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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他必須要吃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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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他必須要吃解藥了

應惑待在寢殿裏,他無聊極了。一直被楚淮霽的靈力禁錮著躺在榻上,什麽都做不了。

真讓人厭憎。

他盯著天花板。暗想著到底如何才能逃脫。

有靈力在壓制,他壓根就沒有辦法離開,唯有讓楚淮霽收回來。

他身上的靈力要麽只有楚淮霽自己收走,要麽就是通過雙修,讓楚淮霽吸收回去。

難道還要引誘楚淮霽跟自己雙修。

這個念頭一出現。應惑即刻否決了,一想到上次自己什麽都撈不到,反而讓楚淮霽吃幹抹凈,他就恨得牙癢癢。

耳邊傳來略顯沈重的腳步聲。應惑能分辨出這不是楚淮霽。楚淮霽的腳步聲向來安靜。他偏頭,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眉目瞬間染上狠厲。

“你誰?”應惑開口道。

“應公子。”徐聿洐低聲開口。

聽著那道還算熟悉的聲音。應惑眉目微微上挑,認真望著徐聿洐的臉,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徐聿洐,全然換了一個人:“你是徐聿洐?”

“是的。”徐聿洐微點了點頭。

“你的臉長得可一點也不像你。”

徐聿洐老老實實地說:“我用慕容先生給我的易容丹易容了。”

“是嗎?”應惑依舊帶著疑問,“你怎麽會出現在天玄劍宗?”

“我混進來的。”徐聿洐想要邁步到榻前,靠近他,一道冰冷的結界硬生生把他彈開。徐聿洐身體一陣踉蹌,往後面退了幾步。

應惑道:“楚淮霽那個狗東西在這裏布了結界,你修為低破解不了的。”

徐聿洐站穩身體,望著應惑那張蒼白的臉:“應公子,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你連這層結界都破不了,怎麽救本尊。”應惑有些不以為然。

“我會想辦法。”徐聿洐抿了抿唇,駑定著臉道。

望著他駑定的臉,應惑微楞了楞,隨後笑道:“好,那我等著你。”

雖然這麽說著,但話語裏明顯不太相信。

徐聿洐原本還想說話,一道冰冷的靈力在周身籠罩。徐聿洐低斂下眉眼。

剛才還在藥谷的楚淮霽察覺到結界的波動,回到寢殿。瞥一眼徐思惑的臉,再看躺在榻上沒有什麽事的應惑。楚淮霽蹙起的眉目微舒張了一下。

“你為何要出現在本修的寢殿。”

“師兄。”徐聿洐忙道,“我方才見這個建築寬闊,一時也沒有看見別的人,便想來望一眼,沒有想到裏面還住著人,打擾了,還請師兄責罰。”

“下不為例。”楚淮霽淡道,“以後沒有本修的準許,不能進入這裏半步。”

“是師兄,我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裏了。”徐聿洐忙道。

“現在離開。”楚淮霽語氣算不上多好。

“是。”徐聿洐行了一個禮,匆匆忙忙便轉身朝寢殿外面走。

一邊一直看著他們熱鬧的應惑嗤笑了一聲:“嘖,楚劍修就這麽害怕本尊被人發現啊。”

楚淮霽沒有回答他,邁步到他前,扯開一直放在榻角落,疊得整齊的錦緞蓋在應惑身上。

應惑有些不些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不禁擡起頭,望向了楚淮霽。

註意到應惑的目光,楚淮霽一頓,再低頭看著手裏的錦緞,他松開手,淡眸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像應惑這種魔頭,只要不是靈氣在作祟。是不會感受到任何冷意的。他給應惑蓋錦緞,完全是多次一舉。楚淮霽收回手,站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越跟應惑在一起,他越像是著了魔,經常會幹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楚淮霽冷唇一抿。難道應惑真的讓他這個無情劍修著了道嗎?

或許,他應該少跟應惑碰面,能少一些幹擾。楚淮霽轉身離開。

“思惑,這兩天待在無情峰可行?”天衍真君到無情峰的後院找到徐思惑。

徐聿洐笑著回答道:“還好,師尊。”

“如此便好。你師兄的性格冷漠,他不善於人交流,你多多擔待。”天衍真君笑道。

“是,弟子明白。”徐聿洐應聲。

“為師給你帶了一些無情劍修的入門秘籍,你都好好看看。”天衍真君拿了幾本秘籍給他,“這些都是天玄劍宗內門弟子才能擁有的,不允許外傳,你要註意。”

“好,師尊,弟子絕對不會讓這些秘籍落入宗門之外的人手裏。”徐聿洐把那些典籍緊緊抱在懷裏。

“如此便好。”天衍真君有些欣慰地摸了摸胡子。

徐聿洐想了好一會,開口道:“師尊,弟子有一個疑問?”

