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許安 “許你一生平安，萬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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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許安 “許你一生平安，萬事順遂”……
新紀元198年的那天, 也是一場暴雨，翻滾的烏雲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地面人類棲居地的邊緣, 立著一座實驗基地。
十一歲的殷相榮正迅速調節著電腦上的數據，雷電閃過時, 一陣開門聲連帶著響起。
“殷舒你回來了。”殷相榮沒有擡頭，“新一批仿生人數據出了點小問題，你快來看看……”
她轉過頭，便看見殷舒濕漉漉地走了進來，頭發浸濕緊緊貼在臉上，勾勒出臉龐的一道劃傷。而她的懷裏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
殷相榮放下電腦：“殷舒，她是誰？”
說話間, 她快速將女孩扶在凳子上，升高室內溫度, 又找了幹燥的衣服披在殷舒身上。
“回來的路上看到路邊有一團血霧，在裏面發現了她。”殷舒掩面咳嗽了一下, 臉色有些蒼白，身上的白色研究服也被染上了大片血色。
“先給她戴上異能抑制手銬和防咬器, 放入觀察室。”
聞聲，殷相榮看向女孩的神色覆雜了許多。這女孩看著不大, 只有十八十九的樣子, 但臉上、手上、背上全是黏膩的血跡, 她的長發毛躁打結，有一些甚至直接混入了傷口裏。
殷相榮皺了皺眉：“殷舒，先給她看看傷吧？”
殷舒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待會兒我去看，你先把她放進觀察室, 另外再打一針麻醉劑。”
殷相榮照做。很快，殷舒便換好了衣服，盤好頭發，帶著治療箱進了觀察室。
因為血跡的原因，整個觀察室都染上了濃郁的血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的味道。
殷舒小心翼翼地撥開女孩的長發，露出她的頸側。
這裏已經紅腫了一片，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劃傷和針孔，旁邊，還清晰地蓋著實驗體0302的字樣。
殷舒微微皺眉。她最開始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以為她只是普通的實驗體，又在暴雨之中見她奄奄一息地拽住自己的褲腳，心軟才把她帶了回來。
但是03，要是她沒記錯，這是軍用最高機密的編號開頭。
血流汩汩浸濕了鞋底，殷舒也顧不上想這麽多了，快速將她的傷口清洗消毒好後，才開始上藥。
藥液每沾染上一點，她都能感受到身下女孩輕微的顫抖，和微不可查的悶哼聲。
這副身軀，竟然全是傷痕。有利器所傷，有針孔所傷，也有異種留下來的創傷。她的胸口幾乎要被貫穿了，血肉模糊中，隱隱能見到森森白骨。
這些還不是最嚴重的。她的後背被灼燒了一大片，右側肩胛骨上的皮肉已經被燒沒了，兩個肩胛骨內側還突出了兩個小包。
殷舒皺著眉拿著清洗劑，剛要按上去，視線之中忽然看到了兩個空洞。
她垂眸一望，見0302正睜著沒有眼球的、紅腫的眼睛，而內部，黃白色分泌物從眼眶溢出，掛在臉上。
殷舒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已經打了一針麻醉劑嗎，她是怎麽醒的？！
殷舒堪稱驚悚地挪動著。她盡量保證小幅度動作，避免刺激了0302。0302卻疑惑地摸了摸臉上的防咬器。
“這是什麽？”0302問。
她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幾年沒有說過話了，發音都有些不標準。
殷舒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盡量自然地回答她：“這是防咬器。”
0302歪了歪頭，“防咬器是什麽？”
殷舒：“……”
“這個戴著很不舒服。”0302沒等她回答，“你可以幫我取了嗎？”
殷舒自然不敢取。但她也不敢直接說是防止實驗體攻擊人之類的話，只好深吸一口氣，緩慢道：“我在給你治傷，在傷好之前，這個不可以摘的。”
“治傷……”似乎是她的話起到了作用，0302只是輕聲重覆著這句話，輕聲問：“我眼睛壞了，你能幫我治好眼睛嗎？”
“那你要乖乖的，我才能更快為你治療。”殷舒松了一口氣。
