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今天上臺前，游霧還在想昨天的熱搜。朗星應該要再過幾天才會回國。結果她剛開麥，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到吧臺旁。

游霽想去找她，但沒有辦法，駐唱不能停，要連續一個小時，中間也只休息3分鐘。

今天聖誕節游霽換了馴鹿的套裝，銀白色的角別在頭發上，還把臉畫得跟死人一樣白——這不是她主觀意願，是老板用一個月房租換的。

游霽在臺上唱歌，朗星邊喝酒邊看著她，看得她心臟都快了許多。

只不過短短半個小時裏，隔兩三分鐘就有人搭訕朗星。要微信的被她拒了，但不過很大一部分是來說“恭喜”的——因為那個熱搜，現在朗星算半個公眾人物了。這樣的酒，她不能不喝，林林總總算上，也快有八九杯了。

已經有點暈了，但朗星不想走，今晚在哪都行，就是不想回去。

游霽一直關註著那邊，見朗星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皺眉；看到她人都有點晃的時候，差點彈崩一根弦。

中場的時候，她呼來了老板。

“她沒卡座嗎？”

“沒有，卡座都是提前預訂，她今天怕不是臨時起意......”

“你的私人卡座還空著嗎？”

“空的。怎麽了？”

“幫我給她，一個月房租抵了。”

“喲吼！下血本嘍。”

“少管。我現在不方便，你快去弄！”

老板輕嘖一聲：“還使喚上老板了，看你追人可憐，兄弟我就幫幫你吧。”說完就抱著胳膊溜達達去安排了。

游霽拿起吉他，清了清嗓，邊唱邊親眼看著服務生將朗星引到最靠裏的一個卡座，這才放下心來。

她換了首溫柔的流行，右手輕輕撥動和弦。話筒將她的聲音和吉他聲傳到酒吧各個角落，包括那個最深處的卡座。

而卡座裏的人，聽著磁性的歌聲，慢慢地，慢慢地，歪了身子。

當朗星再醒來時，身上多了條毛毯，身旁多了個人。

那人正擦著膝上的吉他，聽到動靜，側過頭看向她，眉眼中帶著笑，悠悠道：“睡貓，醒了？”

朗星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她連忙坐起身，整理好衣服，這才開了口：“謝謝你的毛毯和卡座。不過，你不去唱歌了麽？”

“小姐，已經12點半了，您忘了，我下班了。”游霽無奈地笑笑。

朗星掏出手機，卻反應過來關機了。她又把手機放回去。

“是沒電了麽？需要充電寶嗎？”

“不是......不用了，謝謝。”

游霽從她進門就覺得她今天不對勁，現在她確定了，就是不對勁。她嫻熟地換了個話題，聊起了今日在酒吧發生的趣事。

講到一半，沈默的朗星突然打斷她：“游霽，你會打水漂和爬樹麽？”

“？”

“算了，當我沒說，你繼......”

“我會。不僅會，還特別強，村裏第一的那種。”

見朗星微微睜大了雙眼，游霽微微挑眉繼續說了下去。

時針又轉了兩大格，酒吧的人都走了大半。酒吧都快打烊了。游霽沒問她走不走，她在等她主動開口。

朗星已經有點醉了——真的太晚了。

游霽拉起她，讓她靠著自己，扶著她向外走。

朗星卻甩開她的手，“我不回去。”

說罷，她又坐回卡座，仰頭灌了口酒。然後閉著眼，靠在沙發上，頭搭在沙發上面。長長的天鵝頸暴露在游霽眼皮底，看著又孤傲又脆弱。她的眼尾都泛著紅。

游霽吞咽了一下，重重地閉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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