天衍真君道:“什麽疑問?”

“今天弟子到無情峰的一個殿裏,發現有一個人。”

“什麽人?”天衍真君一頓。

“弟子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躺在榻上了,衣服淩亂,看起來很不雅觀。”

聞言,天衍真君臉瞬間就變了,原本如沐春風把的溫善臉,現在一陣鐵青:“當真?”

“弟子不敢欺騙師尊。師兄後面看到弟子進去之後,他臉色不太好,讓弟子出去,還讓弟子以後都不要進去。”

“豈有此理,給他時間讓他處理這個魔頭,他就這樣處理是吧。”天衍真君一陣惱怒。

“師尊,你怎麽了嗎?是弟子做錯什麽了嗎?”徐聿洐一陣惶恐。

天衍真君收斂住臉上的情緒,笑道:“這不關你的事,為師有事先離開了,你自己先待著。”

徐聿洐斂眉:“是師尊。”

天衍真君邁步到無情峰正殿,望著坐在桌案邊閉目冥想修煉的楚淮霽,擡腳走到他跟前。

“淮霽,這次你做事過了!”天衍真君鐵青著臉道。

楚淮霽睜開眼,望向天衍真君:“師尊,發生了何事?”

“是那個魔頭的事,你最近跟那個魔頭是不是還在……”天衍真君一頓,似乎覺得話有些難以啟齒,“跟為師說實話。”

楚淮霽緘默不言。沒有什麽好說的。

“為師給時間你讓你斬斷聯系,沒讓你繼續跟他牽扯不清,你真是越活越糊塗,跟那個魔頭在一起,你還想不想渡劫,還想不想飛升?!”天衍真君怒斥道。

楚淮霽依舊不語。

天衍真君不容置喙道:“那個魔頭不能留你這了,你必須馬上交給為師,不然為師當場就殺了他,你現在把他交給為師,還能留那個畜生一條命!”

楚淮霽靜默半刻,隨後擡起頭,望著天衍真君,開口道:“好。”

也許,他確實不應該再在應惑身上耽擱了。最近總是渾渾噩噩的,優柔寡斷的,這可一點也不像是修無情劍修的,既然慕容谷那裏有解他情蠱的解藥,那他也沒有必要糾纏下去。

一個魔頭而已,該怎麽處理便怎麽處理吧。

“你覺悟得還不算晚。”得到他的應承,天衍真君暗松了一口氣。他真怕楚淮霽一直這樣執迷不悟下去,若是到最後走火入魔的話,整個人就徹底毀了。

天衍真君語氣恢覆了溫和:“帶為師過去吧。”

楚淮霽起身,到了寢殿。天衍真君跟隨在他身側。楚淮霽撤下圍在榻邊的結界,收回放在應惑身上的靈力。

應惑躺在榻上,望著他們進來,再看到天衍真君的臉,紅眸瞬間沈下來。

天衍真君揮手,用自身的靈力替換掉楚淮霽的靈力,藍色的靈氣當即纏滿應惑的全身,甚至原本破損的丹田之處,也被那靈氣滲透進去。應惑忍不住猛噴了一口血,他驅動體內的魔息對抗著那道靈氣。

那股藍色的靈氣雖然毒辣,但論修為是不及楚淮霽的。按照之前,應惑還不至於怕這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只不過,現在受傷太嚴重,他不得不被壓制一頭。

“孽畜!休想耍花樣!”天衍真君也察覺到他的厲害,緊咬起牙關,加大禁錮。

應惑不斷對抗著,丹田裏面魔息和靈氣在不停地爭奪地盤,應惑一連吐了好幾口血,最後到底是承受不住,暈厥過去了。

“好了,為師便把他帶走了。”眼見應惑昏,天衍真君暗松一口氣,對一邊一直看著沒有插手的楚淮霽道。

楚淮霽不言,只是看著昏迷過去的應惑,還有他身前那一攤刺目的血跡。

天衍真君把應惑都帶走了。楚淮霽還是盯著那道血跡。

腦海裏都是方才應惑吐血的場景,一遍又一遍。

指尖在不受遏制地顫抖,心臟一陣窒息,不太喘得過氣。楚淮霽握緊手指,薄唇緊緊抿著。

是那情蠱在起作用。

他必須要吃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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