0302動了動耳朵，鉗制的手銬斷裂聲傳來，她淡定揉了揉被烤的手腕，從床上走下來，蹲在殷舒身前。
殷舒覺得一口氣松早了。
“你為什麽這麽緊張？”0302湊近她，鼻尖動了動，“你身上有恐懼的味道。可我剛剛都配合讓你鎖住了，也閉眼躺著讓你清洗，這樣還不乖嗎？”
“你說防咬器不能摘掉，那就不摘好了，但這些手銬硌得太疼了。”說著，她伸出手，兩只腕子上映著猩紅的血印，“實在太疼了，我沒有不乖。”
她輕聲著：“你別怕我，我最討厭別人怕我了。”
殷舒咽下一口唾沫，顫抖著站起身。
“你……”她嘴唇都在顫抖，“你先在這待著好嗎，我去看看能不能給你……治眼睛？”
0302有些洩氣地坐了回去。
見0302沒有攻擊意識，殷舒快速退出了觀察室，瞬間癱軟在地。她的腿不斷顫抖，臉上全是冷汗。
且不說註射了麻醉劑後她是怎麽醒的，就那個手銬而言，那可是能抑制異能覺醒值高達百分之五十的手銬，再加上能抑制百分之二十的觀察室，就算是純正的異種被關在裏面都拿著手銬沒辦法，她是怎麽掙脫的？！她到底是什麽東西？！！
“殷舒，你沒事吧？”殷相榮趕緊跑來扶起她。
“沒事。”殷舒靠著墻，大喘著氣，她並不打算把0302這個編號的事情告訴殷相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鎮定道：“她不是普通實驗體，相榮，去查最新一批軍用仿生人有沒有丟失的型號。”
等殷相榮走遠後，她回過頭望，卻發現單向玻璃的觀察室內，0302正悠哉悠哉地四處晃悠，即便身上的傷因為她的動作不斷向外滲著血，也絲毫阻斷不了她的任何動作。
很快，丟失的軍用仿生人型號查詢出來了。
在她領導下的一個仿生人研究分隊所在的實驗室爆炸了。
軍方給出的消息是，幾個小時前，因為即將月圓、溴霧濃度激增，使得其中異能覺醒值達到百分之五十五以上的軍用仿生人異能出現意外，裏面所有的數據盡數毀壞，實驗室剩餘的仿生人連同所有研究員全都炸成了碎片。
殷舒心中一顫。
太巧了。前腳剛撿到0302，後腳就傳出實驗室被炸的消息，她甚至懷疑是有人為了刻意隱瞞而導致的。
想著，芯片上爆炸時照片彈了出來，濃烈的異能和溴霧碰撞一起，整座實驗室都染上五彩的異能的顏色。
她忽然意識到了，暴雨之中，那並不是一團血霧，而是0302指尖溢出的血色的異能。
但是，異能往往會吸引周圍異種的接近，而她的異能卻會讓周圍的異種避之不及。
最開始殷舒只是認為0302的異能含有特殊因子，讓異種生出排斥心理，所以才不會靠近。她甚至還因為這件事一直著手於研究0302的異能，想辦法根據她來改造人類目前覺醒的異能。
但後來，殷舒站在地面城市燈塔的頂端，身下異種成群，嘶喊不斷，身前基地起飛的嗡鳴震耳，掀起她的發絲。殷舒那時候才知道，並不是異能中含有特殊因子，而是0302太過強大，強大到，就算是沒有意識的胬狗在嗅到她的異能味道時，也會倉促逃跑。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自從0302來到實驗室後，殷氏母女枯燥的生活終於是多了點意思。
雖然0302過於強大的能力和不確定的仿生人型號總是讓她們害怕，但0302卻乖得離譜。
她總是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所有的利爪，疑惑地歪著腦袋看殷氏母女忙前忙後。每每完成一次實驗獲得誇獎後，她都會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殷舒的脖子，特別是在殷舒將機械義眼裝好後。
久違的光亮映在眼簾，0302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屍山血海，也不是各種針管器械，而是兩個關切的目光，和三菜一湯。
也就在那一天，她有了名字──許安。
殷舒取的，說，若世間有神明，那就許她一生平安，萬事順遂。
那時許安聽不懂，只是眨著還不那麽適應的機械義眼，任由殷相榮隨意揉著腦袋。
“所以許安是仿生人？！”解書琴有些震驚，“地面的仿生人發展這麽好了？除了恐怖的戰鬥力外，許安其他地方和人一模一樣。”
“我五歲的時候家用仿生人就開始大肆發行了，而且按照各方面指標來看，許安非常符合理想下的軍用仿生人。”殷相榮回憶著，“雖然資料已經被全部銷毀了，但我還記得一部分。許安具有百分之五十的異能覺醒值，而且可以完美壓制到百分之三十，避免了溴霧濃度過高控制不住的情況……”
“另外，她的痛感很低，即便是在致命傷害下也可以保證戰鬥力，而且天生會使用【解質】，實驗室完全不用擔心她會死在任務裏……她的學習能力也很強，文字內容幾乎過目不忘，除了……”
殷相榮頓了頓，“除了開機甲……”
