縉言放下來，喬縉言四肢無力地滑落在草地上，伸手就要朝自己身上摸去。羅念姝眼神閃動，一把抓住她的手——她不會讓她這麽做的。
她是喬縉言，是幾億人眼中神一般的存在。羅念姝絕對不會讓她這麽做的。
“念姝……”喬縉言痛苦地望著她，眼裏有了些許恨意：“……我是……為了……你，你欠我……”
羅念姝不懂喬縉言這話什麽意思，也無暇去細想。她捧起喬縉言的臉，逼著喬縉言直視她的眼睛。
“嘿。”羅念姝輕聲說：“喬縉言，你可是喬縉言，是現在最紅的女明星。你能做到的，對嗎？”
喬縉言睜開霧蒙蒙的眼睛看向她。
“你能做到的，對嗎？”羅念姝急了，語氣變得嚴肅。
神志不清的喬縉言扭動著身體虛弱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聽懂沒有。
羅念姝再次把喬縉言背上背。
這次的喬縉言乖巧了很多。
還沒跑幾步，難忍痛苦的喬縉言就張嘴咬住羅念姝的肩膀，羅念姝疼得“嗷”的叫了一聲，回頭看了她一眼，苦笑道：“算了，就讓你咬著吧。”
**********
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終於回到了賓館。
羅念姝拖著軟泥一樣的喬縉言來到衛生間，掰開她的嘴，拿著牙刷的後柄就朝她舌後壓去。
“嘔——”喬縉言幹嘔著。
“聽話。我去放涼水，你先自己弄，把藥都吐出來。”羅念姝摸了摸喬縉言的腦袋，然後松開她。
沒了羅念姝的支撐後喬縉言立刻癱軟在洗臉池邊。
“我……熱……我好熱……”
一旁的羅念姝也心急如焚，馬上把水溫調到低，開始往浴缸裏註水。她只祈求水能流動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喬縉言又再次癱倒在地上。羅念姝彎腰扶起她，幫著她用牙刷嘔出藥物。
反反覆覆幾次之後，喬縉言終於吐了出來。
“好點了嗎？”羅念姝問。
喬縉言虛弱地點了點頭。
羅念姝幫她洗了把臉，又接水幫她漱了漱口，然後打橫抱把她抱進浴缸裏。
浴缸裏的水冰冷，羅念姝冷得一哆嗦，喬縉言卻沒有半點反應。冰涼的水對於渾身滾燙的她來說是一種緩解。
喬縉言的嘴唇微微蠕動，還在囈語什麽。
羅念姝湊近一聽。
“為了你……羅念姝……”
“……是為了你……羅念姝……”
羅念姝不明所以，她想起身，卻被喬縉言死死抓住胳膊不放。
按理來說喬縉言此刻應該沒一點勁兒了，可抓住她胳膊的手的力氣卻無比的大，像螃蟹一樣鉗住她，
“我去取毛巾，你乖點。”羅念姝向下抹著她的手，但根本抹不動。無奈之下羅念姝只好蹲下來，任喬縉言閉著眼靠在她懷裏。
她伸手摸了摸喬縉言的額頭，松了口氣：體溫總算降下來了。
此時的喬縉言的臉上滴答滴答地落著冰水，面色平靜，再沒有高傲之色。她衣服泡在水中鼓脹起來，露出領口的一大片風光。
終於可以喘一口的羅念姝無意中瞥見喬縉言的領口，眸色瞬間轉沈。她咽了咽口水，煩躁地用手抓了抓頭發，別過頭不再看那誘人的光景。
**********
第二天早上，喬縉言迷茫地睜開眼，看見靠在浴缸邊睡著的羅念姝。她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腦袋，昨晚的記憶一點點恢覆。
羅念姝被她的動作驚醒，撲騰了一下坐正了身子，濺起許多水花。
浴缸裏的冰水幾乎已經成了溫的。
喬縉言已經清醒了，眼眸又恢覆了清亮：“包呢？”
包包包，光知道身外之物。羅念姝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在外面的床上放著呢。”
喬縉言似乎松了一口氣，手撐著浴缸就要站起身，腿腳卻一軟，又滑倒在浴缸裏。
羅念姝嘆口氣，一把撈起她。扶著渾身是水的喬縉言走了出去，地面上留下一排排濕潤的腳印。
羅念姝問：“你打算怎麽處理張薇尹那個混蛋啊？”
喬縉言搖了搖頭：“她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人。”
“那就讓她這麽欺負著？”她才不相信依照喬縉言的性格能憋得住這口氣。
但是這次喬縉言卻很平靜：“把事情告訴Molly便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們不用管了。”
“好吧，但我相信惡有惡報。”羅念姝聳聳肩。