解書琴忽然想到失去記憶的許安見到自己時，說的第一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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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元198年的那天, 也是一場暴雨，翻滾的烏雲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地面人類棲居地的邊緣, 立著一座實驗基地。
十一歲的殷相榮正迅速調節著電腦上的數據，雷電閃過時, 一陣開門聲連帶著響起。
“殷舒你回來了。”殷相榮沒有擡頭，“新一批仿生人數據出了點小問題，你快來看看……”
她轉過頭，便看見殷舒濕漉漉地走了進來，頭發浸濕緊緊貼在臉上，勾勒出臉龐的一道劃傷。而她的懷裏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
殷相榮放下電腦：“殷舒，她是誰？”
說話間, 她快速將女孩扶在凳子上，升高室內溫度, 又找了幹燥的衣服披在殷舒身上。
“回來的路上看到路邊有一團血霧，在裏面發現了她。”殷舒掩面咳嗽了一下, 臉色有些蒼白，身上的白色研究服也被染上了大片血色。
“先給她戴上異能抑制手銬和防咬器, 放入觀察室。”
聞聲，殷相榮看向女孩的神色覆雜了許多。這女孩看著不大, 只有十八十九的樣子, 但臉上、手上、背上全是黏膩的血跡, 她的長發毛躁打結，有一些甚至直接混入了傷口裏。
殷相榮皺了皺眉：“殷舒，先給她看看傷吧？”
殷舒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待會兒我去看，你先把她放進觀察室, 另外再打一針麻醉劑。”
殷相榮照做。很快，殷舒便換好了衣服，盤好頭發，帶著治療箱進了觀察室。
因為血跡的原因，整個觀察室都染上了濃郁的血腥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的味道。
殷舒小心翼翼地撥開女孩的長發，露出她的頸側。
這裏已經紅腫了一片，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劃傷和針孔，旁邊，還清晰地蓋著實驗體0302的字樣。
殷舒微微皺眉。她最開始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以為她只是普通的實驗體，又在暴雨之中見她奄奄一息地拽住自己的褲腳，心軟才把她帶了回來。
但是03，要是她沒記錯，這是軍用最高機密的編號開頭。
血流汩汩浸濕了鞋底，殷舒也顧不上想這麽多了，快速將她的傷口清洗消毒好後，才開始上藥。
藥液每沾染上一點，她都能感受到身下女孩輕微的顫抖，和微不可查的悶哼聲。
這副身軀，竟然全是傷痕。有利器所傷，有針孔所傷，也有異種留下來的創傷。她的胸口幾乎要被貫穿了，血肉模糊中，隱隱能見到森森白骨。
這些還不是最嚴重的。她的後背被灼燒了一大片，右側肩胛骨上的皮肉已經被燒沒了，兩個肩胛骨內側還突出了兩個小包。
殷舒皺著眉拿著清洗劑，剛要按上去，視線之中忽然看到了兩個空洞。
她垂眸一望，見0302正睜著沒有眼球的、紅腫的眼睛，而內部，黃白色分泌物從眼眶溢出，掛在臉上。
殷舒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已經打了一針麻醉劑嗎，她是怎麽醒的？！
殷舒堪稱驚悚地挪動著。她盡量保證小幅度動作，避免刺激了0302。0302卻疑惑地摸了摸臉上的防咬器。
“這是什麽？”0302問。
她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幾年沒有說過話了，發音都有些不標準。
殷舒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盡量自然地回答她：“這是防咬器。”
0302歪了歪頭，“防咬器是什麽？”
殷舒：“……”
“這個戴著很不舒服。”0302沒等她回答，“你可以幫我取了嗎？”
殷舒自然不敢取。但她也不敢直接說是防止實驗體攻擊人之類的話，只好深吸一口氣，緩慢道：“我在給你治傷，在傷好之前，這個不可以摘的。”
“治傷……”似乎是她的話起到了作用，0302只是輕聲重覆著這句話，輕聲問：“我眼睛壞了，你能幫我治好眼睛嗎？”
“那你要乖乖的，我才能更快為你治療。”殷舒松了一口氣。
0302動了動耳朵，鉗制的手銬斷裂聲傳來，她淡定揉了揉被烤的手腕，從床上走下來，蹲在殷舒身前。
殷舒覺得一口氣松早了。