喬縉言沈默了。她用毛巾輕輕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羅念姝一楞，心想昨天把喬縉言扔在冷水裏了，這下恐怕要被這個記仇的女人怪罪了。
果然，喬縉言瞪起一雙杏眼，用腳尖踢踢羅念姝，使喚道：“藥。”
“是是是。”羅念姝趕忙倒上熱水把感冒藥遞給她。
喬縉言咽下藥，又把空杯子遞給她。明明經歷這種事情的人都該狼狽不堪，但此刻喬縉言的行為舉止卻依舊優雅，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累了，要睡會。”喬縉言徑直鉆進被窩，身上的水很快沁濕了被褥。她拿起自己的黑包放在身邊。
羅念姝摸摸鼻子：“那我走了。”
“你留在這看門，三千萬。”喬縉言命令。
看門？
她是狗嗎？
羅念姝怒，轉身就要離開。身後又響起了喬縉言的聲音。
“三千萬。”
羅念姝：“……”
羅念姝不敢再言語，背對著喬縉言氣呼呼地坐在床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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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薇尹吻著喬縉言的頭發，伸手去拉她肩上的裙帶。
喬縉言歪過頭去，連掙紮的勁道都沒有。
她死死盯著墻上的一塊水漬，看著那個水漬一點點放大，一點點把墻面的一角變成灰色。
她的心已死成一片灰。
臉上那些潮濕惡心的吻粘來，喬縉言胃裏的汁液一陣翻滾。
不要去想。
不要去感受。
她對自己說。
“這麽多年了，你總算被我搞到手裏了。”張薇尹扯住她的頭發，拉得她不得不仰起頭來面對著她。
“喬大明星的頭發真順滑，我年輕時也有這樣的頭發。不如把你的頭發剪下來給我做個假發好了。”張薇尹笑著再次扯了扯喬縉言的頭發。
幾縷頭發被揪了下來。
喬縉言吃痛，“哼哼”了幾聲。
這個變態。喬縉言在心裏罵道。
“這才對嘛，不要像個死人一樣一聲不吭。”張薇尹獰笑著。喬縉言的完美讓她忍不住想要去破壞。她曾經也是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如今卻只剩下年老色衰。
第一眼看見喬縉言時，她又嫉妒又喜愛。她發誓有一天一定要讓喬縉言成為她的掌中之物，然後再被她一點點折磨著毀滅。
“碰——”的一巨聲，包間的門突然被撞開，羅念姝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張薇尹一怔，反應迅速地把喬縉言推向一邊。她這才想起來忘記給包間的門上鎖。
“張導不好了！演員們在酒桌上打起來了！大家都亂作一團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麽？”張薇尹站起身，但又猶豫著是否要跟過去。
今天她好不容易才得到喬縉言。天知道這些年來她為了得到喬縉言花了多大的辛苦。此刻眼見就要成功，誰知此時卻被他人臨門一腳壞了事。
“真的！都見血了！記者估計很快就會趕來了！快去看看！”羅念姝催促道。
張薇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看看，但她不放心，瞇著眼盯住羅念姝：“你跟我一起下樓。”
“好的好的。”羅念姝不敢遲疑，她的目光移動，落在躺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喬縉言身上。
張薇尹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插身檔在羅念姝和喬縉言之間：“縉言喝多了，在這裏睡會，我一會過來安排她。現在你跟我一起走。”
羅念姝點頭同意。
張薇尹小心地拉上了包間的門，這才同羅念姝一起匆匆下了樓。
此時的酒桌上已經鬧得不可開交，有人砸桌子，有人摔凳子，還有的人扭打在一起，地上一堆破碎碗碟的玻璃渣子。
見到羅念姝沒有欺騙自己，張薇尹的心寬了寬，擠到人群中就開始勸架。
羅念姝站在角落裏看了一會，沒有吭聲。見沒人註意她，便又悄悄拐入樓道內，快速地跑向樓上。
**********
“喬縉言！”
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喬縉言動彈不得，又不知來人是誰，於是心裏一陣緊張，見到來人是羅念姝，心下這才一松弛。
她發誓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開心地見到羅念姝。
“救我……羅念姝……”她艱難地說出話。
羅念姝一年也不含糊，手腳利索地拉好她的裙帶，把她的雙手往肩上一搭，背起她就往門外跑。
“包……包……”喬縉言聲音微弱地叫道，說不出更多的字眼。
羅念姝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都什麽時候了還要包？”
一個包能比人的清白還重要？
“包……包……”喬縉言非常堅持。
包裏有字據。
羅念姝氣惱地背著喬縉言轉了個身，左手一勾抓起黑色的小包，又掂了幾下身子，把喬縉言往上背了背，快步跑出了酒樓。
路上的街燈昏暗，幾乎沒有什麽人。羅念姝就背著喬縉言一路向醫院狂奔。
似乎猜到羅念姝想幹什麽，喬縉言拼著力氣提醒道：“不可以……去醫院……”
羅念姝一下就明白了，沒有提前打招呼就去醫院，恐怕會被狗仔隊拍到。到時候得罪了張薇尹不說，對喬縉言的名聲也不好。於是她調轉方向朝著住宿的賓館跑去。
此時的喬縉言渾身滾燙得像塊烙鐵。她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濕了，腦袋有氣無力地垂在羅念姝的項間。
羅念姝也渾身是汗，但不是累的，而是被喬縉言燙的。
她常年幫人逃婚，到處跑來跑去，今天跑得這點路根本不在話下。更何況喬縉言又輕得像根羽毛，背著她跟背著空氣沒什麽兩樣，也自然不會累著。
“那個王八蛋老女人到底給你餵了什麽藥？”羅念姝感受著背上的灼熱，邊跑邊恨恨道。
一想到好好一個心高氣傲的大明星，現在卻不成人樣。一股怒火就蹭的就冒上羅念姝的心頭。
“……你知道的……”
藥效開始發作了。
喬縉言開始用身體蹭著羅念姝：“念姝……救救我……我好……難……受……”
羅念姝身子一僵，立刻反應過來張薇尹給她的是什麽藥，頓時想把張薇尹千刀萬剮的心思都有了。
她竟然敢碰喬縉言！
喬縉言吻著羅念姝的頭發，身子向後仰，就要從羅念姝的背上掉下來。
羅念姝咬咬牙，又把喬縉言往上背了背，故意譏諷道：“喬縉言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你可不要這麽饑不擇食。”
可是喬縉言神志已經不太清醒，激將法不再對她起任何作用。她的手死死地抓羅念姝的胳膊，嗚嗚地哭起來。
“念姝，我忍不住了……幫幫我……”
羅念姝把喬縉言放下來，喬縉言四肢無力地滑落在草地上，伸手就要朝自己身上摸去。羅念姝眼神閃動，一把抓住她的手——她不會讓她這麽做的。
她是喬縉言，是幾億人眼中神一般的存在。羅念姝絕對不會讓她這麽做的。
“念姝……”喬縉言痛苦地望著她，眼裏有了些許恨意：“……我是……為了……你，你欠我……”
羅念姝不懂喬縉言這話什麽意思，也無暇去細想。她捧起喬縉言的臉，逼著喬縉言直視她的眼睛。
“嘿。”羅念姝輕聲說：“喬縉言，你可是喬縉言，是現在最紅的女明星。你能做到的，對嗎？”
喬縉言睜開霧蒙蒙的眼睛看向她。
“你能做到的，對嗎？”羅念姝急了，語氣變得嚴肅。
神志不清的喬縉言扭動著身體虛弱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聽懂沒有。
羅念姝再次把喬縉言背上背。
這次的喬縉言乖巧了很多。
還沒跑幾步，難忍痛苦的喬縉言就張嘴咬住羅念姝的肩膀，羅念姝疼得“嗷”的叫了一聲，回頭看了她一眼，苦笑道：“算了，就讓你咬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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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終於回到了賓館。
羅念姝拖著軟泥一樣的喬縉言來到衛生間，掰開她的嘴，拿著牙刷的後柄就朝她舌後壓去。
“嘔——”喬縉言幹嘔著。
“聽話。我去放涼水，你先自己弄，把藥都吐出來。”羅念姝摸了摸喬縉言的腦袋，然後松開她。
沒了羅念姝的支撐後喬縉言立刻癱軟在洗臉池邊。
“我……熱……我好熱……”