“你為什麽這麽緊張？”0302湊近她，鼻尖動了動，“你身上有恐懼的味道。可我剛剛都配合讓你鎖住了，也閉眼躺著讓你清洗，這樣還不乖嗎？”
“你說防咬器不能摘掉，那就不摘好了，但這些手銬硌得太疼了。”說著，她伸出手，兩只腕子上映著猩紅的血印，“實在太疼了，我沒有不乖。”
她輕聲著：“你別怕我，我最討厭別人怕我了。”
殷舒咽下一口唾沫，顫抖著站起身。
“你……”她嘴唇都在顫抖，“你先在這待著好嗎，我去看看能不能給你……治眼睛？”
0302有些洩氣地坐了回去。
見0302沒有攻擊意識，殷舒快速退出了觀察室，瞬間癱軟在地。她的腿不斷顫抖，臉上全是冷汗。
且不說註射了麻醉劑後她是怎麽醒的，就那個手銬而言，那可是能抑制異能覺醒值高達百分之五十的手銬，再加上能抑制百分之二十的觀察室，就算是純正的異種被關在裏面都拿著手銬沒辦法，她是怎麽掙脫的？！她到底是什麽東西？！！
“殷舒，你沒事吧？”殷相榮趕緊跑來扶起她。
“沒事。”殷舒靠著墻，大喘著氣，她並不打算把0302這個編號的事情告訴殷相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鎮定道：“她不是普通實驗體，相榮，去查最新一批軍用仿生人有沒有丟失的型號。”
等殷相榮走遠後，她回過頭望，卻發現單向玻璃的觀察室內，0302正悠哉悠哉地四處晃悠，即便身上的傷因為她的動作不斷向外滲著血，也絲毫阻斷不了她的任何動作。
很快，丟失的軍用仿生人型號查詢出來了。
在她領導下的一個仿生人研究分隊所在的實驗室爆炸了。
軍方給出的消息是，幾個小時前，因為即將月圓、溴霧濃度激增，使得其中異能覺醒值達到百分之五十五以上的軍用仿生人異能出現意外，裏面所有的數據盡數毀壞，實驗室剩餘的仿生人連同所有研究員全都炸成了碎片。
殷舒心中一顫。
太巧了。前腳剛撿到0302，後腳就傳出實驗室被炸的消息，她甚至懷疑是有人為了刻意隱瞞而導致的。
想著，芯片上爆炸時照片彈了出來，濃烈的異能和溴霧碰撞一起，整座實驗室都染上五彩的異能的顏色。
她忽然意識到了，暴雨之中，那並不是一團血霧，而是0302指尖溢出的血色的異能。
但是，異能往往會吸引周圍異種的接近，而她的異能卻會讓周圍的異種避之不及。
最開始殷舒只是認為0302的異能含有特殊因子，讓異種生出排斥心理，所以才不會靠近。她甚至還因為這件事一直著手於研究0302的異能，想辦法根據她來改造人類目前覺醒的異能。
但後來，殷舒站在地面城市燈塔的頂端，身下異種成群，嘶喊不斷，身前基地起飛的嗡鳴震耳，掀起她的發絲。殷舒那時候才知道，並不是異能中含有特殊因子，而是0302太過強大，強大到，就算是沒有意識的胬狗在嗅到她的異能味道時，也會倉促逃跑。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自從0302來到實驗室後，殷氏母女枯燥的生活終於是多了點意思。
雖然0302過於強大的能力和不確定的仿生人型號總是讓她們害怕，但0302卻乖得離譜。
她總是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所有的利爪，疑惑地歪著腦袋看殷氏母女忙前忙後。每每完成一次實驗獲得誇獎後，她都會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殷舒的脖子，特別是在殷舒將機械義眼裝好後。
久違的光亮映在眼簾，0302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屍山血海，也不是各種針管器械，而是兩個關切的目光，和三菜一湯。
也就在那一天，她有了名字──許安。
殷舒取的，說，若世間有神明，那就許她一生平安，萬事順遂。
那時許安聽不懂，只是眨著還不那麽適應的機械義眼，任由殷相榮隨意揉著腦袋。
“所以許安是仿生人？！”解書琴有些震驚，“地面的仿生人發展這麽好了？除了恐怖的戰鬥力外，許安其他地方和人一模一樣。”
“我五歲的時候家用仿生人就開始大肆發行了，而且按照各方面指標來看，許安非常符合理想下的軍用仿生人。”殷相榮回憶著，“雖然資料已經被全部銷毀了，但我還記得一部分。許安具有百分之五十的異能覺醒值，而且可以完美壓制到百分之三十，避免了溴霧濃度過高控制不住的情況……”
“另外，她的痛感很低，即便是在致命傷害下也可以保證戰鬥力，而且天生會使用【解質】，實驗室完全不用擔心她會死在任務裏……她的學習能力也很強，文字內容幾乎過目不忘，除了……”
殷相榮頓了頓，“除了開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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