一旁的羅念姝也心急如焚，馬上把水溫調到低，開始往浴缸裏註水。她只祈求水能流動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喬縉言又再次癱倒在地上。羅念姝彎腰扶起她，幫著她用牙刷嘔出藥物。
反反覆覆幾次之後，喬縉言終於吐了出來。
“好點了嗎？”羅念姝問。
喬縉言虛弱地點了點頭。
羅念姝幫她洗了把臉，又接水幫她漱了漱口，然後打橫抱把她抱進浴缸裏。
浴缸裏的水冰冷，羅念姝冷得一哆嗦，喬縉言卻沒有半點反應。冰涼的水對於渾身滾燙的她來說是一種緩解。
喬縉言的嘴唇微微蠕動，還在囈語什麽。
羅念姝湊近一聽。
“為了你……羅念姝……”
“……是為了你……羅念姝……”
羅念姝不明所以，她想起身，卻被喬縉言死死抓住胳膊不放。
按理來說喬縉言此刻應該沒一點勁兒了，可抓住她胳膊的手的力氣卻無比的大，像螃蟹一樣鉗住她，
“我去取毛巾，你乖點。”羅念姝向下抹著她的手，但根本抹不動。無奈之下羅念姝只好蹲下來，任喬縉言閉著眼靠在她懷裏。
她伸手摸了摸喬縉言的額頭，松了口氣：體溫總算降下來了。
此時的喬縉言的臉上滴答滴答地落著冰水，面色平靜，再沒有高傲之色。她衣服泡在水中鼓脹起來，露出領口的一大片風光。
終於可以喘一口的羅念姝無意中瞥見喬縉言的領口，眸色瞬間轉沈。她咽了咽口水，煩躁地用手抓了抓頭發，別過頭不再看那誘人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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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喬縉言迷茫地睜開眼，看見靠在浴缸邊睡著的羅念姝。她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腦袋，昨晚的記憶一點點恢覆。
羅念姝被她的動作驚醒，撲騰了一下坐正了身子，濺起許多水花。
浴缸裏的冰水幾乎已經成了溫的。
喬縉言已經清醒了，眼眸又恢覆了清亮：“包呢？”
包包包，光知道身外之物。羅念姝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在外面的床上放著呢。”
喬縉言似乎松了一口氣，手撐著浴缸就要站起身，腿腳卻一軟，又滑倒在浴缸裏。
羅念姝嘆口氣，一把撈起她。扶著渾身是水的喬縉言走了出去，地面上留下一排排濕潤的腳印。
羅念姝問：“你打算怎麽處理張薇尹那個混蛋啊？”
喬縉言搖了搖頭：“她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人。”
“那就讓她這麽欺負著？”她才不相信依照喬縉言的性格能憋得住這口氣。
但是這次喬縉言卻很平靜：“把事情告訴Molly便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們不用管了。”
“好吧，但我相信惡有惡報。”羅念姝聳聳肩。
喬縉言沈默了。她用毛巾輕輕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羅念姝一楞，心想昨天把喬縉言扔在冷水裏了，這下恐怕要被這個記仇的女人怪罪了。
果然，喬縉言瞪起一雙杏眼，用腳尖踢踢羅念姝，使喚道：“藥。”
“是是是。”羅念姝趕忙倒上熱水把感冒藥遞給她。
喬縉言咽下藥，又把空杯子遞給她。明明經歷這種事情的人都該狼狽不堪，但此刻喬縉言的行為舉止卻依舊優雅，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累了，要睡會。”喬縉言徑直鉆進被窩，身上的水很快沁濕了被褥。她拿起自己的黑包放在身邊。
羅念姝摸摸鼻子：“那我走了。”
“你留在這看門，三千萬。”喬縉言命令。
看門？
她是狗嗎？
羅念姝怒，轉身就要離開。身後又響起了喬縉言的聲音。
“三千萬。”
羅念姝：“……”
羅念姝不敢再言語，背對著喬縉言氣呼呼地坐在床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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